凌慕风一把掌扇在依儿的脸上,她的脸顿时就红肿了半边,嘴角还流出了鲜血。她瞪着美眸不敢置信地看着凌慕风,他为什么要打她?
“干爹不会将你赶出凌府。”凌慕风走近柳若清,转头对依儿道:“如果你不是若清的婢女,我是绝对不会吃你送上来的糕点。”
凌慕风的一句话就将依儿自己编织的美梦打碎,她不敢相信凌慕风会这样说,他一向对她比其他的婢女和气,还对她笑过,他怎么就不是喜欢她的?
“你胡说!小姐不在的时候你明明对我笑的很温柔,是不是她不让你对我笑?”依儿指着柳若清,恨恨地骂道:“你这个卑鄙的女人!都是因为你家主才不在意我的,都是因为你……”
柳若清像是看戏一样看着依儿在那里歇斯底里地乱叫,女人如果不讲理的话,真的能给自己找一万个借口。
“送她出府,我凌府不用这种不分主仆的疯子!”凌慕风冷声吩咐道。夏廉亲自将依儿带了下去。
柳若清苦笑了一下,有点委屈地对凌慕风道:“干爹,我这个小姐是不是很没有威严?”
“你是脾气好,不与她们一般见识。”凌慕风温声道。
“可是,她还是有一点说的挺对。”柳若清低着头,将脑门抵在凌慕风的胸口上,小声地嘟哝着:“我常常不在府,根本没有尽到女儿的责任,没有照顾干爹,更没有陪伴干爹左右。”
“我儿根本不必介怀这些,只要干爹不介意就好。”凌慕风安慰地拍了拍柳若清的肩头。
“虽然这么说,我还不希望干爹找个后娘回来,更不愿意看见干爹找其他的女人。”柳若清扁着嘴道。
“干爹不是告诉过你,干爹不会成家的,你不用担心会有后娘欺负你。”凌慕风淡笑着。
“以后就只有我们父女两个人好不好?干爹也不娶妻,女儿也不嫁人,就咱们父女两个相依为命。好不好?”柳若清抬起头,眨着大眼等着凌慕风的回答。
凌慕风顿了一下,随后道:“好。”
柳若清记住了这个承诺,将之印刻在心间。她一辈子也不忘记,凌慕风曾经给予的这个让她安心的承诺。
依儿的下场,凌府上下全都看在眼里,之后没有一人再敢说柳若清一句闲话。而依儿最终被夏廉送到了哪里,柳若清并未追问。如若她知道今后的依儿会变得那么是非不分,她一定会剁去依儿的舌头,看她还如何搬弄是非。
柳若清回了陌沙阁,左林、何雅、林小松见了她都十分的高兴。何雅神秘地道:“若清,我们要去执行任务了。”
“我们四人吗?”柳若清挑高了眉毛,如果只是她们四人的话还真不错,毕竟相熟又可信任。
“还有砸坏我们锅的那个,好像还有另一个活下来的。”何雅很是不满意地回道:“是赵师傅的意思。”
“这两个人还真是难办。”柳若清对那二人也是成见极大。自私自利,嚣张跋扈。
“你是不知道,刚才看到他们,那二人把脖子扬的多高。”林小松在一旁插嘴道。“不过能扬成那个弧度,还真是奇葩。”
何雅被林小松的话逗笑了,四人又说了一会话师傅便来了,将六人编成一组,让他们一起去执行任务。
“你们六人都是雪林中活下来的优秀者,所以,交给你们一项特殊的任务。”赵师傅拿出一个信函交到柳若清的手里。“你是队长,带着你的小队完成任务!”
“是!”柳若清接下来,心里有一丝激动。由她带领,那也就是说这两个人要听她的吩咐,如果不听话她有权将他们从这个队伍里踢出去。
“凭什么让她当队长,她又不是武功最厉害的。”那个跋扈的女孩在一旁反驳道。
“苏秀,难道你有这个能力?”赵师傅很不高兴,沉着脸问她。一个只知道靠家里的废物!
苏秀撇了一下嘴,指着她旁边的李岷道:“他武功最好,为什么不是他?”
赵师傅瞄了一眼李岷,解释道:“李岷太自以为是,不注重小队合作,他不适合当队长。而你,苏秀,只要不拖后腿就好。”
李岷与苏秀的脸都很难看,特别是苏秀,她看着柳若清她们的目光已经是怨毒的,好像她被赵师傅斥责都是她们的原因。
赵师傅对柳若清又道:“不管如何,一定要完成任务。”
柳若清点点头,凌慕风已经告诉她这次的任务很难,所以她会提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完成。
将信函打开看了一遍,之后将信函给每个人看看。内容看似不那么难,只是将一只箱子安全的运到指定的地点。
如果是那么容易完成的话,凌慕风也不会提醒她要多加小心了。这箱中之物一定十分重要,不然就是十分贵重。
柳若清将信函烧掉,然后对大家说:“明日辰时我们在来福客栈集合,现在各自随便。”
她回府亲自下了厨,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毕竟明天要离开,三两个月可能都见不着,一家人总要在一起吃顿团圆饭。
“小若清,听爷爷话,不去!跟爷爷回谷里去,爷爷教你武功。”邬真一听柳若清又要走,这脸啪的一下就拉下来了。
“爷爷,我想出去看一看闯一闯。”柳若清对着邬真撒娇道:“江湖很大,我都没见过。”
“有什么好见的!除了打就是杀的,你一个丫头见那些打打杀杀干什么。”邬真反对,转头对凌慕风道:“凌小子,你的意思呢?”
凌慕风虽然也担心柳若清的安全,但还是赞成她出去闯闯的。“总要见见世面。”
邬真哼了一声,气的把筷子扔了。柳若清忙将筷子拿起塞进邬真的手里,陪着笑地道:“爷爷,您总不想我变成那些只会绣花画画的大家闺秀吧。”
“外面有危险。”邬真是担心她的安危。他自从灭了温家堡之后,江湖上现在很不安稳,很多小帮小派都在蠢蠢欲动。万一柳若清遇上了下九流的帮派,谁去救她?
“爷爷,哪里都有危险,就是呆在府里还有刺客上门呢。”柳若清笑着道。
“那是凌小子没本事!”邬真把凌慕风也一起算在内斥责着。
凌慕风紧抿着唇,不发一言。那几年的事的确是因他而起,这几年虽然安稳了,那也是因为他防的紧了。
柳若清拉着邬真的衣袖甩啊甩的,最后见邬真一直拉着脸,她干脆坐到一边,吧嗒吧嗒落泪,邬真最怕她哭,她一哭他就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