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别想逃出我掌心【2】
意珊阑2015-12-01 16:553,221

  王洛洛痛得挤出泪花,不由艰难地张开嘴巴大吼:“你还要怎么样?如果你不信我为什么要来问我?!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非要我开口你再否认我,既然你心里都早已有决定。你直接判我死刑好了!又何必审问?!”

  说罢,她闭上眼睛,眼泪夹着嘴角流出的口水淌下来。

  这些年来,他还是没变,像个变态的恶魔,时晴时雨,前一刻与你笑颜如花,后一刻却对着你亮起阴森的刀子在你的脸上无情地剜割,在外人面前如同谦谦君子,在她面前便原形毕露。她从前还对他抱有一丝希望,如今看来是自己妄想了。妄想他会为自己有任何的改变。

  “王洛洛,你不必在我面前装无辜,我告诉你,我韩程晖的手段你是见识过的,挡我者——”韩程晖在黑暗中眨眨眼:“敢阻拦我的,你懂的,我叫你去接近纪乾道,而不是纪文轩,你为什么去找他?你是我韩程晖的女人,我叫你去接近的男人你才能接近,其他的,你休想!你若是敢对我有背叛之心,你永远别想日子好过!听到没有?”韩程晖加大了力道,王洛洛的下巴被他抬得高高的,痛楚一阵又一阵,形同钻子钻进了心里。

  但她绝对不会乞求他。

  从大学开始,她便知道他此生是难逃出他的魔爪,趁着他不在的间隙与纪文轩接触,以为他不知道了。想不到他竟然在自己身边派了人看着。如今想来,他对她的所作所为是了然于胸,从前不说,一直忍着她,如今怕是已经到了他的极限,若非如此,刚刚就不会再办公室那里直接刮她一巴掌。他虽恶劣,但极少打人。

  但是她不怕,他可以跟罗翩然好,她为什么就不能跟纪文轩?她还可以跟别的男人,只要那个男人有能力让她摆脱他,她都愿意一试。

  “不允许我跟别的男人,你还不是一样跟罗翩然有染。”王洛洛不怕死,哆嗦着道。

  韩程晖似乎不太相信这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眯着眼睛,皱眉道:“原来,你也知道。好,很好,你长大了,尾巴长了,开始调查我了是吧?我是跟她在一起怎么了?”

  “既然……既然你能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你根本就不爱我,何必困住我,要我把心给你?我们不过是交易关系,我帮你做事,你出钱帮我妈妈医治,我们何不分手,别保持这种莫须有的关系,还彼此一点自由。”王洛洛说话的时候痛得带着哭腔,他还是没放手,已经为她说的话发怒了“自由?难道你还不够自由?在我不在的时候你自由自在趴在别的男人床上无耻痛快呻吟还不自由,你还想怎样的自由?!”韩程晖空着的手拉扯她的头发,王洛洛的头忍不住往后仰。

  她欲挣扎。但是韩程晖不允许。

  “你想分手?你终于说出口了,想跟我分手是吧?我不爱你?你竟然敢说我不爱你,是你不爱我,别拿你的标准衡量我!”韩程晖发狠扯了一下王洛洛的头发,随即松开了手。

  王洛洛的泪水因极度疼痛不由自主再次滑落。韩程晖朝她的唇吻了下去,他的力道很大,最后竟然用牙齿咬着她的唇,王洛洛一阵疼痛的嘤咛,不断用手推他双肩,但韩程晖似乎很享受,看着王洛洛的痛苦模样,道:“我只是想你清楚,你,只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王洛洛朝着一旁吐了一口口水。

  韩程晖似乎在赶时间,空着的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道:“今天就放过你,明天晚上在家里等我,记得,你王洛洛是我的,你永远只能是我韩程晖的!你永远别想逃出我掌心!”

  说完,韩程晖把手放下,一把抓过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朝向他,再次用力亲了一口她发紫的唇瓣,他便走了,走之前还邪魅地拍拍她冰凉的脸,笑了一下。

  那一抹笑意,让王洛洛毛骨悚然,心里对他的恨意变得更浓烈。

  但,目前又不得不受控于他,母亲在美国治疗的费用,还是他完全替自己交的,自己现在有什么用?目前自己的能力不过只能简单地支付弟弟大学的费用。

  只是纪乾道那个男人,并不好对付,她也试过多次接近他,有意无意地,但他总是不吃这一套,不像其他的臭男人,会被年轻的女子吸引,或者……勾引,他从不感冒,正派得很。渐渐地,在心里倒是对他多了几分尊重,再去平白无故地勾引,倒成了下贱了。

