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回到十八回
段子英语2018-10-22 12:006,490

  第十六回 出兵终非易事 苦待天时复仇

  身在朝门不动 竟也共掀贼风

  这一天晚上,燕林晚饭后,着一身的便装,气色自若,一副闲来无事的样子,到了良过的住处。

  良大人正在屋内,与家人话语,听得燕将军过府而来,忙出门相迎。

  两人见面,十分喜悦,双手紧握,一同进了正厅。

  闲话言罢,良过说到:“燕大人,今日找我,定有要事吧。”

  燕大人一笑,“良大人,太对了,我也是又到了难事,朝中大臣大都劝我西进,速速征讨天园国,可我心依然还是摇摆不定,不知到如何是好,请您为我一决。”

  听了这话,良过脸色突变,目无英姿,但也是淡然一撇嘴。

  “箭在弦上,早晚是要发的,但是早,是晚,后果却甚为不同,现天园国表面生平无事,政治武功都在,其实不然,为政之道首在得人,而吴定坤只听谗言,早晚必有出大祸,我的出走,不也是正因为此事么?那叶祈天是个十足的败类,他于朝中的众大臣皆不和,决裂乃必然之事,等到那时出兵,正是吉时,即便不能兵不血刃,岂不更稳妥一些么?大人,不知听懂与否。”

  燕林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左右思量,“有理是有理,但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我估计不出半年,必将有变。”良大人又拉住燕林的手,

  “燕将军啊,我只有一事相求,我与吴定坤曾是旧友,待城破之日,能否不坏了他的性命,放他一条出路呢?”燕林甚为感动,心中敬佩,就口头答应了此事,后燕大人又于大臣们商议,终于统一了想法,只等有变之事。

  再说天园国那边。

  国王现在基本已经不理朝政了,新寓所大体落成,他与陈贵妃每日追欢取乐,好不快活,叶祈天借此机会,独揽大权,常常于管衡管大人发生不慕,两人各不相让。

  手握军权的管大人,恨透了叶祈天,但也无计可施,他是大王面前的红人,说一不二,现在除了军队以外,几乎所有事都是听他叶祈天的摆布。

  且说管衡手下有一军官,姓正,名见途,为人很是世故圆滑,聪明诡辩,和皇帝还有一层亲戚关系,他的妹妹就嫁给了皇帝正宫皇后凤莲的弟弟,说来也是皇亲国戚了,所以在官场也是炙手可热,现在管大人手中作军官,平日和这个奸臣叶祈天关系还算说的过去。

  叶祈天夜夜算计,可巧盯上了正见途身上。要是说叶祈天不够聪明,那真是屈枉了他。当时为官者,最要命的是帅印,没有印,就失去了驾御一切的力量,叶祈天左思又想决定打这张牌。

  这一天叶祈天偷偷摸摸的来到正见途府内,这下可是把正见途吓坏了,平时从来没有的事,今日是怎么了。

  叶祈天满面的笑容,让人看上去直发冷。

  “正大人啊,近来怎么样啊?”正见途正襟危坐,

  “叶大人,我很好啊,要多亏大人的照顾,您日理万机,怎么今天能闲来我府?”

  “这个,这样吧,我们里面续话。”说着一使眼色,正见途更是诧异的慌乱,没了主意,跟着走入了房中,叶祈天看正见途进了门,赶快关上了门,拉着正见途的手,靠拢着坐下。

  叶祈天终于憋不住了:“敢问正大人今天贵庚啊。”

  “三十有七了”

  “只任军官一职么?”“对,已有四年了。”“屈才了,屈才了,”“哪里的话,我,我就是一介武夫,您今天来这,不会是就想知道我是什么官吧,多大吧,叶大人?”

  “你看,你看,我就说您不简单吧,我是来让您帮个忙,不知?”

  “敢问是什么事啊,还能让您求到我的门下?”

  “唉呀,我还是不说了罢,说了怕也为难。”

  “您说吧,话都到嘴边了”“您对管大人是怎么个看法啊?”

  “管大人人品端正,治军也是尽心尽力,可为是天园国的栋梁之才啊。

  “我看不是吧,”叶祈天脸色变得十分阴沉,“他现在手握重兵,我看他有不臣之心。”

  “何以见得啊?”“他这个人最是无理,他几次顶撞大王,我都看见了,不成体统,现在大王暗中指示我,要废掉管衡,我现在就全依赖将军了。”

  “此等大事,为何要让我去办啊,我官小职微,怎能做成此事啊?”

