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儿再次醒来时,大大的太阳已经升起了老高,昨夜忘形的哭泣让眼睛肿了很高,脸上的皮肤紧紧的,很难受,想伸出手去摸摸,才发觉自己被一双大手紧紧的搂住,身边的男人睡的正香,昨夜骇人的眸子紧闭,此刻没有危险性的他,曦儿才敢仔细的端详他,薄唇微翘,带着一丝笑意,似乎在睡梦中遇到开心的事,披散的黑发有几许散落到胸前,俊美中带着一丝性感,如果抛开昨夜,曦儿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很迷人的男子。
“看够了吗?”
霍子良突然睁开眼睛将她端详的目光逮个正着。曦儿急忙红着脸避过目光,挣扎起身。他却顺势搂的更紧,埋在她的秀发里贪婪的汲取着她的芳香。
“王爷难道不要上早朝吗?”
想了半天了,曦儿才勉强压下了一肚子的愤怒,僵着身子提醒着他。
“除了你没有人知道我今天回来的,我的大军要在今晚才能抵达京城,所有我有一天的时间来陪你!”
他宠溺的看着她,眼里泛着醉死人的柔情!
“一天?”
她几乎将自己的舌头咬到!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觉得难熬,那一天又该如何度过?
“起床了,小猪,快点梳洗一下,我饿了,陪我吃饭”
他轻轻点了下她娇俏的鼻尖,才掀起被子下床。
什么,敢说她是猪?看着霍子良出门去的背影,曦儿愤愤的起床,拿过铜镜看看自己,眼睛肿肿,脸上残留的斑斑泪痕看起啦象个花猫,身材更加滚圆臃肿不堪,天呢!曦儿拍拍额头,昨晚自己究竟穿了几件衣服,此刻已经揉的皱巴巴的像菜干一样挂在身上!曦儿吃力的将一件件衣服脱下来扔在一边,打开衣柜,选了一件粉色的裙子迅速穿好,看着镜中人马上勾勒出纤纤柳腰,她才满意的点点头。
“小姐,可以梳洗了吗?”
翠儿端着水盆站在门口探探头,看到曦儿的容貌,惊了一下,却没有更加反常的动作,很明显已经知道了她易容的事了。
洗好脸,散开头发,翠儿拿起梳子轻轻的给曦儿梳理一头及腰的秀发,一边梳一边不住的偷眼看着镜中的曦儿。
“让我来,你下去叫人摆饭吧。”
霍子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背后,他已经换好了衣服,还是一身月白色的锦袍,站在清晨的阳光里显得更加的玉树临风!霍子良接过翠儿的梳子,按住了曦儿紧张的肩膀,一下一下温柔的给她梳起头来。他的手很轻,很柔,仔细的梳理好每一根秀发,然后挽了一个简单的髻,让下面的头发都散开来,披在曦儿身后,显得她更加清纯而娇弱。
不发狂的霍子良温柔的几乎能滴出水来,曦儿从铜镜里看到专注的他,心突然砰砰的跳的很厉害,他怜爱的目光,让她的脸颊有些有发烫,双手不自然的揪着裙子上的流苏。
“吃饭吧。”
梳好头发,霍子良拉起曦儿的小手,拖到了桌边坐好,早饭很丰盛,两幅碗筷早已经摆齐,翠儿和几个下人识相的退下,屋里只留下相对的一对男女。
他吃的不多。
她面前的碗里很快的堆成了一坐小山,她回瞪了一眼,算是对他“厚爱”的回报。
“曦儿,你太瘦了,要多吃点,把身子养好,才能给我生孩子”
他说的像唠家常一样自在。
她惊的如雷贯耳。
“食不言,寝不语,王爷”
甩出这句,她不再看他。吃饭最大,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想更多。
霍子良还算听话,没有再说些惊世骇俗的话来,两个人静静的用过了早饭。
“主子,纱帽拿来了。”
曦儿托着高高的一叠纱帽进来,放在一边的桌子上。
“曦儿,长时间易容对你的皮肤不好,以后还是戴纱帽好了。”
霍子良看着曦儿白的几乎透明的脸蛋,关切的说,他是有私心的,如此赏心悦目的花容月貌只能自己独自欣赏,他没有众乐乐的打算!
曦儿看了眼买来的纱帽,说实在的,她不太喜欢外面卖的那些,材质厚重,透气性和透光性也不好,颜色又单一,家里的帽子都是经她亲手改装的。
“翠儿,有上好的浅色的纱料子吗,还有帮我拿些针线来。”
曦儿没有理会霍子良的话,独自吩咐着翠儿。她不想和他说太多的话。
“哦,翠儿,把我那几批‘软烟罗’拿来。”
霍子良对曦儿冷漠的态度毫不在意,反而殷勤的搭起话茬来,翠儿看看主子的脸色脆生生答应一声,很快就抱来了几批轻薄的纱料。曦儿来古代的时间久了,对这些布料也略有见识,这种‘软烟罗’轻薄,透气,是上好的珍品,不是寻常百姓家能见到的。用来做纱帽上的挡纱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在翠儿的帮助下,曦儿很快的裁剪好布料,然后将买来的纱帽的挡纱齐根剪掉,将‘软烟罗’沿着纱帽的边缘重新缝上去。霍子良静静的坐在一边看着,不说话。很快一个白色的改装后的纱帽就完成了。
“小姐,你真厉害,现在这个纱帽比外面买的那些好看多了,而且又轻巧。”
翠儿啧啧的称赞。
“如果你喜欢,等下我做一个送个你。”
“真的!太好了,谢谢小姐。”
翠儿何时见过这样没有架子的主子,又开心又感激。看的霍子良心里不是滋味,连佣人都有份,就是没有他的。
曦儿最后在纱帽的边缘处,飞针走线很快绣了一个小小的“方”字。
“咦?小姐,这个是什么?”
