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河本来不想理会病房里的动静,但是仔细一看那间病房是那个女人住的。想着她在这里无依无靠的,所谓的朋友又在下车之后走了,自己还是要看一眼的。
毕竟自己也有责任。
月河转身走到病房门口敲了敲门,“方便进来吗?”
“进来吧。”是一个虚弱的女声在回答自己。
月河打开门之后,看到原本在酒吧里张牙舞爪的女人,此刻正半跪在地上,她面前是被摔碎的玻璃杯,渣子碎的到处都是。
“胳膊疼,不小心打碎了。”女人撩起自己耳边的头发,“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月河站在原地看着女人,“你左边胳膊没事吧?”
“啊?”女人听到月河这么问愣了一下,“没事啊,怎么了?”
“就是有点好奇你为什么非得用右手拿杯子。”月河过去搬了把椅子过来,“你扶着这个站起来,刚才那护士说的你也听到了,要是有什么事就按铃。”
“啊。”女人愣愣的点了点头,之后才像刚反应过来一样,“你就不能扶我一下吗?”
“男女授受不亲。”
月河这么说了一句之后就准备出去,不料就在他转身的时候女人突然哭出声来。
本来想装作没听到感觉回去看顾戮的月河还没旋开门把手,就感觉女人扯住了自己。
“我最近的生活真的很不顺,我现在胳膊也好疼,心也好疼。”
“医生现在疼是正常的。”月河听着背后女人的哭声越来越大,心里难免有些烦躁,自己该做的都已经做完了,总不可能要留在这陪着她吧?
“那你明天能不能来看看我?”女人松开了自己拉着月河的手,月河扯了扯自己被女人攥的有些褶皱的衬衫,不想回答。
女人看着月河犹豫的样子,滴溜溜的转了转眼睛,随即又恢复了一开始的姿态,放低了声音,“我知道了。”
月河看到她这幅样子,想到了在恢复时候的顾戮也是这般脆弱,虽说不像这个女人表现的这般明显,顾戮那时也是需要人照顾的。
“我明天可以来看你。”月河这么说了一句,“你也尽快联系你其他朋友。”
“谢谢。”女人听到这话对月河笑了笑,自己走到病床上坐了下来。
月河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有把握吗。”
月河的脚步声渐渐远了,病房里灵光一闪,方才离开的女人就在病房里现身了。
“我盯着尹红多少年了,她一直盯着的人,不会错的。”
“胡玉,你知道你缠着的人是谁吗?”
“魔君。”被称作胡玉的女人随手一挥,地上的水杯就恢复了原样。
“你迟早会死在你自己手里。”女人看着胡玉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又封印了自己的灵力,从病房的窗户那里翻出去了。
是生是死又有什么关系?
胡玉看着自己的胳膊,要是和魔君有了牵扯,有了魔界的宝藏,其他的,自己才不在乎。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天帝躺在病床上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说着等月河和清月回来的两个人在躺到床上之后,逛街时积攒的倦意突然涌了上来,两个人一先一后的合上了眼睛。
就连清月也以恢复原样朵在酒吧的厕所里睡着了。
大概只剩下月河在拼命的往家里赶。
不过全世界醒着的也不止月河一个人。
凌晨两点的时候,酒吧也差不多该清场了。原本躲在角落里的人,趁着大家都在收拾东西的时候搜刮了几个沙发上客人不经意间掉出来的东西,一个闪身进了卫生间。
“今天晚上来的都是穷鬼。”男人看着自己手里的钱啐了一口,正当他想从酒吧的厕所里翻出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隔间里传来咣当一声。
那人被吓了一跳,从踩着的纸箱上跌坐下来。
“什么玩意儿?”男人揉着自己被震得有些疼的脊椎骨往下看去。
顺着隔间门板看过去,是一把弯刀。
男人看到刀上镶嵌的各色宝石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这可是个宝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