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别人的地盘上,所以别人无论如何都不会担心什么的。
海子这么跟他说话,也是受不了了。
毕竟这人话说的太过了,对于海子来说,欺负人也不能这么欺负。
海子看着那人说:“我是骂你,怎么了?因为你找骂。”
那人顿时火了,挥着手中的棒子就要打海子,说道:“在这个地方,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海子想抵抗,徐臣摁住他,但那人的棒子挥下来的那一刻,徐臣一把攥住了那人的手腕,使得他不能动弹。
“你是这里的老大?”徐臣问。
那人没想到徐臣有这么大的力道,一把攥住居然动弹不得。
心道,看来这人功夫不错。
“我不是这里的老大,我们老大没空见你们。”那人说。
徐臣笑笑,说道:“你既然不是老大,就没有资格跟我说话,让你老大来跟我说。”
那人当然不乐意,于是说:“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让我们老大来跟你谈。”
听到这话,徐臣稍稍一用力,那人痛苦的大喊,而徐臣只是笑笑,没说话。
徐臣心道,我就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
那人疼痛难忍,说道:“你放下手,放下手。”
“是你先动手的,还想让我停手?”徐臣说。
那清瘦的人也不是善茬,也不是好忽悠的,说道:“你们才多少人,知道我们有多少人吗,我劝你还是不要逞一时之快,会惹一身麻烦的。”
徐臣觉得这个时候,既然对方已经这么说了,那就不客气了。
于是徐臣手再发力,一脚踢到那人膝盖上,那人应声而倒,直接跪倒在了徐臣面前。
此刻那人身后的兄弟立即涌上前来,他们想直接弄了徐臣。
不过徐臣抬眼瞪着他们,说道:“谁敢上来?”
那帮人立即停止不敢上前,当然最主要的是他们有人在徐臣手上,所以他们才没有冲上来。
要是他们的人没有在徐臣手上,这帮人肯定会冲上来厮打的。
可现在,有人在手,他们也不能轻举妄动。
“你到底是谁?竟然敢动我,你知道动了我,后果是什么吗?”那人跪在地上还在嘴硬。
徐臣微微一笑,看着跪着的这个人,说道:“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你要是再敢废话一句,我直接废了你。”
这话杀伤力很大,顿时吓到了那个人。
毕竟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自己还在对方手里捏着呢,再说大话那不是找死嘛。
听到这话,对方直接怂了,忙说:“敢问大哥尊姓大名,我是有眼不识泰山了。”
“记住,我叫徐臣。”徐臣说道。
那人点点头,忙说:“大哥,我记住了,放了我吧。”
徐臣笑笑说:“放了你?放你回去接着跟我斗?”
“不不不,您说笑了,我怎么还敢跟您斗,那我不是找死吗?”那人说。
“那他们呢?”徐臣问道。
“这些虽然都是我的兄弟,但他们我可无法全部驾驭的。”那人说。
“这么说,你说话不算话了?”徐臣问。
“也可以这么说。”那人说。
徐臣笑笑,说:“既然你是一个废物,那就去做废物吧。”
说完,徐臣一脚踢重他的胳膊,只听“咔嚓”一声,那人的胳膊直接断掉了。
那人“啊——”的惨叫声,在寂静的夜空拉出一声长啸。
徐臣这才放手,看着对面的人说:“你们虽然人多,但要是跟我们过招,恐怕还不够资格,我的兄弟各个水平不次于我,你们要是想打,就赶紧回去通知你们老大,别在这里吃败仗,不然回去会挨骂的。”
“这人虽然厉害,但咱们也不能认怂。”
“就是,不能怂。”
“咱们兄弟已经被他废了一个胳膊了,这要是传出去,以后不服的人岂不是都要造反,给他干!”
“就是,这可是咱们的地盘,怕他娘什么!”
对面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徐臣暗道,不好,看来这帮人是要跟我们打起来了。
刚想到这儿,这帮人就冲过来了。
海子见状,撸起袖子,迅速上去,直接给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人一刀,这反手藏着匕首,一刀直中那人的脸庞,侧身猛地一扎,直中那人肩窝。
海子很猛,出手也很重,直接把对方第一个人给搞废了。
可其他人也是冲了过来。
靠近徐臣的人,只有死路一条,根本没有机会近身,直接就被徐臣放倒了。
可其他兄弟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们跟这帮人厮打起来。
包括黎总的兄弟们,也是加入了厮打的行列中。
对面的人也不过就是三十人左右,所以在人数上并不占优。
加上徐臣和海子的出手,给对方的心理也是造成很大压力的。
很快,他们就败下阵来。
对方有将近十个人被打成重伤,其余轻伤。
而徐臣这边,都是轻伤,没有受重伤的。
二十分钟这么悄然已过,对方也知道了徐臣这边的深浅,于是开始后撤。
他们中的一个喊道:“算你们厉害,我们打不过你们,可我们后面还有很多兄弟,想进市区,可没那么多容易。”
说完,他们拉着受重伤的兄弟们,抓紧撤了。
“他们恐怕是要继续跟咱们斗的,前面肯定有人堵着咱们。”海子说。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徐臣说。
“要不要报警?”黎总此刻从车里下来了,快步走到徐臣面前问。
“报警?报警干嘛,报警了咱们就没有机会打架了,再说了,这个事情就不要给警察添乱了。”徐臣说。
