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想着或者这几个人都睡了,所以就放轻了脚步准备上去看一看。
似乎也没有人。
天帝站在清月的房间门口仔细听了一会之后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给月河打个电话问一问吧。天帝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拿出自己兜里的手机,看着自己手里的那个手机感慨了一下现在的凡人倒是聪明,发明出这么一个玩意来联系对方。正当他想找出月河的号码拨过去的时候,发现自己手里的手机是怎么按都按不亮了。
这是怎么回事?
天帝借着走廊上的灯光看着自己的手机,上面也没有摔坏的痕迹,自己也没把手机放到水里或者对手机怎么样,这会怎么就用不了呢?
正当天帝奇怪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回来了。
天帝拿着自己的手机一边下楼一边按亮了四处吊灯的开关,见着月河进屋之后天帝就把自己的手机递了出来,“月河,你看看我这手机是怎么回事。”
月河见着天帝在家里,脸上有一瞬间的愣神,之后就是解脱的神情。
“先别管这些了,和我一起走一趟。”
说完之后也不给天帝反应的机会直接扯着天帝的胳膊上了出租车,在出租车开出差不多一条街的距离之后月河才平复了自己急促的喘息。
“你不是说去看朋友,怎么一下午就回来了?”
天帝点了点头,“没什么事就回来了。”
月河听到之后也没有再说什么,正当天帝想问他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月河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忘了把卡拿过来了。”
“什么卡?”
天帝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看着月河催促着司机赶紧掉头再回一次家。
总觉得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
天帝看着月河火急火燎的跑到家里之后又像一阵风一样的摔进车里示意司机开车,立刻绷紧了自己的身子。
自己应该只是走了一个下午吧?这到底出了什么事能把月河急成这样?
其实在一个小时之前,月河还是很悠闲的,甚至还接过了管家递过来的一杯热茶慢悠悠的喝了起来。另一边的沙发上,顾戮和李卉两个人就差靠在一起说八卦了,月河原以为等一会大家都困了自己也就能顺理成章的带着他们回家了。
但是很快,这股悠然自得的气氛就消失了。
李卉是第一个发现气氛有些不对的人。
她在和顾戮说话的时候,目光不经意的扫过站在房间另一边的木缘和清月那里,原先两个人之间还有一些距离,但是在李卉这次看过去的时候,两个人是紧紧的贴在一起。即便是月河散落下来的长发遮挡着两个人的动作,但是李卉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他们在做什么。
该不会是在接吻吧。
想到这种可能性的李卉倒是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制止他们,而是情绪激动的拍了拍顾戮的胳膊示意她看过去。
顾戮还以为是木缘要过来了,李卉觉得两个人这么亲昵显得不好,所以在李卉拍向她的胳膊的时候,她第一反应就是坐直身子和李卉拉开距离。
但是清月那边传来的一声巨响明明白白的告诉她,她猜错了。
端着杯子的月河看着清月以一个奇异的姿势被木缘摔到地上的时候,饶是沉稳镇定如他也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连带着杯子里的水都洒出了几滴落在月河的衣摆上。
发出这么大的声音,管家自然也注意到了那边的动静。
他看着因为清月被摔倒连带着橱窗上的那些器皿都散落到地上发出稀里哗啦的破碎声之后诚心诚意的问出了自己心里越来越大的疑惑。
“你们半夜闯进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要说到李卉家里来的真正原因,就是连始作俑者木缘,现在也不是很清楚了。
她满心的怒火似乎只是因为清月的一声关心就平复了下来,但是随即又被清月贴在自己嘴唇上的温热触感勾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男人的本能,清月居然要加深他对木缘的这个吻。
这是木缘能给出的最合理的解释,否则她是无论如何都想不通为什么这个看着像是机器人一样的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才会突然亲上自己。
清月听着自己耳边传来的器皿破碎的声音陷入了沉思。
木缘一定是讨厌自己的。
在木缘按住自己下巴的手逐渐收紧的时候,清月想到了李卉说的那一句话。
因为我喜欢你才想亲近你。
自己也想亲近木缘,难不成也是因为自己喜欢木缘?
