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狼在打斗方面,自以为自己还是不错的,至少在这里打败了很多人,也鲜有对手。
现在自己又带着这么多人来拦,更是势在必得。
独狼觉得,这帮人来,虽然在这里有接应,但也没什么,不怕他们掀起什么风浪。
所以独狼就出动了,去见徐臣。
见到徐臣,独狼便说:“你就是那个打伤我兄弟的人?”
徐臣一看,就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老大,气势就不一样。
“不是我想打他,是他拦着我,不给我走货,我能怎么办?而且他还那么嚣张,带了一帮人来收拾我,你说能怎么办?”徐臣说。
“这里的规矩你应该明白,来了就得这么做,谁都得遵守。”独狼说。
“要是不遵守呢?”徐臣说。
独狼笑笑,“不遵守也可以,那就要看看你有多少力量可以奉陪了。”
说完,独狼身后顿时出来一帮人,人数是徐臣身边的几倍,要是拼的话,肯定会吃亏的,自己带来的人一定会全军覆没。
就算侥幸逃走,那也是寥寥数人。
徐臣记得江枫跟他说的话,要带这帮兄弟回来的。
但徐臣也没有因此害怕。
“你是要跟我打?”徐臣问。
“在这里都是凭实力说话的,还用打吗?都在这摆着了。”独狼说。
独狼不想跟徐臣多费口舌,直截了当比什么都好。
徐臣笑笑,硕大:“别跟我摆谱,我不吃这一套,我带这么多兄弟来,就没想着回去,这事儿我们必须要办,大不了咱们就是你死我亡,你就算赢了也是惨赢,剩下的也都是残兵,就不怕你身边的人搞你?”
徐臣这话也是独狼担心的。
所以直接击中独狼内心最深处的想法。
独狼就是觉得如果跟徐臣火拼,赢是没问题的,但直接也会有很大损失。
那么就会让其他人坐收渔翁之利。
这样以来自己看上去赢了,但也是输了,输掉很多资源。
自己在这里的一切肯定会被别人瓜分。
但现在这个情况,要是不拦住,其他人也会觉得独狼软弱了,那么其他人也会跃跃欲试的挑战。
因此,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独狼都难以保证没问题。
于是独狼说:“我在这里说一不二,敢搞我的人,都已经被我搞掉了,所以你也不用担心这些问题,你唯一担心的应该是你下一步怎么办?”
“怎么办?我已经想好了,要么我从这儿过去,要么你从我身上过去。”徐臣说。
这话说的很横,身边的海子已经准备开打了。
独狼看着徐臣,他没想到徐臣说话这么不给后路。
“话别说这么绝,对自己也要有个交代才行。”独狼说。
“我的任务就是把这些货运到,可你挡着不让走,我能有什么办法,只能跟你硬拼了。”徐臣说。
独狼仔细打量着徐臣,说道:“看你文绉绉的,说话却如此狠,看来是练过。”
“没错,确实练过,所以也想试试身手。”徐臣说。
独狼觉得打群架肯定不行,但单挑,还是一个选项。
于是独狼说:“既然你想试试,我就给你个机会,你要是能打赢我,我就让你们顺利通关,要是打不过,货留下,人滚蛋,从此以后不得在踏入这里半步。”
独狼这话一说,徐臣是窃喜了一下。
就连一旁的海子也在心里叫好。
“你跟我打?”徐臣问。
“怎么?你怕了?”独狼说。
“我怕?你开什么玩笑,我是为你担心,万一把你给打伤了,你怎么见你的兄弟?”徐臣说。
“大哥,这事情用不得你上,我来就能教训他。”独狼身边的兄弟说。
“就是,就这人,我一个手就能捏死他。”另一个兄弟也说。
独狼一摆手,说道:“你们都不要说了,既然我是老大,我就得拿出个样子来,他也是老大,我们两个对决,就不给兄弟们添乱了。”
“好,我就欣赏你这样的,干脆利索。”徐臣说。
独狼心道,要不是我顾忌太多,老子怎么可能会给你单挑。
你这人不知天高地厚,敢跟我玩单挑,我看你是找死,一会儿打的你满地找牙。徐臣暗道。
此刻独狼朝徐臣一看,一拳打来,接着肘击,膝顶,连环脚,这一连串的攻击速度极快。
但徐臣也是从容应对,完全招架住了。
稍稍一停,徐臣说:“泰拳。”
独狼轻视一笑,说道:“看来你还有点眼力。”
说完,独狼一个飞脚又来。
徐臣连忙侧身格挡,但独狼速度很快,肘击至徐臣的肩膀,徐臣一挡,直接被打的往后踉跄两步。
这架势,完全是独狼占上风。
“想赢我们老大,简直是做梦。”
“这小子完全是不自量力,一会儿有他好看的。”
“他完了,现在要是跪地求饶估计还来得及。”
这些议论听的海子心里心急如焚。
海子看到这状态,也是明显觉得独狼占上风,徐臣劣势,海子暗道,要是这么下去,我估计徐臣会输,要是输了,岂不是满盘皆输了。
但海子转念又想,这徐臣平时很厉害,出手也很利索,怎么这会儿这么怂了,难道这人真的是高手,逼的徐臣没法出手?
