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交给其他人办就行了。”
木灵溪回到木族领地,把这些事一五一十的告诉族长,准备再回到学校更改学生档案的时候,族长拦下了木灵溪。
“我回去的时候顺便就办了。”木灵溪是这么回答的,反正她今天晚上这一夜算是被耽误的差不多了,也不在乎这一会了。
“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族长拍了拍一边的石凳,示意木灵溪坐下。
“族长?”
族长点了点头。
木灵溪这倒是不明白了,自己处处都按着族长的吩咐做事,应该没有出过什么岔子才对,族长这副要长谈的架势是怎么回事?
在木族的小妖里,关于木灵溪的传闻很多。
像是木族第一冷面美人,年龄大到未知的妖怪,还有隐匿在人间的间谍,这种已经是老生常谈了,不过最多被诸多木系妖怪提起的,就是木灵溪位居高位,灵力却是弱的和那些刚刚成妖的东西有的一比,再加上木灵溪对族长言听计从,诸多妖怪难免怀疑木灵溪本身修为并不高,全是靠着族长的救济。
虽说是传言,但木灵溪对族长言听计从倒是实打实的。
就像现在,她对于族长的要求有些不理解,但还是乖乖的坐到了石凳上。
“木缘脱离木族的真正原因,就是因为想侧底融入人间的生活吗?”
“是。”
木灵溪坦坦荡荡的看着族长的眼睛。按理说上次木缘和土地闹的这么厉害,还对凡人出言不逊,自己应该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诉族长才对,但是偏偏在木缘来到人间之后,族长特意叮嘱她要对木缘多留点神,这让木灵溪开始怀疑是不是在族里的时候,族长发现了木缘心怀不轨。但是时间长了,木灵溪倒是没发现木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反倒觉得她比起其他人更近活泼开朗,所以平日里木缘犯了错,木灵溪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的汇报给族长。只是这次木缘闹的实在是太厉害,她脱离妖怪的住宅区已经闹的人尽皆知了,木灵溪实在是没办法,只能撒谎了。
“灵溪。”族长的对于木灵溪的称呼突然变得亲昵,“你知道,族里的大家各有分工,灵力强的,负责保护我们,灵力稍弱的,就负责后援工作。”
“我知道的,族长。”
族长笑眯眯的点了点头,“灵溪,这么多年,你一直做的很不错,以后人间的事情,还是要全部拜托你来帮我汇报。”
木灵溪有些紧张。
“行了,你回去休息吧。”族长拍了拍木灵溪的肩膀,“以后,也不能对我这个老头子有什么隐瞒。”
“族长。”听到这话的木灵溪有些憋不住了,但是刚准备把话说出口的时候,她突然反应过来。
要是全盘托出,不就是在告诉族长自己以前一直在骗他吗?
想到这里,木灵溪改了口。
“族长,你为什么一直要见木缘?”
听到木灵溪这么问,族长脸上的笑容突然有些暗淡。
“我们妖也会老,你知道的吧?”
木灵溪点头。
“族里的孩子,都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年纪大了,也想让他们多陪陪我。”说到这了,族长拿过一边的手杖,“人间是不是有个叫什么,期中测试的东西?”
“是。”
“让木缘参加过那个考试再来看我吧。”族长摸着自己的胡须,“不能耽误孩子学习啊。”
听到族长这话,木灵溪的愧疚越来越大。
同时,她的心底也有一个声音在一直告诉她,千千万万不能把以前的事交代给族长。
木缘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想着大家应该都睡了,木缘打开大门的时候也放轻了手脚,但偏偏打开锁的时候发出来一道刺耳的声音,这声音比起平时,在这寂静的夜里更让木缘毛骨悚然。
但是很快,木缘就知道自己心里的这股不安,并不是来源于刺耳的关门声,而是灯火通明的客厅。
“这么晚你去做什么了。”
看着站在门口的清月,木缘赶紧捂住了自己裤子上的裂缝。
“大家都在等我呢?”
“谁等你了。”天帝看了一眼楼上,“月河离家出走了。”
“他离家出走你还看楼上。”木缘翻了个白眼,“我跟你说,不是离了家就叫离家出走。”
“这不是怕被顾戮听到?”天帝一副八卦的样子,“再说了,生气的出门,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不是离家出走是什么?说不准,是因为两个人吵架了,月河才离家出走。”
一看有瓜可以吃,木缘也顾不得裤子上的裂缝了,赶紧到天帝旁边,“两个人什么时候又吵架了?”
“不知道。”
“不知道你说什么。”
“但是没吵架,月河走什么呢?”
听到天帝这么说,木缘点了点头。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正当两个人讨论的热火朝天的时候,清月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放到木缘的屁股上。
倒不是说清月起了什么坏心思,而是,木缘深蓝色牛仔裤上突然露出的一道粉红色实在是太扎眼了。
粉红色布料上的花纹清月见过的。
就是那放在手里只有一团,软软的,小小的,木缘称之为裤子的东西。
看着那道粉红色,清月终于忍不住扛起了木缘要往楼上走。
他才不管现世的什么时尚,木缘穿成这样到底是要做什么?
“怎么了说的好好的。”天帝看着清月有些奇怪,该不会一会木缘也要离家出走了吧?
想到天帝还在楼下,自己把木缘扛起来,那块地方不就是摆到人家眼前了吗?
绝对不行。
清月想也不想的就把自己的手盖了上去。
直到他手里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愈发明显之后,他才发现有哪里不对。
“你这个!大!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