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血核桃
修尘散人2018-05-08 14:5121,409

  《往生斋》

  怪异题材处女作

  修尘散人 著

  血色核桃

  “120万”,“150万”,“200万”

  “有没有高出200万的?有没有高出200万的?200万一次!200万2次!成交!”

  古文玩拍卖会现场一片沸腾!

  “老公老公,这对狮子头终于拍到手了!你是不是很开心?文玩核桃你找了好久,终于找到自己喜欢的东西了!”叶卿惊喜异常的对着身边这个男人喊着。

  “是啊,这对狮子头真的很难得,先不说它的年代这一项,就是这个红润程度及剔透的质感就堪称绝无仅有,我前段时间出访俄罗斯的时候见过这对核桃的照片,便四处打听,终于,工夫不负有心人,这么久的找寻,皇天不负苦心人。我终于找到了。以后可以给后代子孙留下一些遗产了!”汪赫宗面带喜色的缓缓而谈道。

  皇家别墅院内,整齐的豪车排在车库里,一辆克莱斯勒缓缓开进大院,门口保镖整齐的开门迎接。身后跟着四只战神比特犬。

  这就是汪赫宗的家!

  他拥有过人的聪明和独具慧眼的判断力。每一分家业都是自己白手起家赚出来的。当年父亲过世,留给他的只有一块普普通通的玉吊坠。告诉他这是一块吉祥的吊坠,要寸不离身,必须时刻带在身上。他记住了,父亲走后大把追债的人跑进了他们家,银行查抄了他们家的房子和所有物品。

  小小年纪的汪赫宗就这样带着这一脸的忧伤和满心的怒气离开家开始闯荡社会。

  他怒是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好家里人,忧伤是父亲不该这么早就离开他和母亲。他的母亲是个很善良的人,当年父亲看到了一个生意就不顾一切不听劝阻,借了高利贷和贷款投进去,没想到改革的洗礼让他的生意一蹶不振,还没成型就扼杀在了摇篮里。时代变了,经营的方式也变了。一个想为家做出贡献,想给自己亲人带来幸福的愿望就这么变为了泡影。他父亲郁郁而终。临终前把所有积蓄给了他的母亲。让她远走高飞,永远不要和儿子在一起。因为怕牵连他们。

  汪赫宗带着手套,慢慢的观赏和打量着这对狮子头。

  嘴里念念有词的说着:“爸爸,我给您找到了最好的核桃!您看见了吗?您看见了吗?”

  叶卿端着咖啡走过来:“老公啊,别想了,都过去了,父亲会看到的,他一定会看到的!”眼泪夺眶而出!

  汪赫宗拉着叶卿的手,缓缓的说道:“亲爱的,谢谢你,你为我等待,照顾我的衣食寝居!我何德何能能与你今生相伴啊?”

  “别说了宗,我陪你走过这么多风风雨雨,才有今天这么幸福的生活,但是你就是要饭我也不会离开你,因为我爱的是你,不是什么物质上的一切!还有我们未出世的孩子,是我们的结晶!我们都会好好的!会幸福到老!”叶卿道。

  “好,不说了,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吧,好久没有出去一起吃点以前我们一起奋斗时候的街边饭了,去收拾一下换个舒服的衣服,我们回忆一下我们以前的时光!”汪赫宗道。

  “陈伯,晚上给我备一辆最普通的奔弛就好了,送我们到大栅栏的小吃街。你们也在附近吃点东西。”汪赫宗吩咐管家。

  “好的老爷!让阿彪和阿强跟着点,离你远一点就好了,不会打扰到你们,有他们在我也会放心!”陈伯笑答。

  陈伯是个很好的人,十二岁那年,汪赫宗没地方落脚,动的瑟瑟发抖,是陈伯打开门给了他一碗热汤面,后来家里遭到地痞流氓捣乱,是汪赫宗带着一根麻绳和一把西瓜刀把这些坏蛋赶出去,给了陈伯一个安定的生活,汪赫宗十五岁给一个英籍华侨开车。一步一步踏踏实实做到了管家的位置上。英籍华侨死后给了他15%的遗产,让他有了第一笔创业资金。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在他眼里,陈伯是他的救命恩人,没有陈伯他很可能就饿死冻死在冰天雪地里了。

  成功后的他不忘恩情,亲手风光的下葬了陈婶,把陈伯接到了自己家里。给陈伯的女儿找到了如意郎君,对于陈伯来说,汪赫宗也和他自己的半个儿子一样,陈伯的女儿也以弟弟相称,汪赫宗小的时候经常帮着这个姐姐出头,一家人从未有过红眼。感恩之人大多成就有为也就是这个道理吧!

  阿彪和阿强是跟着汪赫宗近十年的兄弟。他们都是学武出身,而且对于汪赫宗更是佩服和敬重!他们是兄弟两人,家里穷困,无奈街上卖艺为生。汪赫宗在有了第一笔资金创业时,就在他们旁边摆小摊,这笔钱对他来说每一分都是用血汗换来的,是老板的赏识给了他这么一次机会!所以不能挥霍,更不能盲目投资走了父亲的老路!

  在阿彪和阿强的世界里,只有江湖,都是习武之人,也就没什么太复杂的事情。但是总会有人来捣乱,轰赶他们。后来汪赫宗用了一点小小的钱打发了这些人,这让两兄弟对他毕恭毕敬也深感大恩。

  冬天是老年人最容易生病的时候,他们的母亲也是这样,寒疾在身,家徒四壁。最后只能无钱医治而郁郁而终!

  汪赫宗知道了此事狠狠的扇了兄弟两个人的耳光:“你们心里有没有我这个朋友,为什么母亲病重不和我说?”

  兄弟俩一遍流泪一遍捂着发烫的脸颊!

  他们是汉子,是血性男儿,脑子也比常人简单。

  最后汪赫宗安葬了他们的母亲。

  从此兄弟俩给汪赫宗鞍前马后,辅佐他做出了一番事业!

  鞍前立功,马上封侯!兄弟俩也得到了一个一生无忧的工作和事业!

  一切的一切都像在昨天,汪赫宗的眼里湿润了。

  陈伯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早去早回,深夜不要走夜路。安全第一!”

  在陈伯的嘴里,永远都是一句安全第一!

  陈伯喜欢这个孩子,也感激这个孩子!把他当儿子一样看待!但是他知道,汪赫宗是感恩,他是报恩,双方都是这样一个关系,汪赫宗拿陈伯当父亲一样,家里事情无一不过问。陈伯老来无靠,更是报恩心切,双方心里有一种剪不断的情愫!

  深夜了,两人回到家中,阿彪和阿强也安顿了一切,把车都归位,然后开始检查巡更系统,在保安室值班。他们不放心任何人去守护他们最敬重的大哥!他们有自己的保镖公司,已然是个很成功的老板了,但是他们所做的这些也都是为了汪赫宗,因为当年的恩情。他们就像将军一样,秣兵厉马,囤积粮草和招募人手,只为了保卫这个他们生存的家和这个亲人一样的哥哥!

  博古架上一对核桃熠熠生光,在月光的照射下,泛出血红的柔光,品相极美!这一对狮子头就像是一对人参娃娃,发着光、懒懒的躺在盒内。

  汪赫宗有权有势,身份显赫,财可敌国,但是这么大的豪宅,他仍然当成普通房子一样看待,用他的话说,买这么大的房子不是为了显示我的地位和财富,是为了给我最亲的人一份保障,让他们可以住在这里,要不两口子有一个小三居也就够住了。虽然如此,阿彪阿强和陈伯他都有给买了大房子,还为他们买了重金的保险,他是个施恩莫忘报的君子!

  “呀!宗,你看,那对核桃闪红光!”叶卿眼睛很毒,她看到了这一幕激动的喊了起来!

