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一点了。”顾戮看着趴在桌子上快要睡着的木缘,担心晚上在这里睡觉容易受凉,就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去屋里睡吧。”
感受到外力的木缘瞬间爬起来,连嘴里的哈欠都没有打完就说,“怎么了?他们回来了?”
“没有。”顾戮捏着手里的最后一个板栗,“先回去睡吧。”
“我先等清月回来再说。”
听到清月这两个字,顾戮条件反射的抬起头,看着木缘困得有些发晕的样子才想起来这不是说的她的清月。
“这么晚了,别等了。”
“不行,我可是他的监护人。”木缘这么打趣了一句,看着顾戮依旧和晚上回来的时候一样的样子也问道,“你等月河啊?”
清醒过来之后难免有些口渴。木缘本来想喝水,看着放在桌子上的一壶茶已经被顾戮喝的一干二净,索性收回了自己摊在桌子上的手,“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和月河是什么关系。”
“就是认识。”顾戮扔开手里的板栗,被木缘看到之后,一把抓过去剥开皮吃了。
“我看你们俩形影不离的,还以为……”木缘说着自己就笑了,“你喜不喜欢他啊?”
顾戮摇头。
“清月那种,是你喜欢的类型吗?”
“什么?”
顾戮以为自己没听清,问了木缘一句,但还没等木缘重复自己的问题,就被大门的响声惊动了。
“还没睡啊?”月河打开大门,进来看着客厅里还亮着灯,顾戮和木缘正好都坐在客厅里,就不停脚的径直走到顾戮面前,“把卡给我。”
“怎么了?”顾戮看着月河这幅火急火燎的样子下意识的递出卡,月河只留下一句让顾戮早点睡就推开大门走了。
留下木缘和顾戮面面相觑。
“这么晚回来,又出去,是想干什么?”
“有事忙吧。”顾戮站起来收拾了一下桌面,“估计今天晚上都不会回来了,先睡吧。”
看着顾戮这么一副淡淡然的样子,木缘算是信了顾戮说的不喜欢了。
“那清月呢?”
“清月什么?”
木缘看着顾戮手里被杯子塞得满满的,也就不好意思再说些有的没的,而是伸手去帮她拿茶具了。
月河这来来回回的是一刻钟也没有耽误,和方才在救护车上轻松的样子截然不同。
其实这也不能怪月河之前优哉游哉,月河本来觉得这里的医院能先救人再交钱,实在不行拿着自己腰上的玉佩抵上就是。谁知道那的人油盐不进,非得先把钱交了。天帝路上酒劲上来了,刚下救护车就被抬上了担架,醉的不省人事,医生还把月河狠狠的训了一顿,说是什么有伤口还喝酒,高烧感染什么的。
本来想着那个女人还能跟着照顾一下,谁知道接了个电话就跑路了。无奈之下只能先让天帝和那个女人在医院里等着。
月河身上没带钱,就是来的时候的钱也是上了出租车之后把来的时候该给的钱给了。
看着路上飞速闪过的景色,月河这才有了事情差不多都办妥的感觉,活动了一下手腕好好地在出租车座椅上休息了一下。
自己这是做的什么孽哟。
晚上的马路空荡荡的,月河去医院也没用多久,到了医院之后按着流程交了钱,月河就去病房那边看天帝了。
“怎么样?”月河看着挂在天帝上面的药水瓶,有些好奇的伸手戳了一下,看着输液管里一滴一滴往下滴的药水,月河感慨了一下,这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听到月河问自己,天帝摇了摇头。
刚才的那些场景实在是太不堪回首了,天帝不愿意想起来。
听那个护士说要输液,天帝还以为是运气把体内感染的部分催发出来,谁知道居然是把自己按在那里往自己手上扎针。
这也就算了,自己一个活了这么多年的男人不可能连这点疼都扛不住吧?
但是再怎么是个男人,自己疼总能喊出来吧?况且这真的很疼啊!
谁知道那个被叫做护士的女人,居然说什么,让自己去儿童病房那边哭去。
天帝有那么一刻想过去的。
但是到了那边看着一群小孩子,天帝突然反应过来刚才那句可能是羞辱。
往事不堪回首。
天帝看着月河,有些虚弱的开口,“顾戮和木缘他们来了吗?带薯片了吗?”
“太晚了,我让她们先睡了。”说到这里月河突然反应过来,怎么这么晚了,顾戮还没有上床睡觉?
不行,自己得回去看看。
月河也不管天帝在床上哼哼唧唧,转身就出了病房。
正当月河走到走廊中间的时候,听到旁边的病房里哗啦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