  “将军啊,凡事皆在机遇耳,今日选中了你,也是好事。咱们皇上要的就是这四两拨千斤的路子,别人真的不好出面, 皇上与我早就商议好了,你不是经常到管大人那里去通报军情么?我已查明了管衡他放帅印的地方,就在南中房第五号,我们先让它不翼而飞,然后不就可以下手了么?”

  正见途听罢无语。

  “这种事说也容易,你方便做手脚的,这次就全靠正大人了。”

  “让我考虑一下吧,但如果万一事情暴露,我命岂不休已!”

  叶祈天微微一笑:“正大人,富贵险中求吗,事要是成了,我会亏待了您么,你我连起手,天园国不就成了咱俩的天下吗?

  叶祈天说完站起,向正见途又点了点头,转身回府。

  正见途可是坐不住金銮殿了,胸中好像结了个疙瘩,喘不上气来,头晕目眩。一夜无眠了,正见途最后一咬牙,决定干了。

  又过了一天,管大人请正见途过去议事,正见途赶快穿好官服,特配带了剑在腰间,来到管府,先是到管大人那里办了公事,管衡说到:“见途啊,现在国家动荡,军权是至关重要的,千千万万不可掉以轻心啊。”

  听到这话,正见途心中就是一动,看着面前这位管大人,整日里为国事操劳,面容已有憔悴之色,大不比从前了,再想想自己现在要做的这当子混蛋事,岂不是好坏不懂,忠奸不分么?但是转念一想,真要是作罢了,叶祈天那里怎么交代啊?能就轻易放过我么,我的命恐怕就保不住了,这,这,真是难死我了。

  之后管大人有事便出去了,正见途心腹不安,精神恍惚的离开了屋子,南中房就在不远处,可是正见途却感觉脚下是重有千斤,依然是犹豫不决,这时跑来了个府里的随从。

  “正大人啊,我家老爷让我跟您说一声,南中房的钥匙明天得交还到府上,可能是因为什么打仗,要搬家,刚才老爷走的太急,我也没太听清楚。”

  “啊,好的,好的,我明天一定给交。”说完那个随从走了,正见途顿感压力,自言自语到:“看来只有半天的时间和机会了,我不能在等了。”

  好像是受了什么魔鬼力量的驱使,他找了个空子,钻进了南中房。

  第十七回 人不可不防 心不可不端

  忠奸各两面 自然各多半

  屋里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这正见途心里也是没有一丝亮光。

  早准备了引火之物,胆战心惊的打着,才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屋子的中间,四外看了看,勉强可以看见几个红颜色的大柜子,正见途蹑足潜踪,一步一步的试探着踱步,呼吸都快要停止了,开始到处翻,到处找,好半天啊,发现了个灰木箱,正见途已前见过这个了,抱在腋下,长出了一口气,转身出了南中房,又四外看了一眼,然后小跑着飞奔回自己的府中,累得四鬓汗流,传话赶快叫心腹之人去请叶祈天,然后一头扑到床上,爬着起不来了。

  叶老贼听到这个消息,真是乐不可支,嘴都笑歪了三寸。

  在几个贴身随从的陪同下,老家伙趁着蒙蒙的夜色,从后门溜进了正府。

  正见途已经歇过神来了,早在密室中等待了,一见到叶祈天,如释重负,赶快走过去,一把拉住叶祈天的手。

  “大人啊,我可是冒着杀头的危险,把事情办成了,官印在这,您赶快拿走吧。”

  叶祈天现在到轻松起来,一不慌,二不忙,品着茶,斜着眼看着正见途。

  把正见途瞧得是浑身不自在,手脚没处放。

  “您到是说话啊,我刚才都急死了。”

  “正大人啊,别的话我就先不说了啊,如今啊,我们可是在一条船上面了,可称得上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啊,哈哈哈。”

  “您这是什么意思啊,我不是已经按您说的弄来了么?”

  “我的大人啊,那弄来官印的目的是什么啊?我还用直说么?”

  “我哪知道是什么目的啊,我不明白。”

  “我当然是有目的的啦,就是扳倒他管衡,所以我思来想去,还是你办这个事最合适,你去揭发怎么样啊?就说他玩忽职守丢了印,我其实也可以去,可是大家都知道我与管衡素来不暮,恐人疑惑,怎么样啊?”