  “别瞎说,这又不是夜明珠,怎么会发光!”宗道。

  “真的,血红色,但是不太亮,是不是光线的问题?”叶卿一本正经的说着,像个孩子一样认真!

  汪赫宗打开了灯,发现这对核桃真的是没有什么异样,血红通透,和红玛瑙一样,忍不住拿起来看了看。

  叶卿认真的一把从盒子里拿出了核桃,放在手里,仔细的端详起来,汪赫宗立马阻拦,但是拦不及,猝不及防碰掉了一个,心疼的汪赫宗赶紧戴上手套慢慢捡起:“不要直接用手拿,这对核桃是清朝的,一百多年了,辗转反侧才到了拍卖场,这是文物,小心轻拿,碰掉了尖尖脚脚也就不值钱了,钱不是问题,但是藏起来的价值也就没有了,给后辈也就谈不上什么遗产了。”汪赫宗缓缓道来。

  叶卿:“知道了,我还以为你在乎它比在乎我更多呢!”

  汪赫宗:“别傻了,就是现在把他砸开吃了我都不心疼,你才是我最重要的,天色不早了,休息吧,以后轻拿轻放,钱不重要,但是我们也不是挥霍之人,还是好好珍藏,给后辈留下点什么总是好的!”

  “铛…。 …。铛…。 …。铛…。 …。”大挂钟深沉而铿锵的响了三声!

  “宗,我肚子不舒服,不知道怎么回事。”叶卿气喘吁吁的推醒身边的汪赫宗。

  “什么情况?是不是孩子踢你了?”汪赫宗笑着说。

  “不是,很疼,感觉像是两个东西在我肚内搅拌,一圈一圈!”叶卿汗流满面的说着。

  “陈伯、陈伯!”宗道。

  “老爷怎么了?”陈伯急匆匆的走进来。

  “快找大夫,快找大夫,叶卿她肚子很痛!”

  “好的!”陈伯急转身下楼。

  “啊… … …”叶卿惨叫着。

  “太太你深呼吸,深呼吸,一会就不疼了,我们帮您按摩!”大夫急匆匆的做着按摩喊着:“氧气准备好!”

  “宗,不行,我感觉有东西在肚子里翻滚,一圈一圈的,搅拌着我的五脏六腑,还有碰撞的声音!很疼!!”叶卿汗流浃背。

  “快带上氧气,深呼吸!深呼吸!”汪赫宗声嘶力竭的喊道。

  “先生,太太晕过去了!”大夫道。

  “快抢救,快抢救,一定保住他们!”汪赫宗吼着!

  … …

  “先生,太太小产了,孩子没能保住!”大夫无奈的说着。

  “什么情况?你再说一遍我听听!”阿彪冲上来抓住大夫的领口怒吼道:“你给我把我大侄子给我保住,有一点闪失叫你出不去这个房间!”阿强也急了!

  “我们尽力了,时间太快,瞬间就小产了,所有治疗都来不及了!对不起,我们也不想这样!”大夫一脸委屈恐惧的说着。

  “汪 汪汪 汪… … ”比特犬流着口水,呲牙咧嘴的注视着大夫怒吠着,把大夫吓得躲在墙角里不敢出声!

  “阿彪、阿强!冷静,不要不礼貌,大夫也不是神,他们尽力了,不要为难他们!一定要冷静,先照顾你嫂子!”宗道。

  阿彪松开了手,把大夫推了个踉跄!冲下楼对着树一顿拳打脚踢!

  “大夫快照顾我妻子!看看她有没有事情!”汪赫宗冷静而失望的说出几个字。

  “好的,我们正在抢救!”大夫道。

  陈伯眼泪刷的下来了:“这是怎么了,怎么就好好的这样了啊?我苦命的孩子啊!”

  “陈伯,别难过了,是我照顾不够,您别自责了,或许这是这个孩子不想来到这个世界上,他还没做好准备呢!”汪赫宗淡淡的笑道,但是眼里的泪花看得出他的伤心。

  “先生,太太没有事情,一会就好了,请照顾好她,她身体很虚弱!不能沾凉的东西。”大夫嘱咐着。

  “好的,辛苦你们了,一会去陈伯那里结一下出诊费用吧!”汪赫宗说着。

  “不用不用,我们没有做好,我们心里也很难受!”大夫惭愧而胆怯的说着。

  “应该的,这不是你们的责任,你们尽力了!”汪赫宗道。

  “真的不用了,我们… …”“让你们拿就拿,费什么话?再多说一句扔下去喂我们家狗!”阿强愤愤的吼着!

  “阿强,不能这样,他们也是人,尽力而为了,不能怪他们!”汪赫宗还是很涵养的袒护着大夫。

  翌日

  “老爷,给您找的月嫂来了!”陈伯汇报。

  “辛苦了陈伯!你去休息吧!辛苦了一夜,难为您了!”汪赫宗总是为他人考虑。

  “没事,睡不下,心里难受,你的命都够苦了,现在孩子不该受这个罪啊!”陈伯眼眶又湿润了。

  “老爷,我是新来的月嫂,叫我都叫我九姑,您就放心就好了我会照顾好夫人的!”月嫂缓缓的说着。

  汪赫宗仔细打量起这个中年女人。

  一身黑色旗袍,头上一根整齐的束发带,一朵大花别在头上。看起来是那么格格不入,让人忍不住联想起来说媒拉纤的媒婆来。

  但是汪赫宗没有说什么,他从不以貌取人。

  “九姑是吧?好的,拜托您了,给您安排在夫人住的房间旁边,方便您照顾,您多费心了!有什么需要和陈伯说就好了,我平时不在家的时候多,有什么问题您可以直接和陈伯说。待遇方面一个月10万,其他不用做,就照顾好我太太就好了。谢谢您了九姑!”汪赫宗温文尔雅的嘱托道。

  “好的老爷,您放心就好了,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的!”九姑貌似很满意。

  “九姑那您费心,我有事出去了,家里您随便活动,我的藏室除外,里面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是我珍藏的文玩古玩,算是给后辈留下的遗产,平常也没人进,其他的没什么了。您随意就好,当自己家就可以了。”汪赫宗笑道。

  “放心吧老爷,我虽是小老百姓,但是规矩我还是懂得,不会给您添麻烦的,您放心!夫人那里我会用心照顾的。”九姑满脸笑容,带着些许的鄙视,大户人家规矩多正常,这么简单的道理不用多说的。

  “陈伯,您费心了,家里和小卿就拜托你们了!”汪赫宗任何时候都会怀着感恩的心处理所有事情。

  “好的赫宗,你去吧!有我在没有事的!”陈伯以生命担保道。

  一家人的温馨也就是这样,都是滴水之恩,互相的感恩和信任让人忍俊不禁!

  “阿彪、阿强,备车,和我去一趟新区,有个事情我得去处理一下。”汪赫宗安排道。

  “好的宗哥,3分钟就到!”阿彪有气无力的说着。

  阿彪和阿强当汪赫宗亲哥哥一样看待,贫苦的生活环境里让他们学会了报恩和识人。他们认定了汪赫宗是这辈子他们值得追随的大哥,汪赫宗也对他们视如亲兄弟,否则阿彪的心情也不会如此低落,他们当这个孩子亲侄子一样看待,虽然不确定性别,小哥俩准备了一大堆金镯子金项链玩具。两个大男人没事就往育婴店里跑也是用心良苦了,他们都把青春放在了奋斗的路上,虽比汪赫宗小了几岁,但是该嫁娶的年龄,兄弟俩谁也没有去找媳妇,因为他们在坟前和母亲发过誓,这辈子追随汪赫宗,永远不结婚,人哪,一旦有了家庭牵挂的事和人,会受到许多束缚,他们也明白,用这条命都报不完汪赫宗的恩情,于是也就不想拉家带口的,因为随时准备为这个哥哥牺牲自己。

