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人之间友谊的建立到底有多简单?或许只是因为一个八卦就能瞬间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哪怕这两个人三个小时之前还是互相看不顺眼的敌人。
“清月,你过来一下。”
天帝跟着木缘出去了大概十来分钟的样子,一脸凝重的回到了房间里。
清月还在因为刚才的事情晃神,所以天帝喊他的时候他没有立刻反应过来,直到月河伸手狠狠的掐了他的胳膊一把之后清月才像是如梦初醒一样跟着天帝走了。
月河看着凑在一起的顾戮和李卉,心中有些疑惑的把两人拉开。
“这些瓷器加上损坏的门一共需要赔偿多少?”
“那些就别放在心上了。”李卉见着月河问自己赔偿的事情,她心里那点不愉快顿时烟消云散了,“这会也不算早了,你们还是赶紧回家休息吧。”
说着李卉拉住顾戮的手,“要是你还想和我说会话就睡我这吧。”
“不劳你费心了。”
月河见着李卉拉住顾戮的手,瞬间就打断了两人拉在一起的手。
“我也得回去看看木缘和清月。”顾戮拿着自己的手机晃了晃,“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吧。”
“嗯。”李卉笑着送顾戮出门,但在他们走到玄关的时候,李卉看着那扇被木缘踹开的玻璃门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一样,咽了咽口水补充道,“顾戮啊,回去之后你别忘了和木缘解释一下。”
“知道了。”顾戮笑着点了点头,“你放心吧,木缘也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
听到顾戮的保证之后李卉才放心的让他们走了。
管家看着李卉笑吟吟的回到客厅之后忍不住问了一句。
“小姐,这群人是你的朋友?”
“算是吧。”李卉叉着腰舒了口气,“应该算是朋友吧。”
现在李卉已经不在乎他们和自己的关系算不算是朋友了,反正只要不是敌人就好,尤其是木缘。
李卉现在只要一想到方才木缘的爆发力就一阵担惊受怕。
辛亏自己发现的早啊,要不然和这么个人做情敌,自己还不知道要遭多大罪呢。
说到情敌,李卉心里其实是有些疑惑的。
怎么自己总觉得木缘对清月的感情有点奇怪呢,要是木缘喜欢清月,怎么可能因为刚才的那事就对清月下那么狠的手?想到方才清月躺在地上傻乎乎的模样,李卉就觉得一阵心疼。
要不说女人心海底针还有什么最毒妇人心的,木缘也真是舍得下手。
“对了,你快去给周浦打个电话。”
正当管家准备去整顿宅子的时候被李卉突然喊住了。
“给周少爷打电话做什么?”
“告诉他把那些谣言清一清。”李卉揉了揉自己的头发,“顺便再帮我请几天假,我要在家里休息几天。”
管家看着李卉那副故作难受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是自家小姐第一次受这么大的挫吧?
而已经离开李家的几个人,大概是因为都想说点什么的原因,所以大家都默契的选择了一起走路回去而不是坐车。
走在最后的月河看着木缘几乎是半倚着顾戮向前走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木缘应该已经醒酒了,怎么到现在还是站没站相的。
天帝和清月因为出来的早,所以已经和后面的人拉开了一大段距离。
“你确实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木缘的事情吧?”天帝这么低声询问道,“除了方才的那些事情。”
清月点了点头。
“要我说啊,你喜欢木缘也不是说没有办法,但是你不能这样强来啊,要不然木缘就是心里喜欢你也要因为这些事情多考虑考虑了。”说着天帝有些犹豫的补充道,“刚才我找木缘,木缘有些委屈,估计是你没好好和她解释又这样对她,她心里觉得难过了。”
“木缘不喜欢我。”清月的声音有些消沉,“她讨厌我。”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天帝一副过来人的口气,“我跟你说,女人你要哄。”
“木缘和其他人不一样。”清月打断了天帝的话,“她若是觉得不开心就是真的不开心,断然不是像你说的那样。”
“你怎么就不开窍呢?”天帝几乎都要忍不住用手掰开清月的脑袋看看他在想什么了。
只是清月没有给他机会,在他说完这句话清月就快步走了。
“估计前面谈崩了。”
顾戮看着清月快步离开的背影这么说了一句。
木缘只是淡淡的答应了一声。
顾戮只当她是还在醉酒,伸手扶住她之后就不再说话了。
木缘盯着清月走远的背影暗暗给自己定下了一条底线。如果清月晚上过来给自己解释,自己倒是愿意考虑给他一个机会追自己。
但是木缘这么一等就等了整整一个晚上,甚至在她发誓清月在中午之前和自己解释清楚自己都会给他那么一丢丢机会的之后清月还是跟没事人一样什么都没说,甚至还有闲情逸趣出门去了。
在听到关门的声音之后,木缘穿着自己的睡衣赤着脚站在房间门口。
“这会就开始想他了?”
