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可知雁子军大统领是何人?
公子兰亭2018-06-02 12:343,354

  萧耕望讽笑:“萧峰可能留活口吗?”

  萧策:“没有追兵追你们吗?”

  萧耕望:“也怪了,真的没有追兵。”

  萧策眼一动:“文弱书生当那般重任必是有过人之处,你可知?”

  萧耕望:“有,过目不忘。”

  萧策眼又一动:“可知雁子军大统领是何人?你可曾得见?”

  萧耕望:“见了一面,荣修武,当朝荣相之子。”

  萧策:“岁数多大?”

  萧耕望:“大约二十四五吧,模样儿挺冷俊的,与司越文雅截然不同。”

  萧策定定看他:“那位女王呢,可曾得见?”

  萧耕望摇头:“朝贺的诸国各人,皆是那荣相接待。”

  萧策:“你再将国师所做之事讲来。”

  萧耕望:“我所知并不详。”

  萧策:“尽你所知。”

  萧耕望点头,将所知的道出。

  末了,萧策伸手按一按萧耕望肩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欲走。

  萧耕望情不自禁道:“请殿下言而有信。”

  萧策转头看他:“萧侍郎放心。”

  萧耕望含泪点头:“多谢殿下。”

  萧策没有再多作停留大步而出。

  太后宫中。

  萧太后此时已起身,正在更衣。

  柳苗快步入内禀报。

  “胡闹!”萧太后猛地甩手,那两名宫女险些站不住。

  柳苗示意那两名宫女退下。

  宫女退下。

  柳苗上前接着为萧太后更衣:“话说回来,东院王可真是算无遗策。”

  萧太后两臂张着,脸色温了些:“这二人屡斗,萧策屡胜,萧策……果真名不虚传。”

  柳苗:“是,太后娘娘可真是得了良驹。”

  “是否良驹难说啊。”萧太后叹一口气,终是将不在他人面前流露的担忧流露出来,“只怕是驯不服的野马。”

  柳苗:“纵然他是野马,太后娘娘是驯马人,何惧他不服?”

  萧太后双臂放下:“但愿吧。哀家吩咐你的事办妥了吗?”

  柳苗扶萧太后向妆台:“娘娘放心,已办妥,黑云都签押房所用香料已然换了。”

  萧太后满意地“唔”一声。

  萧峰闯黑云都大牢一事,萧策并没有向萧太后禀报,萧峰也没有主动向萧太后请罪,而萧太后明知情也不问,各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两日后,萧耕望通敌叛国一事方在朝会上宣布。

  这众臣回过神来倒抽一口凉气了,原来变法是为此,太后为保命保萧氏一族。

  龙椅上杨箕子是气得想死的心都有,太后铁腕手段视他如无物,长此以往,他不死也会被气死。

  可明知又如何?权杖在萧太后手中,国之利器在萧太后手中,何人能撼动?

  三日后,萧耕望一门问斩,蜈蚣也一并问斩。

  经此事,萧氏其他人对萧太后更是忠诚。

  但萧氏之外的人,颇有微词,萧太后这不欺骗群臣吗?如此一来,茶楼里、酒肆里、妓楼里便有唾骂声了。

  萧金肃站在萧太后身后:“太后娘娘,事是平息了,可这又起了民愤,萧策这主意,真不知是为太后分忧还是为太后留下祸患了。”

  萧太后似乎不在意,在那里悠闲地喂鸟儿:“你这是马后炮。当时呢?你拿出什么好主意来了吗?”

  萧金肃:“太后,臣便不信臣想不出对策,臣当时一时急糊涂了而已,细想下来亦能想出对策的。何况还有启山在。”

  “好啦。”萧太后拿帕子拭手,“哀家说了,要和衷共济。”

  萧金肃抿抿嘴,不作声。

  知天下茶楼,全观天城最大的茶楼。

  景霜拾级而上。

  正是休沐日,此时茶楼人满为患,官家的、民间的、五湖四海的,熙熙攘攘的。

  “景教头来了。”一名小二自上迎下来,“真是失礼,今儿人多。”

  景霜笑着道:“无妨。”

  小二引着路:“景教头这边请。”

  景霜走上最后一级:“今儿说的什么?”

  小二笑盈盈道:“东院王智擒鲁国探子。”

  景霜一乐:“禀过观天府及东院王了吗?”