  房间内,九姑用热毛巾擦拭着叶卿的额头,和她慢慢的说着话:“太太,舒服点没,别伤心,都有这么一回,别难过,您和老爷还都年轻,还会有的,您现在最重要的事要把身体调理好,把心情调理好。这样快速的走出阴影,老爷也就会放心了,您过不去这个痛苦,同样老爷心里又何尝不难受?您说是不是?”九姑很会说话。

  “谢谢您,九姑,您真的是个好人,我就是想不明白,我们一直恩恩爱爱,对外人也好,对坏人也罢,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良心的事,就是我老公的对手,我们在生意上赢得了胜利,私下我们还是和朋友一样从没有过敌意,但是为什么就会这样?我想不明白!我们也很少树敌和得罪人,因为我们也都是从清苦中走过来的。九姑这是为什么?呜呜呜呜…。 …”叶卿诉苦道。

  “太太,您别想了,这就是命数,天命不可违,但是好人自有好报,坏人自有天收!您别哭,对身体不好,会落下病的!”九姑轻抚叶卿道。

  “九姑,不说这些了,我看您举止言谈都平易近人,又通情达理,就是您这个穿着打扮为什么如此怪异,现在的月嫂也不像您这样穿扮,等我好些了我给您好好收拾装扮一番。”叶卿调皮的说道。

  “哈哈哈哈,太太您笑了。我这是没办法,祖上也是有些规矩的,但是这样不影响我的工作啊,哪能让您费心啊!”九姑笑的眼都眯起来了。

  “没事的,九姑,您年长,叫九姑也不好听,都叫老了,我不如教您九姨吧?”叶卿调皮的性格又暴露无遗了。

  “好好好,怎么着都行,大家都这么叫我,呵呵我也就习惯了,我排行老九,都这么喊了好多年了,呵呵呵!”九姑很随和的说着。

  “九姨,您老板做什么的啊?”叶卿开始八卦了。

  “走了,好多年了,哎,挺好的一个人,说走就走了。”九姑略带悲伤。

  “对不起九姨,我不是有意的,对不起不该好奇!”叶卿悔意道。

  “没事,时间久了也就没那么悲伤了,一个人挺好的,不像以前了,吵架拌嘴的,自己现在倒也落个清净!”九姑很豁达的自嘲着。

  “哎,九姨,你看陈伯人怎么样?他在我们家和我老公的父亲是一样的,从小看着我老公长大的。要不你们处处看?”叶卿自作主张保媒拉纤起来。

  “哎呀,什么时候了,还说这?赶快调理你的身体和调整你的心情吧,想什么呢太太?”九姑嗔道。

  “哦好吧,哎呀,我肚子还是有些痛!”叶卿一时兴起忘了这回事了。

  “别动,我煮了些粥,马上给你拿来!”九姑道。

  夜晚,九姑照顾好了叶卿,起身下楼,路过藏室,发现有东西隐隐发红光,心里不禁寒颤了一下。便轻轻的靠近门看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的走了过去。

  翌日清晨,汪赫宗和大家一起吃早饭,并且亲手把煮好的粥带进卧室给叶卿。和叶卿聊了几句,询问了一下便让叶卿好好吃饭。吃过早饭后,他收拾了餐具下楼,被九姑叫住:“老爷,有些事不知道当不当讲,不知道方不方便说现在。如果您不忙的话可以聊几句吗?”

  “九姑,有什么事您就直说就好,没什么关系,这里都不是外人,也没有主仆关系,都是一家人,尽管直言。”汪赫宗坦诚道。

  “昨天我下楼路过藏室,隐隐看到屋内有隐隐红光,不知道老爷您珍藏的是什么宝贝,也不是好奇,就是大概问一下,您别介意。”九姑道。

  “隐隐红光?没有什么啊!不可能这样的啊!”汪赫宗很认真的分析了一下。

  “哦,请老爷您好好回想一下,或许有些年久珍藏,许久未碰,您疏忽了什么也说不准!”九姑很严肃的问。

  “没有,真的没有,要不相信我可以带您看看,其实也没什么,主要是都是老物件,怕碰到了,我还是带您看看吧!”汪赫宗总是内心毫无隐私的对待每一个人。

  “请进九姑,没什么。您随便看看,都是一些古玩、文玩之类的,您别介意,随便看看。”汪赫宗一脸骄傲的笑着。

  九姑在屋内转了一圈,最后在核桃的摆放位置停下了脚步。

  “老爷冒昧的问您一句,这对文玩核桃您是什么时候带回来的?”九姑一脸严肃的问。

  “就前几天吧!我在拍卖会上拍回来的,听说是清朝的物件,一百多年了,我一直有个心愿,想送给我爸爸一对漂亮的核桃,因为他老人家很喜欢这些东西。但是我没能如愿,年轻时没有能力,等我有能力了,父亲却不在了,怎么了?九姑,您对这个有研究?”汪赫宗像发现了知己一样严重闪出兴奋的光芒。

  “不是不是,我不太懂这些,只是请您仔细回想一下,这对核桃拍回来以后家里有没有发生什么怪异的事情?”九姑追问道。

  “嗯,大概没什么。哎,不对,那天我带小卿出去吃饭,回来后她说看见这对核桃隐隐发光。那种红色的光,她当时用手拿起来看。还不小心碰到了地上,然后看了看没有破坏也就放起来了,没有什么啊!”汪赫宗很认真的回答。

  “老爷,我想问一句,太太小产时那一天是不是您刚拍回来这对核桃的时候?”九姑说道。

  “没错就是那一天,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九姑?”汪赫宗一脸茫然的问道。

  “老爷,您了解这对核桃的由来吗?您只知道是古物,但是您不知道古文玩多有来由吗?”九姑淡然。

  “没像那么多,怎么九姑,有事不妨直言!”汪赫宗说道。

  “我建议您封存,赶快找人处理一下,此物不祥!真的老爷,您千万小心。赶快想办法处理,不然对您不利!”九姑严肃的说道。

  “九姑,真有此事?为什么我看不到红光,也不觉得它有什么邪气地方?”汪赫宗茫然。

  “没有看到是您阳气过重,男属阳,女属阴,您看不到说明您心胸坦荡一身正气,太太之所以看到是因为她本身属阴,所以这和她人没有关系,并不是她有邪气或者不善良才会看到这样的,所以您不要多虑!”九姑严词。

  “九姑您怎么会知道这些?不是危言耸听吧?有什么来由?”汪赫宗有些质疑。

  “绝无危言耸听,更不是吓唬你,我可以很认真的告诉你,此物不祥,放在您家中必有人遭受祸事,家中也无宁日,慢慢的此物吸收了你们的正能量也将会愈发温润。此物切勿再用手直接触碰,手碰到一秒它就会吸收一秒你们的能量,接触一分钟它就会吸收你们一分钟的能量,直到把你们身上的正能量吸收殆尽为止,轻则疾病缠身,重则家破人亡。我如此打扮太太也曾问过,其实我兼职月嫂,主职是玄门弟子,所以我能看到这么多,但是这个物件距今过于久远,我实在是弄不清楚此物的出处,只知道这么多,具体办法还要看你如何找对人找到真正化解和破它的方法。本已泄露了天机,虽不至于减寿但也会背运几年。老爷,我们玄门弟子不可以乱说。如同出家之人一样,不可以打诳语。所以请老爷务必相信,而且此物惧怕阳光,您大可晒太阳对它,以消耗它的戾气!”九姑严肃的说。

  “九姑我该怎么办?我平时不相信这些,所以不知道该如何让办才好!请九姑明示,仔细回想此事确实怪异,您不说我真的不以为然!这一回想还真是盲骨悚然。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汪赫宗道。

  “你不妨把它的根源出处先弄明白再说。但是切记手不要直接触碰此物!”九姑皱眉道。

  “好的,我这就去办!”汪赫宗很认真点点头!

