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的体内有一股古怪的内力在作怪，就是你说的什么不灭生死决。”
程亦玄并不是有意敷衍叶希雅，他对体内的不灭生死决压根就没有半点印象。就连这个名字也是叶希雅告诉他的。
“原来是这样，那只有等以后再弄清楚了。”
看来叶怜雪确实是送了个好东西给程亦玄，只是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程亦玄才会想起以前发生的全部事情呢。
“对不起，都怪我没用。”
程亦玄也是极度郁闷，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想不起更多过去的事情。
“你也不要自责了。或许有一天，你就会突然相通了。”
叶希雅的这句话既是在安慰程亦玄，也是在安慰她自己。无论最终的结果是什么样，叶希雅决定要陪程亦玄走到最后。
“你们都守了一个晚上，先去休息一会吧。这里有我就够了。”
程亦玄看着方燕柔和陈凝霜那憔悴的脸庞，不由分说地将她们赶回去休息。
“爹爹，珊儿睡不着，珊儿要和爹爹一起陪奶奶。”
无论程亦玄好说歹说，珊儿就是不肯去休息。这几天程亦玄都是在方燕柔和陈凝霜那里度过的，答应珊儿的承诺自然也就无法兑现了。
“好。珊儿乖乖听话，爹爹和你一起陪奶奶。”
程亦玄实在不忍心再拒绝珊儿，因为本来就是他违约在先。
“嗯，珊儿最乖的了。”
父女俩一直聊到了中午，程亦玄还以为会把珊儿给累着了，谁知她却是越来越精神。
“珊儿，我的珊儿！”躺在床上的张清铃突然发出了声音。
“奶奶，我在这呢。”精神头十足的珊儿迅速来到了张清铃的身前。
“娘，你没事吧。”当着珊儿的面，程亦玄还是得把戏给演下去。
“玄儿，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这次恐怕是真的回不来了。”
张清铃说的并不是客套话，她是打从心底感谢程亦玄。不用问她也知道，程亦玄已经将追杀她的人全部解决了，就连自己的这条命也是程亦玄所救。
她心里很清楚，昨晚自己已经是经脉尽断，功力全失。可是现在呢，不但经脉正常，功力更是到达了一个新的境界。更令她震惊的是，她的九阴绝脉竟然已经治愈了。
老天让她失去了一个儿子，却又把一个更优秀的程亦玄送到她的眼前。或许这就是陈家最大的机缘。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现在方燕柔和陈凝霜都跟了他，无论于情还是于理，他都应该为陈家做点事情。
“我总算没看错人。我可以更放心地把她们交给你了。我相信你一定不会亏待她们的。”
“那是当然。无论是谁想欺负她们，必须要得过我的这一关。”
“好了好了。你忙了一整夜，也该去休息了。要不她们醒来又得心疼了。”
虽然程亦玄的脸上并没有显露疲惫之色，但是张靖铃可以肯定他此刻一定也很累。
“我没事，你看我精神着呢。”
“少逞强，要不你和珊儿都上来，我们挤一挤。”
“这个，好像是太方便吧。”
程亦玄万万没有料到，张清铃竟然会来这么一招。
“真的是太好了，珊儿好久没有和奶奶一起睡了，哦，对了，还有爹爹！”
珊儿没有丝毫的迟疑，钻进了张清铃旁边的被窝。
“爹爹，你怎么不上来呀。珊儿给你留好位子了。”
“怎么了，在娘的面前，你永远都是个孩子，害什么羞呀。”
张清铃见到程亦玄老半天都没有动静，强忍住笑意迸出了这么一句。
“既然娘都这么说了，那儿子就不客气了。”
程亦玄也看出了张清铃是有意要捉弄他。既然她都不怕，自己又何必那么拘束呢。
还好有珊儿在中间隔着，不然程亦玄可还没有这个胆量。
饶是如此，程亦玄还是明显地感觉到了张清铃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
“奶奶，你很冷吗？爹爹好暖和哦，要不我和爹爹换个位置吧，这样奶奶就不会冷了。”
程亦玄和张清铃顿时愣住了，他们要夸奖珊儿懂事好呢还是要赞赏珊儿孝顺好呢。
“爹爹，你快点。”
珊儿可不管他们怎么想，爬起来就要和程亦玄交换位置，程亦玄稍有迟疑还被她扣了一顶不孝顺的大帽子。无奈之下，程亦玄只得和她交换了位置。
“奶奶，你暖和了没有？爹爹，你怎么靠那么远！”
珊儿全面又细致地检查着，直到程亦玄和张清铃紧紧地挨在一起，她才开心地笑了。
“这下奶奶就不会怕冷了。”
张清铃现在是有苦说不出，她岂止是不怕冷。她现在简直是热得全身起痱子，无穷无尽地热量正从程亦玄身上传递过来，同时还有她心底升腾起来的热量。
她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想与程亦玄拉开一点距离，可是她的一切努力在珊儿的面前都是徒劳的。只要她稍有后退，珊儿就命令程亦玄跟进，直到她退到墙边再也无路可退。
“你也不说说珊儿，尽跟着胡闹！”
张清铃恶狠狠地瞪着程亦玄，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本来是想看程亦玄的笑话的，可是现在却成了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而程亦玄这个罪魁祸首却还在那开心地笑着。
“珊儿也是一片孝心，我看还是不要打击她吧。”
“嗯。就你有理了！小心我向小柔和凝霜告状，保证你吃不了兜着走。”
程亦玄现在已经没有开始那么尴尬了，反倒是饶有兴趣地欣赏着张清铃那副窘样。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张清铃那丰腴的躯体因为他的靠近而微微颤抖，张清铃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更是令他陶醉。
近距离的接触让程亦玄对张清铃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如果不是知道她是珊儿的奶奶，程亦玄甚至以为她最大才是三十出头的年纪。她那白皙嫩滑的皮肤一点都不输给花季少女，那雄伟的山峰更是令人叹为观止。
难道她也练有神奇的驻颜心法？程亦玄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个可能，如意宗就有类似的心法可以达到张清铃现在这样的效果。
不过最后他推翻了这个结论，因为他发现张清铃现在的反应，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不像是一个孙女已经十多岁的女人，反而更像是一个未经人事的纯情少女。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程亦玄再次仔细地打量着张清铃。果然被他发现了破绽，张清铃竟然真的就是未经人事的女子。
既然她不是珊儿的奶奶，那么她到底是谁呢？珊儿真正的奶奶又是到哪去了呢？虽然程亦玄的心里有着种种疑惑，可是他并不紧张。因为从张清铃的种种表现来看，她对整个陈家都没有任何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