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觉得自己对李卉的态度应该是非常的显而易见了,但是他在冰淇淋店又见到趴在桌子上笑吟吟的女人之后还是有些厌恶的皱起了眉头。
这个女人的纠缠未免有些过分了。
店员看着清月进来就把店长喊了过来。店长看着这个有些不争气的店员,那里坐着的人都发话了,自己去应聘那人不还只是走个形式?
清月看着店员拉过来的那人,刚准备开口说自己的身份就听到店长带着欣喜的声音,“真是一表人才啊,来我们这里真是屈才了,你真的愿意在这里工作?”
看着店长这副样子,清月有些奇怪的看了那位店员一眼。
这怎么跟她昨天晚上告诉自己的不一样。
李卉趴在桌子上笑的眼睛都要眯起来了,“店长真是好福气。”
“那是当然。”
听到李卉的声音,清月有些不耐的皱起了眉头,“她也在这里工作?”
“人家愿意我们也不敢收啊。”店长这么小声嘟囔了一句。
“什么?”
店长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清月以为是什么重要的话就张口问了一遍。
“没什么没什么,我是说你周末来上班就行了,这也不会耽误你的学习。”说着店长看了一眼李卉的脸色,李卉满意的点了点头。
清月顺着店长的目光看过去,见着李卉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情况,心里有些淡淡的不悦。
李卉看着清月对自己的态度,立刻摆出一脸无奈的样子,“我只是路过,要是碍到你的眼了我这马上就走。”说着李卉就拿起自己放在椅子上的包准备出去,开门之前还不忘看了清月一眼,但是清月是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只是忙着把自己的头发扎紧了一些去拿店里的拖把。
这是什么,欲擒故纵?
李卉想到昨晚在学校论坛里的那些帖子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人倒是越看越有意思了。
李卉和清月搭讪之后清月脸红的帖子在学校的论坛里飘得到处都是,大家都纷纷押注这两个能不能成。李卉也是信心满满的在一个帖子下面留下了自信的表情,这更是让大家的热情更为高涨。
不过就是大家闹得再怎么天翻地覆,木缘也没有注意到这些,她正呆在医院里和顾戮说着自己学校里的那些八卦。
“就是之前我告诉你的那个女生,听说和一个初中的学生在一起了。”
“初中?”
顾戮对这个陌生的名词有些疑惑,但是这些永远不是八卦的重点。
“对啊,人家才多大啊。”说着木缘趴在顾戮耳边说,“毛都没长全的孩子,她和人家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木缘这颇为暧昧的语气让顾戮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什么叫该做的不该做的。”
“哎呦。”木缘听到顾戮这么说忍不住伸手戳了她一下,“我忘了,不是谁都跟你家的月河一样纯情的。”
你家的这三个字让顾戮心底涌起了一股微妙的感觉,她的耳朵也不由自主的泛红了。
木缘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底默默吐槽着这两个人这么没有一个愿意主动挑破的,就这么耗下去,两个人迟早要孤独终老。
正当木缘的这句话把病房里的气氛搅的有些微妙的时候,有人敲门了。
“进来。”
“炸鸡炸鸡。”
木槐槐一脸欣喜的拎着纸盒进来了。
“你怎么来了?”木缘一脸欣喜的接过木槐槐手里的炸鸡,“冰果汁买了吗?”
“买了。”
“你好。”
见着是木槐槐,顾戮赶忙整理好自己的病号服从床上下来。
“你好。”
顾戮这副守礼的样子让木槐槐有些不自在。
“问你话呢,你怎么来了?”木缘撤下一只鸡腿递到顾戮手里,顾戮拿着就坐在一边吃了起来。
“还不是月河不放心,硬是怕你们离开人就不能过了。”说着木槐槐就自己笑出声,“他们正在家里刷厕所呢。”
听到这句话,顾戮忍不住笑出声。
魔界的君主居然在人间刷茅房,这要是说出去该有多少人会被吓到啊。
“清月呢,刷的哪个厕所?”木缘吸着果汁这么问道。
“清月?”木槐槐听到木缘提到清月的名字,心里思量了那么两三秒,顿时就笑的更加灿烂了,“他怕是没时间管那些了吧?”
木槐槐话音刚落,两个女人都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
“什么意思?”