  “阿彪阿强!赶快备车我们出去办点事去!”汪赫宗急呼。

  “宗哥我们知道了,马上出发,人员也已经安排好了!随时待命!”兄弟俩异口同声道。

  “我去和小卿说一下咱们就出发!”汪赫宗放不下自己深爱的女人!

  “小卿我出去一段时间,办点事,有阿彪和阿强跟着,你好好在家呆着,等我回来好不好?”汪赫宗一脸温柔。

  “好的,注意安全,早去早回!我会很好的不用担心家里,有陈伯和九姨在呢放心吧!”小卿永远是这么乖巧。

  “好的,那我们出发了。你好好养好身体等我回来!”汪赫宗亲吻了小卿转身出去了。

  一家古色古香的文玩店,这是当地最大也最权威的文玩商人开的,和汪赫宗是很要好的朋友,汪赫宗打算从这下手。

  “阿宗啊,这个东西我不知道,不是我们这里开出去拍卖的,不过我有很多小渠道可以帮你打听一下,你稍待片刻!我去去就回!”老板祥哥是个很和善的人。

  “好的祥哥,麻烦您了!”汪赫宗永远都是没有恃财傲物的性格的一个人。

  “阿宗啊,这个东西是前门大街有一个老大爷他甩出来的货,家徒四壁了,就这一件物件能翻翻本了,出价卖掉了。还是转手,不是亲手出的。哎,岁数大了,容易被骗。地址和电话在这里了你去看看吧!”祥哥一脸的认真,推了推脸上的金丝边眼镜。

  “大爷,我向您打听个事,这对核桃您认得不?”阿宗找到了这对核桃的出卖人,是个年逾百岁的老者。老者身材削瘦,面无血色。衣服破旧,坐在门口的石墩子上抽着旱烟。

  “哦,是啊,就是这对,我卖给一个收街货的游方商人了!”老大爷很平静的说。

  “那大爷,我们问您点事不知道可不可以?我们是历史学的导师,对这对核桃的来头特别好奇,这么好的核桃怎么保存这么久的,并且盘玩的这么漂亮。”汪赫宗撒了一个自己都不会相信的谎言!

  “哎,这个东西啊,不好,确实漂亮,但是我玩物丧志,倾家荡产,悔不该当初啊,不玩这些东西也不至于牵扯到家里人,让他们和我忍饥挨饿,好好的工作和家庭都毁在这个玩物上了!”老者缓缓而谈道:“我有好好的工作,但是数年前从一个年轻人手中买回这一对核桃,他说这叫血玲珑,核桃是狮子头品种,盘玩好多年了,想红润通透就要用血上色,把玩。我起初用鸡血,鸭血,但是效果不好,为了盘玩出最好的效果,我就用自己的血去浸泡它,让它吸收和包浆,核桃这东西在以前是好东西,中国有句土话,贝勒手中三件宝,核桃扳指笼中鸟。我就像着了魔一样,拼了命想盘出最漂亮的核桃,起初我用的少,后来愈发沉迷,导致血液用的过多,经常耽误了工作,最后就被开除在家,为了给我恢复身体健康,家里人倾尽所有给我治病求医,最后卖屋卖地,也就家徒四壁了,悔不该当初啊,最后甩出这对玩意儿,也是给老伴下葬的钱,因为老伴为了我操劳过度,劳累成疾,也离我而去了,少年不知血珍贵啊!”老者说到此处,老泪纵横,想必也是悔不该当初啊!

  “大爷,那您还找的到那个年轻人吗?”阿彪急不可耐的问道。

  “找不到了,听说是个游方的商人,经常全国各地的收各种木料,古物件,谁晓得现在在哪个地方收取物件。”大爷说的倒也不错。

  “好吧,谢谢大爷,这是一点心意,您用不到的买些东西看看自己的老伴,给自己添点衣服,快深秋了,别把自己冻坏了。”阿强领会了汪赫宗的意图,给了一些钱给老者。

  “谢谢了,我也用不了多久了,打算拿这个钱找个人,给自己把后事料理了,我也想陪陪我的老伴去,这么多年了,她一个人在那边没人照顾我不放心啊!”老者的眼泪顺着爬满皱纹的脸颊缓缓而落。

  汪赫宗这一刻想起自己的父亲,心里自然也不是那么舒畅了,阿彪看到了汪赫宗的眼神,心领神会的把手放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宗哥咱们走吧!还得继续想办法找。别耽误时间了,嫂子还在家等你回家呢!”

  汪赫宗用手拍了拍阿彪的手,轻轻点了点头,起身离去。

  “阿彪阿强,天色不早了都跑了一天了,咱们歇歇吧,老这么开车你们也累,咱们找个酒店下榻,吃点东西恢复元气,明天我们继续找吧!”汪赫宗关心着两个兄弟。

  “好的宗哥,你想吃啥?”阿强试图用话语把他拉回情绪。

  “你们想吃啥?哥带你们去吃,小时候长大的地方我还比较熟悉,一起去吧!”汪赫宗显然明白了阿强的用意!

  “吃点羊肉卤子的面条吧!好久不吃了,小时候有一碗这面条都过年一样了!”阿彪眼里闪过一丝泪花。

  “是啊,二十多年了,我们一起长大一起奋斗,一起打架!哎,走吧,去吃面吧!”汪赫宗也很怀念。

  车缓缓驶入汪家镇!

  这是一个让人怀念又忍俊不禁的地方,持强凌弱,毫无人情味,地痞流氓成群结队,但是唯一保留的是古镇常有的这份宁静!

  “阿彪,咱们拐个弯再去吃饭落脚吧!先去我爸爸的坟前看看他,看看大娘,陈伯多年没回来过了,咱们既然来了,该尽点做儿子的义务。毕竟是陈伯拉扯我长大的,我也得替我娟姐姐看看大娘!”汪赫宗从不忘本。

  “好的哥,听你的,我们也想去看看我们打把式卖艺的小地方!”阿强一脸兴奋,但眼中却带着少许哀伤!

  “爸爸,我回来了,你不孝的儿子回来看你了,家里出了点事,您要是泉下有知给儿子托个梦,保佑孩儿脱离灾难一家平平安安。”汪赫宗显然是把家庭看的比命都重要的。

  “好了,都办好了哥,咱们先吃饭休息吧,明天还要继续呢!”阿强有些心疼这个哥哥。

  “前观五百年,后知五百载,灾祸有可避,前程难自知!寻仙问卜!”游方道士楼下叫嚷着!

  “谁啊,谁啊?大清早的嚷嚷什么呢?”阿强很不耐烦别人吵他清梦,更不忍心的是吵醒他的宗哥!

  “别叫了,江湖术士,什么年代了,还出来这样骗人。干点什么正道不好?”阿彪的火爆脾气也上来了!

  “呵呵,祸在眼前还不自知,口出狂言实难保全!黄口小儿大难临头了,睡一觉就少一觉,你好自为之!”导师一扫浮尘,甩袖子欲走!

  “道长慢走,恕我兄弟无礼,请道长楼上坐!”汪赫宗一听此言,头脑顿然清醒!

  “大难临头了,大难临头了,有心求个救赎,无心全家无福!”道士一脸不屑的甩出一句冰冷的话语!

  “愿闻大师高见!”汪赫宗恭敬相邀。

  “先生身份显贵,富可敌国,无奈家中有人横遭难。是也不是?”道士出口道出!

  “大师怎么知道?”汪赫宗半喜半忧。

  “家中请来无价宝,妻儿老小劫难遭,莫要空守邪气物,提早脱离乐逍遥!”道士一套一套的。

  “大师您别之乎者也了,您直接说吧!快急死我们了!”阿彪粗人一个怎会不急?

  “大师勿怪,我兄弟都是粗人,请勿见怪!”汪赫宗缓和气氛。

  “此物清朝出世,几经波折,到了先生手中,晶莹剔透,红润如玉。晚上会发出隐隐红光,是也不是?”汪赫宗一脸的懵逼。暗自揣测:“他怎么会知道的如此详细?”