  正见途听罢,真是五雷轰顶,心火上升,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叶祈天还有这么一手,后悔不已,整个是自己配药给自己吃, “奋不顾身”跳进了别人挖好的坑,现在是一切都明白了,自己的命运已在别人控制中,真是一步走错,步步是错。

  此时额头上已满是惊恐的汗水,他太知道了,现在已经成了帮凶,如果不听人家的,不但叶祈天不会放过他,要是大臣们知道了真相,也得抄家灭门啊,唯一出路就是和叶祈天一起干,一起扳倒管衡,叶祈天又用言语要挟了半天,正见途真的顶不住了。

  “好吧,您就回去听信吧,不送了。”

  叶祈天十分得意,又是对着正见途鞠了一躬,出了门,扬长而去。

  正见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没了魂灵,彻夜不眠,第二天起来,又合计了半天,然后就直奔皇宫去了。

  正见途屈指算了算,快有两个月没有见到大王了,今天又是心怀鬼胎,脚下真是感觉软棉棉的,到了外宫,首先要通报内务府,好一会儿,吴王传了手玉叫他面圣,才得已接见。

  一般按照常理,一个武将想要见皇上,手续麻烦透了,且常常会被拒绝,但是正见途则不然,他属于皇亲国戚,所以倍加照顾。

  经过若干个宏伟的宫殿,来到了正和大殿,吴王端坐在上面,看起来心情尚可。

  “正爱卿啊,怎么老不见你露面啊,今日是有公事,还是就来看看朕啊?”

  正见途听出吴王今天心情不错,算放了一半的心,但是脸上仍是不自然。

  “怎么了,我猜你好像是有什么大事要说么?”

  这下算碰到了心坎上了,正见途跪爬了半步。

  “大王真是聪明过人啊,确实有件大事,是关于管大人的,我想了半天,还是不得不说,不得不讲。”

  “什么,管衡,他能有什么事啊?”“臣刚开始也不相信,管大人,他,他把官印给丢了,我昨天在管大人府里面无意中听到的,这可不是小事啊!”

  要说他正见途真够个一等一的说客,声情秉貌,就跟真有这么回事似的.吴王听罢,眉头紧缩,怒不可制,一摆桌案。

  “好个管衡,太玩忽职守了,我命!”吴王好像觉得有的仓促,犹豫了一下,正见途马上预感到吴王是有些怀疑了,现在是只能进而不能退了,恨不得吴王立刻决断.

  “大王啊,我也不希望真有此事,于国于民皆是不利,可是他身为一品大臣,命系朝纲,如若袒护不罚,何以理政明法.”

  “也罢,你替我传一道旨意,把管衡绳捆锁绑压到这里来,我要问个明白.”

  一帮差人拿着刀枪棍棒,冲进了管衡的府内,家里哪里知道发生什么事了,管衡正在府中发闷,苦心忧虑着天园国的前途,一时愁云难散。

  突听得外面一阵大乱,马上有人进了房中,把管衡围在了当中,那管衡出身武将,久经大敌,身手十分的矫健,一纵身跳到了外面,取下了佩剑,这时狗使的八个差人也追了出来,占了周围四角,早有准备,知道管衡不好对付。

  “大人,我们是奉了吴王的旨意,您还是放下剑,跟我们走一趟吧.”

  “是么,我不信,圣旨在哪呢?”

  这时有个人走上前来,“圣旨在此,管衡渎职丢失官印,罪责难逃,现命压于金銮殿.”

  这几句,不过几个字,却似一声巨雷惊醒了管衡,好像过了几个时辰,才回过神来,几乎瘫软于地,这时这帮恶奴一哄而上,把管衡绑了个结结实实,拖着往金銮殿走.观者无不痛心疾首,一时哭声一片.

  第十八回

  昏君主错加忠臣 管衡苦受不白之冤

  燕林终出兵夺地 危机时无将可向前

  吴定坤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心里多少有些忐忑不安,毕竟管衡跟了自己多年.

  这时管大人已经被带到了近前了,但见管衡已是衣冠不整,一身的尘土,看了更是叫吴定坤觉得不忍.

  管衡余怒未消,从一进来就盯着吴定坤,心里的气大了,他做梦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大王,我怎么了,什么官印丢了,我哪里会做这样的蠢事,那官印明明就放在南中房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近来天园国事多邪异,事风日下。。”

  吴定坤那里还听得下去,大喊:“管衡,你不要太放肆了,平时是太迁就你了。今天抓你自有原因,我来问你,你说你的官印在,现在你找家人回去看看!”

  管衡当然不服啊,马上派人回去查看,不一会儿,家人慌慌张张的回来了。

  “管大人啊,官印真的不见了,怎么办啊?”

  管衡脸色铁青,心头一凉。

  “管衡,身为军机大臣,竟丢失官印,这罪还小么?”

