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遥只是笑,抽身进到旁边的屋子。她知道那里面有不少吃的。突然想起了什么,扭头对赵临风说:“带人去山上打点野味,这里面都是素的。你们肯定都爱荤的。”
赵临风点头,带着几个人真出去打猎了。
人多就是力量大,不到半个时辰。几个人都带着猎物回来,野兔三只,野鸡四只,还有位扛了头野猪。
一群人一起动手,各展所长,这顿大餐那是别样的丰盛。
当菜上桌的时候,来了个捡便宜的。这人的运气,叫人不嫉妒也难。
老周淡扫他一眼,道出所有人的心声:“你的运气真是不一般的好。”
来人一点不好意思的感觉都没有,笑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你们用我的地方,用我的东西。我来收点利息,也不为过吧。”
木遥看见他。虽然忍不住的想跳,可她还是表现的很平静。根本不似劫后余生,而是早上才分别的。
冉奉闵看着那个比他还淡定的女人,满肚子意见。一把将她拉过来,带出屋,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脸上是恼火:“告诉我,你看到我就不激动吗?”
木遥嘻嘻的笑,没有回答他的意思。
冉奉闵火更盛:“孟可儿,你是不是人?”
木遥掂起脚尖,很快的在他脸上亲了口,笑望着他,还是不说话。
冉奉闵的火在她那蜻蜓点水的一亲中迅速烟消云散。展开双臂,紧紧将她拥在怀里。低头寻到那两片惹火的红唇,久久不愿放开。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多么害怕她会出意外。他恨不能将她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这样就不怕还有谁抢走她了。
木遥被他吻的差点没晕过去,赶紧推他。小手用力捶他的胸。冉奉闵不情愿的放开她,有点不高兴:“你真狠,用这么大力。”
木遥喘了会气,用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你吻的我缺氧。我缺氧会影响宝宝聪明的。”
“这有关系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以后慢慢和你说,总之我不是骗你的。”
冉奉闵笑着一只手抚上她隆起的肚子:“终于长大了。”
里面的孩子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抚摸,照他的手就是一脚。木遥“哎哟”一声,冉奉闵像被电了一样,迅速缩手,一脸不可思议:“这是怎么回事?”
木遥咯咯的笑起来:“他看你不顺眼,让你躲远点。”
“什么?他敢看他老子不顺眼,等他出来,看老子不打烂他屁股。”
木遥笑的前仰后合:“你更逗,他和你做游戏呢,说明他知道你是谁。”
“不是吧,隔着肚皮,他怎么知道的?”
“亲子感应,他能够感应到自己的父母。其实肚子里的孩子是听的懂声音的。在我们那有胎教,就是给他听音乐,说故事,抚摸他。孩子出世后对听过的音乐非常敏感,证明他是有记忆的,听得懂的。”
“照这么说,以后要多弹弹琴给他听。”
“对,你弹的好,以后就由你来弹。”
冉奉闵再次把手放在她的肚子时,里面的人果然再次动了,这次动静小了点。冉奉闵满心欢喜,弯下腰把耳朵贴过去,轻轻道:“宝贝,快点出来,带你看花花世界。”那轻柔的表情,像个做了多年父亲的人。
木遥却不高兴的叫起来,“还没出来,你就想带坏他,以后离我孩子远一点。”
冉奉闵抬头,幸福的一脸荣光:“这才不是带坏他。这是让他更有见识。见识多,眼界才广,找老婆才能找到合意的。”
“瞧你这出息,就知道教他找女人。等等,这个是女儿,找什么老婆。你想让她玩姐妹啊。”
冉奉闵瞪大眼睛,认真的说:“什么女儿,路都说了,是儿子。”
木遥疑惑的问:“他真说是儿子?”