  “大师可知此物来历?可否指点一二?”汪赫宗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不可待的追问起来。

  “先生有兴趣我不妨和你慢慢道来… …”

  “清朝末年,八国联军攻入京城,大肆掠夺我国珍贵文物。主战派康亲王率部众誓死不签条约,与外军抗战数月,由于康亲王是庶出,一直戍边不予重用,但体内老祖宗的血液促使他不愿妥协,抗战到底,边防军情如炮弹一般轰入京城,无奈朝中无人支持,每一封都未曾有人批阅,故无人支援,因此,屡战屡败,屡败屡退,万千将士奋死抵抗外军入侵,马革裹尸不死不还。康亲王亦不眠不休,部署战略,但因势单利薄,含恨而终,数千将士为懦弱的满清更是郁郁而终,必死之心油然而生。这对核桃是康亲王最喜爱的手把件,寸不离身,兵败如山倒,军帐之中,康亲王及部众拔剑自刎,血洒军营,这对核桃溅满了豪放壮士的鲜血,正值中秋,想起家中妻儿老小,懦弱的满清。怨气也增强数倍,这对核桃上也就沾满了这数千人的怨气和鲜血,月圆之夜,饮血长嘶。沾了鲜血的灵气、将士的怨气、满月的精华,也就变得怨恨极深!每年月圆期间,都会自发红光,一来是为将士鸣不平,二来是泄愤怨恨。此红光如日递增,月圆之夜会血红异常,并且会颤抖不已。后来此物被一药材商偶然获得,将之供奉家中,由于本身是治病救人的积善之举,也就不再有怨恨增加,保得一时平安。后商人过世,其子不学无术,玩世不恭,将其取下把玩,已然被妖邪之气控制,对盘玩产生了非常大的瘾头,冥冥之中点化他用鲜血浸泡使其红亮持久。无奈此人无心求学也无心向善,一心玩世不恭。导致恶性循环。变得更加邪恶!后日本攻打我国,委曲求全下,献此物于日本鸟山平一郎大佐,保其性命。日本军用中国同胞的鲜血喂养此物,无辜百姓怨恨难平,更加加深了此物的戾气。所以盘玩之法也就失传,但是邪恶之气却从未减少。此物怨气极深,愈邪恶之人愈是得他垂爱。最后那个商人家境败落,无奈转当,当掉后当铺老板也横遭不测,最终被小贼所取,卖与他人,再后来到了谁的手中也就不重要了。”道士一板一眼的说了个清清楚楚!

  “道长,那此物现在我这里我该如何是好?”汪赫宗惊慌失措。

  “呵呵呵,不怕不怕,我就是为他而来!”道士神态自若。

  “道长知道的为什么这么清楚,就像亲眼所见一般?”阿彪一脸好奇这个道士的真正年龄。

  “我祖上一直修道除妖,赶尸驱邪,自清末开始就以赶尸为业。祖上当年亲睹康亲王尸横遍野,数千将士血肉横飞。当夜这对狮子头核桃吸收了这些怨恨和鲜血,又得月光精华,红光冲天,祖上料想必是妖邪力量,因此一直追随此物,我们家族世代相传,势要找到并消除怨恨,排除业障,让人间得以平静!因此,我才说我是为它而来!”道士捋着胡子笑答。

  “那大师,此物如何化解?”汪赫宗心慌不已,迫不及待的追问。

  “即将中秋佳节,你们时日无多,赶快准备,我会给你要准备的东西还有破解之法,请你们务必足量完成。否则此物怨恨不除,后患无穷,它会变本加厉报复于你!”道士声严厉色的说道。

  “汪赫宗,命悬一线,千万小心,一点不容马虎,否则杀身之祸立马报应!”道士一脸严肃。

  “你要准备36个阳年阳月阳时出生的人作为护阵童子,我和我师兄这边已经安排了72个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人,36个阳年阳月阳时出生的人代表36天罡,72个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人代表72地煞。再用黄酒,糯米,黑狗血,鸡血,柳树枝打碎调成收魂汤,磨盘纸钱做引子,摆放在阵法正中央,我招魂起幡会把怨恨魂灵召唤到现世,周围黄布围成八卦阵,因为有钱能使鬼推磨,看到磨盘他们总会推上一推。但是磨盘不够他们就会大打出手,争抢而不肯离去,我们再请神上身,召唤神灵护佑。将它们一网打尽。收魂幡装不完的全部上柳枝编的筐。他们不敢硬闯,每触碰一次柳枝,就会矮上一寸,他们不傻,不会自己找晦气。只能乖乖的呆在框里等我们收纳。沾了人血的东西会带有灵性,更别说这充满怨恨的血了。不赶快收拾真的就麻烦了,再过一个月圆它就没有人可以对付了!”道士一脸严肃的说道。

  “好的道长我们立刻准备东西!”三人像士兵一样异口同声的喊着。

  “对了,还有桃木,桃木是至阳之木,克制阴气最好不过了!”道士转头嘱咐。

  “好的,各种桃木的器具我都准备些!”汪赫宗答曰。

  “最好千年桃木,但是已经找不到了!但愿你可以逢凶化吉平安度过此灾劫!”道士叹道。

  “懂行者围观细瞧,外行者各走各路!”一老者沿街叫卖,胡须花白,衣衫褴褛,手执一条披着红布的条形物件,双手紧紧搂着这个条形物件,大声的吆喝着。

  “哟,敢这么吆喝,什么人这么狂妄又这么张扬?这种叫卖我是真的闻所未闻,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这么卖法。”一个混混模样的人一遍啃着甘蔗一遍从牙缝里挤出这些话。

  “大哥,这老不死的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天天在此叫卖,也不知道卖的是个什么东西,整天用块红布盖着,故弄玄虚!真他娘的晦气!但凡是拿着什么东西盖起来的玩意,不是骗人的就是珍宝,大哥你说他属于哪一类?”身后一个染着蓝色头发的小子坏坏的和混混模样的男子说着。

  “这还他妈不简单?去抢过来看看!”混混身后一个光头开口说话了。

  “去吧,老子也想瞅瞅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大口气,给我弄回来瞧瞧!”混混边吐着甘蔗,边吼着。

  两个跟班像疯了的狗一样的跑上前去,一脚把老人踹了哥踉跄:“老东西,天天装神弄鬼的,把你手里的东西给我交出来,我老大要了!”蓝毛迫不及待的表现给混混看。

  “你认得此物?猜的出大概就给你拿去!”老者微微一笑。

  “老东西,你看看我手里的东西你可认得?”光头把拳头在老者眼前晃动了一下!

  “不认得,也猜不出!”老者淡然。

  “电光炮!”迎面给了老者一拳!

  “你们还讲不讲理?光天化日还抢东西不成?”老者愤然吼叫。

  立时,围上来一群人看热闹!

  “阿彪,前面什么情况?”汪赫宗问道。

  “宗哥我去看看!”阿彪应声答道。

  “老不死的,赶快说这是什么东西,快点交出来!要不我就让你下去卖你这些破烂!”蓝毛怒目举起了拳头!

  “住手!”阿彪一把攥住了蓝毛的手腕,大喝一声!

  “你他妈谁啊?多管闲事!这地我们说了算!”蓝毛吐着口水恶狠狠的说着!

  “不管你什么人,谁的地儿,这么大把年纪了,你们没有父母吗?老人也欺负!你还算是个人?”阿彪怒斥蓝毛!

  “管你什么屁事?老子喜欢!”蓝毛甩开阿彪的手挥拳冲了上来!

  阿彪一侧身一肘击打在蓝毛的后脑勺上,蓝毛应声倒地!

  “兔崽子,赶在这撒野!”光头大喝冲了上来!

