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木潇湘这么说了,木缘也就不再给他倒水,只是眼巴巴的看着木潇湘。
“你就是这样看着我我也……”
“人间的女子说的就是对。”木缘故作惋惜的叹了口气,“要是这男人的话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了。”
木潇湘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变得不好看了,木槐槐脸上也是不怎么乐意,但是被木缘一个凉凉的眼神看过去,也就不敢有什么表现了。
木潇湘心里暗暗吐槽,哪有拿自己教导师傅和那劳什子……母猪比的,再说了,自己左看右看也算得上是一个仙风道骨的美男子,这母猪,实在是有些,木潇湘抿紧了嘴唇,又看了一眼木缘。
木缘的脸上多了几分惆怅和无可奈何,这让木潇湘心里更加过意不去。
“前辈要是没什么事情,就先回去吧。”说着木缘就端起茶杯,“这些就让我清洗干净之后再给前辈送过去吧。”
木潇湘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木缘被木潇湘这么一个回答噎了一下,她看着木潇湘坦坦荡荡的表情,索性踢了木槐槐一脚,木槐槐就像是被踢开了开关一样,立马站直,“潇湘前辈,我觉得要是想要相处的好,还是适当的满足一下木缘的要求比较好。”
“这也不是我不同意。”木潇湘抚了一下自己的衣袖,“族长那边……”
“我可以悄悄的去。”木缘一脸真诚,“族长把我叫回来,又不告诉我是什么事,我在人间还有事情要做,潇湘前辈,你就可怜可怜我吧。”说着木缘就是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不料却得到木潇湘的一声斥责。
“站直了,这幅样子像什么话。”
“是。”木缘刚才还要软了的腿立马蹬直了。
“你在人间有什么要紧事?”
“考试啊。”木缘这话刚说出口,就被木槐槐翻了个白眼。平时上课木缘是能逃的就逃,考试也都是浑水摸鱼过去的,现在居然一本正经的说自己想回去考试。
但是偏偏木潇湘就吃这一套,木缘刚一说自己要考试,木潇湘的精神就来了。
“人间也有考试?”
木缘心底暗喜,果然这么多年了木潇湘还是没变,只要一提到和学习有关的事情,木潇湘就变得好说话了。
“当然有了,不然我整日在人间做什么?”
“逛街吃饭?”
“木槐槐,你不觉得你在这里呆的时间有点太长了吗?”
“我是有话想对你说。”
“什么话你不赶紧说。”
“等潇湘前辈走了我再说。”
听到这话木潇湘抬起头,“你们若是现在结合的话,势必会影响木缘的修为。”
“前辈你说什么呢!”
“对不起。”木潇湘连连否定,“木槐槐的修为也会受到一定的影响。”
“前辈!”
“我又哪里说错了!”
“总之我很受伤!”木缘气呼呼的坐到床上,“前辈你必须做点什么补偿我。”
听到木缘这么说,木潇湘总觉得心里好像有了一点头绪,但是要是说这头绪是什么,他反倒有些抓不住重点了。
“不然,让你去人间参加考试?”
“行,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木缘听到木潇湘这么说,立刻拍板了。
木潇湘这才反应过来,“合着你是在这等着我啊。”
木缘笑了笑,没有说话。
“不过我有个条件。”木潇湘站起身,“去人间的那几天我要和你一起。”
“和我一起干嘛啊?”
“怕你到时间了不回来。”木潇湘摇了摇头,“若是族里的人都像是你这般顽劣不堪,那怎么得了。”
说罢木潇湘转身就走了。
木缘一脸的不解,自己怎么就顽劣不堪了?
眼见着木潇湘走了,木槐槐才开口说道,“木缘。”
“怎么了,觉得自己废话太多了?”听到木槐槐喊自己的名字,木缘转过头,“怎么一直拆我的台。”
“实话实说……”木槐槐说着看木缘脸色不对,赶忙岔开了话题,“前些日子你走了也没给清月他们说一声吧?”
“啊!”听到木槐槐这么说,木缘一拍脑袋,“这两天忙的我都忘了,忘了跟他们说一声。怎么了吗?”
“也没什么,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他们以为你失踪了,还去报案,把清月急的啊……”木槐槐说道这里,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下意识的就闭上了嘴。清月担心木缘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木槐槐总觉得心里怪怪的,而且最怪的居然是,自己居然现在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清月还挺担心我的?”
