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希望你能够早点的生完孩子。”
他将唇搭在她的耳边轻轻的磨蹭着,温热的气息吹在丝言的耳朵上,让她的身体僵了僵。这个男人的技术是不得不说的高超,几分钟之内就能知道你的敏感处是在什么地方。他在她的耳边呼气,声音带着情欲褪去的沙哑,让丝言又多了几分的不自在。
“你现在是被我迷上了吗?”丝言挣开他的束缚抬眸看着他,眸子里的色彩带着几分别样的光亮:“考虑好要因为我而放弃前未婚妻那么个大美女了吗?”
容谨遇勾唇“用一个美女换一个更美的美女,我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地方吃亏,也没有必要三思和考虑。”
“我可不是什么名媛。”
“我有钱,因此不需要什么名媛。”
“我也不是什么淑女。”
“女人没有几个是真正的淑女,许多女人在外面温柔回了家都是老虎。只要是‘熟女’就行。”他的眸子带着淡笑和揶揄。
丝言咬唇,故意想要气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和所说的话似乎带着撒娇和幼稚甜蜜的感觉。
“我性格冷漠,脾气不好,真正生气的时候甚至会动手打人。”
容谨遇挑挑眉,动手打人这一点他倒还是真的不了解,看来这个小女人身上的秘密还有一些也是自己从未知道的。
“那正好,我们性格对盘不怕寂寞。”
“?”
“?”
丝言说什么,他答什么。两人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是他们第一次以这样活泼的方式相处,也没有意识到在辩解中时间的流逝,更未察觉到站在门外静静聆听的人。
“怎么样了,打听好了吗?”
“是的。婚礼是在十月初十的早上十点,地方定在了海市明华区最大的教堂。”
“都会去一些什么人?”
“这次的排场容谨遇似乎花了大心血,排场很大。海市各大小公司的老板都会去,甚至还有一些别的城市的长期合作者。对了,昨天的时候听说已经派了专机去接新娘子的母亲,现在他的母亲容夫人已经在今晚的时候到达了浅水湾别墅。”
“那天的人手情况呢?”
“人手情况目前我们还不太清楚,但是据我猜测那么大的排场人手应该不会少,所以我们还是谨慎一些的好。”
一脸温润平静的神色,眼眸却多了以前没有的几分忧郁,席凌轩点点头对男人说道:“好,我知道了,这件事情就先麻烦你了。”
对面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起身语气带着几分恭敬的说道:“轩哥太客气了,你是老大的朋友,能为你做一些事情是我们应该的。”
席凌轩看着他勾唇:“谢谢。”
“那我就先离开了,你早点休息。”
“等一下!”席凌轩叫住他,转身从旁边的一个抽屉里拿出一封厚厚的白色信封,递给男人说道:“想办法把这个东西在婚礼前的一天送到容谨遇的手里。”
男人掂掂手里的东西,也不多过问,点点头说道:“好的。那我就先回去了。”
席凌轩点点头,目送他朝门口走去。
“对了!”走到门口玄关处的男人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情般回过头看着席凌轩突然说道:“我这几天来的时候总是发现有一个女孩子一直徘徊在楼下望着你房间的窗户。我想轩哥,你是不是有可能认识。”
“女孩子?”席凌轩一愣,下意识的问出口:“长什么样子?”
