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
门被发狂的人狠狠的关上。曦儿只觉得自己被猛的扔在了软软的锦被上,还来不及揉揉后脑勺,紧接着一个高达威猛的男人就覆上来。天呢,他真的好重,曦儿差点喘不过起来,肺部的空气被压迫的只出不进,一张俏脸脸憋的红彤彤的,小嘴张了几下,都没有说出话来。
“咳咳咳……”
“为什么骗我?”
满脸怒气的男人在上方紧贴着鼻尖,灼热的气息喷洒到曦儿的脸上,让她感受那无形的却可怕至极的骇人气息!
“你先起来,咳咳……”
“叶礼有没有看过你的容貌,说!”
霍子良发了狂的喊,象个吃醋的丈夫恼火的质问着,一想到叶礼有可能在自己之前见过曦儿这张出尘的脸蛋,霍子良的胸口就闷的发慌,象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透不过气来。
“没……没有。”
天呢,她都快被压死了,这个男人还在问这些。
“真的?”
“咳咳……真的”
肯定的回答似乎让霍子良心里稍稍舒服一些,看看身下的人儿早已经是满脸通红,气息不匀,这才微微支起身子。曦儿也顾不得和他裸程相对了,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这个时候能活着就是一件美好的事情了,惹怒了这个男人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她再也不想尝试第二次了,只是顾着拼命的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的空气,来补充自己那极度缺氧的大脑。
刚刚从温泉中出来的时候,此刻那件掩饰的衣衫也早已经退落在地上,男性的阳刚正紧紧的贴合着女性的柔美,霍子良眼底的慢慢的不知道何时转变成另一种浓重的颜色,眼前那修长而美丽的玉颈让他只觉得喉头一动,什么也不去想,一个念头来的迅速而凶猛,他要她,现在就要!
这是有别于生死的另一种恐惧,这样的感觉很陌生,很想去抗拒,却又有另一种反对的声音在心底响起。她推不开那如山一样的身体,任他在自己身上制造着一波又一波汹涌而陌生的情绪,原来无助的时候比恐惧更让人无奈而伤悲,一滴泪慢慢的划下,落在被子细小的纹路里,随即消散开来,没了痕迹。
湿湿的,咸咸的,这是什么?霍子良猛的停下动作,才发觉身下的人儿不知何时早已经泪流满面,她的泪珠如同一把无声的利器刺的他的心脏一阵剧烈的疼痛,她哭了!是对自己无声的抗议吗?她还是做不到把自己交给他!
“该死!”
男人猛的捶了下枕头,翻身下床,拉过被子盖住曦儿的身体,随即一个人独自冲出了门,留下她一个人独自哭泣。
他走了?
曦儿的意识被关门的声音震动,一下子也清醒了许多,顾不得此刻自己,急忙下床冲过去将门上了拴。拉开衣柜,不过三七二十一,扯出一件衣服就往身上套,左一件,右一件,不知道穿了几件,如果可以,她真的想给自己做个套子穿上。穿的厚厚的,似乎有了一点点的安全感,才有些痴痴傻傻的回到了床边,拉过被子围住自己,将脸埋在双膝之间,女人在这个世界里要自己生根真的很难!此刻她想回家,真的好想!
窗外几点小雨微微洒落,给秋夜更平添了一丝凉意,月亮弯弯的挂着,一直笑眯眯的望着这个受委屈的小女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抽抽搭搭的曦儿哭的累了,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摇摇晃晃的想要躺下,却一双大手及时扶住。
“啊!你想干嘛?”
等到看清来人时,顿时困意全无,曦儿明明记得将门上拴了的,那他是从哪里进来的,缩紧身子往床里靠,没有别的武器,只好警惕的把枕头抱在怀里!
“曦儿,别怕。”
她就象一只受惊了的小鸟,看得霍子良心痛不已。是自己吓坏她了。他刚刚回到竹林后的山泉池水里浸泡了一会,才慢慢的冷却下来,不知道她会怎么样反应,急急忙忙穿好衣服又赶了回来,看到她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早让他后悔不已。
“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保证没有下次,我说过了我会等,相信我!”
霍子良抽掉了曦儿手里的枕头,硬将她的身体搂到了怀里,摩挲着依然抽泣不已的脸蛋,轻轻的叹了口气。
“傻丫头,别哭了,哭的我的心都疼了。”
她不知道穿了多少件衣服,原本纤巧的身子,此刻却变的圆滚滚的,看的他不禁哑然失笑。
“曦儿告诉我,要我怎样,你才不生我的气?”
他抱着她温柔的贴在她小巧的耳边,低低的呢喃着,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象对待孩子一样小心翼翼。
“我想回家!”
她终于吐出这句,那个家让她魂牵梦绕,日夜思念,不是逍遥王府,不是她现在暂存的安身之所,这个家的意义没有人能懂,除了她自己!
“不许!我不许!曦儿你是我的,除了这个我什么都答应!”
听到她要回家,霍子良紧张的搂的更紧,他害怕这个字眼,哪怕她只是说一下,他的心都象被剜了一个大洞一样难受!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是我,老天爷为什么选中的人是我?”
她彻底的绝望了,在他怀里拼命的捶打着,她所有的一切都将在这里终结,如同一只折翼的小鸟,再也没有自由飞翔的机会,她悲伤的流着他不懂的眼泪,哭倒在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