“就是,要治理这帮人,还就得咱们这样的出马,不然搞不定事情。”海子在一旁应和着。
“这里的警方肯定跟这帮人有勾结,所以我们报警也不会对我们有什么帮助,当然,他们也不会报警,从他们的口中,可以看出,这隔壁市也不是铜墙铁壁,也有很多反对他们的人。”徐臣说。
海子点点头,徐臣说的他也想不明白。
但海子坚定的说:“不管怎样,就是干就行了,不过刚才你那身手,真是令我望尘莫及呀。”
徐臣看了看海子说:“行了,别废话了。”
车队依旧朝前开,所有人都知道,往前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危险在一步步的逼近,但徐臣刚才的出手,也给围观的兄弟们吃了一个定心丸。
所有人都觉得,有徐臣在,没人可以搞定他们。
受伤的这帮人很快就联系了自己的兄弟。
这个偶发事件,在这帮人的内部掀起了轩然大波。
内部的老大说道:“这简直是挑战我们的权威,不搞定他们,以后我们在这里的声望都会下降,这帮外来户,是想找死么。”
“老大,我看他们就是想找死,但我猜这里面肯定有人搞鬼。”
“什么意思?”老大问。
“您想想,平时咱们这里都风平浪静,怎么就突然来事儿了,还这么迅猛,一定是在当地有人联系了外面的人,想里应外合。”
“你的意思是小虎想搞我们?”老大问。
“不知道,但小虎的人刚被我们收拾了,他还是有点儿实力的,恐怕不会那么甘心。”
“他娘的,我看他是找死,带上人把他们全部灭干净。”老大说。
“现在咱们还是先处理这个外来户吧。”
“走,带上兄弟们,我会一会这个人。”老大说。
这个老大,不是别人,正是隔壁市的黑老大独狼,年轻的时候是个打手,由于非常厉害,干掉了很多当时不服他的人,而且都是独来独往,只是在近几年才招揽势力。
然而也很快就发展壮大起来了。
很多人跟着他混,都是慕名而来,加上独狼做事凶狠,在隔壁市也是没人敢惹的。
但独狼提到的小虎却是个例外,也是个后起之秀。
只因为跟独狼争夺地盘,干了起来。
不过小虎不是独狼的对手,很快就被独狼给收拾了。
但这没什么,小虎不灰心,还要接着跟独狼干。
独狼要是想把他给收拾干净,也不是一次性能搞定的事情。
所以此刻独狼怀疑起小虎来。
不过现在,独狼还是被徐臣的闯入给打乱了,他现在必须要见一见这个人,然后把徐臣给赶走。
徐臣也在加紧赶路。
按照黎总的要求,他要把货给到阿浩那。
阿浩在等着黎总的到来,但阿浩根本不看好黎总,他觉得黎总不会把货带到的。
但阿浩也要履行自己的诺言,只要货到,一定给钱。
阿浩在这隔壁市也是个人物,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法则。
不管是什么货,要是收了,就不要找他的麻烦,他只是收货做生意,其他的事情,他一概不管。
但谁要是把他收的货给捣毁,那他就不客气了,一定会找你麻烦。
阿浩在隔壁市也有势力的,所以根本不怕什么,但他不会主动找事儿。
所以一般人不会找阿浩,阿浩也不找别人。只要东西到了阿浩手上,被人不会追究,只能怪自己无能。
因为阿浩不会协助送货人干任何事情,如果你拦不住,那就不能怪别人收货。
不过独狼没有怀疑到阿浩身上。
毕竟独狼跟阿浩没有太多交集,虽然彼此知道,但独狼根本没想到阿浩会收货。
此刻的独狼已经在路边等着徐臣等一干人过来了。
独狼肯定不会让徐臣就这么轻松的度过。
果不其然,刚前进了一段时间,就被拦下了。
路直接被设上路障了,根本无法同行。
车一停,海子就朝徐臣说:“看来这是一场硬仗了。”
徐臣笑笑说:“这帮人也就是仗着人多而已。”
“毕竟是在别人地盘上,没办法。”海子说。
一下来,就见对面走来一个人,没有喊话,也没有很大声,很温和的说:“哪位是你们头?”
徐臣漫步走来,说道:“我是。”
“我们老大有请。”那人说。
徐臣一挑眉毛,说道:“你们老大是谁?”
“独狼,这一带的扛把子。”那人说。
“告诉他,要么出来说话,要么就别见了。”徐臣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那人说。
“什么意思你还听不明白吗?在这劫我的货,还想我上门拜访,哪有怎么好的事儿,要么就让独狼来打,要么就出来聊。”徐臣说。
那人听到这话,很是不爽。
“你等着。”那人说着转身就走。
海子在一旁低声道:“千万不能去,去了肯定有事儿,哪能只身一人前往。”
“我倒是不怕,唯一担心的就是他不让咱们过。”徐臣说。
“那肯定不让咱们过,这还用问的么,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我看,还是要打。”海子说。
那人到了独狼那里就把徐臣的话说了一遍。
独狼听后,握紧拳头,想骂,但没有说出口。
独狼一旁的人说:“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带人上去,先砍了他。”
“先别冲动,能不动武就不动武,我看对方也有几十个人,要是打起来,咱们就算赢了,也会损失自己人,小虎那边可是等着看我们好戏呢。”独狼说。
这也是独狼顾忌的。
“那老大,您的意思是,要亲自见见那个人?”一旁的人问。
“见见也无妨,这个时候,还是小心微妙。”独狼说。
“他娘的,咱们哪受过这窝囊气,要是一会儿带来,我上头阵,干死这家伙。”
“兄弟们能有这气势,我就满意了。”独狼说。
说完,独狼就出去了,他要见见这个嚣张的徐臣。
而此刻,徐臣正在等着,他算准了,这个独狼肯定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