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深藏玄机假作人 深交却为另一番
济水2018-03-15 14:495,153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回头再来看熟睡在客栈的冷逸和婉玫,日上三竿,屋内已然透亮。婉玫缓缓的睁开双眼,看到床榻顶上的纱帐,还在纳闷这是在那,然后就准备起身看到自己的长衫已开,胸前的紫梅花被阳光一照煞是娇艳欲滴一般,婉玫凝神盯着看了一会,突然觉得不对,因为往日休息都会褪去长衫长裤,为何此时,仅是长衫解开衣裤未脱就睡着了呢?

  想着想着就扭头看了一眼床里面,突然就看到了还在熟睡的冷逸,在低头看下胸衣大声的叫嚷起来:“大色魔,臭坏蛋,亏你还是少主呢,你怎么能对我这样,你到底做了什么!”然后就迅速系好长衫,跳下床拿起玄铁剑,用力一拍躺在床上的冷逸。

  “别闹了,大清早的让我多睡会行不,师傅又不在!”冷逸一转身就继续睡着。

  婉玫一看此时的冷逸假装没事人一样,更来气了,扔下剑扑倒床上粉拳一顿乱捶,冷逸被打的莫名其妙的醒了,右手用力一推,软绵绵的,感觉不对起身回头一看,此时的婉玫脸色羞红低头看着还停在胸前的手却无法推开。

  冷逸一看马上缩回手,赶紧说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诚心的,谁叫你打我的!”说完就抱起被子蒙起头来不敢再说一句话。

  婉玫扯开嗓子大哭起来,“你个坏蛋,昨天晚上你说,你都干了什么?你快说!”然后用力拉扯着被子想要把冷逸从被子里揪出来。两人都使出浑身解数捍卫自己的尊严,冷逸执拗不过就探出头说:“昨天能干什么,不就是拼酒吗,是你先挑衅我的!”说完又缩了回去。

  “拼酒我知道,那喝多了之后你说都干了些什么!”继续拉扯被子,躲在被子里的冷逸没办法就松开使劲拽着的被子,没想到力道一消,婉玫猝不及防还继续用力拉扯一不留神落空,惯性所致后仰倒在地上,摔得生疼,“你个臭坏蛋,烂鸡蛋,破鸭蛋,你还继续欺负,还打我,我今天要不杀了你,我婉玫两个字倒着写!”

  说着拿起玄铁剑在冷逸身上的被褥上一通乱舞,棉絮飘飞,洒落在床上可偏偏剑剑都未曾伤及冷逸一丝一毫,可见力道把握的如此精巧。此时,冷逸觉得身上的那层防护罩已被揭开,在劫难逃索性也就坐在床上低头不语一副任其宰割的神态。“要杀要剐由你,反正我问心无愧没做什么苟且之事!”冷逸淡然的说道。

  “还没做苟且之事,那你还想做什么,我的衣服怎么开的,还有你那臭爪子还…………”不说罢了一说更加来气,提剑变刺向冷逸。

  “小妹,住手你误会少主了啊,听我给说原由!”这时躲在房外的冥泷推门进来喊道,三步并作两步迅速的挑开婉玫的剑。婉玫一看是冥泷,迅速的扑在他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冥泷哥,这人就是人面兽心,他………。”

  冥泷用手轻抚着怀里的婉玫说道:“小妹啊,你搞错了,不是少主做的,你误会他了,听我给你慢慢说!”说完拉着婉玫坐下,将昨夜原原本本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番。

  “婉玫,本来你先走之后,少主就马上跟了过去。我紧跟其后可没想到路上马儿不争气脚力不行,跑得很慢。等我到了树林后只看到四个已死的黑衣人并未看到你们,也就知道你们会去霸石岭也就快速跟了上去。”此时冥泷却对从中桥一郎身上搜得密函之事只字未提。

