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立马有人过来,有勾住了阿南的肩,有搭着他的背,把他拉走了。
谢睿韬舒了一口气,回到教室里,还没有坐下,就发现吴萌萌眼圈有些红红的。他心一沉,嘴角却轻佻地笑:“怎么,听力拿不了满分了?”
吴萌萌却没有和他开玩笑,她没有理他。
有人幽幽地在一旁说:“庄心媚和她同一个考场。”
谢睿韬马上意识到是怎么一回事了,他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目光闪烁地说:“我去找她。”
“不要!”也许是激动过度,吴萌萌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尖利:“你找她也没用,又不关你的事。”
谢睿韬没做声,可他知道她说的没错。
在经历过楼梯间的“成年礼”后,他不知道想过多少个恶整金某的方法,多少次在脑子里演绎了殴打他的画面。
然而现实是,他不怎么遇到他。遇到了,也是他谢睿韬夹着尾巴,偷偷躲到一边。
他活得可真是越来越窝囊了。
想到这,谢睿韬的心情简直掉到了谷底,他从裤兜里摸出一盒清嘴含片来,递到了吴萌萌跟前,说:“那你吃糖吗?”
吴萌萌愣住了,而后接过了含片,取出两片,还给了他。
放假的喜悦很快冲走了这些。
虽然考试成绩还未盖棺定论,虽然寒假作业一科比一科多,虽然秃头刘在讲台上严词警告,但是他们放假了。
也许所有上学时的不开心都是为了成就这一刻的开心吧。
谢睿韬还在收拾书包的时候,阿南已经在他们班的窗户外探头探脑了。他今天穿了一件红黑格的衬衫,外面套了一件英伦风的毛衣,衬着他那张脸更是棱角分明,路过的女生都忍不住要看他一眼。
谢睿韬无奈走过去,阿南一脸嫌弃地说:“怎么慢吞吞的……”
“快快快,”他已经比谢睿韬足足高一个头,轻轻松松地就勾住了他的肩膀:“哥们带你报仇去。”
谢睿韬没有反应过来,他们已经来到了平常的据点——楼梯间。
谢睿韬很是困惑,待看到眼前画面的时候,他简直目瞪口呆。有个人躺在地上,准确地说,是被迫躺在地上,因为他的身上手上和脚上都缠着绳子……这些都不是让他最惊讶的,最令他惊讶的是,那人竟然是金某。
“你……你怎么把他……”谢睿韬又成了结巴了。
许南山摆摆手,摆出一副十足的大哥样说:“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结果就是,现在你想怎么报仇,就怎么报仇。”
这句话在谢睿韬的整个童年里不知道实践了多少次,后来他用亲身经历证明了过程确实不重要,反正最后都是他背锅。
但是,这一切不足以妨碍他此刻内心的激动,他全身上下甚至兴奋地颤栗了起来。
但是,问题来了,该怎么报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