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奉闵恢复了他的高深莫测,“围魏救赵是要逼走他,而我们目的是灭亡他,所以方法雷同,说法迥异。”
“兵法还是你能参的透,我只会照搬。”
“你比纸上谈兵的那位强多了。”
“当然啦,他就会读死书。我还知道结合经典战役呢。”
一个传信兵慌慌张张的跑进来,打破了冉奉闵的愉快的心情,因为他可是没穿衣服的,更甚者怀里还抱着一个。
“滚出去!”一声爆喝,吓得进来的人,连滚带爬出去了。
木遥趴在他怀里,笑啊,笑得几乎站不稳。
冉奉闵的头顶气得冒烟,谁那么不知死活,乱闯主帅内帐。
“什么事?快说。”
外面的人哆嗦着,“报,报,报,大帅,敌人来了。”
“来了,就来了,用得着那么慌吗?”
“天上,来了很多。”
“知道了,按原定计划,防守。”可恶不能等人家洗完吗?
“是。”
“很多?”木遥歪着头,“他想干什么,大规模的还击了。”
“帮我穿上,我们出去看。”
今夜还是月明之夜,抬头看天上,真被下一跳。
木遥咂咂嘴:“真的好多,他想下汤圆。”
冉奉闵皱皱眉,这么多,能把这大营炸个底朝天,麻烦大了。
“寒诺这是要灭我们了。”
木遥撇撇嘴:“他积攒这么多力量,不就是想一举了结我们么?不过他打错算盘了。咱有防空洞,还有高台。咱们的物资都在地下。还有装甲车。给他炸也就是把这些地面建筑摧毁,毁不掉我们的有生力量。”
“这样也太被动了,我们不能看着他炸啊。”
“嘿嘿,你想夺回治空权,可能不大,不过咱们可以和他平分。我们不是也有球了么。上去,派几个高手,把他们的轰炸计划搅合搅合。”
夜空,风宣然,路青已经赶来了。
冉奉闵对路青说:“路看好她。龙、风,我们到天上去玩玩。”
夜空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好啊,上次被君不离转的头晕,这次找个好舵手,快走。”
路青说:“我也想去。”
冉奉闵立刻说:“不行,你的任务更重大,把她看好。万一她偷偷跟来,就麻烦了。”
风宣然看了一眼木遥:“路,闵没说错,看这个包袱,比打仗还费心。你呀,可是要当心。把她看丢了,闵打胜仗也不开心。”
夜空性急:“不要啰嗦了,走吧。”
木遥翻翻白眼:“我不是累赘。”
风宣然不屑的说:“那是你自己以为的。”
木遥嘟起嘴:“了不起,再过几年,我也会飞檐走壁,把瞧不起我的人,都甩在脑后。”
眼看着那三个人,飞一样的去了。木遥转向路青:“你想不想做点事情?”
路青立刻提高警惕:“你想做什么?”
“站着看,多无聊。你看我们也不比他们差,为什么要听他们的安排呢?我们去玩狙击。”
“狙击,有什么用?”
“很好玩,有点像弹弓,不过我们装的是炸弹。你的准头应该很好。”
“有什么危险吗?”
“应该没有。”
“我不相信你。”
“路大哥,”女人最厉害的武器是装柔弱,卖可怜,“我保证很安全。一个躲在角落里放冷箭的人,应该是最安全的。而且,我打算让你来操作,所以我很安全。你愿意呆在这里看他们玩,而自己什么都不做么?”
路青想了想,的确在一边放冷箭应该没有什么危险:“好,你的东西在哪里?”
“走,我们去拿。我们专用的防空洞里就有。”
两方的空中力量相遇时,乘坐在大盛这边的人都是武林高手,他们在空中的目的就是抢占对方的球,除掉球里的敌人。
夜空喊:“不如我们来比一比,看谁的收获最大。”
风宣然轻嗤一声:“你不和别人比,就没有动力,是不是?”
夜空不屑的答:“有什么不好?我又不要战利品。”
风宣然露出一脸嘲笑,“所以你很无聊。我要是没有战利品,一准没劲。”
冉奉闵忍不住打击道:“你要好处,可以,相信我的王妃会满足你。”
一听这个,风宣然立马打退堂鼓了,“那算了,我不想跟你的女人纠缠不清。”
冉奉闵连一个字都不愿意吃亏,“纠缠不清,那是你一厢情愿。”
夜空突然发现,有些敌方的球并没有发动攻击,“闵,他们的人看来很懒。你看,那几个球,里面的人,根本没有向下面丢炸弹。”
“你的解释,太没有说服力。给一个完美的解释。风你认为呢?”
