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听着那几人商量了一会去哪找一个叫猴子的人之后,就一窝蜂的出了门。清月仔细听着脚步声都远了,这才凝聚灵力,幻出人型。
“这地方真够脏的。”清月低头看着自己干干净净的鞋子踩在几乎被污渍盖的严严实实的地板上,活动了一下手腕,自己就在这里等着,守株待兔。
这边医院里的胡玉听到走廊上木缘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没有动静,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手里还是一直扯着月河的外套。
月河看着胡玉专心致志的样子有些不明所以。
“胡玉……小姐?”月河思量着叫出小姐这个称谓,胡玉听到月河的声音,这才反应过来,松开自己扯住月河外套的手,一脸虚弱的躺了回去。
“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月河松开自己按着棉球的手,看着胡玉手上的创口已经止住血了,随手把棉球扔到了手边的垃圾桶里。
“这位先生。”胡玉喊住了月河,“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月河。”
胡玉心里暗笑,这位新上任的魔君还真是一点戒备心都没有,独自一人到了现世,也不知道改个名字。
“月河。”胡玉歪着头冲他眨了眨眼睛,“真是个好名字。”
“有什么事吗?”月河看着窗外已经升高的太阳有些不耐烦了,但碍于胡玉还是个病人,月河还是压住了自己心里的不耐。
看来他不喜欢这样的女人。
胡玉立刻收起自己脸上过分浮夸的表情,“不知道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买点东西吃,等过些日子我出院了,月河先生对我的恩情,我定会一一偿还。”
“不用。”月河打开门,“你只要按时出院就行了,而且……”
“而且什么?”胡玉听着月河说到一半就停下了,好奇的追问下去。
“我不知道你们这种小妖肉体受损是不是和凡人一样需要时间来治愈。”月河倚着门,右手的五根手指拢起聚出一小团水珠,向着胡玉的喉咙送去,胡玉只感觉自己喉咙里一阵沁心的凉意。
“你这是干什么!”胡玉脸上显露出紧张的神色。
“修炼的时候多注意一下脖子,那是你最脆弱的地方。”说完月河就关上门走了。
什么啊。
胡玉摸着自己的脖子,看着禁闭着的房门。
魔君,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身份的。
“啊哦。”
一道幸灾乐祸的女声打断了胡玉的思绪,胡玉顺着声音的源头看去,是一直白毛红瞳的猫,她正趴在窗台上摇着自己的尾巴。
“尹红。”胡玉有些不耐烦的拿起床边桌子上的水杯扔过去,“少在这边碍我的事。”
“狐族的大美人说这话可就不对了。”看着冲自己飞来的杯子,尹红扫了扫尾巴,那杯子就稳稳的立在了窗台上,“我倒是想问问你,对魔君有什么企图。”
“你在怨我抢了你的心上人?”胡玉脸上涌现出一股得意之色,她随手一挥,就在屋里设下一层结界,自己恢复了狐妖的姿态走到尹红身边,“我说,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踪魔君的。”
“从你还是只小狐狸的时候。”尹红的猫爪蹭了蹭玻璃杯,“我说啊,你有这勾引魔君的时间,不如去勤加修炼,把你那狐狸尾巴藏起来。”
听到尹红这么说,胡玉赶忙把自己的尾巴往身后藏了藏。
尹红看着胡玉这幅样子哈哈大笑起来,“自己的人型还要靠灵符维持,真是可笑。”
“那也比你这么久没得手要好。”胡玉瞪了尹红一眼,尹红推开窗户。
“我跟踪魔君,可不是为了做魔界的女主人。”
说的好听。
胡玉看着尹红从窗边逃走了,这才收了自己在屋里的结界,念了口诀又变成人型。
自己修为不够又怎么样?自己只要嫁给了魔君,那还不是受万人敬仰?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
此时,对面病房里的天帝屏息静气,感受着对面房间的动静。
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对面住着的应该是昨晚被月河打伤的女人,但是方才自己从那屋里感觉到了一股灵力,该不会,那个受伤的女人也是个什么精怪吧?
但是她一只妖怪,为了什么呢?月河只是一个凡人,她能落到什么好处?
天帝仔细想了想,突然想到这只妖怪该不会是看中了月河的脸,要把他掳走做玩物吧?天帝越想越害怕,心道,自己得赶紧通知月河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