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进隔壁市的计划已经迫在眉睫了。
这事儿是马上就要办的事情。
徐臣这几天也是和海子以及那些要去的兄弟们打成了一片。
为了保证这次任务的顺利进行,徐臣还教了他们一些缠斗绝招。
即怎么用匕首近距离跟对手厮杀。
通过示范和教学,这帮人对徐臣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海子信誓旦旦的说:“徐总,你这也太牛了,有你在我还担心什么,什么都不用怕了,恐怕到了那边,咱们也是横行无阻的。”
“可不能轻敌,再说,咱们就这么多人,对方的人可是乌央乌央一片的。”徐臣说。
“你怎么知道的?”海子一怔。
“这还用知道吗?想也想到了呀,咱们是远道而来,人家是在原地等着,人当然是数倍于我们。”徐臣说。
“那也不用担心,江总给咱们的任务是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海子说。
“这毕竟是百十万的钢材,可不能马虎,要是丢了,可就不好了。”徐臣说。
徐臣觉得既然要做这个事情,那就做好,做到无懈可击。
就算对方人多势众,那也必须把事情做好。
如果出现问题,货物还是要拉回来的。
黎总按照要求,也是在出发的前一天去见徐臣和海子。
此次,黎总也带了十几个人,黎总的意思很明确,要是真的出事儿了,他是要保命的,所以这十几个人都是他的亲信,也是保护他的人。
黎总说:“咱们凌晨进隔壁市的地界,不过估计在国道走不了多久,就会碰到拦路的人,这帮人就是隔壁市的黑势力,他们是来阻止我们的。”
“所以呢?”海子问。
“这个时候,咱们是直接干掉他们,还是怎么着,我也想听听你们的意见。”黎总说。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咔嚓了他们,给他们直接打折了,这样他们就不会再找我们麻烦了。”海子说。
“可是后面肯定会有源源不断的人来找我们麻烦的,我们就这么多人,肯定扛不住的。”黎总说。
“这还没去就怂了?”海子反问道。
“这可不是怂了,咱们要是不想好,怎么办?难道还要到时在想吗?”黎总说。
海子想说什么,但徐臣先发话了。
徐臣说:“你这批钢材是不是只要拉倒地方,就算完事儿了?”
“对,只要到了仓库,谁都不能动,也不敢动了。”黎总说。
“好,那咱们就一路帮你开路,一直到仓库为止。”徐臣说。
黎总一怔,倒是没想到徐臣这么夸张的说。
“徐总,三思呀。”黎总说。
“你难道想违背江总的想法?这事情可是你答应他的。”徐臣说。
听到这话,黎总忙说:“不不不,我怎么可能违背江总的想法呢,我答应江总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的,一定会做到的。”
“那就行了,我们反正到那边就协助你做这个事情,对接的工作,你要安排好,不要出岔子,到时要是因为这个事情出了问题,拿你是问。”海子说。
黎总忙点头,说道:“放心吧,那边对接的人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不会出问题的,只要咱们能安全到就行。”
“那就好,咱们明天晚上出发。”徐臣说。
是夜。
江枫站在车前,徐臣和海子等一帮兄弟都在。
江枫说:“你们可都是我千挑万选出来执行任务的兄弟,为了配合大家能完成这次任务,我把我多年的战友徐臣都调动起来了,所以希望你们能在那边完全听徐臣的安排。”
“是。”海子带头回答道。
“海子,去了那边,凡事不要冲动,一切听徐臣的,他要上,大家就玩命上,他要不说上,你可不要冲动,外面可不比这里,很多事情要多留意。”江枫说。
江枫这是特意安排海子,就是怕海子轻举妄动,坏了大局。
但海子做事有狠劲和冲劲,所以这次派他去也有灭对方气焰的想法。
海子听了这话立即说:“江总,您放心,在外面我一定听从徐总的安排,绝对不会擅自行动。”
