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河出来的时候看了一眼天帝的病房,想着昨晚他睡的也不算早,自己还是先给胡玉买了早餐再去看他吧。
这么想着月河就从楼梯那里走了下去,可是刚下了三个台阶,月河就听到下面有一阵歇斯底里的哭声。
“你个没良心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是你的!”
“那你跟我说说,前几天小王说的那个男人是怎么个事?”
“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跟他比跟家里人还亲是不是!”
月河低头看下去,楼梯拐角那有一个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小男孩,那小男孩似乎是被两人的争吵吓到了,昂着头大哭起来。
“哭哭哭,出来就会丢人现眼。”男人听着孩子的哭声有些不耐烦的踢了一脚,这下男孩的哭声更大了。
“妈妈!妈妈!”
“喊妈也没用。”男人伸手推了女人一把,女人一只手拉着孩子,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脸哭了起来。
“你还是不是人?”
听到这话男人火气更盛,握紧拳头就要冲女人挥去。女人下意识的蹲下身子抱住孩子,男人的拳头还没落下去,就被月河抓住了手腕。
“有什么事可以坐下来好好说。”月河看着男人,“何必对着女人和孩子动粗?”
“你是谁?”男人看着月河清秀的面庞,露出一丝不屑,“赶紧滚一边去,要不然我连你一起打。”
“你疯了吗?”女人的嗓子有些破音,她也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太大了,赶忙用手捂住孩子的耳朵,“人家和你是什么关系你就说要打人家?你这是犯罪!”
“我还就打了怎么着!”男人说这话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右臂被月河抓的死死的,是一点都不能动弹,便恶狠狠的挥起左臂,月河又是瞬间按住了他。
看着男人不服气的样子,月河索性把男人翻转过身按在墙上。
“好好讲清楚。”
男人的脸贴在墙上,冰凉的墙面和月河的施力几乎都要把他的脸挤压变形了。
女人看着月河这行云流水的动作,就是连脸上的眼泪也忘了抹。
月河看着瑟缩在女人怀里的孩子,态度突然温和了下来。
“发生了什么?”
女人听到月河这么问,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本来这事是我们家里的事,都不好往外说的,但是你看现在。”
“妈妈。”男孩吸了吸鼻子,女人从包里拿出纸帮孩子擦干净,也不急着站起来。
“我跟了他那么多年,再穷再苦我都熬过来了,但是现在……”
“你还觉得委屈了?”男人刚想说话,就被月河手下施力压了下去。
“也别吵了,你要做化验就去做吧。”女人拍了拍孩子的衣服,“但是先说好,做完之后,我们得离婚。”
“你觉得谁还想跟你过日子?”男人挣扎着说到。
月河看着女人脸上没有了惧意,这才松开了手。
男人恶狠狠的瞪了月河一眼,又指着女人,“我现在就去让人家验去,到时候发现儿子不是我的,你一分钱也别想从我这拿走。”
女人看着男人走开的背影,对月河点了点头。
“谢谢你,你这会下来是吃早餐的吧?我请你吧。”
“不用了。”
“这是我谢谢你的。”女人推开一边的门,走到医院的走廊上,“看你才二十多岁吧?我怎么着也算是个长辈,别跟我客气了。”
男孩也走过来拉住月河的手,“大哥哥,你就和我们一起吧,我妈妈说过,要谢谢人家就要拿出实际行动。”
月河被小男孩这幅样子逗笑了。
“你妈妈教你的啊?”
“对啊。”
月河被小男孩拉着走,看着小男孩刚刚还是皱巴巴的衣服被女人收拾的服服帖帖,月河突然有些怀念。
自己娘亲也教过自己长存善念。
只不过那时候自己比这个男孩年纪要大,大了少说也得有几十年吧。
月河跟着女人走到电梯边,月河想起来这就是上次自己不会使得大家伙。看着女人熟练的按着上面的按钮,月河默默整理了一下。
按了外面的按钮,这玩意就会打开,女人说要去外面吃饭,所以按了个一,这上面的数字大概就是楼层数。
月河点了点头。
下次去博物馆可以带着顾戮上去看看了。
月河正想着的时候,电梯门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楼的大厅。
果然是这样。
月河跟着女人出了电梯门,女人大概是担心没有人说话气氛太尴尬,所以就关心了一下月河,“在医院里是住着朋友还是家里人?没事吧?”
“是朋友。”月河想了想天帝的样子,斩钉截铁的回答,“没事。”
女人点了点头。
又是一阵沉默。
月河看着男孩,有些好奇,若是验亲,在家里滴血不就好了?何必来医院?心里的疑惑让月河有些心痒,趁着男孩去拿东西,月河这么问了女人。
女人听到月河这么问,忍俊不禁,这人看着不会说笑,没想到说话这么幽默。
“滴血认亲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现在都是高科技,拿着头发什么的都能到医院查。”
月河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只用头发都能查?现在的凡人还真是不容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