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也只是我一人的揣测罢了。”柳若清可不认为自己什么都能猜对,而她刚刚所说,也真就不过是她的猜想。
“小若清,你所说与我想的一样。”穆飞然挑高了英眉,嘴角也上扬着,心情十分愉悦。任谁有这样的一个徒儿都无比欣慰啊。
“干爹命我等除去秦楼主,是要与四皇子为敌了吗?”柳若清扁了一下嘴问道。
“各为其主,说不上为不为敌。”穆飞然耸一下肩。“反正一切都得听皇上的,谁当皇上就听谁的。”
“师傅,小心你的人头!”柳若清说完吐了吐舌头。这要是让皇上身边的人听了去,那真该杀千刀了。
“还好好的长在脖子上。”穆飞然说完还用手摸了摸,脑袋没搬家。
柳若清摇了摇头,而他与穆飞然的话也到此束了,李岷等人已经回来。柳若清推门出去,问他们:“你们饿不饿,要不要弄点东西吃?”
“吃点带肉的吧,都好几天没看着肉了。”林小松要求道。自从扮演了家里的不孝孙子,他都多久没见过肉了。天天挨打,还不给吃肉,最苦的就是他了。
柳若清不好意思地笑笑,对穆飞然道:“弄点肉食来吧,我们前几天被人监视着,天天是萝卜白菜的,鸡蛋都没见过两个。”
“没银子了?”穆飞然示意手下去办,他问柳若清,不该没银子啊,凌府可从不缺钱。
“有银子,不能用。有人监视我们,我们躲在一小户人家里,哪能天天鸡啊肉的吃。再说才死了一个。”柳若清干笑一声,然后指着他们几人的脸,大概讲了一下各自扮演的身份。
“这面具也不用摘了,反正之后可能还要用到。”穆飞然还真觉得他们这一家挺像那么回事的。
林小松筷子甩的飞快,尽叼肉吃,连带骨头的都放过,只挑进嘴嚼嚼就能吞下肚的。而其他人也没好多少,李岷是看出来了,这个时候斯文只会少吃肉,他下筷子的速度是仅次于林小松。
左林还算是斯文一些,可毕竟喝了太久的汤药,如今可以放开了吃肉,柳若清也不再管着,那肉也是一块一块的往嘴里塞。
老人说过,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他们正是能吃的时候。可也太能吃了,跟猪一样!何雅都觉得丢人,头也不好意思抬。
穆飞然却是没觉得什么,有的时候出去办事,那穷乡僻壤的别说肉了,连只老鼠都是稀罕物,馋的也真是想连自己的马都想烤了吃。
吃饱喝足,大家这才坐在一起开始商议如何行动,穆飞然这面人手多,而且个顶个的都是好手,柳若清这面也就林小松和李岷,左林不满,被柳若清以要保护何雅为由而强制留下。
在休息了一整天之后,第二日的夜里,一行人直奔秦宅。也正因为有了穆飞然的助力,打听出来了姓秦的当夜的下榻之处,让他们少跑了冤枉路。
秦府里也都是高手,这个秦楼主也不知道惹了多少人的恨,竟然如此的怕被人暗杀,府里的护院竟然比凌府还多。
“一会儿你们小心点。”穆飞然压低声音道:“这里的人手都不低。”
柳若清几人点点头,然后散开,互相打了一个手势,按照之前的部署而行动。穆飞然带头,其他的人垫后,遇到实在躲不过的护院就放倒。十条人影如鬼魅一般在深夜中穿行。
秦楼主是个多疑的人,睡觉的地方并没有太多人,人多了更不安稳。反而只留了四五个信得着的侍卫在外守护,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令柳若清她们有得手之机。
那几个侍卫刚一发现有人进入府中,还未来得及提醒身边的同伴就已经被柳若清和穆飞然淬了毒的银针放倒在地,柳若清收回银针。
穆飞然拿了匕首插在门缝中轻轻地一挑,就把门内的门闩打开,轻轻地推开门,穆飞然对着屋外的人打了手势,屋子里不知道有没有机关,大家要小心谨慎。
留下两人在屋外接应,其余人陆续地进了屋,一个个轻手轻脚,生怕碰出个声来。
柳若清本来是想随着穆飞然进到内寝去的,可是她突然间看到了放在供桌上的剑盒,她十分笃定里面有宝剑!
拉了拉穆飞然的衣角,柳若清打个手势,意思是她去另一边看看。穆飞然只让她小心,并没有阻止。抓人的话,他带的人也就够了,让柳若清她们跟来也就是长长经验,多多磨练。
穆飞然带着人进了里面,柳若清一人来到放置剑盒的地方,她没敢轻易的触碰,只怕有机关,万一拿不着东西还伤了自己就得不偿失了。
柳若清四下里观察着,等着穆飞然他们押着人出来之后,柳若清犹豫再三,上前将那剑盒捧了起来,本以为会有机关暗器飞出,却什么也没有。
“还不快走!”李岷在她耳边小声提醒。他对柳若清那是真要另眼相看,这个时候柳若清竟然还拿人家的东西,难道不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吗?
“走!”柳若清稳了稳心神,跟着李岷出了屋子,穆飞然的内应早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一路上基本上是畅通无阻地离开,未有丝毫惊动。
一行人快马加鞭往临时落脚的地方赶,穆飞然的人断后,将他们一行人的马蹄印迹消去,就算对方想出来追也让他们查不到一点点的蛛丝马迹。
“你这丫头,怎么还拿了人家东西?”穆飞然对柳若清的举动是十分不解,凌府里是要什么有什么,怎么还能让柳若清去拿人家的东西。
“看上了就捎着呗。”柳若清到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反正人都抓了,拿他的剑也不算什么。
“你喜欢?”穆飞然又问。
“还没看着里面的东西,不知道。”柳若清如实地回道。她现在是真没看到这剑,而是以前的她见过,在四皇子的府上,她见过这剑盒,而这盒中的佩剑便是四皇子从不离身的那把。她记得清楚这剑是难得一见的好剑,送给爷爷当礼物。本想送给干爹,但是她一想自己与干爹用的是龙凤双剑,不能分开。所以送给爷爷最合适不过。
穆飞然挑了挑眉,柳若清那爱护的样子可不像是不知道,如果不知道单凭一只盒子就冒着危险去取,这可不像是柳若清的行事作风。
“那一会打开给师傅瞧瞧,到底多好的剑值得让你抱着不松手。”穆飞然也是见过好剑的人,他还真不信柳若清随便一拿就拿到绝世好剑了。
只是当柳若清打开剑盒的时候,确实让穆飞然跌掉了下巴,这样的剑世间都不会超过五把,别说遇不上,便是遇上了也摸不到。柳若清就这么顺手给拿了回来,这运气不是一般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