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卧房无心起争端 明了黑店识端倪
济水2018-03-15 14:494,391

  伙计紧跟其后,打开房门对冷逸言道:“客官,您且少适休息下,小的马上给你打洗脸水,还问客官点些什么酒菜?”

  冷逸从怀里掏出一碎银子打赏给伙计说道:”给我们上盘五香肉杂、脆皮花生,还有黄焖鸡,丫头你还点些什么?”

  “你是和尚刚还俗啊,怎么点的都是肉,小二给我来盘香料金针菇、油麦菜,哦,对了,酒有什么?”婉玫不屑的报着菜名。

  “客官,我们店里有上好的女儿红、状元红、还有杜康,您看要那种?”

  冷逸听到点的菜不少了,而且今夜已是劳顿就说:”小二,酒就免了,抓紧给我们上饭菜吧!”

  “凭什么不要酒,小二你们有花雕酒吗,有的话给我上二斤,没有就给本姑娘买去!”婉玫故意刁蛮伙计。

  “客官,不瞒您说,本店有镇店的极好花雕酒,不过,仅有不多了,而且价钱吗不是一般,您看还上吗?”

  婉玫听完更加蛮横起来说道:”怎么害怕我们付不起钱不成,本姑娘这就给你!”说完从怀里摸索了半天,面色一怔,原来她的钱袋都在冥泷马背的背囊里,自己分文未带,可话已说出覆水难收总要找个台阶下,然后不管不顾的走向冷逸,二话不说探手在冷逸怀里摸起来。

  “你要干嘛,把手拿出来,不然我喊非礼了啊!”冷逸尴尬的想要推开婉玫,可苦于婉玫离得他非常近,而且手在怀里乱掏一气,不由得脸色大囧。

  婉玫开始没意识到这些,只是想从冷逸那里找到写散碎银两而已,待听到冷逸如此这般说道,也觉得自己身为少女贸然对男人一通乱摸,虽是江湖儿女但也不雅,迅速抽出手来:”不就是拿你点银子吗,至于那么小气吗!”

  “你要银子早说,再说我已经给老板钱了,一切花销老板会记下的,小二就按照她说的上酒菜吧!抓紧给我们打盆洗脸水来。”

  伙计听完后便回应一声退出房门,然后端上盆热水让冷逸婉玫洗漱一番。不一会功夫,饭菜酒水都端了上来。二话不说,婉玫先端起酒壶咕咚咕咚猛灌几口,然后一吐舌头,明明被呛得两眼通红,还非要故作豪爽的说道:“好……。酒,真是好……。酒。咳……。。咳”猛咳一番,拿起桌上的筷子夹了一大口香料金针菇,没成想菜里芥末油放得多了些,呛得鼻子一阵酸楚。

  站在一旁的冷逸看到婉玫如此的窘态不由得大笑起来,说道:“自己不会喝就别逞能,丫头片子能喝酒天下奇闻!“说完端起酒壶自斟自饮起来。

  “你说谁是丫头片子,故有李白斗酒诗百篇,今朝婉玫会少主,有种就和我拼酒,敢吗你?“婉玫怒气冲冲的端起另外酒坛嚷道。

  冷逸听了笑得直不起腰来说道:“孔老夫子说的没错,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你是够难缠的,和我拼酒蚍蜉撼大树,怕你不成!”其实看到婉玫猛灌几口烈酒下肚后,立马双腮绯红,就已经晓得她的酒量一般般,所以恶作剧般的接受了婉玫的挑战,想要看看这个女孩子酒后失态有多好玩。

  推杯换盏,酒过五巡,小二先前拿上来的两坛花雕早已喝完,继而还是婉玫不服输的叫来小二又拿了三坛,其实那时的婉玫已然进入醉态,摇摇欲坠拼命的按住桌子屹立不倒逞强般的发横而已,但是小二不管这些,他巴不得冷逸他们喝的酩酊大醉才好呢。冷逸本来就是个不愿服输的人,尤其是不想在这个女孩子面前认输,但是学艺这些年师傅从未让他碰过滴酒,开始一坛花雕下去后他也觉得不胜酒力,随即运气将酒从体内慢慢排除,顺着垂下的手指低落在桌下的那盆昙花之中,此时的昙花即便再现可能也会是酒花了,花都醉了何况两个初入江湖乳臭未干的小孩。

