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开剑盒之后,柳若清露出了果然是这把剑的神情,虽然转瞬即逝,但还是被穆飞然看到,虽然他心中生疑,但也没有办法解释得清。
柳若清也只看了一眼之后就把盒子盖上了,她只是想确定是不是记忆中的那把剑。既然已经确定,那也就没什么好看的了。
穆飞然见柳若清那神情自若的模样心里是中疑窦重生,假如柳若清不识剑,看不出这是一把好剑,那么也说得过去。但是偏偏柳若清是个懂剑的,使剑之人见到绝世好剑眼中平静无波,这说明了什么?这剑她见过,或者对于这把剑有着厌恶。
柳若清收好了剑,然后就去审问秦楼主,这个一身正气的男人,不知道嘴巴会不会像蚌壳一样敲不开。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什么地方?”秦楼主此时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微风八面,穿着一身中衣,脸上不知被谁打了一拳,青了半边,嘴角还带着血渍。
“你上次不是派了那么多人找我们吗?连官府的人都变成了你的狗腿子,你本事可真是不小。”林小松说完又一个拳头打过去,上次吃了他们的亏,差一点把小命交待了,这一次总要出出心里的这口恶气。
“是你们!”秦楼主倏地睁大眼睛,这几个人他是怎么也不会忘记,就是他们几个把他秦府搅得不得安宁,而派了那么多人去找他们都没有找到。如今竟然在这里遇上,还是自己露出败相之势。
左林上前,问道:“接头人在哪里?”
“早就死了。”秦楼主有些得意地道:“你们完不成任务了,哈哈哈……”
“其实也不怕告诉你,这任务我们还真就完成了。”柳若清笑着贴进秦楼主的耳边小声且得意地说:“我们就等着皇上的赏了,而你,等死吧!”
秦楼主在听到柳若清说到‘皇上’二字时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大,好像要把柳若清的身上瞪出一个窟窿。
柳若清看到他的表情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是对的,接头人就是皇上的人。“接头人死活和我们没关系,只是活着的话我们就顺便找找,死了也就算了,皇上可从不缺人手。”
在柳若清的口里那么轻易的说出皇上足已经让所有人震惊,就连穆飞然也只是私下里这么说说,柳若清确实胆大了。
柳若清敢这样说,当然也是因为屋子里没有外人,不会有人去皇上跟前告状说她不敬。
秦楼主的目光带着一抹颓败之色,看着柳若清的目光中带着浓浓地愤恨。柳若清挑了挑眉,又道:“我们这样身份的人,可千万别做蠢事,不然在主子那面讨不得好,还容易连累了主子。”
柳若清的话让秦楼主一怔,他看着柳若清,这张脸是极为普通的脸,一看便知道是易了容,而听声音,他知道这是个年轻的女子。这个年轻的女子是在暗示他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来,而保全主子吗?不然的话,她为什么要特意一说?
拿了箱子嫁祸给太子,这个主意是他出的,四皇子也是同意的。如果他交待出自己的主子是谁,那么四皇子在皇宫里便岌岌可危。而面前的女子是在偏倚于四皇子,她到底是谁?是什么身份?
柳若清该说的都说了,至于秦楼主想不想得明白,愿意如何做那也不是她能左右的。于司徒洛,她虽然不喜,甚至是有些厌恶的,但与太子相较,司徒洛是优秀太多。
在私下无人的时候,穆飞然问柳若清:“小若清,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柳若清眨眨眼,有点不解穆飞然为何会这样一问。“师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穆飞然稍稍斟酌了一下,又问:“你是不是看上了司徒洛?”
这回柳若清明白了,她刚刚对秦楼主的话让穆飞然误解了,以为她看上了司徒洛。“师傅,话可不能乱说!一入皇宫深似海,这是谁都知道的,我可没有那么傻!”
“我的徒儿当然不傻,只是小若清刚刚的话里话外可都是在偏倚着司徒洛,不能怪为师多想啊。”穆飞然邪笑兮兮地盯着柳若清,想从她的眼中发现点什么异样。可惜,柳若清除了送给穆飞然一个怒瞪之后,什么都没说的转身走了。
穆飞然其实也觉得柳若清不太可能喜欢上司徒洛,可为什么柳若清要偏袒向司徒洛呢?
柳若清暗怪自己多管了闲事,可转念一想,司徒洛若是现在倒了,太子不知道要多么得意。绝对不能让太子得势,不然将来苦的可不是单单是陌沙阁上下,还有满国的百姓。
姓秦的是个硬汉子,虽然被抓,被逼问,可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能确定的就是接头人已经死了,而他们手上的箱子也只能暂时带回陌沙阁去,再想其他方法转交到皇上的手中。
未曾想姓秦的竟然在他们准备动手的时候,逃走了。
柳若清看看穆飞然,穆飞然看看她,柳若清的意思很明显,你的人手里有奸细。他的人手里出了奸细,这让穆飞然觉得颜面无光。
“穆乙,这事交给你去查!”穆飞然的脸拉的老长,柳若清是真没见过穆飞然这么臭着脸过,不过,这事也确实该要好好查一查。敌人已经无处不在,他们难道还要坐以待毙下去?
“是,主子。”穆乙领了命把这附近所有的人手都集合在一起了,然后一个一个审问。
而柳若清却是把左林等人都集中在一起,对他们道:“姓秦的被救走,你们……”
“若清,你是在怀疑我们吗?”何雅急忙接口问道。
“想哪去了,我就是想问问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这人不可能悄无声息的就消失了,多少也会有点动静吧,你们谁听着了?”柳若清说完看着众人。
左林和何雅都摇了摇头,只有林小松和李岷对看了一眼,然后却沉默着没作声。这不起眼的小动作却被柳若清发现,她问林小松:“小松呢?什么也没听着?”
林小松张了张嘴,眼睛的余光瞄到了何雅,他抓了抓头发,觉得很难开口,他也没有证据,更何况怀疑的人还是自己一路来的同伴,他十分的为难!
柳若清盯着林小松,把林小松看的后脊直发毛,倒退了一步,有点结巴地道:“那个,我,也不只有我听到了,李岷,李岷也听到了!”秉承要死好哥们一起死的原则,林小松把李岷也拉下海。
李岷很是无力的看了林小松一眼,平静无波地道:“何雅与那人见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