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门就行。
“你说。”童飞立刻迫不及待地说道。
“去北海龙宫,寻找七星连珠锁。”青云子说道。
隐藏暗处的赤阳子终于恍然大悟地点头:“终于绕到正题了,只是他这么做……哼!”
“什么七星连珠锁,什么模样?”童飞问道。
“不知道,”青云子将手一摊,“要是知道的话,我就自己去找了,但或许会有进一步的提示。”
“什么都不知道,你叫我如何去找,我哪里还有那么多时间去找?”童飞暴躁地说道。
“我立刻就去将你朋友救醒,这样你就有足够的时间去寻找了。”青云子说道。
隐藏暗处的赤阳子吃了一惊:这掌门又是演的哪一出啊?
童飞也感到难以置信,以为自己听错了,立时变得语无伦次:“你,你是说……先……后……”
“我相信,童门主一定会信守承诺的。”青云子神情淡然地说道。
“会,当然会。”童飞毫不犹豫说道。
叶不凡抱着申雪往东昆仑疾行,最开始一心想着将她送回去,不自觉地往申雪绝美脸蛋看了几眼,心中就不觉浮躁起来。
想起平日里这个高傲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走过的时候,根本就不拿正眼看自己一眼,心中又不觉愤然,继而是不平,继而就生出许多邪念。
这个性感美丽的尤物,平时那是看一眼都难得,此刻落到了自己手里,那就任由自己的意愿了,但这样的机会恐怕是千载难逢的,错过了就再没有了,有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今天就为她死一回吧。
一念及此,叶不凡再也按耐不住心中邪恶,看看左右无人,便往丛林深处钻进去。
越想着那事儿,心里就越是激动,呼吸变得急促。
于是也来不及找个更为隐秘的地方,看看四近无人,就将申雪放在地上,看着地上那如灵蛇一般曼妙的曲线,就再也忍不住了,低头就去解她的衣衫。
“住手!”一声暴喝,仿佛晴空霹雳,吓得叶不凡一个哆嗦,几乎跌倒在地。
叶不凡勉强挺直了腰,抬眼看去,就见海云正横眉怒目衣袍猎猎地站在五丈开外。
这厮反映倒也敏捷,立时就脸上堆笑:“师叔祖,您来得正好,我正想将申雪师妹送回去呢,既然您来了,我就不用过去了,省得引起闲言闲语。”
“哼!”海云冷哼一声,怒声道,“那你解她衣服干什么?”
“解衣服?没有,哪有啊?我,我只是走累了,休息一下而已。”海云支吾着说道。
“我才不听你的鬼话,跟我走一趟吧。”海云把手一指,申雪身上的黑丝线就到了叶不凡身上,滋溜溜包裹一圈,绑了个结实。
“师叔祖,您不能不讲理啊。”叶不凡挣扎了几下,却没能挣脱。
“你还敢狡辩,这就是最好的证明。”海云上前,一脚就蹬在叶不凡身上。
“啊呀”一声,叶不凡躺倒在地,痛得呼天抢地,满地乱滚。
海云也不管他的死活,上前扯起黑线的一端,另一只手抱起申雪,驾云往西昆仑而去。
泰山门,倒塌的山门已经恢复原状,广场上一片整洁,大殿屋宇焕然一新,行人络绎不绝,童飞以为来错了地方,摸着头寻思出了什么问题。
跟在他身后的青云子和三大长老也很吃惊:“泰山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繁华了?”
童飞耸了耸肩,做不解状。
及至殿外,童飞叫青云子一行稍等,自己走了进去。
只见迎面摆一张桌案,陆剑李然并排而坐,来往行人便依次交钱离开,李然埋头记录,陆剑清点数目,胖子擦擦神像,拂拂灰尘,在打扫卫生,一个陌生的老人在帮忙维持人群的秩序,忙得不可开交。
墙角里堆了一大堆水果、蔬菜,偶尔也有人群往那里添置东西。
童飞扒开人群,直接问陆剑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你回来了?”陆剑惊喜地一笑,继而又埋头数钱,一副顾此失彼的样子。
“我问你发生什么事情了?”童飞有些生气地问道。
陆剑一边数钱,一边心不在焉地说道:“当然是你的功劳了,山下的沈老板夫妻得了你的帮助,感恩戴德,就奔走相告,说我们泰山门值得依靠,值得信赖,又自己带头,主动交租,然后大家都来交租来了,有好多人把欠缴好几年的租金都补齐了。”陆剑说得心花怒放,眼睛都笑弯了,继续数钱。
好人有好报啊!原来老人们说的都是真的。
胖子抽空就从旁边拿起苹果来咬,陆剑眼睛尖得要命,简直是眼观六路,他尽管忙得不亦乐乎,但胖子这个微小的动作没有逃过他的眼神,他立刻喊道:“程一,别光顾着偷吃,叫你打扫卫生呢。”
原来胖子叫程一,程一嘴里嚼着苹果,手里拿着一块黑不溜秋的破抹布往椅子上胡乱地擦拭着,含含糊糊地说道:“我正打扫呢。”
看着这一片和谐景象,童飞不觉心中恬然,然而一想到无霜无人照料,又不觉来气:这帮见钱眼开的家伙,只知道数钱,却把人命关天的事情给搁一边了。
近处交租的人听得他们的谈话,便明白了童飞的身份,立时就惊呼道:“啊呀,你就是门主啊!”