  渐渐的冷逸也不想运功排酒了,就借势来个一醉方休给婉玫一个台阶下。两人再度把剩余的酒全部喝光后,彻底的都醉倒在床榻边。

  婉玫觉得老是有人抱着她的腰很难受,就使劲推开趴到床上睡去了,原来是冷逸拉着婉玫到床榻边后想要抱她到床上休息的,没成想被床边松动的一块地砖绊了一脚,也就顺势一起倒在了床边,但手却还抱着婉玫。等婉玫自己趴到床上后,他觉得空落落的,睁开眼看到了床也就躺在了上面。两人全然不顾男女授受不亲之礼同榻而眠。

  夜已五更,路边已然无有丝毫灯光和行人过往,清晰的都能听到蟋蟀嘘嘘的叫声,只听得楼板发出一阵阵轻微咯吱咯吱的声响,两个人影摸索着向冷逸的房间走来,其中一人掏出匕首伸进门缝准备撬开门销进去,可找了半天没抵到门销也就用手试探性的推了房门,门开了,原来冷逸两人醉糊涂都大意的没有顶死房门。一个示意的手势后面的人一起跟随着猫着腰身走进了冷逸的房间。

  其中一人直接准确的找到了衣架的方位,轻手轻脚的摘下了冷逸挂在上面的钱袋,“好重实啊!又一个肥羊!”说完就准备离开房间,突然看到另外那个人在床边摸索着什么,就悄悄走过去,气的伸手在那人身后猛掐一下,原来那人看到躺在床边的婉玫,平躺在床上,隆起的少女双丘随着呼吸一上一下的在微微颤动,腮边青丝缭绕,如水似滴的朱唇那般的让人心扉懵乱,才使得这人禁不住在上面揩油摸索起来,慢慢的就解开了婉玫胸前衣衫的纽带,解开长衫后露出了一件绣花胸衣,一朵绽开的紫梅花犹如随风摆动般在婉玫胸间飞舞一样,那人继续抬手想要用匕首划断围绕在婉玫脖颈的那根吊绳去打开少女另一番美景时,被偷走钱袋的人发现了,狠掐一下后又被扯住耳朵拽出了房门。这一切婉玫两人浑然不知。

  其实本来婉玫在床边躺着的,后来冷逸也趴到床上后婉玫被挤到了床里面,可谁知道冷逸睡觉有个习惯喜欢抱着被子睡,可两人醉的都没伸展开被褥,冷逸也就顺势再次抱住了婉玫,被抱的紧紧的很不舒服婉玫也误以为是被褥就用力用脚蹬了起来,冷逸就被蹬到了床里面,婉玫滚到了床边,如果不是如此,婉玫也不会被人占到那些便宜。怪就怪这倒霉的花雕酒。

  在后院柴房里忽然亮起了灯光,原来刚才的两人就是店老板和伙计,老板把钱袋放到桌子上解开后眼前一亮,数张银票、五锭金子和二十几锭银子,有个锦囊。“老板,这次油水挺肥啊!”伙计也走到桌前口水直流的说道。

  “闭嘴,差点被你小子坏了大事,那是什么时候,还想着占便宜,再说有这么多钱想去那快活不都一样。滚一边!”说完就解开锦囊掏出里面的物件端详起来,另外一个檀木小盒,还有一个五寸见方的小牌子,“我还以为什么宝贝就一个破牌子,这个小盒里兴许还有宝贝!”拿起小盒看了半天也没找到打开的缝隙,掏出匕首就准备撬开。

  这时,房门被轻轻的推开,老板就说:“狗子,你怎么这么没记性啊,进来也不记得关门,夜深起风了快去把房门插上!”这个叫狗子的伙计揉着被拉扯的生疼的耳朵嘟嘟囔囔的说着:“柴房这破门本来就掩………不……。。死!“刚刚走到房门前,就被硬生生的一个有力的手卡住喉咙推搡回来,”狗子怎么了?“老板这才抬头看了伙计一眼,不看则罢,一看自己慌忙的撩起桌布将桌上的东西盖住。

  “你是什么人?”老板恐惧的询问道,因为他已经看到狗子已被那只手掐的口吐白沫两眼上翻归西了。

  一声“送你见阎王的人,去死吧!”说完扔下伙计分身来到老板面前,不由分说探手一拳猛击在老板胸口,一口鲜血迸出,倒地而亡。

  那人走到桌前掀起桌布,对散落在桌上的银两丝毫未动色,而是拿起那的五寸的小牌仔细端详着,口中说道:“这真是破军门的掌门令!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一阵阵奸笑在房间里萦绕。