  冥泷抬眼观瞧着婉玫,只见婉玫扑闪扑闪的也盯着他,心里不由得有些惶恐,但仍故作镇定的继续说道:“可惜那马儿彻底跑不动了,我也就只好徒步牵马步行来到了这家客栈,可客栈已经关门我猜想你们可能会住在这里,就转到客栈后院,看到后院柴房有光亮,就悄悄的翻墙进来。”

  婉玫对冥泷说的这些很是疑惑问道:“冥泷哥,那你怎么说不是这个臭坏蛋做的呢,你说的这些也和他无关啊!”百思不得其解更加疑惑了。

  “小妹,莫着急,听我慢慢说,我来到柴房想要进去时,就听到老板和伙计的一番对话!”然后将柴房外听到的那些详详细细的说给了婉玫。

  这时,婉玫才明白原来这家客栈真的是黑店,而且昨夜解开自己衣衫的并不是冷逸,而是客栈伙计。听完立马站起身来想要下楼,冥泷问:“小妹,你要做什么?”

  婉玫怒气冲冲的嚷道:“我要杀了那个该死的小二,剁掉他那双脏手以泄我心头之恨!”提起剑看到坐在床上的冷逸时,随心有愧疚但嘴上已然不服软的说道:“就算不是你做的,那刚才可是你的脏手,等我结果了那小二再来收拾你也不晚!”

  “小妹,不用了昨晚我已经替你解决了那两个人!”说完从身后掏出一钱袋,站起身走到床前恭敬的奉给冷逸言道:“少主,属下无能未能保护好少主之安危,罪不可赦还望少主见谅!这是老板昨夜偷走的钱袋,少主看下是否少了什么?”

  其实,冥泷比谁都清楚钱袋内的东西,而且昨夜他在柴房对那个檀木小盒子也研究了好一番也是无功而返,始终未能打开,盒子很薄,与其说是盒子倒不如说是一方檀木,因为根本没有丝毫缝隙,不是盒面写着“锦囊盒”,估计连冥泷也不会想到这是个盒子。料想也不会有何机密,也就不再枉费心机去打开,因为他得到了心仪的那掌门令就足以。随即又翻墙离开了客栈,因为他知道霸石岭是出矿石的地方,不乏会被矿工们挖到很多玉石之类的矿石,因此他在霸石岭的街上找了家已关门打烊的玉石店。

  玉石店老板听下敲击门板的声音断定此人必有急事索性也就下床开门让冥泷进来,问道:“这位爷,这么晚了有何贵干!”刚说完就觉得一把匕首已抵胸口,“爷饶命,有事好说,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吃奶的娃!”

  冥泷闻听此言不耐烦的说道:“谁要杀你,给小爷看仔细了,你们这里有这样的玉石没有?”说完掏出了那片掌门令,拿在手中给玉石店老板观瞧,老板凑身定睛一看,眼前猛然一亮,口中不由自主的念叨:“好玉,好玉,客官说个价钱吧!”说完才觉得这种情况下不同往日买卖交易,继而不再继续念叨。

  “我没叫你看玉石好坏,我问你这里有这样的或者类似的玉石没有!”冥泷拿刀柄用力顶了一下老板胸口。

  老板顿时吓得屁滚尿流,以为那把匕首已经插进自己的胸膛一般,大声说“爷饶命,本店真的没有和爷的宝石一样精致,但相仿颜色玉质的倒是有几颗,可那也算的上本店的至宝,与爷您的一比那可谓是天壤之别!”

  “废什么话,有就马上给我取来,牙崩半个不字,小心你狗命!”说完揪住老板一起去他的后院宝库去搜寻。老板多里哆嗦的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转动了下门口的火把底座,只见对面的墙壁缓缓升起,一个个博物架陈列着好些木盒和古玩,“快去拿来!”推搡了下老板。

  老板心话:倒霉啊,还以为来了宗大买卖,谁想是个破财的主,顾不了那么多了,钱财哪如保命重要。想完就 迅速打开一木盒从里面取出一锦囊,打开后准备挑选,冥泷不等他取就一把夺过了锦囊,问道:“镇子上有能工巧匠没有?”