木缘也不管木槐槐的话是不是说完了,脸上已经有了几分惊喜,这下她心里只觉得自己平时对清月的好还算是没有白费。
后面木槐槐在说什么木缘已经没有在关心了,她只是在心里盘算着回去之后该怎么给清月一个惊喜。
但是此时的清月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惊喜,反倒是身体上的无力感让他觉得有些头昏脑涨。
天帝正忙着清洗几个人换下来的衣服,方才的舟车劳顿让清月的病情似乎更重了。如果说昨晚的清月只是发热,还有些意识的话,现在的清月已经是烧的神志不清了,只能缩在被窝里,问他冷他也摇头,问他热他也是摇头。
天帝蹲在院子里,看着盆里的衣服再也洗不出脏水了,便找了根绳子把衣服搭了上去。
“已经洗完了?”
天帝正揉着自己腰的时候,顾戮端着一个盆子出来了。
“清月睡着了?”
天帝看着顾戮空荡荡的水盆,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看样子清月是不吐了,自己这洗衣服的工程可算是能告一段落了。
“要是没睡着我怎么能出来。”顾戮拿出盆里的毛巾,拧干了水晒在外面“这都多长时间了,他身上还是这么烫。”
“你用冰水给他敷了吗?”
顾戮摇了摇头,“那冰水实在是太凉了,我不敢给他敷。”
天帝想了想也是怎么回事,便不再说这个办法了,“不过这清月身上的温度一直降不下来这可怎么办?”
“我刚才在想,能不能再辛苦你,用凉水帮他擦擦身子?”顾戮这么提议到,“方才我只是给他擦了手心和额头,所以我在想要是能擦擦他的身子会不会降温快一点。”
“这倒是个办法。”天帝表示赞同,但是他刚想走近客厅,就觉得自己的腰上一阵酸痛。
“怎么了?”
“刚才蹲的时间太长了,蹲的腰麻了。”天帝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就拿过刚才顾戮端下来的水盆进去了。
“新毛巾在清月屋里。”
“知道了。”
木缘看着天帝上楼了,这才走到院子里,看着被他搭在外面的衣服。
好像,还是有一股味道。
顾戮皱着眉头凑近闻了闻,一股酸臭的味道扑面而来。顾戮的五官几乎都要挤在一起了,她伸出手删了几下,早知道就不让他洗衣服,自己动手了。
这么想着顾戮又把衣服都收到了盆里,看来自己还得重新再洗一遍。
天帝进到清月房间的时候,只见着清月盖着不薄的被子还在瑟瑟发抖。
“这怎么可能不热。”天帝看着清月烧红的脸,刚想着要把被子掀开一角,就被清月死死地抓紧了被角。
这都病成这样了,力气还不小。
天帝这么说着松开了自己的手。
“清月,热不热?”
“木缘呢?”
“我是问你热不热……”天帝看着清月双目紧闭的样子,也只能顺着清月的话说了,“木缘下去休息了。”
听到这话清月看着才算是轻松了不少,抓着被子的力气也小了很多。
天帝这才小心翼翼的拉开被子,开始拉开清月的衣服帮他擦着身上的汗。
但是天帝到底也是没做过这种照顾人的活,只是草草的两三下就算是完成任务了,他下去的时候顾戮刚从木缘房间里拿出两个人之前挑的柔顺剂和要洗的衣服泡在一起。
“怎么了?”天帝看着顾戮泡在盆里的衣服有些奇怪,“这不是刚刚洗过了吗?”
顾戮一脸微妙,“我给清月擦个额头都没你这么快。”
听到顾戮这么说,天帝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但是我确实是哪里都擦了。”
顾戮也没有接天帝的这话,“清月还在念叨着木缘吗?”
天帝点头。
顾戮深深的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木缘,清月的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不过好在你还在。”天帝把自己端着的水盆里的毛巾也丢进了洗衣服的盆里,“要不然我估计就是他病的再怎么厉害,也不会把我当成木缘。”
“木缘哪有你这么壮。”顾戮笑着说了这么一句,天帝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一阵手机铃声。
“我的手机。”顾戮拿出手机,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脸上突然有些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