海子是清楚,对方这身手,自己肯定是打不过的。
徐臣看看独狼,说道:“好身手,不过这等身手干这事儿,也是大材小用了。”
说完,徐臣立即发力,朝独狼主动进攻了。
独狼也是立即迎上,两人正面交锋。
徐臣这次没有在闪躲,刚才不过是徐臣试探独狼的身手如何,也看看独狼的身法怎样。
虽然独狼功夫很不错,打的也是非常好,但在徐臣面前也不算不了什么。
但徐臣要是想赢独狼,也要费点力气。
毕竟这独狼也不是等闲之辈,能在这里站稳脚跟,也是有一番功夫的。
此刻,徐臣一把攥住挥拳打来的独狼,另一手瞬间抓住独狼的腰间,想要给独狼来一个擒拿。
但独狼哪能让徐臣得手,迅速一抬膝盖,直接撞击到徐臣的手臂,使得徐臣不能得手。
徐臣最擅长的持械,但这会儿赤手空拳,明显有点吃力。
接着,独狼又是一脚踢来,徐臣瞅准时机,虚晃出拳,让独狼以为徐臣攻击他的上盘,实际上,徐臣立即出脚,直接踢中独狼的膝盖,独狼身体一倾,徐臣一拳上去要打独狼的脖颈。
独狼立即化拳为掌接住。
徐臣寸劲迸发,但他没有使出全力,而是看了一眼独狼,这眼神交流极短,然后寸拳换为肘击直中独狼脸部,是的独狼猛地后退,差点摔倒。
独狼知道,这是徐臣手下留情了。
倘若刚才徐臣直接拳击过来,直中脖颈,即使独狼用掌挡住,但这么大的寸劲,也会直接伤到独狼,这对独狼来说会是致命的。
徐臣没这么打,就是给独狼一个机会。
高手过招,一招一式都能明白。
徐臣手下留情,独狼自然知道,独狼心道,这小子没有下黑手,莫非也有想法?
此刻独狼的兄弟忙上前护住独狼,说道:“老大,没事儿吧。”
独狼摇摇头,说道:“放心,我没事儿。”
此刻,独狼的兄弟上前,要和徐臣撕斗,但被独狼拦住。
独狼站出来,朝徐臣说:“你果然出手不凡。”
“你也一样,高手中的高手,令我钦佩。”徐臣说。
听到这话,海子一愣,心道,这打着打着,怎么还互相吹捧起来了,这是什么情况?
海子不知道,徐臣和独狼其实已经达成了一个共识了。
就在打斗的时候达成的。
徐臣没有对独狼进行致命的打击,就是让独狼明白,我不搞死你,你也不要搞死我,咱们彼此有个后路。
独狼是高手,自然也能明白。
“兄台尊姓大名?”独狼问。
“徐臣,您呢?”徐臣问。
“你叫我独狼好了。”独狼说。
徐臣拱手说道:“得罪了,以后山不转水转,咱们还有相见之时,我今天路过此地,完全没有想得罪各位的意思,就想请各位高抬贵手,让个道,大家都有口饭吃,岂不是更好。”
这么说,无非就是说句客套话,给独狼一个台阶下。
但独狼身边的兄弟压根就不理解,也不给面子,还想着要跟徐臣接着干呢。
“你以为这个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你把这个地方当什么了?”
“这条路,你想走过去,也得问问我们答应不答应。”
“要不是看在老大的份上,老子早上去把你给剁了。”
此刻独狼一伸手,示意大家不要说了。
然后看着徐臣说:“你走吧。”
此话一出,可是震惊四野,所有人都诧异了。
在一旁的黎总,以及海子等人都震惊了。
所有人都以为接下来要血战呢,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但独狼的兄弟立即炸窝了,他们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这简直是丢人。
再说,他们人多,想搞定我们完全不费力,无非就是伤亡点人而已。
为什么就不打?
这帮人想不通。
而且独狼也不差,跟徐臣打的时候也是旗鼓相当,至少他们是这么认为的。
可为什么就放他们走了?
“老大,我没听错吧?”
“就这么放他们走?”
“我们的脸往哪放?以后别人有样学样还了得?”
“老大,您是不是说错话了?”
独狼猛地抬眼看着他们每一个人,他们立即被独狼的眼神给震慑了,一个个像说错话的孩子,露出怯怯的表情。
“我再说一遍,放人。”独狼说。
“是,老大。”那帮人异口同声道。
此刻徐臣也朝兄弟们说:“上车,走。”
然后看着独狼,两人四目相对,少时各自转身离开。
就这样,在众人的莫名其妙中,徐臣离开了,这绝对是出乎意料的事情。
车上,海子很是诧异的问:“怎么会这样?我完全想不明白呀,他根本没有理由放了我们呀,这根本不符合逻辑呀?”
“逻辑?什么是逻辑?很多事情本来就不符合逻辑。”徐臣说。
“可是,他们要是出手的话,我们必定全军覆没,完全没有机会。”海子说。
“你的意思是他们也不会有损失?”徐臣说。
“那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吃素的,我那帮兄弟也会玩命,就算搞不死他们,也得拖垮他们一半。”海子很是坚定的说着。
“那就对了,我们拖垮了他们,那么反对他们的势力也一定会找茬,到时他们的实力大减,又怎么能应对找茬的人呢?”徐臣说。
海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说道:“原来这样呀,看来这独狼也是猴精猴精的。”
很快,黎总也打来电话,不可思议的朝徐臣说:“徐总,您真是太厉害了,这绝对是头一次,也是独一份,不可能有人这么安全的离开。”
徐臣说:“以后咱们创造奇迹的事情还多着呢,你抓紧联系你的接头人,咱们马上就到了。”
“没问题,接头人那边没问题。”黎总很是高兴的挂上电话。
心道,这条路打通了,以后的生意会越来越好,这简直是白捡的钱呀,太令人兴奋了。
黎总很快给阿浩打去电话。
此刻的阿浩正在睡觉,他压根没觉得黎总会来。
阿浩觉得,没人会通过独狼的封锁,绝对不会成功。
当他接到黎总的电话的时候,顿时震惊了。
“你说什么!你们快到了?”阿浩当时就惊呆了。
这种事情都能发生?
这怎么可能?
不可思议加万万没想到。
这是阿浩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