“我们也是。”其他兄弟也表态。
江枫点点头,说道:“这次你们去,也一定会安全的回来,我到时给你们接风。”
“谢江总。”兄弟们齐声说道。
江枫笑笑,没再多说什么。
一共二十人,三辆金杯车全部拉完,然后朝黎总那里汇合。
路上,徐臣想起一首诗,这也是当初他上战场的时候背的,现在这个感觉,好似当初的感觉。
“黄金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不过,这次的任务,那还是相对来说简单的多。
车一道黎总那里,海子给黎总打了个招呼,黎总的车在前面,货在中间,一行人开始朝隔壁市进发了。
黎总的内心此刻是砰砰直跳的。
谁都不知道待会会发生什么。
但黎总还是祈祷一切是按照最好的方向走的。
至于会走到什么程度,黎总也不知道。
“要是真打起来,形势不对,咱们就撤。”黎总朝手下说。
“咱们的人也不少,要是撇下江总的人,回去咱们怎么交代?”黎总手下说。
“那就先跟他们一起打,打不过咱们再跑,总之兄弟们一个都不能少。”黎总说。
“放心,我们到时见机行事,不过无论如何,我们也都会保证您的安全。”黎总的手下说。
黎总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车朝着隔壁市的方向一路疾驰,下了高速开始走国道。
徐臣透过车窗远远望去,牌子上写着隔壁市的界限。
隔壁市到了。
通过对讲麦,徐臣告诉每一个人,打起精神,随时迎接挑战。
在一旁的海子说:“徐总,放心吧,大家都不会怂的。”
于是所有人都静静的,等着该发生的事情发生。
不过车沿着国道挺进了二十公里,都没有人来拦。
这让在最前面的黎总都诧异了。
黎总暗道,不至于吧,按道理来说,这个时候应该有人来拦路了,可今天是怎么回事儿?一个人都没有,再没有的话再过半小时,我们就可以进市区了。
黎总当然希望,这一切都是顺利的,最好是没有人拦。
不过这好事情刚想到这儿,前面就有人拿着电筒朝车上照了。
远远的就看着对面做出手势,意思是停车。
黎总暗叫,不好。
同时给后车的徐臣电话说:“徐总,他们来了。”
说完,挂上电话,黎总靠边停车。
后面的车队也跟着靠边停下来。
徐臣说:“海子,你跟我下来,其余人全部在车上,没有命令不要下车。”
“是。”海子说完,立即跟徐臣下车。
徐臣迅速靠近已经下车的黎总,此刻只见他已经被对面来的人给拦住了,在盘问什么。
走近一听,便听对方说:“你们这是拉的什么,这么多大挂,合规吗?”
“当然合规,当然合规。”黎总点头哈腰,同时递上烟。
在一旁的徐臣没吭声,不过徐臣可以看出,眼前这个人也不是什么执法部门,也许就是路霸,是这个地方的黑势力。
那人很是嚣张的看着黎总说:“说说,你们这大挂上拉的是什么?”
黎总也没有含糊,直接说道:“钢材。”
“钢材?”那人也是一惊,远远望去说道:“这也不少吧,卖给谁?”
“卖给工地,建筑施工要用。”黎总说。
那人笑笑,看着黎总说:“这样吧,卖给好了,你也不用去工地了,省点油钱。”
黎总故作镇定的看着眼前的人,说道:“好呀,不知您出多少钱?”
那人笑笑说:“多少钱?这样吧,我给你价格的五折,收购你这些东西。”
“什么!”黎总一怔,显得很是震惊。
“怎么了?不愿意?那就四折吧,你看如何?”那人立即得寸进尺的说道。
海子在一旁已经握紧了拳头,恨不得对这个嚣张的人直接一拳,把他给打翻。
但海子想起徐臣和江枫的话,还是站在那里,静静的听着,没有动手。
“您是跟我开玩笑是吗?”黎总问。
“你看我像是跟你开玩笑的吗?”那人说。
“我这货有一百万左右,你要五十万买,我怎么可能会卖给你呢。”黎总说。
“不卖是吧?不卖你可过不了这个地方。”那人顿时一脸严肃的看着黎总说。
“为什么?”黎总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这是规矩,哪来这么多为什么。”那人说。
徐臣看这那人说:“你是这里的执法人员?”