想到这里,清月的脑海里突然闪现了自己跟着天帝看过的那些偶像剧。
如果喜欢对方的话就和对方接吻试一试,如果是心意相通的两个人,接过吻之后就会有天崩地裂的感觉。
清月感受着木缘的手指逐渐收紧,自己的下巴都被她捏的有些发疼了,或许是因为这些疼痛分散了他理智思考的能力,所以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拉下了木缘的手,然后一个转身吻了上去。
当时有没有天崩地裂的感觉清月不知道,他满脑子都是自己第一次和木缘的距离这么近,木缘的身子这么软,然后他就想到了自己第一次见到木缘的时候,她那身清凉的着装。
大概是因为他的理智在慢慢消失,所以清月在想到那些的时候,搭在木缘肩膀上的手也渐渐的向下滑了几分。
之后天崩地裂的感觉就来了。
清月先是感觉到木缘推开了自己,接着就是自己肩膀上一阵钝痛。
之后清月看着对面的那几个人的身形在自己眼前渐渐的颠倒,在一阵头晕目眩之后,那几个人的身形就逐渐回归正常了。
加上那些瓷器在清月身边碎掉的时间,一共也不过短短三十多秒的功夫。
管家是最先反应过来的。
“那些瓷器,不少钱呢。”
月河点了点头,“我们会赔的。”
说完这句话之后月河留下一句自己回去拿东西就像一阵风一样的从那扇七零八落的房门那里出去了。
眼前的情况实在是让他消化不了,自己必须得离开这里静一静。
李卉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去看清月,而是把把自己的视线落到了木缘身上。
木缘的脸颊还带着淡淡的绯红,听着瓷器碎掉的声音,李卉一时间竟然有些分不清木缘到底是因为害羞才脸红,还是因为刚才的运动量实在是太大了。
那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一米好几的大男人啊,木缘就这么给摔到地上了?
想着自己方才还在电话里挑衅木缘,李卉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自己这真的是在自寻死路啊。
等到月河带着天帝再回到李卉这里的时候,除了端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木缘之外,其余几人都是一脸同情的蹲在清月旁边看着清月。
天帝见着这副景象心里有些着急,慌忙过去把清月拉了起来。
“你们就这么一直看着,也不知道把他扶起来?”
几人见着清月被拉起来了慌忙看向木缘。
木缘没有睁开眼。
早知道木缘不在意这边的事情了,刚才就把清月扶起来了。
几人想着清月这么高的一个男人居然被一个小姑娘摔在地上,是怎么想怎么觉得别扭。而且这一会清月只会盯着一个地方看,顾戮心里甚至在隐隐约约的担心他是不是被摔傻了。
天帝看着眼前颇有几分混乱的景象,“这是怎么了?”
说着他看向李卉和管家的目光就带了几分凌厉。
李卉直到今天晚上才发现自己其实挺怂的。几乎在天帝瞪过来的时候,她的气势就矮了一大半。
“不知道为什么,木缘就打人了。”
顾戮也跟着点了点头。
木缘动手,实在是太突然了。
天帝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木缘,收起了自己一脸审讯的神色,过去坐在木缘的旁边。
“有什么事情先讲理,讲不清就告诉我,我帮你做主,千万别自己动手了。”
木缘动手实在是没轻没重,天帝实在是担心的紧。
月河见着天帝这么不怕死的过去劝木缘,想着自己幸好把他带过来了。
似乎是天帝的好言相劝起到了作用,木缘只是红着脸瞪了清月一眼,留下一句他欺负我就走了。
李卉看着木缘这幅样子小声对顾戮说,“我猜她是害羞了。”
“为什么?”
顾戮听到李卉这么说瞬间竖起了自己的小耳朵。
“就是刚才……”李卉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几个男人拉住顾戮走到了一边,把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一幕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顾戮。
听到这些的顾戮瞬间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尖叫出声。
她实在是没想到清月居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些事。
果真是人不可貌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