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我家主子想见您。”
木遥被突然闪现在自己面前的人吓了一跳,定睛看是君不离的贴上侍卫蛟,不解的问:“陛下要见我没有什么好隐藏的,你干嘛搞得神神秘秘的?”
蛟结巴着说:“这个,这个,陛下担心,闵王……”
木遥笑了一下:“他不会阻拦的,陛下多虑了。”
蛟踌躇了一会:“其实陛下是有些私事要和娘娘单独谈。”
木遥看着他,犹豫了一下:“我不能离开太久,闵王会发现的。”
“不会占用娘娘太长时间的,而且,闵王现在在招待静王。”分明是打探情况有备而来的。
看他这样用心,木遥自然不能拒绝:“那成,走吧。”
“娘娘请。”
木遥跟着他,随口问:“好像一直没看见烈,他去执行公务了。”
蛟小声说:“他啊,现在是守宫门的人。”
“守宫门,你们一等侍卫也守宫门?”这个新鲜。
蛟的声音更小了:“不是,他被降级,不是一等侍卫了。”
“哦,我知道了,他犯错误,被撤职了。那家伙脾气急躁,肯定常犯错,被贬不意外。”
蛟低下头:“其实,他这次会被贬,也有我的错。”
“为什么这样说?”
蛟头垂的更低惭愧:“是因为那晚娘娘被劫,他正好是当值的。我们都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所以是我劝烈回去睡觉了。结果……”
“原来如此,你不用内疚了。等这件事情结束了,你再求求陛下。毕竟让烈那样的高手去看门,太屈才了。”
“是。”
看见君不离就站在一匹马的旁边,左右不远处站着十数名侍卫。
君不离经过这么沉重的打击,身上少了些轻狂,多了几分凝重。
木遥想,他之前一直一帆风顺的做着盛世帝王,哪里会想到灾难来的那么突然。一直认为自己是强大的,不可战胜的,却在一夕间发现是自己的骄傲自大,忽视了近在眼前的危机。面对一个小国的进攻,自己都难以招架,兵败如山倒。迫不得已还要求助于他人。他的面子早丢完了,眼下他还有什么?他的尊严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一个真正的帝王,知道有时候尊严不值一提,为了能够保住江山,保住百姓,什么都可以不要。
“哥哥,这夜色很美啊。”木遥轻轻的说。
君不离转过身,看着她,脸上浮现出一抹浅笑:“你越来越美丽了。”
“谢谢哥哥夸奖,明天一定是个好天。”
君不离眼望云城方向,一脸沉重,“听到云城的哭声了吗?”
木遥摇摇头:“啊,我没有内力,没有那么好的听力。”
君不离缓缓的说:“在云城的那段日子,我亲眼目睹寒军的残暴,那里的百姓很苦。”语气无限悲伤。
木遥找不到更好的安慰话,“很快就结束了。哥哥,不要太忧心,事情总会解决的。”
“无能救他们,愧为他们的君王。”
“哥哥不要这样,其实这里任何一个国家都挡不住寒诺的攻击,只是他选择了飞龙而已。”
“为什么?一个弹丸小国,为什么会如此强悍?”这一直是他心中的疑惑,他想木遥也许能给他答案。
可是木遥不能说啊,说了怎么解释随后而来的一大串问题呢,“因为……嗯,因为,那个,寒诺不是常人。”
看出来她不想说,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知道她的为人,能说的话,她肯定会说的。既然不能说,他也不能紧追不放,“是,他不是人,是个魔鬼。他的东西都是别人没有的,那些应该是魔鬼的武器。”
“对,是魔鬼的武器。呵呵呵,不过,魔鬼也是可以打败的。”
“以前的事原谅哥哥,好吗?”
为什么突然提起以前的事情,“啊,那个,已经过去很久了,我忘了。哥哥还是不要提了。我对哥哥从来没有怪过。”
君不离转头,看着她的脸,“听说,你母后不喜欢你。”
木遥觉得这种事情他也打听了,真不好意思,“嘿嘿嘿,是,我所谓。”
“就把哥哥这里当作娘家吧,如果这次战争能尽快结束。我打算让你作为我国真正的公主。这样你母后就不会轻易为难你了。”作为一个国家的公主,一般情况下,没有人敢动了。
木遥很感激,不过身份只是身份,保护的了一时保护不了一世。她现在自己也可以保护自己,“谢谢哥哥为我想的那么周到。哥哥不用担心我,闵会保护我的。”
“的确,他有那份能力。我只想尽我的一份力量。毕竟是你帮了我国那么大的忙。你的治国之策,果然是绝妙的好方略。如果你是个男子,我不会活着让你离开的。”
“哥哥……”
君不离微微一笑:“放心,其实作为女子我更不愿让你离开。只是我留不住你的心,”微叹口气,“不过看见你很好,我也很开心。”
木遥从他眼中看到了失落,赶紧转开眼睛:“谢谢哥哥,有一个皇帝给我作后盾,到哪里都有面子。哪一天我没处去了,还可以到哥哥这里蹭饭吃。”
君不离笑着摇头:“你要是混的没饭吃了,不知道还有谁能吃的着饭。可儿,我知道你很特别。大盛一路节节胜利肯定与你有关。眼下,云城人日日以泪洗面,只求王军早日破城,可是我的能力实在有限。破城还要靠大盛军,只是眼下,闵王似乎没有尽快破城的意思。能否替我在他面前问一个准信,究竟何日进攻?”