人们的目光齐刷刷被吸引了过来:“真的吗?没想到门主这么相貌堂堂,这么气度不凡,签个名呗。”
然后,一大群人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般地涌了过来,像鸭子乞食一般抻着脖子嘎嘎叫唤着索要签名,李然和陆剑刚才忙得挥汗如雨,这会儿在那里扇风凉快了。
童飞面对这种场合,心里很是抵触,然而仔细一想,这可是一群衣食父母,若不好好应对,将来自己恐怕无法在泰山立足,于是强颜一笑:“排好队吧,我给你们签名。”
人群呼啦啦一声响,又排好了队列,那速度比之风卷残云犹有过之。
童飞又招呼大家面向自己,便打出斩仙飞刀,在李然记录人名的桌案上的砚台中灒了点墨,然后将斩仙飞刀泛起万道光影,轮次扫过去,便挨个在人们的胸口上刻下“童飞”二字。
青云子和三大长老在外面等候许久,不见童飞出来,有些着急,便入内看个究竟,身体才探进去,就见光影扫过来,四人好修为,自然知道那光影不会伤身,也不躲闪,待到白光过处,低头看时,胸口多了黑色的“童飞”二字。
“你这是?”四人莫名其妙,三大长老还带着些微的怒意。
“呃,”童飞面带歉意,说道,“不好意思,我给大家签名,一时收不住手,就画你们身上了,抱歉,抱歉。”
然后,也不等四人回答,冲着大伙儿拱一拱手:“失陪了!”便横着身子从四人身前灰溜溜地挤了出去。
青云子和三大长老看着自己洁净的道袍上打上了一个污秽的标签,一时欲哭无泪。
陆剑立时又招呼群众:“签完名了,没交租的过来交租,交完的就可以离开了,”见青云子和三大长老刚进来又要转身出去,立时叫道,“喂,那四个老头儿,说你们呢,别走啊,交完钱再走!”
四人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眼神,但陆剑深深地被震了一下,一时愣在那里,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童飞来了,又走了,他英俊的相貌,不凡的气度,利落的身手,立刻就在人们心中烙下深深的印记,挥之不去。
见他走了,人们又争先恐后地追出去,仍要纠缠不休。
这时候山下的沈老板和老板娘从山门口气喘吁吁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童飞想起了程一惹下的祸端,远远第就问道:“怎么了,沈老板,是程一的师弟拿钱赎人来了吗?”
沈老板摇了摇头,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恐龙来了,恐龙来了!”
“恐龙?”童飞有些惊讶,“地仙界还有恐龙?有多大?”
沈老板已跑到近前,喘气得很厉害,但说起话来却像放鞭炮似的:“恐龙是附近一带的恶霸,有几分修为,在这一带横行霸道,无恶不作,我们深受其害,以前逼于无奈之下,我们每月都得向他们交缴巨额的保护费,现在听得我们又向你们交租,他们就兴师问罪来了,你们作为泰山支柱,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说完也不等童飞回答,拉着他老婆往后面去了。
童飞点头,慨然说道:“那是当然,我们义不容辞,”继而回头,望向那一波热情的群众,准备说一番豪言壮语:“放心吧,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们动你们分毫的。”
然而回头之间,只见场中空空如也,人影全无——除了青云子和三大长老还在身边。
陆剑、李然、程一和方才维持秩序的那个老人从大殿里走出来,陆剑见“财神”们跑了,有些肉疼,问道:“人呢,都跑到哪里去了?发生什么事了?”
童飞一笑:“说是什么恐龙来了,人们都被吓跑了,是不是从后山逃了?”耸了耸肩,又自嘲一般地笑笑,“逃了就逃了吧,我们作为一方领主,又收了他们的钱,自当担起惩恶锄奸的责任。”
那老者闻言,捋了捋胡须,笑道:“这群人也不是什么傻瓜,你道他们为什么那么心甘情愿地向你们交租?因为不向你们交,他们会向恐龙支付更多保护费的,而现在,他们只需要支付原来的六成就行了。”
童飞一听,群众那父老乡亲一般的形象立马在心中暗淡了许多,继而又叹道:“世态炎凉啊。”继而又望向老者,“还未请教……”
陆剑立刻抢上一步,指了一下老者:“这是老潘,是这里的土地神。”
土地神也上门揩油了!
童飞心里鄙视一阵,略微一拱手,说道:“失敬,失敬。”
土地神礼貌地还礼:“哪里,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