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丝言不敢太过的激怒他,也没有心思搭理他,只能敷衍的点点头。
容谨遇一下子高兴起来,就像脱离了容氏总裁的身份,不再是那个腹黑阴沉的容总,回到很多年前那个向往着家庭温馨和谐的容谨遇。
如同寻常家庭一般,在饭桌上不是讲究礼仪、贵族文化,而是一家人讨论一下这个菜好不好吃,那个烫够不够火候。
“你这冰箱里东西太少了,所以弄出来单调。哪天我们一起好好买点菜回来,收拾收拾能弄一大桌,还不带重样的。对了你还不知道吧,我在M国的时候,实在是吃不惯那些半生不熟的,刚开始自己弄得都是奇形怪状,后来慢慢的也就琢磨出来了,跟你说我这一手连我妈都没尝过,可惜回国后就没有再弄过,每次都是外卖……走题了走题了。以后咱俩在一起,你要是不愿意往厨房跑,活儿都我做,让你好好见识见识!”
容谨遇忽然兴起了一股过日子的温馨来,心里暖暖的,话也不自觉的说多了。
乔丝言只勉强吃了小半碗粥,实在是吃不下了,胃里难受得几乎要绞成一团。
容谨遇看身体始终在微微颤抖着,觉得她还是害怕,就温声的说着:“你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看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吗?你只要一松口,我立刻放了你,如果你是怕之前的事情,那么我会好好补偿你。”
可惜,这一场温馨的游戏,乔丝言也不愿意陪他玩下去。
“……我想去洗手间。”乔丝言迟疑了很长时间,才谨慎的说。
容谨遇看看她的脸,仿佛在评估这话里面有几分的真。
乔丝言已经被绑着差不多也得有四五个小时了,想去洗手间实在不奇怪。
最终容谨遇叹了口气,说:“好吧。”
他转到椅背后,低头松绑。
从站起来的那一刹开始,乔丝言全身的肌肉都绷了起来。
等到绳子松开,乔丝言瞬间就挣脱了双手,转身就狠狠一拳挥向容谨遇!
虽然因为长时间被反绑着的姿势,加上之前,乔丝言全身上下都酸疼,手臂肌肉更是酸里带了点麻,但是乔丝言知道能不能脱身就看这一刻,所以挥出去的这一拳那绝对是用了吃奶的劲,不说多么迅速多么敏捷,但是如果容谨遇被正面击中的话,那绝对是会吃大苦头。
其实乔丝言也不指望能够击中容谨遇,只要能让他避上一避,那么乔丝言就能拿到些什么来当做武器,就有可能离开这个屋子,哪怕跳楼,她也不想在被囚禁了。
但是容谨遇什么人?乔丝言那点格斗技巧在他面前哪里够看?
甚至他是有防备的,所以在乔丝言在攻击的那一刻,他不躲不避,而被击中的前一瞬间,容谨遇迅速的一偏头,紧接着顺手扣在乔丝言来不及收回的手腕上,然后反方向重重一撇!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顺着乔丝言的手臂滑去,在她腋下不轻不重的猛然一捣,乔丝言连哼都没哼出来,就一头栽了下去。
容谨遇趁机接住她,不顾她挣扎的强行将人控制在怀里,甚至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垂。
“王八蛋!”乔丝言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
“哟,你也会骂人!”
容谨遇狎昵的在她脸上摸了一把,力道稍微有点重,呼吸吐在她的耳边,仿佛有些威胁的暗示:“宝贝——别在我面前玩手段,你还没见识到那些真正仗势欺人没人性的主儿……要知道,我已经算是很温柔的了。”
乔丝言想要用头撞他,却被扣住下巴,被吻得几乎窒息,整个人软在容谨遇身上。
容谨遇反扭手臂的将人抱在怀里,亲热的问:“宝贝,还去不?”
上厕所也是一项艰巨的工程。
乔丝言本来想只开容谨遇,却不知道他从哪里摸出一把手铐来,将两人的手铐在一起。
乔丝言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欲哭无泪。
现在说不上也不行,当着容谨遇的面方便她又干不出来。
容谨遇看着她涨红的脸,虽然明知道自己这是在欺负人,心里却觉得被电打了一样酥麻。
“你,能不能……转过身去?”乔丝言终于忍不住,含混的低声问。
容谨遇故意狭促的一笑:“都上过床了,你哪里我没看过?”
容谨遇一个铁血又铁腕的主儿,这话简直无耻得可以,给他公司那帮下属听见,估计要大跌眼镜。
乔丝言死死咬着牙,许久才转过头,不知道是羞还是气,手都在颤抖。
容谨遇听着,吹了声口哨:“哟,这不挺好听的嘛。你害羞什么啊?”
为了这句话,容谨遇再次要绑乔丝言的时候,几乎控制不住她,最后还是舍弃了绳子,用了手铐将人给反锁在了椅子,即便是这样也是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门牙都差点被乔丝言打下来一颗。
挣扎中椅子还被乔丝言踢翻了,狠狠的砸到了容谨遇的脚上,让他痛得当即抽了口凉气。
最后是他发了狠,扣着乔丝言的双手,把她困在椅子上,面沉似水的喝道:“你再动一下,我就要你好看!”
趁着乔丝言愣住的一刹那,他那边“咔哒”的一声落了手铐。
没了绳子,只扣着手,乔丝言知道挣脱不了手铐,便狠狠一脚,正踢到容谨遇身上。
结果踢是踢中了,脚腕却也被容谨遇一把给捞住攥在手里。
目光落在她开了的睡袍里面。
乔丝言是个不常在户外运动的人,即便是夏天,衣物遮盖下,她的皮肤也是十分的细白,摸上去细腻光滑又凉浸浸的。
乔丝言被容谨遇的目光慑住了,让她不敢再动。
容谨遇本来被乔丝言连刮两刀又踢了那么多下,心里本来已经十分恼火了,但是一看乔丝言那愤怒咬牙的小模样,又把她形状颜色都极其漂亮的脚腕一沾手,目光触及乖觉下来的乔丝言,容谨遇的心里,不知不觉又一下子软和了,还跟猫抓似的有点痒。
本来想把那脚腕狠狠捏两下教训教训的,但是一沾在手里,又忍不住先摸了一摸,顺着小腿往上摩挲了两把,才低声笑道:“你喜欢那就算了,不跟你计较……谁叫我喜欢你呢。”
说着手已经在她腿上到处点火。
乔丝言一个激灵,想要躲开,却无处可躲,只能把脚往回缩,容谨遇也不为难,松开了手,却挑起她的下巴,低头索取了一个绵长的吻。
容谨遇之所以放开乔丝言的脚,是因为不管对男女而言,双脚都是十分敏感的部位。
在乔丝言没有心甘情愿以前,容谨遇不想再勉强她,毕竟男女情事还是你情我愿的舒服。
然而像是这么想,一旦沾上,容谨遇觉得自己有些松不开手。
“不……”乔丝言声音发着抖,甚至还有一点哀求的意味,“别……求求你!”
容谨遇亲了亲她的眼睛,柔声道:“放心……”
容谨遇以前没干过这种事。
但是那维持了三十寒暑、近乎于根深蒂固了的思想,在此刻乔丝言的面前竟然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