“是,神医不会错的。”
木遥开始郁闷,“为什么不是双胞胎,我要女儿啊。”
某人笑的非常开心,“不急我们有的是机会。”
一听这个木遥突然就来火了,“谁跟你有的是机会。你爹要杀我。你娘巴不得我早点死。还机会呢,想的美。”
“冉奉闵心疼的将她再次拥入怀中:”放心,不会了。现在不会有人动你的。谁敢动,我就再不会客气。”
“包括你父皇。”
“是,还有母后。”
听到这个木遥应该非常开心的,可是她却觉得丝丝惭愧,反手抱住他:“不要对我这样好,我会不知道该怎么办的。”
冉奉闵低头凝视她的眼:“就是要对你好,不断的对你好,看你还怎么说走就走,说放就放。你这个绝情的女人,随时都在准备逃跑。落在我的手里,你觉得你还能再脱身吗。把这些不该有的念头都给我灭了。想离开我,除非我死。”
木遥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对不起,我不逃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冉奉闵假意威胁:“这样最好,再动逃的念头,我就给你套上手铐脚镣。”
“不要嘛,我又不是犯人。我保证你不赶我,我不走,吃定你了。”
“你家夫君不怕被吃,只怕你不会吃。”他会养不起她么?养一堆都不成问题,更何况这个主还会自己赚钱,她养他都没问题。
木遥开始扳着指头说:“嘻嘻,我会吃,我还会带着我的孩子大吃。你得负责伙食费、住宿费、服装费、娱乐费、教育费、抚养费,还有我的养老费,儿子娶媳妇,女儿找老公等等,不准有怨言。”
“呵呵,我敢有怨言吗?我就一个小小要求,你要尽做妻子的义务,不准说不干就不干。怎么样,我要求不高吧。”
木遥此时是觉得这个要求不高。可是到后来她才知道,这要求包含的东西太丰富了。那时候她才明白她还是被他设计了。
一场风云以一王丧命。一王被贬收场。其他人还是原样。
冉奉闵回到自己王府,休息几天就被揪着上朝办差
。老周躲进闵王府,打算让老皇上消气了再露面。他也正好和师兄聚聚,开导开导那个无颜见世人的钻牛角尖的师兄。
木遥回来继续她的事业,迅速推出新剧,挽救她那因为她离开而濒临倒闭的剧院。这样平静的日子,是一个等着做母亲的女人,最幸福的日子。如果永远这样下去,那将多么完美啊。
木遥的肚子一日日的增大。幸好已经进入了冬季,穿的衣服的多,让她还能将肚子藏藏。不知道的人乍一看还以为她就是比较胖。
皇后的寿辰又要到了。木遥是尽量避免进宫的,因为看见自己的亲公公婆婆,她总是觉得后背的汗毛都是竖着的。生怕一不小心被他们中的谁给算计了。但是这样的大日子是躲避不了的。
今年才子会由冉奉闵主持,本来他也不想做的。但是冉奉贤不成熟。冉奉静自从上次事件发生以后,就总是躲在家里,不肯出来。连以前的差事也不做了。
冉奉英现在一身兼数职,忙的没有时间干自己的事。
冉奉闵虽然比以前忙了些,不过他一向会躲懒,总有理由逃避差事。而且他非常运气的是每次都能找到合情合理的理由。可怜冉奉英,成了能者多劳的代名词。
皇宫里的那位,每当有闲的时候,就忍不住叹气。不知道自己选的这个未来继承人是不是合格,这么懒,以后怎么打理这么一大片江山。可是他只要愿意做的,不管什么都能做的相当完美,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于是只能哀叹,这家伙太狡猾了。就是欺负冉奉英不会推脱。有时候想到他那个能力非凡的媳妇。总觉得她是自己心头的一个刺。没有拔掉,扎在那里,是不是就会跳出来刺自己一下。然而他又不能轻易动她。
正在皇上同志被心头的刺扎的坐立不安时,皇后来了。
“陛下,您没有休息好吗?”看见老皇上一脸疲惫,皇后很自然的问。
老皇上揉揉眉心:“不是。”
“陛下,您看起来,很累。是不是最近政务太忙啊?”
“是啊,你的儿子,一点都不体谅朕。只顾着自己逍遥,什么差事都不做。看人家英,多懂事,能揽的都揽去做了。要是闵儿有他一半勤快,朕也不用这么操劳。”
皇后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这个不懂事的孩子,本宫也是恨的牙痒痒。陛下您不能在纵容他了,适当的时候也该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朕何尝不想,然而他刀枪不入,油盐不进,朕实在拿他没办法。”他要是有办法早治那个让他气的半死的儿子了。
皇后提建议:“陛下,您看是不是找点什么刺激一下?”
“什么事情?”
“臣妾愚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如果说奸诈,皇后自然没有皇上奸,他故意暗示:“皇后你看拿他的王妃做文章,行不行?”
皇后想了想:“闵是太在乎这个王妃了,用她刺激一下闵儿,不失是个好主意。”皇后果然上钩了。
老皇上窃喜,表面上还装着很欣赏皇后这个主意:“皇后也这么认为?”
“是,不知陛下可有什么良策?”
“你附耳过来。”老皇上在皇后的耳边说了几句,最后说,“这个事由你出面,不要说是朕的主意。”
“臣妾明白。”
“好,你的寿辰朕会好好安排。今年朕要给你一个最特别的寿诞。”
“谢陛下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