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睿韬一脸惊讶:“不是吧!我把你当朋友呢,我们是朋友吧。”
乔奇洛点点头,示意:“是的,我无聊逗你玩呢,你写的挺好的,真的。”
“还有一点,”她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十分严肃起来:“我们不是朋友,以前不是,现在也不是,以后更不会是。”
谢睿韬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哦,对了,”乔奇洛掉过头来,指着他的大腿缝处,面无表情地说:“你的裤子破了。”
好像一切都没有变过,又回到了当初面无表情地一句“你的东西掉了”。
过去的羞惭,加上现在羞恼,谢睿韬脸红耳热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果然有一块拉丝的痕迹,隐隐地透出他浅蓝色的裤衩来。光天白日之下,显得格外得逍遥以及猥琐,仿佛提醒着谢睿韬之前发生过什么。
他握紧了手中的拳头,仰起了头,对着天空大声地骂了一句天:“你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而后恨恨地吐了一口长长的气出来。
第十一章、
不管谢睿韬如何抗拒,期末考试如约而至。
他考完了所有的科目,却完全不知道究竟考了些什么。介于他时常在选C还是选B间徘徊,也根本没有信心到底得了几分。
考完最后一科英语,谢睿韬收拾着桌上的东西,从考场中出来。
一路上,有人小声地讨论着考试的题目,甚至有人大声嚷嚷“这鬼听力啊,我第一遍根本没有听清楚讲了个什么”。
谢睿韬直截了当地翻了白眼,他可是连第二遍都没有听清楚。
走廊上熙熙攘攘全是人头,有人在楼梯间口冲着他摆手,并且大声叫着他的名字:“韬韬,韬韬,谢睿韬……”
顿时,好几个人转过头来看他。
谢睿韬瞬间有些面红,其实他完全都不用这样。元旦汇演的光彩夺目,和楼梯间被捉弄的狼狈,都已经随着时间,变淡了。
还没有到两个星期,大家都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女生看着他时又只是看着他的脸了。
只是他的心里总有个小疙瘩。
许南山见他没有反应,大声说:“今天放学可得等我,别又跑那么快……”
谢睿韬有些尴尬。
其他人倒还好,但是面对阿南的时候,他心里的那个小疙瘩就变得十分膈应起来。
他知道是他太矫情了。
阿南一直就是这样的,大大咧咧,没有变过。但是他依然无法忘记金某挑衅中带点嘲笑的声音“听说你还是个雏儿”。
这件事情,他妈都不知道。
可是阿南知道,他们彼此几乎没有秘密,就连谢睿韬第一次遗精,都是在阿南的床上。
他没有恶意,不代表,这不令人伤心。
所以那件事后,阿南天天来找他,他都以复习忙为由搪塞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