那人看了看徐臣,笑笑说道:“你别问那么多,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你应该清楚,你拉货跑这里,应该早就打听了这里的情况。”
“什么情况,我们第一次来,还真不知道。”徐臣故意这么说。
那人看了看黎总,又打量了一下徐臣和海子,少时说:“你拉的是钢材,钢材货物不能进市区,市区也不需要这些货,我警告你们,现在掉头还来得及,要是跟我耍花样,人和货都走不了。”
“我这就是因为工地需要钢材,我们才拉来的,不然怎么可能会来,你会不会搞错了?”徐臣说。
“搞错什么?没什么搞错的。这里总有人要搞事情,才联系你们来拉钢材,什么工地不用你们说,我都知道,就是不能进。”那人很是霸道的说着。
“大哥,我们要是不进的话,我们这笔钱可就亏了,你要赔我们的话,我们就不进了。”徐臣说。
那人看着徐臣,骂道:“我看你是找死是吗?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本来是想跟你好好说话,跟你好心说这些,你竟然不听,不听可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哦?那是怎么一个不留情的法子?”徐臣问。
那人一怔,心道,坏了,看来这是找事儿的。
于是立即喊道:“出动啦。”
这一声喊,徐臣当然知道他要干嘛,上去直接一拳,正中那人太阳穴,那人当场晕倒。
通过对讲机,能听到对面的人在跑动,朝这边扑来。
“徐总,他们可是来了,多少人不知道。”黎总忙说。
“怕他个鸟,来一个干掉一个,来一双干掉一双,怕个求。”海子骂骂咧咧的说道。
徐臣说:“现在没人,上车直接开,冲过去,他们要是硬拦再说。”
于是大家立即上车,马上开动,朝市区继续进发。
不过没有五分钟,就看后面的车呼啸而来,前面也有几辆车开着大灯罩着,总之,前有堵路,后有追兵,一时间是不能再冲了。
停下来,就看一帮人拿着器械气冲冲的过来了。
徐臣忙下车,同时说:“你们都准备好,匕首随身带。”
“是。”自己人立即应和着,也都下了车。
只见对方来了个清瘦的人,喊道:“刚才是谁打晕了我的兄弟?”
“是我。”徐臣慢悠悠的说着,根本不把目前这个事态放在眼里。
但此刻的黎总可是有点害怕,躲在车里没有出来。
毕竟黎总看到这前后都有人,随时都可能会打起来,要是打起来的话,他又不能打,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还不够给人下酒菜的。
索性黎总就躲在车里,保护他的人在车外面站着。
一是保护黎总,二是给徐臣撑场面。
那清瘦的人看了看四周,约莫了一下人数,然后朝徐臣说:“你是他们的头?”
“我是。”徐臣说。
“打了人是不是要负责?”那人说。
“是他先动手的。”徐臣说。
“哦?”那人眉毛一挑,接着说:“那你也不能打晕他吧。”
徐臣笑笑,说道:“你有什么就直说,别跟我拐弯抹角。”
“爽快。”那人说。“留下货物,走人。”
徐臣一怔,然后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那人不以为然的说,“我告诉你,我是看你面善,给你指条生路,你要是走,那我也没办法。”
“你的意思是我还得感谢你?”徐臣反问道。
“不客气。”那人说。
“那货留下了,钱你得给我吧。”徐臣说。
“钱?什么钱?”那人说。
“货的钱呀,货都给你了,你当然要给钱了。”徐臣说。
“开什么玩笑,没留下你的狗命就已经不错了。”那人骂道。
“麻蛋,你找死呀!”海子指着那人骂道。
“你在骂我?”那人凶狠的看着海子问。
这架势,一场大战即将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