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女人摸到清月下巴的时候,清月只觉得自己的气息全乱了。他担心出什么事,只能立马跑到厕所里,顺手把自己关在了单间里。
清月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封印,盘坐在半空中调理自己体内的灵力。
“他怎么还没回来。”
“不知道。”天帝看着一直呆在这边的两个女人,有些心虚的开口,“请问二位,那杯玫瑰情人,多少钱一杯?”
“怎么了,还想请我们喝吗?”
清月走后,两个女人大大咧咧的在月河旁边坐下了,听到天帝这么说,一个女人大胆的把手搭在了月河的胸膛上。
“不是,我是说……”天帝原想解释自己把这三杯酒还给她们俩,让她们别坐在这里了,就看到对面的月河眼疾手快的把女人搭在他胸膛上的手折了过去,紧接着就是咯嘣几声骨头断了的声音,即便是酒吧里放着音乐,那声音也是声声入耳。
继而就是女人高亢的尖叫。
“王八蛋。”另一个女人站起来拿着酒杯泼在月河脸上,“对女人动手,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我的胳膊。”被月河推开的女人看着自己垂在身侧的胳膊,整个人痛的都要昏死过去了。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酒吧的保安显然也是听到了这些动静,急忙赶过来,就看到月河满脸的酒,以及靠在沙发上不能动弹的女人。
“怎么回事。”
“她想轻薄月河,就成这样了。”
“什么?”保安皱着眉头,“轻薄?”
“就是这样。”天帝站起来到月河那边,把那女人的动作原原本本的还原在月河身上了。
“我现在也能折断你的手。”月河看着天帝几乎要伸进自己衣服里的手这么说道。
“我这不是在演示。”虽说话里是理直气壮的样子,天帝还是立刻把手收回来了。
“行吧。”保安实在是搞不清现在的状况,看着两边都是一副受害者的样子,保安只能说让月河这边出点钱私了了。
看着女人对自己动了手还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月河就是心里再怎么不痛快,还是听了保安的话,毕竟是自己先动的手。
既然月河愿意负责,那这事也就不难解决了。
女人眼见着捞不到什么好处,就扶着自己的朋友,出去给救护车打电话了。
“救护车的钱你也得出。”
“嗯。”月河点了点头,吹着酒吧外面的风,顿时有些头疼。本来是说出来喝酒解解闷子,谁知道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而且,自己一口酒都没有喝到。
天帝倒是喝到酒了。
被晚风一吹,那酒的酒劲就上来了。
天帝扶着月河,“我说这酒和我以前喝的有点不一样。”
“怎么了?”
天帝摇了摇头,这酒喝的他总感觉忘了些什么。
救护车来的很快。
月河和天帝被女人盯着上了救护车,被扶着的女人一直哼哼唧唧的。
医生看着女人这副样子,摇了摇头,“估计得休息好一阵子了。”
“医药费你全包。”
月河点了点头,钱他倒是不缺,毕竟那小妖说这卡里的钱……月河摸了一把自己的口袋。空空如也。
“怎么了?”天帝看着月河突然愣住,忍着头晕问道。
“你带手机了吗?”
天帝摇了摇头,“要手机干什么?”
“我好像没带钱。”
“没事我带了。”天帝说着就往自己兜里摸,摸到兜底的时候,天帝闭上了眼睛靠在车壁上,“我的钱也没带。”
月河深深的叹了口气,“清月,你带手机了吗?”
没有回答。
月河又问了一遍,得到的却是那个被折断了胳膊的女人的回答。
“你们那个朋友,不是回家了吗?”
“什么回家了,他是去卫生间了。”天帝拍着自己的脑袋说着。
“清月好像没跟着出来。”月河转过身子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司机,能不能回酒吧?”
“你把这当出租车啊?”
跟着的医生瞪了月河一眼,“身上没钱,一会下车回去拿去,现在救人要紧。”
看着医生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月河识趣的闭上了嘴。
清月一个大男人,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自己一会到医院再回家告诉顾戮她们一声,让她们去接清月不就行了?
月河心里的算盘打好了,自然也就不慌了。
这三人里,最悠然自在的应该就是清月了。
躲在卫生间里的清月调养好自己的灵力之后,全身都放松下来。
这一放松不要紧,清月从昨晚就开始熬夜,加上今天为了跟上家庭伦理剧的步调,一直紧绷着神经的疲倦,在这一刻全都涌了上来,清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反正这里的门也关上了,自己睡一会应该没关系吧。
紧接着就是哐当一声,现出原形的清月跌落在了马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