“哥哥是心焦这件事情啊。好,我一定给你问。哥哥还有别的事要我帮忙吗?”
“没有。”
“那么,我回去了。”
“可儿。”不想这么快就让她走。
“啊,还有事?”
君不离轻轻摇摇头:“没,没有了。”
“那我得赶紧回去了,被闵发现,又要挨骂。”
君不离垂下眼帘:“蛟,送闵王妃。”
冉奉闵应酬完静王之后,回到内帐,因为喝了点酒,天气又热,所以进来就脱衣服。木遥异常殷勤,小跑着过来帮他宽衣。冉奉闵很诧异,拔腿就往外跑。木遥一把拉住他:“你干什么?”
“我出去看看今天晚上是不是出了太阳。”
木遥一瞪眼:“你什么意思啊?”
冉奉闵似笑非笑的说:“意思是你今天很奇怪。”
“很奇怪吗?没有啊。”有也不承认。
冉奉闵才不信她的话,他一向骗别人,能被别人骗吗,“没有?为什么对我这么温柔?”
木遥嘿嘿一笑:“因为我有事问你。”
冉奉闵转身看着她的眼睛,“有事问我?以前你都是理直气壮的问。今天问的不是自己的事吧。”
木遥故作夸张的露出崇拜死你的表情:“哇,相公,你太聪明了。聪明的超出常人哎。”
“少拍马屁,什么事?”不知道小丫头又再打什么鬼主意。
木遥捧出一张甜甜的笑脸,“嗯,什么时候破城啊?”
冉奉闵把他好看的眉毛微挑了一下,已经明白,“破城?君不离找你了?”
“是。”木遥是诚实的孩子。冉奉闵又是极聪明的孩子,所以她不会,也不敢隐瞒。
冉奉闵没有任何表情,继续脱里面的衣服。木遥揪着自己的一个耳垂:“再脱就没了。”
“是啊,我去沐浴。如果想知道,帮我洗啊。”
结果某女满脸欢喜的样子,“嘻嘻,好啊,反正是吃你的豆腐,又不是吃我豆腐。”
这老婆一点不像这里的大家闺秀,连扭捏一下都没有,“就知道你这丫头会这样想,行,谁让我心甘情愿被你吃。”
某女嘴上说的很好,其实并不是真的很开放,“你确定没人会进来?”
“当然,现在谁敢进来,我剥了他的皮。”
“嘿嘿,那我就不客气了。”一个狼扑,差点把某人撞翻。
“喂,你轻点,小心撞到肚子。”怎么还这样鲁莽,像极了色狼。
“嘻嘻,没事,他强壮的很。”木遥完全不放在心上,继续在某人脸上乱啃。
冉奉闵乐了,用手挡住她的嘴,“好了,你会不会亲人?像个小狗似地,涂我一脸口水。”
“不喜欢啊,那算了,五十个吻,也算了。”顺便销帐。
“算了?我没同意。”这怎么能算了呢。
“你又不喜欢。”
“我可以教你。”紧紧把她抱在怀里,作势要吻。
木遥慌忙推开,“说是教,每次都是害得人家大脑缺氧,不要了,我怕变得更笨。”
这丫头总在关键的时候扔块石头在你脚下,“是你笨总学不会。”
木遥捧着他的脸,“别谈论这个了,你究竟什么时候打啊?”
“你想什么时候?”
“我说了又不算。”
冉奉闵笑嘻嘻的说:“错了,你说的一直都算。”
说的一点都不认真,以自己对他的了解,肯定是假话,“是吗?感觉你又在忽悠我。”
冉奉闵拿掉她的手,牵着往浴室走,一边走一边说:“我在等寒国的消息。二哥已经到寒实行釜底抽薪计划了。只要寒国易主的消息一传过来,我立刻就动手。现在不能打草惊蛇,一旦打急了,寒诺坐球跑回寒。二哥那里就不好办了。”
木遥一听,竖起一只大拇指,称赞:“原来你早做安排了,釜底抽薪好,比围魏救赵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