  小二:“老规矩,自然禀了,都准了。”

  这知天下茶楼与别家茶楼可不一样了,这儿说书可说当朝之事,只要禀得观天府及当事人准许便可上场。说来也怪,这家茶楼的东家并非萧氏,与萧氏也谈不上沾亲带故,他就得了此殊荣。如此一来,这观天城中官、商人人都敬这位东家三分,这茶楼自然就越办越红火。

  景霜坐落:“还是老样子,一壶茶,一份红枣糕。”

  小二取肩上巾布使劲擦案:“哎好好,教头便是不喜嗑瓜子儿。”

  景霜笑笑。

  小二将巾布搭上肩:“教头稍侯,马上便来。”

  景霜点点头。

  小二快步离去。

  那台上惊堂木一响。

  全场一片叫好。

  景霜扫眼望一圈,眼光有意无意地在身旁围栏上扫一眼。

  这二楼是吊楼的格局,东南西围着那北面的讲台。这围栏不高,便是半个人般高吧。

  昏暗中,一只像是孩童画的公鸡赫然在那里。

  景霜双眼突然一睁,接着一动不动,再紧接着极快看向那厢讲台。

  她面上看着随意,但浑身的血液都似乎停止了,放在膝上的双手紧紧地捏着大腿。

  哥哥来了!

  她双眼睁得极大,看起来像听书听得入神了。

  十五年来她仅见过哥哥三次,上一次见哥哥是四年前,她都快忘记哥哥长什么样了。

  “小俊,观天城知天下茶楼,二楼正酉时之位,只有右脚的公鸡,看到这样一只公鸡便是我来了,此暗号只有你我知。你要牢记。”

  “嗯,哥哥我记下了。”

  “若是我来,便是有大事。”

  “所以我不希望看到那只公鸡。”

  “再坚持几年,哥哥寻时机收你回来。”

  “哥哥,我不回,我已经有这般深的根基了,若是走了便前功尽弃了。”

  “小俊,你后悔吗?”

  “哥哥,我从不后悔。”

  “教头您的茶,红枣糕。”小二上茶的声音把景霜的神拉了回来,她微笑看小二:“有劳。”

  小二麻利地斟上一盏茶:“教头请慢用,有事吩咐小人。”

  景霜点点头。

  小二快步离去。

  景霜看那热气袅袅的茶水,她不敢再失神,伸手去将茶盏端起轻轻吹一下饮一口又轻放下,神情自若地望向台上。

  她左手暗中摸向案底面。

  那里刻有字。

  她摸着笔画辨别。

  是一个贾字。

  公孙贾真的是哥哥!

  景霜手都颤了。

  她握握手,紧紧地攥住让自己镇定。

  少倾,她右手又端盏喝茶。

  距观天城百里外的石角县。

  城门外,一辆马车停下,驾马之人是那陆瑶。

  她跳下走至马车后:“师弟下来吧。”

  马车门打开,一名后生跃下,深呼吸一下笑道:“空气真好。”

  这个后生便是陆瑶的师弟江枫。

  陆瑶神情凝重看他:“此去陈国凶险未卜,日后一切当要万分当心。”

  江枫向陆瑶作个揖:“知道了,多谢师姐教诲。”

  陆瑶:“别不正形的。”

  江枫朝陆瑶灿烂一笑:“没有不正形啊,师姐。”

  陆瑶不舍地看看江枫,上前拂一下他肩上、袖上:“为探可不容易,遇事三思而后行,遇上大事及时飞鸽传书向殿下禀报,切不可擅自作主。”

  江枫年少胆大:“师姐放心啦,我这不是当一回探子了吗?”

  陆瑶拍他:“那不一样。”

  江枫笑着道:“你放心,仁明哥已经教我许多,殿下亦亲授不少,照着殿下的部署行事,反正不行逃为上策。”

  “唔。”陆瑶点头:“你记下便好,我便是担心你江湖义气脑热遇事与人硬拼。”

  江枫:“不会的啦,经此番,我便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我们还活着,希望便还会有。”

  陆瑶:“好好办差,殿下既允诺为我们报仇,便得留着命等待那一日。”

  江枫微迟疑:“师姐,你相信殿下吗?”

  陆瑶郑重点头:“相信。”

  江枫一笑:“师姐相信我便相信。”

  陆瑶走向马车前卸马套。

  江枫也上前帮忙。

  卸出一匹马装鞍一切妥当后陆瑶拍拍江枫的肩膀:“走吧。”

  江枫再作个揖:“师姐保重。”

  陆瑶翻身上马:“走。”

  江枫再看陆瑶一眼,这才上马车赶车向城门去。

  陆瑶勒马在原地,一直看着江枫入城。

  原来萧耕望通敌卖国不过是萧策布的一个局,那个鲁国探子蜈蚣便是江枫所扮,而行刑之时寻一个死囚犯代替,江枫便脱身了。眼下江枫便是奉萧策之命前往陈国为探。

  哥哥没有约定何时见面,这日复朝景霜终是忍不住前往黑云都。

  在廊上景霜遇上窦元曦。

  “什么风把表姐吹到这儿来了?”窦元曦微笑迎上前。

  景霜扬一下手里的卷宗:“这儿有份卷宗,休沐前东院王殿下要的,公孙贾一走,档案室里乱糟糟的,今日方寻到,我想过来看看你有没有被欺负,便顺道过来了。”

  窦元曦笑:“有表姐罩着,哪个敢欺负我呀。”

继续阅读:第95章是有东院王罩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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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王是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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