  “爷是问,做什么呢,我们镇上只有一家铁匠铺,张铁匠的手艺非同一般,听说京城锦衣卫的刀器有的还是在他那里打造的,而且还能剔沟镶嵌宝石!”老板胆战心惊的回答道。

  “铁匠铺在那?”冥泷将锦囊揣入怀中,继续问道。

  老板伸手一指回答道:“爷您出门,右拐过两个巷子,在巷尾路北就是张铁匠家!”心中稍稍松口气觉得终于可以送走这尊杀神了。

  “哦,明白了!”冥泷说完就转身准备离开房间,老板彻底放松了警惕瘫坐在地上,谁料冥泷在出门后回身,甩出那把匕首直插在老板胸前,只见老板抬手说了句:“你,好………。。狠!”毙命而亡。

  冥泷冷笑两声,说道:“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我相信你能做到!”然后转动下底座,墙壁又缓缓落下,如果没人再次打开这个机关恐怕谁也想不到,密室内会有一具死尸。

  出了玉石店,右转过了两条巷远远看到“张记”旗子在风中飘舞,迅速来到铁匠铺,轻声喊了一句:“张铁匠在吗?”

  随即一声回应传来:“在,大清早的就来打铁器,您也够早的!”从里屋走出一皮肤黝黑,身骨见状的中年男子,他就是张铁匠。

  “您老有什么事啊,是打还是修?”张铁匠一脸憨厚的问道。“你看这个牌子你能锻造吗,我需要把这些宝石也镶嵌上去!”说完将已经挑选好的宝石锦囊扔给了张铁匠,然后又掏出掌门令给张铁匠看了一番。

  张铁匠多年与铁器为伴,乍一看看到此令牌就知此物非同一般,就回答到:“爷,您老请回,小铺做不了了物件!一来太小不说,二就是所用材质小的店里就没有!”说完就想将锦囊还给冥泷。

  冥泷并未接下锦囊,而是把剩下的所有宝石又扔给了张铁匠问道:“这样能打了吗!”铁匠一看,这包宝石够他吃喝一辈子不愁,喜上眉梢可转而面露难色:“爷,谁还能给钱过不去吗,不过您老的牌子的材质小的真的搞不到!”

  “这样能搞到了吗!”冥泷说完从身后抽出一把武士刀,原来这是他从镜湖桃林捡取的黑衣人所留下的那把,刀架在脖子上,簌簌杀气直逼心田,铁匠顿时服软,因为看到那把武士刀误以为冥泷是东洋倭寇,熟知这帮东洋鬼人性泯灭,杀人不眨眼,迅速说道:“同样材质小店确实没有,不过小的倒是能按照样子仿制一个,不仔细瞧看不出真伪!”

  冥泷知道铁匠既然如此说,肯定有把握做出,就抽回武士刀恶狠狠的说道:“给你一个时辰,我回来取!”说完就迅速的跑回了悦来客栈,此时门板还未卸下并未开门营业,也无法营业了。他就从原路返回从后院跑向了二楼冷逸他们的房间,此时正值雄鸡拂晓的时候,所以冷逸婉玫已然闷头沉睡。冥泷从房外偷眼看了一会,看到他们两人躺在床上的时候,两眼冒出凶光,双拳紧攥,恨不得此时就把两人叫醒。转念一想并未动手,下的楼来,从后厨那里找寻了饭菜填饱肚子后,时辰也差不多了就又回到铁匠铺。

  张铁匠一看那一少年准时的回来取货,迅速将火炉上的那片令牌夹起后扔进冷水里,滋拉滋拉的响过几声后,探手抄起令牌都未顾得上擦干净,就迅速的跑到冥泷面前,殷勤的说道:“爷,已经打造好了,宝石呢我用的是热熔冷嵌,保证不会脱落,宝石先用文火加热放入令牌孔内,然后再用冷水浇筑,最后用冰水嵌固。”