  但是在她王洛洛的心里还是有一定底线的,这条底线便是母亲。其他的任何事情,她都可以奋不顾身。

  想来她也是打错了心眼,当初把希望放在纪文轩身上,当初煞费心思接近他,不过是想寄一些希望在他身上,看他能不能把自己带出韩程晖的魔抓。如今进退不得,只是最近他没有随时“召唤”她,倒是能让她松口气思考接下来的步骤。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时间,王洛洛声称头疼,不与别的同事吃饭。摆脱厉婕涵关心的询问与送她回家的好意,在离公司很远的必胜客吃了顿饭,坐上公交,直往终点站。

  路上塞车不断,一个小时的车程变成了两个小时。

  S市的公墓,叫了个让王洛洛摸不着雾水的名字——银河道。

  她今天是跟自己打赌的,若是纪乾道没来,她便输了。

  墓地一片凄冷,特别在这冬天的夜晚,更显恐怖,进去的时候只看见一块块长相差不多的墓碑,凄然矗立于毫无生气的枯萎植物中间,阴森凄凉得让王洛洛想逃跑。

  王洛洛这是第二次过来这墓园,现在的地价,连死都死不起的,她不是这座城市的本地人也没用这座城市的户口,死了恐怕也不能葬身于此,像她这种早就已经丢失了自己的人,骨灰扬于江海恐怕是最好的选择,她自嘲想着。

  上一次来这里是在半年前,那次实在是很窘,本想跟踪纪乾道,从市中心打车一直跟到他下车,下车的时候着实是让她吓了一跳——想不到他竟然是来这墓园,当她跟着他悄悄进来的时候,被这氛围吓得想哭,瞬间只觉自己真他妈怕死。

  半年前,她还是兴致勃勃的女子,相信韩程晖一定能给她个美好的未来,韩程晖叫她做什么,她都以为自己会奋不顾身。

  那是韩程晖与她刚开始讨论他宏伟计划的第一个晚上,他说,他想调查清楚他爸爸纪乾期死的真相,纪乾期的死她不清楚,只是听韩程晖说,他的妈妈韩楚说过,纪乾期的死并不是那么简单,促使他此举的定有别的原因。纪乾期也并非全错,纪乾道也逃脱不了干系。

  他便叫她一起帮忙。那次,她是真的奋不顾身了。

  在那个晚上之前,她都相信他,觉得他是个正常的,爱她的男人,叫她扮作那些夜晚出来走动招揽客人不三不四的女人去接近别的男人并非为难的事情,为了他,她什么都可以做,虽然她那时还是个大学生,但自觉演技颇好。

  那晚,下着小雨,纪乾道穿着一套黑西服,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站在一个清冷的墓碑前,自言自语,许是晚上去墓地的人甚少,不,那晚就只有他一人。

  纪乾道不管不顾,也不知身后不远处站着王洛洛,毫不设防地,像个傻瓜般自言自语。

  王洛洛不太敢过分靠近他,只在身后听着他说话,在沙沙的雨声中,只听得清他不断对那墓碑说对不起,继而低泣。再怎么说,纪乾道也是大名鼎鼎的E•J集团董事长,对着一个墓碑像个小孩子一样哭泣,是大大的出乎王洛洛意料。那是对死者多深刻的缅怀。

  后来,雨越下越大,因为她没带伞,被雨打湿,浑身发冷,他似乎还没有走的意思,她实在是无法再忍受,便跑到停车库里,他的车旁等他。

  待他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她已经完全失去了耐性,强打起精神欲接近匆匆从墓园走出来的他是她人生的一个败笔。

  她细长撩人白皙的腿、故意强挤出来的妩媚的笑以及她妖娆大红性感的双唇,只会让刚从墓碑从中走出来的纪乾道厌恶。

  而且在墓园做出那样的举动,如今想来都觉可耻。

  果然,他连看都不看她,匆匆打开车门。

  她急了,神差鬼使拉着他,“先生,不需要什么服务吗?”这是她第一次表演,一开口她便知过于拙劣,心里一阵突突的跳。

  他隔着墨镜看了看她,抽出一只手,在口袋里掏了掏,扔给她一叠百元大钞,继而,霸气拿开她的双手,坐上车子,发动引擎,慢慢开出空荡荡的,只有他一辆车子的车库。

  然而,今天,她绝对不会这样了,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初涉人世的小女孩,勾搭一个男人还战战兢兢地颤抖。

  今天,进来公墓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走到车库看看那辆熟悉的车子在不在。

  果然,每个月末的晚上,他都会来此地。

  王洛洛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意,转身往那森然冷寂的墓地走。

继续阅读:第33章 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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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贤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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