  阿彪一个转身闪到光头背后一把搂住光头的脖子往回一拉。把光头摔了个四面朝天,紧跟着一脚踢在光头的脸上,光头立时昏厥。

  “大爷,您没事吧?”阿彪上前询问。

  “谢谢你小伙子,要不老朽这一把老骨头今天算是交代了!”老者自嘲着。

  “大爷,您伤到哪没有?严不严重?”汪赫宗此事也赶了过来。

  “没事没事,少时也练过些拳脚,身子骨还算硬朗!”老者答。

  “阿强,去把那个我在角落里的畜生带过来!”阿彪对着阿强说。

  “过去!你个畜生!这么大年纪的老人你们也要欺负!你们这种垃圾我是最恨的!”阿强怒目圆睁。

  “别,别,别打我!我不敢了!”混混吓得全身哆哆嗦嗦像个鹌鹑一样蜷缩在地上。

  “给老人家磕头道歉!”阿彪踹了一脚混混。

  “大爷,您老原谅我,别和我一般见识,我不是人,我没有人性,我以后不敢鱼肉百姓了,不欺负人了,再也不敢了!”混混磕头如捣蒜,还不停的扇自己耳光!

  “滚,别让我再看到你!否则打断你双手双腿!”阿彪气不打一处来。

  “好了,小伙子,谢谢你们,赶走了他们我就可以继续找有缘之人了!”老者也得理饶人。

  “大爷您卖的是什么能让我看看吗?”汪赫宗一脸好奇。

  “小伙子,你猜猜看,我这布是万不能摘得,你就试着摸摸看!它若与你有缘它灰感应到你的!”老者一本正经的说着。

  汪赫宗用手从头摸起。慢慢的抚摸到底部。又轻轻地闻了一下子。眉头一皱,然后深吸一口气。眼中放出异彩。大呼一声:“磐龙仗!”

  老者一惊:“你怎么知道的?”

  “我少年时期跟着老板逛古玩市场见过一次,但是后来听说有人献给了博物馆,后来失窃后音讯全无,没想到在这里又遇见了!”汪赫宗一脸兴奋。

  “磐龙仗?哥,是什么?”阿强没念过书,好奇的问。

  “宋朝佘太君的拐杖,距今一千年有余!又名龙头拐,宋太宗所赐,上打昏君下斩谗臣!好东西!据说是桃木所雕刻,有救了,这不就是道长所说的千年桃木吗?”汪赫宗一脸兴奋!

  “好!言之不错,既然你与它两次相见,想必也是大有缘份,您拿走便是!”老者像托孤一般,眼泪纵横!

  “那哪成,这不说是文物,就是保存了这么久,也不能说拿走就拿走啊!我可以暂借,但是押金还是得有的啊!”汪赫宗不愿强取豪夺!

  “我有言在先,有缘分之人送与都无妨,何必这么较真呢小伙子?”老者也是激动不已!

  “老人家,敢问您贵姓?”汪赫宗大胆直言。

  “老朽姓杨!”

  “您是杨家将的后人,杨氏一门?”汪赫宗惊呼。

  “呵呵,祖上的荣耀我是不敢沾光的,一千年了,代代相传,不敢自夸!说来倒也奇怪,不管送到那里!此物总会有人又想法设法弄回来还给老朽!”老者费解道。

  “想必是这么重要的东西,不愿给无良之人得到,也是感叹祖辈杨氏一门忠烈,气愤昏庸的宋朝迂腐软弱!”汪赫宗大胆猜测!

  “呵呵是啊!此物自打被送回后,祖辈人就历代传教,不可轻易现世,此物一出必诛邪,不建功勋誓不罢休!”老者慷慨激昂道!

  “果然一门忠烈!恕晚辈斗胆,老爷子,我买下它可否?”汪赫宗更是激动不已!

  “你执意要的话,你看着出吧!你既然识得此物,出些费用也是尊重!”老者也深明大义。

  “我给您3000万,您老不要嫌少!另外给您一套四居室的房子,靠山靠水,和这里环境差不多!”老者闻听差点没吓得背过气去!“啥?啥?3000?万?”老者说话略带结巴。

  “对,想必您拿着这些钱在这里生活我们自是不放心的,再有人起歹意,岂不是害了您老人家!所以给您一套房子把您接出去,这样您也好颐养天年!”汪赫宗考虑事情总是很周全。

  “房子我不要,我年事已高,且不说子女不在身边,给我这么多钱倒也无处可花不是?”老者倒也言之有理。

  “那您这样,钱我不给您,我把杨家祠堂好好重建一下,再给您的列祖列宗安置个好地方,建一个杨门遗迹,让后代祖祖辈辈都记得杨门一脉。让杨家忠烈永远被世人敬仰!”汪赫宗一本正经的说道。

  “药医不死病,佛度有缘人,年轻人,老朽代杨氏列祖列宗感谢您了!”老者老泪纵横的说道。

  阿彪和阿强赶忙搀扶起杨老汉。拜别离去。

  老者挥手目送,久久不肯离去!嘴中还念念有词:“列祖列宗在上,不孝子孙总算没有让祖宗失望,但愿能派上用场,驱邪逐妖,保万世平安!”

  车上,汪赫宗摩梭着红布包裹的磐龙仗,眼里泪眼迷离。

  中秋及至,各样东西均准备齐全。只待月圆。

  中秋之夜,月,格外明亮。

  汪赫宗小心翼翼的带着磐龙仗赶往空旷之地。

  道士和弟子已经布好阵法,万事俱备,起坛作法。

  这对核桃,也比往日更加红亮,当红布打开后,借着月光,一对核桃开始颤抖不已,不断的震动起来,相互碰撞。道士大喝一声:“时辰已到,起坛!”

  一声令下,众弟子纷纷在东、西、南、北、西北、西南、东北、东南八个方向拉起写满符咒的黄布。将方圆十里围得密不透风。

  道士手执木剑,脚踏七星,口中念念有词:“道人催符立坛前,各路神灵听我言,此恶不除难周全,惩恶扬善保平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起!纸符三道请神助!二郎圣君显威严!齐天大圣到凡间!四大金刚守四门!廿八星宿把边关!玉皇大帝压天门,阎王请开鬼门关!”

  “妖邪现身!”说吧焚香撒糯米,一道红光冲月,圆月逐渐血红起来,霎时间,镇内红光闪现,整齐的无头清兵逐渐现身,金戈铁马,斧钺钩叉,铿锵争鸣。正中间一匹龙驹双眼似火,四蹄冒出阵阵红烟。马上正坐一人,正是康亲王本人,手执青虹剑,盔甲闪出万道红光,口中呼喊:“还我大清江山!”

  道士不禁一颤,忠义将士竟落得如此此下场!无奈!继续做法!

  “手执灵符一道,劝君切莫激进!大清气数已尽,该放下的就放下吧!现在没有皇帝,而王爷也该早日投胎,放下怨恨,苦海无边,何苦自己作践自己呢?”道士好言相劝!

  “我恨!我恨哪!!!”王爷冤魂心有不甘的怒吼道!

  “好话说过,在不就此罢手,休怪贫道法理不容!”道士亦对王爷的执念愤慨不已!

  “杀!!!”王爷剑指苍天,大喝一声。

  数千魂兵手执兵刃冲向神坛!

  道士口中念咒:“灵符一道祭天边,诸位神仙下凡间,十万天兵擒妖魔,斩草除根莫留患!”

  万道金光显现,数千天兵天将从天而降,神兵出鞘,与魂兵激斗在一起。

  半刻钟的时间,魂兵便以殆尽。

  王爷手中青虹剑挥舞,月下显得血光冲天一般,嘴里大喝一声:“大阿哥、二阿哥!随为父扫平外敌!”

  只见地面惊现两个血池,从中浮出两匹血红宝马,上面坐着两个脸色惨败,双眼红光的少年,一个手持长枪,一个手持大刀。

  “不好,亲情浓于血,这两个孽畜不可小觑!”道士惊呼!