“模样倒是挺美的。”男人想了一下说道:“不过脸色看起来似乎有些憔悴,像是生病的样子,而且头上戴着一顶帽子。”
帽子?!席凌轩无奈的在心底叹气。如果戴着帽子,那就一定是钟云佳了。在天气逐渐转凉到了深秋和冬天的时候,帽子是她的标志,而丝言是从来都不喜欢戴帽子的。但是,他已经是真的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的瓜葛了。
在这一段纠结的感情世界里,他已经觉得自己快要被彻底的分裂了。他现在唯一担心的,满脑子想的都是丝言,丝言因为自己的原因被容谨遇利用报复受尽委屈和欺骗,所以他一定要想办法将她救出来。
但是?席凌轩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心底默默的对丝言说着无声的抱歉。
曾几何时,她是自己最爱的女人,也是最爱自己的人。他当初说过这辈子永远不会伤害的人就是自己的丝言。然而,不但在钟云佳的事情中他让她流干了眼泪,在这次事情中,他也是选择了自私。
有些话其实说的很对,每个人在感情的世界里都是一个自私者,就算是他温柔如天使的席凌轩也不例外。在这一段感情里他不敢再赌了,所以才会用这样的方式去把她逼到一种只能选择他席凌轩的境地。
丝言在与容谨遇相处的这么长的时间里他不敢说她就真的不会对那个男人产生任何的感情。
不管当初的那段日子她躲避自己是因为被迫的无奈还是觉得羞耻,他都不敢保证她就真的从未对容谨遇动心。也正因为如此,所以说他不敢赌,他只能用一些卑鄙的方式和手段试着去掐断他们之间感情的连线。
男人和女人的爱情观是不一样的。
丝言现在有了容谨遇的孩子,那么她对他的感情一定不是如以前一样是一如既往的憎恶和讨厌,有可能已经对他有了感情。那么他想要将她带回到自己的身边,就必须要掐断她对容谨遇产生的情愫。
所以他只能这么做,让那些东西到了容谨遇的手上,然后让他们产生误会,让婚礼失败,让她对他失望,然后将她带回自己的身边。
其实他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自己的丝言,但是这是他思考了很久之后终于痛苦着下的决定。因为他的决定丝言也许会吃一时的苦处,但是他一定会将她带回自己的身边然后给她无尽的幸福和快乐。
容谨遇那个腹黑的恶魔不是丝言的归宿,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她只会受到更多的伤害和委屈。
沉思间低着的眸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席凌轩轻轻蹙起眉认真地看了一眼,楼下的人紧紧的裹着自己毛衣在楼下缓缓地走动着,头上戴着一顶熟悉的帽子,时不时的抬头望着楼上的窗户,眼底闪过犹豫和复杂的神色。一股异样的情绪在心底滑过,席凌轩叹声气,拿起外套关了门下了楼。
“在这里做什么?”
正在缓缓左右走动的钟云佳身后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温柔嗓音,她身体一僵,慢慢的转过了身。
看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张脸,看着席凌轩轻勾唇,却没有开口说话。几个月时间她的头发已经渐渐的变长了,到了脖子的位置,因为晚风的原因她的头发被吹得有些微微凌乱,脸色是一如既往的带着病态的苍白。
“这么冷的天气,为什么要一直在楼下走动?”席凌轩将外套脱下来披在她的身上。
这样的动作让钟云佳心底流过一股暖流,轻轻的开口:“其实我不冷。”
“大晚上的你不回家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怕生病。”席凌轩将双手插在自己的裤兜里,眼神温暖没有了之前刻意的躲避和冷淡。
听着他带着微微担心的语气,钟云佳定定的看着他呐呐的低声开口:“你是在关心我吗?”
席凌轩低眸与她的视线错开,唇角含笑的望着她:“这么晚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对于他的刻意回避她的眼中闪过失落的神色,随即淡淡的开口:“没有事情,就是,就是有些想你。”
席凌轩看着低下头的她,突然意识到钟云佳自从认识他以来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似乎都一直是她扮演着温顺和脆弱的角色。
而丝言和他在一起是从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感觉,她不会过分依靠他,甚至在自己需要帮助的时候会把她的肩膀递过来。难道这就是为什么他不爱钟云佳的原因吗?眼前的她是一味的脆弱,而丝言是倔强、调皮、执着并存着。
席凌轩勾勾唇拉回自己的思绪,看着眼前的人说道:“以后不要再在大晚上一个人守在楼下了,一个女孩子家这样很危险。”
钟云佳抬眸望着他的眼睛心底闪过一丝欣喜,以为他这样的转变和语气至少能够暗示他们还有机会这样相处。但是没有想到席凌轩下一句却让她泪水又开始涌上眼眶。
“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你不值得为了我这个样子对你自己。”
她望着他眼神悲戚:“凌轩,乔丝言马上就要和容谨遇结婚了,她都已经离开你了,那我们之间是不是??”
“云佳。”席凌轩温柔的打断她的话,眼神温暖却又散发着刻意的疏离和冷淡:“我们之间在很久之前早就已经结束了,就算丝言离开了我,我们之间也不可能了。”
站着的脚步后退了几步,她的脸色因为他的话更加的白了几分,席凌轩看着她的脸色心底闪过不忍的情绪。
“不要再对我有任何的奢望,忘记以前好好的生活。像你这样的一个女孩子以后你会找到一个真正值得你付出的人。”
钟云佳摇摇头,紧咬着下嘴唇眼底闪过讽刺的神色,她抬眸望进他的眼睛:“为什么一定要这么绝情的对我?就因为我当初对你的欺骗吗?不要跟我说什么以后会找一个爱自己的,如果我如你说的那么好,那你为什么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