靠在三楼栏杆那里的顾戮看着木缘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听到顾戮带着几分调笑意味的声音,木缘故作凶狠的抬起头等着顾戮。
顾戮一脸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对了,昨天清月还是特意去那里找李卉说要和你解释清楚自己和别的女人什么关系都没有。”
“我看他就是去人家家里讨好别人的。”
顾戮晃了晃自己手里的杯子,“怪不得月河说你不讲理,还说清月是没见过女人才……”顾戮嘴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房间里冲出来的月河捂住了嘴巴。
木缘看着月河的眼神多了几分审问的意思,“你说我什么?”
“说你和清月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月河紧紧的捂住顾戮的嘴巴,生怕她会说出什么置自己于死地的话。
“你有本事就下来!”
“我可不像清月那样整天往枪口上撞。”
正当顾戮准备好好看戏的时候,见着木缘像是一阵风似的跑到了三楼。月河也是眼疾手快的把顾戮抱起来进到了房间里。
就是木缘再怎么紧赶慢赶,还是慢了一步被月河关在了门外。
“你有本事就把门打开啊!”
“又不是我说的我躲什么!”
“月河别跳窗户啊!”
“那下面是虎田刚种的花!”
原本在客厅里听着楼上的动静一脸惬意的天帝,在听到顾戮的尖叫之后慌忙到了后院。只是当他到了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月河已经一屁股坐到了花盆上面。
“花是世界上最脆弱的东西。”
月河见着天帝过来飞快的为自己找到了借口。
天帝看着依旧坐在花盆上的月河深深的呼了一口气,“顾戮说错了,那不是花。”
“那是什么?”
“仙人掌。”
趴在房间窗户那里的木缘见着月河一副惨兮兮的样子立刻就幸灾乐祸起来。
今天的冰淇淋店很安静。
清月已经拿着抹布把店里的桌椅板凳擦了一遍了,当他准备擦第二遍的时候,店员终于忍不住凑到他跟前小声询问道,“你和那个大小姐是不是闹矛盾了?”
清月有些疑惑。
“就是那个整天来这里看你的。”店员一副八卦的样子,“怎么了,昨天晚上你去她家,是不是闹出来了什么?”
“嗯,她屋里的东西坏了不少。”说到这里清月心里稍微有了一些愧疚,自己走之前也没有想到问问那些东西多少钱要怎么赔偿,最后还要月河替自己善后。
“看不出来啊。”店员笑着戳了戳清月的胳膊,“那你们现在准备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就是要不要在一起啊还是怎么的,她家里愿意接受你吗?”
听到店员问这些,清月看向她的眼神就像是看疯子一样,“我们没想过这些。”
“你怎么能不想这些呢。”店员说完这话之后又陷入了自我矛盾之中,“也不是说有过一次关系之后就非得要有什么,但是既然都这样了,女孩子心里肯定是还想要点什么保证。”
“什么保证?”
“就是会娶她啊什么的。”店员说到这里又是一脸纠结,“虽然现在不像以前那样了,但是你说跟不说,女孩心里的感觉肯定是不一样的。”
“说什么?结婚吗?”
“不不不,这样容易吓到人。”店员听到清月这么说立刻摆手,“多说些好话哄哄她就好了,规划一下未来啊什么的。”
店员想着反正这两个人应该是两情相悦的,早点考虑这些,就算是以后用不上也算是一个美好的记忆。
清月听着店员分析的头头是道,立刻就认同了她的说法。
店员看着清月放下手里的抹布向柜台那边走的时候问了一句,“你要做什么?”
“规划未来。”
听到清月的回答,店员的五官几乎都要皱到了一起。
总觉得这人是不是有点实诚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