  冥泷接过令牌,然后掏出掌门令放在一起一对照,确实不仔细看真的无法分辨真伪,然后将假令牌放到了冷逸的钱袋里,而真掌门令则揣进怀里。挑起拇指对铁匠大加赞赏了一番。

  然后揽住铁匠的肩膀,慢慢走到火炉旁边,说道:“干得不错,不过呢你还缺少最后一道工序!”张铁匠不明白,疑惑的问道:“爷,还少什么工序?”

  冥泷用力一拍铁匠后背,铁匠下盘不稳,头和身子掉进了火炉之中,“这最后一道工序就是,你自己也需要热熔一下!”说完抽出武士刀斜插在张铁匠后背之上,本以为必死无疑,也就不再理会离开了铁匠铺回到客栈。

  殊不知,这个张铁匠在日后却是破军门的一个福星,让破军门乃至冷逸幸免于难,这是后话。

  冥泷回到客栈正好看到冷逸婉玫在那起争端,但也没先进去,就躲在门外驻足观看。待看到事态进入白热化后,才推门进来将事情的原委说给婉玫他们听。

  此刻,冷逸婉玫终于明白了真相,而且知道老板和伙计已被冥泷正法了也就不再叫嚷着要去报仇,暂时也就安静了片刻。

  冥泷就来到冷逸面前,问道:“少主,你可曾查验下钱袋内是否丢失是那么?”

  冷逸刚才打开钱袋后就已经看过了,银两如果丢了也就罢了,唯独檀木盒和掌门令还在就可以,所幸还在但也没有拿出来仔细验证回到冥泷说:“兄弟,什么都没少,这次多亏了你,破军门的功臣,一来为我们破军保住了掌门令如果不然流失到江湖上指不定会掀起什么轩然大波,如果落到朝廷走狗手中更是不敢想。再就是你及时出现为我洗清冤屈,冷逸我这里谢过了!”说完就提靴准备下床,抱拳谢礼。

  “少主,你可折煞我了,未能保护好少主您,已是属下失职,在下岂敢受此大礼!”说完跪拜在地,还礼于冷逸。

  冷逸迅速双手扶起冥泷,说道:“兄弟言重了,快些起来!既然如此,我看我们甚是结缘,不如我们就在此义结金兰,歃血为盟,结为兄弟,你看如何?!”

  闻听此言,冥泷心中窃喜此举不失为一妙计,如若和冷逸结拜他日行走江湖,无人分辨谁是真冷逸,这样自己带着真掌门令也多少会少去很多麻烦,但是口中却推让着说道:“少主,大大不可,您是一门之主怎可与我们属下结拜,万万不可!”

  “江湖中人,哪有如此凡夫俗里,来来,摆案举香!”说完就整理好衣衫穿戴好后,起身来到桌前,拉着冥泷就跪拜在地,这时的婉玫呆呆的看着他们两个,突然想到了如果也与他们一起结为金兰,那以后冷逸就不会以此嘲讽她,想到这里也跪了下来。

  “丫头,我和冥泷结拜,你跪下干嘛?!”冷逸不解的看着婉玫。

  “谁稀罕和你结拜,我是和我冥泷哥结拜!”婉玫赌气的说道。

  冥泷见状就对冷逸说道:“少主,既然如此,不如我们三个一起结拜吧!”冷逸一看知道也只有这样,才能躲过婉玫的纠缠,也就只好答应了。

  香案跪拜,举香齐喊:今日冷逸…。冥泷……婉玫,兄妹三人虽非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苍天在上,后天为证,如有违背天诛地灭!说完三人互报年岁,果然冷逸年长他们几个月,从此冥泷和婉玫都以大哥尊称冷逸,而婉玫当之无愧的成了三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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