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侍者说:“欧阳先生,有什么想要知道的,请尽管吩咐,我一定会帮你的。”
“好,我想知道东方快车号行驶多少年了,德龙先生的人品怎么样,你对这方面是不是知道的很详细?你尽可欲言,我们不会泄露出去,但是你要讲真话。”欧阳晃动着钞票。
“东方快车号是德龙先生的家族产业,我们已经运行快十年了,德龙先生是个侦探迷,他喜欢阅读古今中外的侦探小说,他很富有,为人很慷慨大方,而且善良,我们都很喜欢他。”
“你知道的还挺多嘛,你在这里做几年了?”
“三年。”年轻的侍者轻声道。
“那你应该知道,这趟列车要运送一批无价之宝吗?”
“我知道先生,是德龙家族的一些珍藏品,据说价值连城。”年轻的侍者说。
欧阳看了赵刚一眼,发现赵刚想要吃那些水果,他不禁生气地说:“老赵,我平时没发现你还挺馋,等我们了解完案情,一同分享这些水果不好吗?”
“好吧。”赵刚咽了口唾液,从心里催促欧阳,有啥快问!
欧阳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陈,陈冬。”年轻的侍者说。
“既然你在东方快车上干了三年,那么你一定熟悉身边的人物,你有没有觉得有可疑的人物,或者是什么反常的事物,我也不瞒你,我觉得雪崩是人为的,有人要故意阻止东方快车继续前进,目的很阴险,是觊觎那些稀世的珍藏,尤其是那些未曾公开的达芬奇手稿,你明白吗?”
“明白,先生,我会好好地配合你们,我想想,好像真有一些可疑的地方。”陈冬说,“最可疑的人是列车长,他和平时不同,感觉他不是平时大大咧咧的样子,他变得小心谨慎,感觉他疑神疑鬼的,还有德龙先生也是怪怪的,我感觉他的压力很大,没有从前开心,而且他从前喜欢用扑克给我们变魔术,现在这些乐趣都没有了,最可疑的是海伦。”
“等等,海伦是谁?”
“是新来的乘务员,编号007,她是位美女。”
赵刚呀了一声,“我们好像在餐厅里见过他,是不是东方美女,好像混血。”
“对,就是她,她是新来的,我见到她的时候,感觉她有问题,说实话,我们的薪水很不错,但不是高得离谱,但是她用的化妆品都是欧洲顶级的奢侈品,以她的薪水是买不起的。”
“你是不是喜欢她?”赵刚奇怪地问,“只有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的时候,才会关心她用什么样的化妆品。”
陈冬的脸色有些难看,“没错,我是向他表白过,也被她拒绝,但是我说的话是真的,她的确可疑,就在上车前,我还看见她提着沉重的大包裹,但是上车以后,她的大包裹就不见了。”
“哦,你私自查看人家女孩子的物品,属于不礼貌的行为,而且是非法行为。”赵刚笑着说。
陈冬的脸红了,“对不起,我错了,可是我实在是好奇,她的大包裹竟然不见了。”
“好了,不说她了,司马非你应该认识吧?”欧阳问。
“司马非,司马准,还有秋艳,他们是德龙少爷请来的贵宾,具体是什么来路,我也不是很清楚,我问过列车长,据说他们是从古老的东方来的,还是什么满清贵族的后裔,他们住在专门的包厢里面,平时吃饭什么的都不出来见人,我们要把饭送进去才行,他们是无比古怪的家伙。”
“你还有什么发现?”欧阳问。
“我还发现司马准和秋艳有点问题,他们好像是夫妻,但是他们一点都不和睦,经常争吵。”陈冬神秘地说,“我怀疑司马准有家庭暴力,秋艳不是很情愿和他在一起,但是又逃不出司马准的魔爪!”
“非常感谢你的帮助,你给我们提供了很多珍贵的情报,为了表示感谢,这是对你的酬谢,如果还有线索,我们还有奖励。”欧阳将一叠钞票轻轻地放在桌上。
年轻的陈冬迟疑了一下,走上来想拿起钞票,没想到欧阳的一根手指按在钞票上面,“为了表示我的谢意,我们请你吃水果,好吗?”
“不好意思,欧阳先生,这是万万不行的,我们是侍者,侍者不能随便吃客人的东西,这是规矩。”陈冬谦虚地说。
“没事,这里没人看见,而且是我请客,你不用那么拘束。”
“真的不行,而且我还有事情,告辞了。”陈冬说完,竟然转身就走,钱也不要了,他好像连一刻都不想呆下去。
“酬劳也不要了吗?”欧阳问。
“谢谢。”陈冬说着,他没有回头。
“那你杀人之后,冒名顶替的事情是不是该交代一下。”欧阳冷冷地说,自从陈冬一进入房间,他就嗅出陈冬的身上留有尸体的气味,那是一具年轻男性的尸体,气味在陈冬的身上弥留了一天左右,但是味道浓郁而刺鼻,绝对是年轻的男性尸体,嗅觉给了欧阳精准的描述,而他的推理则是,眼前的陈冬不是真正的陈冬,真正的陈冬已经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说时迟,那时快!
陈冬伸手拉开车门,他突然变得惊慌失措,动作奇快,但是欧阳从床上一跃而起,他双手如钩,去抓陈冬的双肩,没想到陈冬转过身来,欧阳的眼前飘起一股迷烟!
欧阳向后一缩,身体好似弹簧一样落回床铺,没想到就在这一瞬间,陈冬已推门而去,这家伙的速度真快,好像早已做出逃跑的准备。
欧阳的脸上全是白色粉尘,赵刚都傻了,他没想到会有这样一幕,急忙大吼道:“欧阳,你怎么了,你怎么啦?”
“没事,是面粉。”欧阳用手抹了一把脸,“没想到终日打雁,今天被雁啄了眼睛,这小子有鬼,东西不能吃,恐怕被下了药,我们得马上找到他!”
欧阳说完,伸手抹干脸上的面粉,从床上一跃而起,赵刚那边已经冲出门去,他要找到陈冬,因此,他没由犹豫,纵身闯出门外,门外没有任何影子,地面撒落一些白色粉尘,肯定是狐狸留下的尾巴。
赵刚一路急行,他穿过走廊,推开车门,到了另一节车厢,车厢的过道里面寂静无声,欧阳急匆匆从后面赶过来,“人呢?”
“他跑不了。”赵刚得意地说,他伸手指着一间包厢的门。
欧阳一个箭步窜过去,伸手推门,然后又立刻关门,轻声说道:“不好意思,我们在寻找一个嫌疑人。”
赵刚瞧得莫名其妙,那小子明明在里面,欧阳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他正在狐疑,车厢的走廊上出现两个人的影子,一个是司马非,一个是司马准,父子二人好像是游魂野鬼一样,出现在车厢的外走廊上面。
司马非的脸阴沉着,而司马准的神色更难看,他们两个的目光好像是死人,紧紧地盯着欧阳和赵刚。
“你们在做什么,这是我们的私人包厢!”司马准凶狠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