  “大王,我真的不知啊。”管衡觉得气堵咽吼,实在是讲不出话来了。

  “你最应该知道这是犯的什么罪,什么样的处罚,唉,看在你对朕对天园国皆有功绩,先将你压在牢房,等待判决吧。”

  管衡晕晕乎乎的,听不清什么了,被人了下去。

  可叹,那阴森恐怖的监狱,管大人几乎是天天要来看视一次,了如指掌,想不到自己也有一天会身陷囹圄,而且还关进了重犯牢房。

  管衡踉踉跄跄的走进去,用身体靠在残缺不全的土墙,来支撑他那濒临破碎的魂灵。

  这消息如同有翼的飞鸟,。迅速的传讲了出去。自然,燕国也知道了此事,这下燕林可是等到了杀出江湖的时候了。良过得知,倍感伤怀,想到管衡目前的处境,不禁潸然泪下,近乎感同身受,仿佛看到了自己如果不出走,会落成最终结果一样。

  就这样,几日也未曾出门。燕林的心境自然大不相同了,来与良过商议商议,刚到了府门里,便被家人拦住了,“燕大人啊,良大人昨晚一夜都没有睡,才睡下!”

  “这么不巧啊,好吧,我晚些时候再来。”

  这时正房的门开了,良过走了出来,脸上毫无表情。

  “燕大人,咱们到屋中叙谈吧。燕林十分欢喜,跟着进了房。

  燕林实在是克制不住自己了,“良大人,发生的事您一定都知道了,现在您可以话复前言了吧,出兵看来已是大势所趋了。”

  良过听后,过了许久,微微的点了点头,特意靠着燕林近的地方坐下了。

  几欲言出,又把话收了回来。

  燕林就等着,最后良过说了“事态所驱,非心力智力可以抗拒,但燕大人定知书中有曰:民为国之邦本,成就大业,人心是不可或缺的。所以求您亲帅大军到了天园国后,如能少杀人就少杀些人,对待百姓不要难为勒索,他们已经够苦的了,昔日刘邦进秦都时,曾约法三章,我希望大人能够做到这一点,如用我做什么,我绝不推拖。”

  “太好了,良大人,您放心,我们是去拯救你的臣民,而不是去奴役他们。

  我这人看不下去什么书,被强迫的学了点,算是粗通经史吧,略知治理之道,傻事我还是不会干的。我燕国上下一心,定能马到成功。”

  “如果真是这样,我感恩不尽!”

  “您是不是特别想念天园国的臣民啊?”

  “燕大人真是善解人意啊,半年多了,谁能不思乡望祖呢?故土难离,我当时也是没有了办法。”

  “此乃人之常情!”

  “国不将国,民已无根,恐怕再没有兴邦之机也。”

  “良大人啊,别太过于伤感了,所谓国破山河在么?世上的一切也免不了推陈出新,就像生老病死一个样,逆流而上,诸多苦矣啊!”两位又叙谈了好久,之后燕林回府,以备开战。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几日后,祭旗出发,大兵近八万,身着红衣,远望去,似一片霞光普照。

  燕林走在最前头,激动之情难以自抑,路途不算近,但由于士气旺盛,好像缩短了沿途的距离。

  五日后,离天园国就不远了,燕林下令就地安营,休息一日,派人前去打探消息,再图进兵。

  再说天园国这边,早就收到了消息,一时举国哗然,乱作一团,吴王吴定坤大惊失色,忙呼叶祈天进见。

  叶祈天一路小跑,来到了依然富丽堂皇的金銮殿。

  “叶爱卿,这可怎么办啊?燕国好像有十万多人啊,来侵我疆土,现今良过,管衡二臣皆不能用为朕所用,唯有你和吴明月在家,但是吴明月现在已经辞官不做了,朕只有靠你了呀!”

  叶祈天听了这话,心里凉的发空,自己能不了解自己的怎么回事么,这几天来就怕吴王让他守城,好在早准备好了答话。

  “大王啊,事态确实比较严重了,我可以帮着料理朝政,但是防务带兵之事,吴明月才是最佳人选啊。

  吴定坤一脸的官司,“那怎么请他出山啊,他与你素不往来,难道还让我亲自去请他不成么?”

  “大王,圣明,只能委屈您了,他一定会听大王你的。”

  吴王考虑了半晌,答曰:“好吧,你帮我打听一下他的住址,我去。”叶祈天一直是手眼通天,很快就打听到了。

  吴定坤这回真是“御驾亲征”了,带着两个仆人,变换了装束,在夜晚时到了吴明月的府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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