  圆月已血红过半,道士一头冷汗:“再不诛杀主贼,待圆月全红,这两个核桃飞回王爷手中,所有将士将力量翻倍,并且头颅归位,我们就很难对付了!”

  汪赫宗也顿时淡定,急呼:“道长怎么办?”

  “你的两个兄弟可否借我一用?”道士道。

  “大师您尽管吩咐,我侄子就是被这孽畜所害,我们兄弟承蒙我大哥照顾才有今时今日,待我们亲兄弟一般,我们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阿彪怒吼道。“对,这笔账我今天就要和他老匹夫算算清楚!有冤报冤,为什么害我侄儿!”阿强也满眼血丝!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显威灵,速请武帝关圣,齐天大圣!”伴随咒语,阿彪和阿强开始摇摇晃晃,神志不清。

  “纸马伴你行,神器显威灵!”道士边念咒语边用黄纸撕成刀棍,扎好纸马,一并烧下。

  坛前立时金光乍现,一片金光内浮现出赤兔马和青龙偃月刀、金箍棒!

  阿彪和阿强也随即变身为关二爷和齐天大圣。

  一个跟头跳出金圈,拿上武器骑上战马!阿强慢慢腾空。脚踏祥云,二人冲上前去,与两个贝勒模样的人打在一起。

  不一会就将二人打翻在地,两个贝勒化作两团血雾消散而去!

  王爷见状大怒,挥舞青虹剑,嘴里喷出血一样的雾气。全身血红。渐渐的身体变得异常强壮,掣马而来,铁蹄过处留下斑斑血色印迹。

  二人激斗正酣。见此状毫无退却,冲上前去。阿彪一刀斩下。王爷从马背上腾空跃起。战马前蹄腾空,双蹄狠狠的猛踢了阿彪的胸口,把阿彪踢出去十多米远。

  阿强见状一遍抓耳挠腮,举棒就打。

  王爷一个转身回旋踢,把阿强打翻在地。

  阿彪爬起身,赤兔马也赶回身边,立即上马提刀再战。

  王爷嘴里不断喷出血雾,口里嘟囔着:“还我大清江山,挡我者死!”便再次冲上来!

  阿彪骑在马上与王爷打在一起,阿强不时的从侧方偷袭,三人打在一起。

  王爷一声大怒,喷出血雾,阿彪手中提劲,把手中青龙偃月刀用手一撸,绽放出万道金光,抵抗王爷的血雾,阿强更拔下少许头发吹气一变,变出万千猴子死死的缠斗着王爷。

  只奈何怨气太深,血雾也越来越浓!渐渐的看不到视线了,阿强不断在血雾中寻找着阿彪的身影,但是丝毫未见人影。

  原来是血雾已经包围了整片区域。阿强开始昏昏欲睡并且体力不支。原来血雾还有毒性!

  正在这时,阿彪大喝一声:“匹夫休得放肆!看我的青龙偃月刀!”

  霎时间刀身化成一条青龙,长吟一声,冲向王爷。

  王爷也不甘示弱,将手中青虹剑化作一头3头猛虎,猛虎红色的眼中闪烁着浓浓血光。口中不断喷出红色的雾气!咆哮着冲向青龙!

  青龙猛地一飞冲天再冲向地面,猛虎猝不及防,被撞翻在地!随即又快速爬起来,三个头颅同时喷出血雾,将青龙牢牢围住!青龙在血雾内视线模糊,转圈飞着,口中吐出青色烟雾,想把血雾吹散,但无奈血雾太重,渐渐的开始体力不支,飞的也越来越低!

  王爷怒吼一声,跃起数十米,想冲出阵法。正往上升,一片金光亮起,把他又压了下来!

  看样子是玉皇大帝的法力镇住了他!

  阿强见状冲上前去,举棒砸向猛虎。猛虎一甩尾巴,将阿强抽翻在地,上去一阵撕咬,阿强的神魂顿时消散。

  血肉之躯怎么能抵挡这强悍凶兽?阿强被撕咬的奄奄一息。

  “阿强!”汪赫宗声嘶力竭的喊着!

  血雾内青龙也已经体力不支,赤兔马倒在地上喘着粗气。只剩阿彪还在举刀迎战猛兽。王爷倒也落得清闲,想着办法如何逃脱!

  “道长还有何法术?我要斩杀这妖魔!”汪赫宗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快拿磐龙仗来!”道士大喝!

  说时迟那时快,红布撕开,磐龙仗在手里不停颤抖低吟!

  道长手执磐龙仗,对着核桃敲击,敲一下,猛虎一颤,再敲一下,猛虎口中的血雾渐渐减少。道长一看,立即敲击起核桃来。越敲三头猛虎的气息也就越弱!

  青龙仰天长吟一声,从血雾中飞了出来,直冲阿彪飞去,阿彪顺势抓住龙角,一跃而上,青龙带着阿彪飞回神坛前。倒在地上化作一缕青烟慢慢消失了!

  阿彪也渐渐回复了神智。望着地上的弟弟,怒吼着:“王八蛋,老子和你拼了!”便又要冲上前去!

  “住手,不要再冲了,你血肉之躯根本抵挡不了他,何况还有血雾护体,寻常人怎么可能近他之身?不要蛮干!冷静!”道士这几句话点醒了阿彪!阿彪站住一动不动,眼里充满愤怒的流着眼泪。

  王爷一见三头虎倒地,猛地向神坛冲来!道长一把符文洒出去,把王爷震出去数十米又落入阵法之中。

  王爷怎么可能坐以待毙,便向周边立于阵法旁的守阵之人攻去!

  道士一见不妙,口中念咒,立时,所有人身上泛出阵阵金光,想必是天罡地煞护佑,王爷竟也动不了他们!

  王爷不断的怒吼:“我恨啊!我恨!”

  随即王爷挥剑斩断辫子,披头散发,口中怒叫:“不驱外敌,势不班师回朝!”言罢挥剑自刎,头颅再次掉了下来,一腔热血直冲天际,整个阵内已经看不清任何东西了,王爷盘膝而坐,嘴里念咒。

  此时,两个核桃像感应到了什么一样!竟自己开始离开桌面,飞在空中,顺时针的相互围绕旋转起来!

  道士一看不妙!大叫:“不好,核桃一旦回到他手中,血月祭祀即不能阻止!他的法力将无穷无尽!别说你们,就是这个镇上人都会无一幸免!”

  汪赫宗这么冷静的人也失色,急呼:“道长那怎么办?用我的命可以换大家和村民的平安吗?”

  “没用,我明白你的想法,你想牺牲小我成全大我!但是没用,在他眼中这些都是敌人!改朝换代了,不是他的大清了,他见人就杀,不会管无辜不无辜的!你牺牲自己只是白白送死,他不是针对你而来的!”道士也无奈了。

  道长忽见眼前磐龙仗阵阵颤抖,貌似憋着力气一般想释放出来!

  道长大喝一声:“有了,我试试!死马当活马医吧!”

  道长咬破手指,将血涂在磐龙仗上!

  口中念咒:“杨家神将速下界,斩妖除魔灭妖邪!”

  一声大喝:“去!”将磐龙仗扔在半空,大喝一声:“神龙现实,龙仗开锋!”

  磐龙仗飞在半空不断旋转,霎时间金光阵阵,闪的王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核桃也开始变得缓慢了,不像之前旋转的那么快了!

  磐龙仗停止旋转,全身发出如同白昼一般的金光!从龙头开始慢慢具象化,一条闪闪耀眼的金龙横空出世!

  金龙飞了一圈把一对核桃围在中间,口中吐出火珠,把核桃围在中间,不断用至阳之炎炼化核桃。

  王爷见状大怒!起身而起,斩下的头颅飞向金龙。

  金龙见状丝毫不惧,仰天长吟,数道金光从天而降,就在王爷头颅即将飞到金龙处,一杆长枪横扫而至,将头颅打出百米开外,道道金光落下,逐渐化出人形,道长定睛观其,正是杨家八子,杨延平、杨延定、杨延光、杨延辉、杨延德、杨延昭、杨延嗣、杨延顺,杨家将到齐了!

