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呢?”欧阳说,“我们好像和这起事件没什么关系,司马非,如果你想杀人灭口,恐怕你没法向德龙先生交代。”
“你们两个恐怕活不到天亮,杀人还需要理由吗,我有一千种方式杀死你们,而不留下一丝痕迹。”司马非得意洋洋,他的枪口指着欧阳的胸口,“欧阳,我想知道一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是我杀了大卫?”
“我没说你是凶手啊?”欧阳淡淡地说。
“可是,凭直觉,我知道你怀疑我,而且认定我就是凶手。”司马非道,“不要否认,我的直觉非常准!”
这老家伙的直觉真是厉害啊!
欧阳的汗水顺着额头滴滴落下,“我的确怀疑你,因为当时只有你不在场,我不怀疑你,还能怀疑谁?”
“大卫是我杀的,山谷里的陷阱难不倒我,而且,这地方我也不是第一次来!”司马非说着从棺材里面跳出来,他摆摆枪口,威胁着说,“你们两个走过去,快点!”
欧阳和赵刚走到洞口边缘,寒风凛凛,银光泄地,洞口距离地面虽然不是很高,是山崖下面乱石嵯峨,如果跳下去几乎是九死一生!
赵刚尴尬地说:“我可不想死,欧阳,想想办法,本来也不干我们什么事,我们死得冤啊。”
欧阳说:“不冤,二十年前,富商夫妇是坠落在这里,山崖上还留有绞索的痕迹,虽然拆除了缆车,但是痕迹还在,司马非以前来过这,我说得没错吧?”
“没错。”司马非阴森森地道,“二十年前,我来过这里,物是人非,二十年后故地重游我还有一点陌生,不过此地已经流传出鬼魂索命的传说,再多两具冤魂也没什么。”
“这么说,二十年前的富商夫妇死亡真是你做的?”欧阳吃惊地问。
“没错,我在缆车上动了手脚,他们正好坠落在下面的乱石丛里,时过境迁,有了你们的陪伴,他们也不会寂寞。”司马非得意地嘿嘿狞笑道,牙缝里蹦出三个字,“跳
欧阳没动,赵刚也没动,他们两个根本没有跳下去的意思,司马非很激动,他声嘶力竭地喊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两个见鬼去吧!”说完,他朝着欧阳扣动了扳机!
赵刚有些紧张,但是没听见枪响,枪膛里发出空壳的声音,司马非的眼睛顿时瞪得溜圆!
欧阳微笑着说:“你终于亲口承认,富商夫妇是被你所害的了,你是制造血案的凶手。”
“怎么可能?”司马非挥舞着手枪,连开几枪,枪枪都是空响!
赵刚眉飞色舞地道:“别白费力气了,枪里没子弹,你这个白痴!”
秋艳也松了口气,她的双眼又放出仇恨的光芒,“司马非,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司马非彻底慌了,他握着手枪,脸色在不停地变化,他感觉到自己上当了,因此他的眼神凌乱,完全消失了自信。
欧阳淡淡地说:“你一从棺材里出来,我就注意到你手上的枪,你不善于用枪,从你的装束上能看出来,你喜欢古老的冷兵器,所以这只枪不是你的,如果我猜得没错,这只枪是亨特的,你故意装出受伤极重的样子留在客厅里,然后你们父子制服了亨特和哑伯,下了他的枪对不对?”
“我现在有些后悔,你真的不简单。”司马非咬牙说道。
“你夺了他的枪,然后从山岭外爬进洞穴,你的功夫不错,这点事情难不倒你,而且你已经算准,我们会找到机关,来到这个地方,因为放置在密室里的录音笔是你干的,因为你早就怀疑秋艳的真实身份,你要证实一下,秋艳是不是仇人的女儿,所以你躺在棺材里静观其变,但是你没料到,那只枪有问题,枪被做了手脚的,是亨特干的,亨特料到你会这么干,所以他将计就计,你以为你让司马准看住亨特和哑伯很安全是不是,但是我敢说,司马准已经落到亨特和哑伯的手里!”
听到欧阳的话,司马非的神色彻底大变,就在他神情恍惚的一瞬,欧阳果断出手,他纵身而上,朝着司马非的手腕挥掌斩了下去,没想到司马非的动作比猴子还快,他向后一缩,整个身体都翻进棺材里面。
欧阳还想进攻,没想到司马非人虽瘦小枯干,但是力量奇大,他翻倒在棺材里面,双脚踢出,竟然将偌大的棺材盖子踢飞起来,呼地一声,砸向欧阳的身体。
欧阳没防到司马非还有这招,沉重的棺材盖子落下来,查点砸到他的脑袋,他只好向后一闪,同时警告赵刚,“小心,有诈!”
没错,司马非是一位久经沙场的高手,他预料到事情不妙,因此藏进棺材里面,踢飞棺盖之后,他立刻像是一只大黑老鼠,从棺材里面跳了出来,欧阳和赵刚想把他截住,司马非的手一扬,漫天飞舞的粉末弥漫在空气里。
是白灰!
欧阳将眼睛一闭,耳边听见赵刚发出哎呀一声,他立刻向后退,伸手抹去脸上的白灰,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赵刚一脸狼狈地倒在地上,而秋艳的脸色更加惨白!
“都别过来,退后!”司马非发出尖锐的叫声,他站在秋艳身后,手里寒光闪烁,一把锋利的匕首架在秋艳的脖子上,秋艳的皮肤白皙如玉,飞快的刀锋已经割破了皮肤,红色的血迹染红了她鲜白的脖子!
欧阳退了一步,“别激动,司马非,如果你想要救回司马准,我可以帮你,冤家宜解不宜结,事情已经过了那么多年——”
“住口!”司马非的脸色很难看,“我知道你想分散我的注意力,我也知道你是搏击高手,你放倒那几个杀手的时候我看得很清楚,出手干净利落,我恐怕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我有人质,这个贱货怀了别人的孽种,你要是逼人太甚,大不了一尸两命,我要我的儿子,你们两个在前面带路,我要和亨特谈谈,只要能保证我们父子离开,我就把她还给你!”
“没问题。”欧阳满口应承,他走到赵刚身边,伸手把赵刚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