  在昏暗的灯光之间,那人的脸庞终于清晰了些许,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跟随在冷逸身后准备一同前往去同德镇的冥泷,他为什么会下此狠手,而且笑得如此阴险呢?这是后话暂且不表。明明冥泷相距冷逸并不是很远,策马迎头赶的话是可以与冷逸他们一同经历镜湖桃林那番拼杀,缘何冥泷未曾出现,而夜深了他又会出现在悦来客栈的,且听我慢慢道来。

  原来,冥泷看到婉玫先先行一步后,未得到冷逸号令时没敢去追回婉玫,可冷逸一声令下后,冷逸已经快马加鞭的跟随婉玫而去,冥泷立刻从清风的手中想要拿过马缰绳,但是清风却丝毫没有给他缰绳的意思,原来清风牵的是马护法的坐骑,在没有得到马护法的允诺时谁人都不能碰这匹乌骓马,冥泷见未能借到马匹,就环视一番后对马成光说道:“马护法,可否借兄弟马匹一用?”马成光随即对清风说:“给这位小兄弟一批“快”马!”狠狠的将快字加重了语气,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马成光会看人相,自从第一眼看到冥泷时,就觉得此人劣根之深,印堂内陷,面带魔性,非似好人,但看到少主与此人虽有交情,也只能为一面之交而已。同时他看到少主策马分奔后,熟知少主之功力之高无人能伤及也就不为之担忧,所以冥泷借马匹也就故意刁难一番。清风跟随马成光多年,甚是了解此人,所以听到那个快字后已然明了,就走到马厩旁边,找了一匹骨瘦如柴的小马牵给冥泷。

  冥泷一看,心中大为不悦正待说话,马成光先发话:“小兄弟别再耽搁了,少爷已经走远了,还望你一路之上多加照料我们少主!”说完一个眼神,清风便递过马鞭给了冥泷。

  分身上马还未扬鞭,这马仿佛连冥泷这点身材的重量都承受不了一般,四条马腿颤巍巍的抖动起来,冥泷这个气,也不敢说什么只好扬鞭一拍,蛮以为能跑起来,没想到还是匹瘸马。一高一低的跑起来。渐渐的也就被冷逸和婉玫他们远远的落在了后面。

  等到他感到镜湖桃林时,远远看到冷逸和山田伊藤在圈内正准备开战,冥泷却勒住缰绳停了下来,远远的驻足留神观瞧着,突然他看到在十丈开外的地方急速的飞过一个亮晶晶的东西奔着冷逸他们的方向而去,原来那就是那把月牙形的钥匙,此时的山田伊藤已然败北。冥泷禁不住对这个神秘飞物的人给予了很大的期望,就是希望此人能与冷逸有一番厮杀,更希望的是冷逸不敌。为什么呢?

  因为自从他看到冷逸手中的掌门令,以及众多弟子参拜冷逸那壮观场面时,十分的渴望有一天他也能够得此殊荣。所以看到那个神秘人物的举动时,甚至希望冷逸能够被神秘人灭掉,这样他可以鱼蚌相争渔翁得利,检漏得到那个江湖中人都垂涎三尺的掌门令,以此号令破军门,独霸武林。因此他也就不再往前行进。

  可等了一个时辰一直朝向神秘人的方位观瞧,始终没有发现神秘人的出现,可转头去看冷逸婉玫他们时也已经不在了,只好骑马来之镜湖桃林里,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四具尸体,逐个翻看了一番,就在中桥一郎身上搜到了一封密函,信笺封口处用火印粘住,冥泷知道密函如果用火印封口贸然撕开,会将火印内的引线撕断立马会自燃毁掉信笺,但也不能用水浸泡,浸泡的话会将信笺内的纸张毁掉,因为一般密函所用纸张都是水溶纸遇水即化,只能用温度湿度适中的唾液舔舐火印封口,因此冥泷张开嘴,伸出舌头将火印舔开,打开信笺取出密函,只见密函背面写着一行小字:贤君,此信笺为你所亲信打开,即可送至东洋吾宗神自可为其解毒,若非亲信大可让其自生自灭。如信笺为送信吾宗之人,大可无碍他们临行前吾已为其服下解药。他人所开,噬骨散之毒会在百日后发作,身痒骨软七日后自会身亡!切记,切记!宗神奉上!

  冥泷看的此文,猛然间觉得脊梁后簌簌冒起冷汗,但事已至此无药可救,只得展开信笺仔细的看着,看完后确是愁眉舒展,一丝邪恶的阴笑挂在腮边。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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