木槐槐看着木缘紧张的样子,心底顿时有些难受。
“你自己去学校论坛看看吧。”说完这句话木槐槐只说自己有事先走。
这话说到一半还不如不说,木槐槐只留了个话头在这,木缘的心里就跟猫挠的似的,她放下自己手里喝到一半的果汁就去看学校的论坛。
顾戮看着木缘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忍不住凑过去看了。
“这个转过来的学生说的不会就是……”
“除了他还有谁。”木缘说话的时候脸上多了几分气恼,“我就说他怎么不来看我,原来就是忙这个。”
“别乱说啊。”顾戮拿过木缘的手机,“晚上清月可是一直坐这个屋里的,我们三个人都知道。”
“你到底是我朋友还是他朋友?”
“你朋友。”顾戮被木缘瞪得有些毛骨悚然,慌忙顺着她的话说。
木缘刚准备继续翻那些帖子的时候,就听到房间的门被人打开了。
“木缘?”
出事了。
顾戮房门打开的时候向那边看去,在看到李卉的时候她下意识的盖住了木缘的手机。
但是就算是盖住了手机里那些别人发出来的李卉的照片,木缘就不认识了吗?那可是学校里最有名的系花啊。
见着木缘抿着嘴看着自己,李卉心里更为了然,脸上笑得也就愈发灿烂。
“清月今天有些事情,所以我就想着来看看你,没什么事吧?”
“你和清月已经这么熟了?”木缘看着李卉手里拎着的补品,慢慢的直起身子坐在床上。
“算不上。”李卉笑着撩开自己耳边的碎发,“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要是不舒服可以告诉我,上层的私人病房都是我们家的,我们可以安排。”
“这位姑娘,若是探望的话现在你就可以走了,木缘还需要静养。”顾戮看着木缘已经捏紧的拳头慌忙按住了她的手。
李卉也是个见好就收的,她听到顾戮说这话之后只是把自己手里的补品放到了桌子上就走了,临了的时候还不忘笑着看了木缘一眼,“若是清月什么时候不方便就来找我吧。”
“不需要。”
但是木缘这话还没说完,李卉就关上房门走了。
“什么人啊这是。”
“想哭就哭吧。”顾戮拍了拍木缘的肩膀,但是和她预想中不一样的是木缘不怒反笑,看着她几步走到那些补品旁边,顾戮不禁把手放到耳朵旁边做好她要摔东西的准备,但是木缘却是拿着那些补品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这些都不便宜啊。”
木缘看了半天之后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之后就自顾自的拆开了那些补品。
“你不生气吗?”
“生气。”木缘捏着一瓶水晃了晃,“但是这些东西是无辜的,送上门了我还能不要吗?”
看着木缘这幅样子,顾戮悄悄地拿着自己的手机去了卫生间,在确定卫生间的门已经关好之后,顾戮拨通了月河的号码。
顾戮的电话对于月河来说简直就是救命稻草。
天帝听着卫生间里冲水的声音停了下来,大声喊到,“不能偷懒啊,偷懒今天晚上家里就不能睡了。”
“我就是接一个电话!”月河看着房的泡沫,只能用手劈开一条路走到门口再接电话。
“发生什么事了吗?”
月河听着对面的顾戮似乎嗯了一个长音。
“怎么了?”
月河着急的声音让天帝的注意力也放到了这边。
“今天早上有个女人来找木缘了,看着和清月很熟。”顾戮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一脸紧张的看着卫生间的门,生怕木缘一会就会破门而入。
“女人?”听到顾戮说这些,月河赶忙伸手把天帝喊了过来。
“嗯,还挺漂亮的。”
“可别是那个姑娘吧?”天帝凑过去听着顾戮说的话心里开始打鼓。
“哪个姑娘?”顾戮听到天帝的声音心底一沉,可别是真的有什么事情了?
月河和天帝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决定把他们猜测的清月可能毁了一个女人的清白的事情说了。
“疯了吗?清月不是这种人。”
“顾戮?”
木缘在外面听到了顾戮拔高的声音,虽然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是隐隐约约的却是听到了清月的名字。
“你们先别说,我这边还有事。”顾戮自然是听到了木缘喊自己的声音,慌忙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天帝和月河看着通话结束的界面,脸上都露出了不安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