“我猜,他们不想进攻我们,只是来充数的。”
“如果是这样的,这就是寒诺的悲哀了。”
冉奉闵沉默了一会:“我有更好的解释,那里面应该是我的人。”
“你的人,证明一下看看。”
冉奉闵微微一笑,把手放在嘴边,吹出一短两长,三短的哨声。很快,不同的哨声传了回来。
“看,是我的人吧。”冉奉闵得意的说,说完又吹了几声口哨。
夜空道:“你这办法好,刚才又说什么了?”
“让他们不要闲着,多夺取几个。”
风宣然语带敬佩的说:“是你想出的这种好办法的?”
“不是,是你讨厌的女人。”
风宣然露出一脸沮丧:“你那个女人,真的是这个世界的人?”
“不是,想知道吗?”
“想。”
“我不会说的。”
“该死的闵,你就是这样对待生死与共的朋友的么?”
“干正事的时候,不能带脾气。我去结束旁边这个。等过了今晚,如果我心情好,我会考虑告诉你一点关于她的秘密。”
“鬼才信你的话。”风宣然了然的说道,同时跃上一旁的球筐。
夜空总是那个干事麻溜,眼睛很尖,可是脑袋转的稍慢的那个。
“他们的人对自己用的武器不是很熟悉呀,我已经看见有两三个自己炸了。”
风宣然扭头看他:“自己炸了,两三个?”
“对,就在我的这一边。还是很接近的几个。”
风宣然笑了:“高度怀疑你的智商。如果有一个炸,那是他们操作失误。如果有两个炸,只能说明这里面有问题。如果有三个炸,距离还很近,不用想也知道是有人故意让它们炸的。”
“好吧,是我笨。看又有一个烧起来了。”
“闵,是你的人在玩自爆么?”
冉奉闵眯起眼睛:“我没有让他们自爆啊。”
风宣然一脸疑惑:“那么是谁在帮你?”
冉奉闵实在想不到是谁,“我怎么知道,大概是神吧。”
风宣然仰着头,无聊的说:“如果我是神,我一定让它们炸出个花样来。难道这个帮你的神一点美感都没有。你看他,就会在一个地方炸。”
冉奉闵突然笑了:“有时候你的脑袋也不够用,我猜不是什么神,肯定是某个不听话的人,在玩弄她的小聪明。”
夜空跃向更远的一个:“懒得听你们瞎扯,打架的时候,觉得你们更讨厌。”
地面上,“哎,换个地方,总在这里,太没意思。”
路青正玩的开心:“换地点浪费时间。”
“总在这里会被人发现的,要学会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这才安全。”
提到安全,路青清醒过来,他还要负责她的安全。不能只顾自己玩的痛快。
“好吧,换什么地方?”
“刚刚被轰炸过的地方。”
“为什么?”
“轰炸过的就是他们扫荡过的地方。是你,你也不会再炸,除非你喜欢浪费弹药。”
“这些你从哪里学到的?”路青实在不解。
木遥提起弹药盒:“看战争片看来的,是别人总结的经验。”
“你又说我听不懂的话。”
“嘿嘿,对不起,麻烦你直接忽略听不懂的部分。”
路青无奈的摇摇头:“东西我来拿,小心。”
木遥看着空中发感慨:“以前只是看别人在炮火中穿梭,知道那肯定很危险也很刺激。很庆幸自己生活在和平年代,因为我想我可能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在乱飞的炮火中幸存下来。现在自己处在现场,奇怪的是,我一点都不紧张。为什么?”
“为什么,要问你自己,我不知道。”路青觉得这样作战很爽,没功夫睬她。
木遥突然说:“感觉自己一定不会有事,很奇怪吧?”
路青随口表示赞同,他没想多,“不奇怪,我也觉得自己没事。”
结果某女一听,立马更来劲了,“真的?看来是我大惊小怪了。既然是这样的,我们为什么不有恃无恐呢?冲啊!”
路青差点吐血,很后悔自己赞同她的想法。急忙跟在后面叫:“等等,做人要低调。”
木遥低头跑着,回答:“低调,虽然我能说会道,可是我还是不喜欢以德服人。”
“用拳头说话好象不是你的特长?”路青半笑着说。
“说到底,我还是要走以德服人的路线。话说,你能用药让我变得强壮吗?”某人非常想自己能强大到冉奉闵那个级别。
路青不以为然,“你要变强有什么用?”
“摆脱以德服人路线啊?”
路青摇摇头:“免了吧,女人用嘴比用拳头可爱。”
木遥不满,开始用她的语言攻势:“喂,我可是喊你一声大哥的,夜空和风宣然都没份。你看你在我心中的地位绝对不比闵低。作为哥哥你得罩着我。但是,我们夫妻如果发生了什么不愉快。你又不能插手。我想你看见我被欺负,应该心里也不舒服。所以要是不想我被欺负时没有还手之力。我希望你能运用你的长处,帮帮我。我变强了,就不会在受欺负时,毫无还手之力了。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