  道长大呼:“有救了!有救了!这千年龙仗果然厉害!”

  汪赫宗也静静观看!

  大郎杨延平缓慢地走向汪赫宗,拱手一礼:“感谢先生为我杨家修葺祠堂宗庙,我等前来助你降魔!”

  汪赫宗被吓得又惊又喜,半天说出一句:“应该的,劳烦前辈!”

  杨延平点头,转身奔赴战场,八子与王爷打在一起。

  杨家枪法果然名不虚传,把王爷打得节节败退,六郎杨延昭长枪一击即中,将王爷坐肩膀刺穿,将王爷打退数十米!

  王爷也不放弃,毫不示弱,把手中青虹剑用力一拉,变长长枪,呼喝战马,战马飞奔而来,王爷举剑斩下战马头颅,血水像喷泉一般喷涌而出!王爷饮血大笑:“誓死捍卫大清江山!”

  王爷吸收了战马的血液,渐渐的飘了起来,身体与马儿渐渐融合,头颅也飞身而降,三者合一,变成了一匹血色人头马!

  血红色的盔甲布满全身,红光耀眼!

  八字见状毫不惧色,持枪奋起直击!无奈血甲怨恨过甚,长枪无法伤及分毫!

  眼看满月即将全红!

  八子见状离地而战,手指苍天,八道金光从天而降,八匹白色战马一跃而下,全身披金甲,杨延平大喝一声:“上马,誓死诛杀逆贼!”八子一跃而上持枪待战!

  王爷怒道:“为什么如此阻拦于我!我包围大清有何不对!”

  “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现在已不是大清,一百多年了,你颠覆的了吗?如此执迷不悟,我兄弟只能诛杀与你!”

  王爷不理会,只是声声呼喊:“我恨!我恨哪!”

  八子也不与他争辩,奋起直追,打在一起,王爷也挺身而战:“我乃满洲勇士!岂能败于尔等?”

  六郎杨延昭也大喝一声:“小贼休要张狂,论年纪比你早出世近千年,纳命来!”

  九人打在一起不可开交!

  双方战马都是战甲护身,久久也为分出胜负!

  金龙此时已将核桃烧的通红发亮、血色全无!

  金龙转身收回龙珠,飞在半空,长吟一声,化作磐龙仗在空中旋转,久久不落!

  此时一道白光从天而降,两人缓缓落下,只听得一声女眷声音大喝一声:“妖孽执迷不悟,休得口出狂言!”

  来者何人?正是佘太君和穆桂英!

  只见穆桂英手持战鼓,佘太君手执磐龙仗站于坛前!

  佘太君不慌不忙!待穆桂英将战鼓立于坛前,大喝一声:“一声战鼓催人战!平定妖邪还平安!”随即磐龙仗敲击战鼓!

  说也奇怪,战鼓一响,王爷立时行动缓慢起来。

  “二声战鼓响彻天,金门铠甲露汗颜!”敲击战鼓二下!

  王爷立时全身动惮不得。只能站在原地,口中啊啊大叫!

  “三声战鼓鼓连声,妖邪魔道斩立行!斩!”敲击三声!

  八字见状,长枪攻击,将王爷和战马身上的血甲片片挑落在地,立时王爷变得血肉模糊!原来这些盔甲都已经长在他和战马的肉身之上!

  “八子合击!奋勇杀敌!”佘老太君大喝一声。八子同时出击,八杆长枪将王爷身上的刺了个结结实实,透胸而入!顿时血雾四溅,分不清是血还是雾气!

  佘老太君将磐龙仗递给穆桂英:“直击天灵,万世不得超生!”

  穆桂英领命,持磐龙仗,飞身跃起,直击王爷头顶!

  王爷大叫一声:“我恨哪!”顿时红光透体而出,道道红光把众人闪的睁不开眼睛!

  稍许片刻,王爷已经化作红色烟雾慢慢退散,血月也慢慢褪去红色,变成一轮皓月!是那么的明亮,那么的清澈!

  八子下马,和穆桂英一起,走向老太君。

  佘老太君接回磐龙仗!转身递给汪赫宗,笑道:“年轻人,妖孽已除!大可放心,这根手杖跟了我好多年,送与你镇宅之用,愿这个世界再无纷乱与战火!愿人人都可以安定快乐!”

  汪赫宗拱手谢过,结果磐龙仗轻轻抚摸!

  大郎杨延平向前拱手:“先生,后辈焚香祷告,我等方知先生人品,特留意先生举动,不料竟是如此大事,先生不言我等也决意帮先生诛杀此妖邪!现已完成,我等需回地府报道。后会无期!”

  穆桂英也拱手拜别搀扶老太君离去。

  汪赫宗一脸茫然,感激之情不以言表!用红布轻轻包起磐龙仗背于身上!

  随起身谢过道长!

  道士大笑:“哈哈哈,完成了我们祖上多年的夙愿,列祖列宗在上,你们看到了吗?”随后疯疯癫癫的离开了。

  汪赫宗走到阿彪前面,轻拍肩膀:“兄弟,咱回家吧!家里等着过团圆节呢!”说罢眼泪夺眶而出!

  阿彪点头,捡起核桃,轻轻装入盒内,汪赫宗走到阿强身边,轻轻抱起阿强,哽咽道:“兄弟,咱回家过节了!”

  回到家中,叶卿也已痊愈,九姑和陈伯做了一桌子菜,但看到了被抱进来的阿强,询问了事情原委,一家人没有一个笑得出来的,都低头含泪,一桌子菜纹丝没动。

  一家人安葬好阿强,围坐在一起,九姑看气氛不好,首先安慰道:“这都是命!天命不可违!节哀顺变老爷!”汪赫宗点点头,拍了拍阿彪的肩膀,说:“兄弟,过了这段时间找个媳妇吧!生命短暂,家里不能断了香火,以后打打杀杀的事就别干了,我也没什么危险,大家都不年轻了!该计划计划好好的生活了,我们一家人都要和和美美,这样阿强兄弟也能瞑目了,你说是不是?”

  阿彪含泪点头。

  “陈伯,您有什么打算?婶子走了这么多年了!您也不能没有个伴儿不是?”叶卿也开始帮着汪赫宗张罗起来!

  “我和九姑也聊过了,都不年轻了,打算搭个伴,过个老吧!九姑人很好,又明事理,外面的人我实在是不敢相信,我们算是老来伴吧!”陈伯害羞的说着,看了一眼九姑。

  九姑没作声,脸上也略带绯红。

  “好好,这样就好,咱们一家人都和和气气的,咱们把现在的生活好好过好,过去的事情随着时间都会慢慢的淡去,逝者已去,生者不能再悲伤下去了!就这样吧,给我弟弟过了头七,九姑选个好日子都把这些事办了吧,要办好,这对我们来说,彼此都是最后一次的结合了,不能再有什么事情了,已经失去了很多了,以后我也不搞珍藏了,为了一个这东西,实在是不值得!父亲在天有灵也不会不开心的!”汪赫宗深沉的说着。

  “哥,这是我带回来的核桃,你看看还有没有价值了,我觉得这个东西不能扔,为了他我们失去了亲人,现在邪气已祛,应该还是可以留下的!”阿彪说。

  “好吧,留下吧,只要没坏,给我们做个警钟也是好的!”汪赫宗笑答。

  汪赫宗打开盒子,红光也不见了,核桃显得格外的通透和红润,不知道是至阳之火的锤炼还是邪气祛除后的清澈!

  汪赫宗正要拿出来细看,两个核桃竟又开始晃动起来。众人惊呼:“还有完没完了!?”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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