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太后指指萧策:“阿策,你呀……”说完又指指萧峰,“你便该多向山儿多学学,敬重女子敬重才具之人,你这一见面便强迫要人家吕姑娘为妾,成何体统?吕姑娘初来乍到,你让人家如何看我朝王亲贵胄?你乃东院王,我朝之脸面,这传出去你逼人为妾那得多难看?”
终于来了。萧策心讽笑,他站起身走出跪下:“臣有过,请太后责罚。”
那厢萧峰吃惊可不小。
韩不疑竟要这吕十一为侧妃?
打的何主意?
“罚你便不会轻了。”萧太后指着萧策,“念你有伤在身,罢了吧,若再造次绝不轻饶。”
萧策暗自再讽笑:“臣谢太后。”
萧太后:“起来吧。”
萧策站起身。
萧太后又向萧峰道:“山儿,既然你亦赏识吕姑娘,再者吕姑娘是小霜的表妹,模样儿也周正,不如你便留心着,你的亲事可不能一拖再拖了,要不你泉下的爹可要怪哀家了。”
那厢萧峰正喝茶猛地咳嗽:“咳咳……姑母……”
这厢萧策脚步滞涩,好在萧峰动静大想必无人留意,他快步回座坐下。
说无人留意那不过是萧策一厢情愿,有两双眼睛便是看入眼里了,一双是窦元曦的眼睛,一双是萧太后的眼睛。
萧策虽那般想但亦不会掉以轻心,同样他也捕到了那两双眼睛,他仰脸看向萧峰,一副淡然自若之色。
那萧峰可不太好了,茶水洒了袍襟,他在那里扫拂。
太后这点的何鸳鸯谱?
不止萧峰不好,景霜也不好,窦元曦更不好。
才出虎窝又进豺狼口。
到底是一国之王,窦元曦很快有了主意,她捧起茶盏喝一口茶以暗中意会景霜,她之意是以静制动等萧峰表态。
不知景霜能否懂?
景霜也非等闲之辈。
她意会到了,同时也从萧峰这番狼狈样也明白了几分。
任他萧峰再能谋善算,亦不会拿自己的终身大事来儿戏。
在这个节骨眼上,萧峰便顾不上谋算了,他看向萧太后:“太后,这哪跟哪儿呀?臣赏识吕姑娘一身好本事,无他。”
萧太后笑着道:“大好姻缘在眼前,你可不要错过哦。”
萧峰:“姑母您不是应允侄儿不指侄儿的亲事吗?”
萧太后扫眼似淡然:“哀家这不是让你留心着吗?”
萧峰抿抿嘴:“姑母,侄儿府中又不是没有女人,姑母不必操心。”
萧太后嘴角微牵:“好好,哀家便由着你,便让你爹在泉下着急。”
萧峰:“侄儿谢姑母。”
见萧太后不强权坚持,窦元曦大大松一口气。
景霜也松一口气,更讶异于这吕怀玉洞穿人心的谋算及超于常人的镇定。
她遇上个厉害人物了,往后可不能掉以轻心。
她向窦元曦看去。
那厢萧策闲雅喝茶。
萧峰竟然又一次放弃揭穿这吕十一的机会,意欲为何?
太后又打的何主意?
萧太后捧盏喝一口茶,轻轻放下:“山儿,你那儿忙得分不开身,便把谍报事务划分出来,建黑云都,由东院王执掌,所有黑云都之事务日后东院王径直向哀家禀报便是,便不让你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