翠儿不识字,当然不认识这个“方”字。
“这个是我的姓,意味着这个纱帽是属于我的独一无二的。”
曦儿耐心的解释,将第一个做好的纱帽放在一边。
“我也要,曦儿,你给我也做一个。”
霍子良终于忍不住出声,看着她那么亲切的对待一个佣人,可是对着自己的时侯就冷着脸,心里不禁醋意翻滚。
“王爷身居显位,纱帽这种东西不适合,又何必呢?”
“本王就要戴出去看看谁敢有微词?曦儿,给我做一个吧。”
前面的话还气势冷厉,后面就转而有些哀求,曦儿不懂这个男人的情绪怎么会如此善变。
“要什么颜色的?”
她无奈的问了一句。
“和你一样的,白色的。”
他见她答应,立刻欢喜起来,像个小孩子,手指着她刚做好的那个白色帽子兴奋的说。
她不再说话,低着头,双手灵动,针线翻飞,做这个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很快就做好了一个同样的纱帽,推到了霍子良的面前。
“我也要绣字的,曦儿你给我绣个‘方’字!”
他不满意的抗议。
“王爷,要绣也应该是是绣‘霍’字。”
她是在不懂这个男人脑子里在想什么。
“不,我就要‘方’字,这个帽子是你做的,绣你的姓是合情合理的,快点,我要”
他虽然霸道又蛮横的说着,不过此刻却看不出有任何的危险性。无奈的曦儿只好将一个小巧的“方”字补绣上去,才算是大功告成,看着那个男人欢喜的左右欣赏那个纱帽,她总算长出了一口气。霍子良还是生平第一次戴这种帽子,很新奇,走到铜镜前前后左右的照了几遍,才开心的将自己的帽子收起来放在一边,又伸手拿过来曦儿的那个,比较看了一下,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拿起了剪刀。
“喂,你干嘛拆我的帽子。”
曦儿看着这个男人笨手笨脚的样子,真怀疑他是要毁了这个帽子,急忙抢了过来,藏在身后。
“曦儿,我只是想把‘方’字拆下来。”
他无辜的辩解。
“我刚刚绣上去的,为什么要拆下来,王爷是不是清闲过头了,连曦儿的这么小的事也要插手”
她冷着脸,刻意的拉开的彼此的距离。
“你的帽子上以后只能绣‘霍’字!”
他说的理直气壮。
“王爷真能说笑,曦儿是不会做第二遍的,要怎么样,王爷只管自己动手好了。”
曦儿说着将手里的帽子扔给了他。霍子良也不恼,笑着接过来。
“主子让翠儿来吧。”
翠儿担忧的看着自己主子笨拙的拿起了绣花针。
“你下去吧。”
霍子良头也没抬打发了翠儿。
拿惯了刀剑的手,却对一根小小的绣花针没有办法,好不容易穿好了线,还没等绣,线就又掉了下来,反复几次,他的鼻尖上都冒汗了,学着曦儿刚才的样子,用力的扎下去。
“诶哟!”
他大叫,把她吓了一跳。原来是这个笨男人扎了手,曦儿绷紧的脸蛋实在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霍子良揉揉鼻子,抬起头看看曦儿,也笑了,样子有点傻气,象个执着的孩子,单纯的笑容晃得曦儿的心瞬间生出一种别样的感觉来,可是她又说不清那到底是什么。
偏偏‘霍’字,比划又多又繁琐,这个男人鼓捣了半天,将那块白色的“软烟罗”揉成了黑色的了,才“缝”出了一个歪歪扭扭,又大又难看的‘霍’字,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这是一个字。
“曦儿,你戴下,我看看。”
霍子良献宝似的将帽子戴在曦儿的头顶,兴高采烈的拉着她的手在屋子里转圈,让曦儿哭笑不得。屋内粉色的裙角飞扬起来,让霍子良想起了宫中击鼓的惊鸿一瞥,此刻的她就像只美丽的彩蝶翩翩起舞,让他看得有些痴傻。
“王爷,你放手,好痛……”
曦儿不明所以,刚才还好好的,难得自己哪里又得罪他了吗,引得他突然发疯般的紧紧的抱住自己,手劲好大,让她感觉到疼痛。
“不放,不放,曦儿,你知道吗,刚才你就像一只蝴蝶翩翩起舞,要离我而去,如果放手,我担心你就会不见了!”
他揉她入怀,埋在她乌黑的秀发里不安的呢喃着,这样的话痴痴的说着,让怀中人也不禁有些动容,感动只是一瞬间,却往往可以影响一生,以后也许天涯海角,也许时空阻隔,但这个男人她一定会记得,会想念!
不再想如何坚守自己的心,她只想记得这刻!
他温热的唇不知何时已经慢慢的滑下来,吻过她长长的睫毛,挺翘的鼻尖,最后落在她微张的樱唇上,有别于以往的霸道索求,他的吻甜蜜而温柔,带着一丝清爽的阳刚味道紧紧的包裹住了她。
她的心已经被淹没在无限的柔情里,手臂也悄悄的爬上了男人的脖颈,金色的阳光洒进屋子,照在相拥的两个人身上,笼罩起了一层光辉,情意无限,璧人成双。
今天更到吐血,竟然更了3506个字这么多啊,真的累死偶啦,亲亲快砸点票票给我让我清醒一下吧。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