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也可以称得上是一次美丽的邂逅了。
只不过她邂逅的对象是一位已经有家室的男人罢了,这绝对是一个美丽的意外。
“去TM的,这小兔崽子该动脑子的时候不动脑子,不该动脑子的时候就知道瞎动。”丰凯走在楼梯口的最前方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
“丰哥,你这徒弟不是很懂事啊……怎么?他不知道你已经结婚了?”陆复跟在丰凯身后,他们是被请到二楼的,走在最前面,而身后跟着的是那个女人。
女人的表情有些兴奋,也有些羞涩的潮红,很难说出这个女人此时此刻的心情,就连她自己估计也没搞明白自己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丰凯翻了个白眼。
“丁思喜只能算是我的一个外门徒弟,他家里穷,住在我家山脚下的一个村子里,小时候闹饥荒,就跑到山上求吃的,我当时12岁,这小子5岁,家里人看他可怜就把他带到家里养了一阵,那时候我父亲正好教我玉石知识,我就让他给我打下手…后来过了4、5年的时候这小子家里人找到我家,那之后他就走了,后来我家搬家,就没再见过这小子。”丰凯说着二人的过去,最后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叫道。
“谁TM知道最后养出这么一个白眼狼,你见过有徒弟一见面就坑师傅的吗?”
“他也是为你好。”陆复脸上带着怪笑。
他的脚步突然一停,丰凯并没有注意到他没跟在自己身后,脸上神色一翻:“我的天,这还对我好?要是被你嫂子知道我在外面沾花惹草的,你觉得我回去以后只是跪搓板那么简单?到时候葡萄不能跪碎、键盘跪一天不能坏键……你小子,知道榴莲怎么跪才能然膝盖在第二天还能完好如初吗……你有没有在——”
身后一直没有声音回答自己,丰凯下意识的回过头朝身后看去。
“欸,小姐不知您叫什么名字?”
“山本爱丽子?哦!好名字好名字,山本小姐果然人如其名,不如留个联系方式怎么样?”
“哎呀,你记一下这个电话…这是我的,哦,还有那位大师的,他有两个号码,一个公用,一个私人的,要不你都记一下?”
“没事没事儿,大家都是朋友嘛!你开心、我开心!出来玩当然是大家都开心嘛!”
“……”
丰凯眼前一片漆黑,任他怎么想也想不到为什么自己这辈子会惹上丁思喜这个蠢徒弟和陆复这个坑爹队友,但现在摆在他面前的结局就这么一个,陆复是铁了心要卖他,根本不给他任何做出反应的时间就已经把篓子给他捅圆了,再想补也补不回来。
长出了一口气,丰凯压住了一口火,猛地叹了出来。
几人来到待客室,那店长吩咐了店员照顾这三人茶水糕点,这珠宝行的服务倒也算是宾至如归,只不过爱丽子很是聪明,并没有跟着进入待客室而是选择了在门外等候——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而且,跟着别人一起进入待客室显然不是一个礼貌的行为,毕竟她不过刚刚认识丰凯而已。
“师尊,怎么样?你徒弟我在这混的还是挺不错的吧?”房间里只剩下4人的时候丁思喜就开始在丰凯的面前炫耀自己的“成就”,不过他的炫耀更多的是对丰凯小时候对他的教导的肯定。
“还行。”丰凯没好气的回答了一声:“除了手艺没什么长进以外,能做到‘专家’的位置上也算是没辱没师门,等你啥时候有时间回国,我让你师娘再好好教教你,她可是对这方面很有心得的。”
“好啊师傅!我也有很多问题想问你呢!你就让师娘她……嗯?回国?师娘?”丁思喜的脸上立刻露出几分尴尬的色彩。
这位师傅的好徒儿终于反应过自己的师傅是在说气话而不是真的在和他唠嗑。
“师傅,师娘…您老是什么时候成婚的?”丁思喜还是小心翼翼的问出了自己的问题,不多时丰凯看了他一眼:“差不多有4、5年了吧。”
“啪!”丁思喜膝盖一软又跪在了地上。
“师傅,我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啊!我就是……我就是……”丁思喜慌了神儿。
不过丰凯显然没打算找自己这位不知情的小徒弟的麻烦,他只是笑眯眯的看了看四周,问道:“没事没事,你不知道情况,可以原谅,我就是想问问你,你这房间的隔音效果怎么样?”
“啊?隔音……应该还不错吧,在外面应该听不到里面的声音。”丁思喜下意识的说道。
可就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师尊问这个问题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坐在自己师尊身旁的那个捂得十分严实的怪人突然噗通一下从座位上腾空而起。
丁思喜只觉得自己眼前的世界一花,一时间就连自己的师尊的身影都是一闪而过,不过眨眼间那一开始起身的怪人就被自己的师尊提在了半空。
“陆复!你大爷的!你铁了心要坑老子是不是?”
“丰哥!丰哥!我能解释的!你放我下来!我真能解释!”
“还解释你大爷解释!这小妞儿要是给我打电话我老婆那边立刻就能现场收听我俩之间的对话!到时候回国了你帮我跪榴莲吗?!行了,你也别解释了!你就说你今天想怎么死吧!”
“哇,丰哥,兄弟我晚上还要去执行任务的,这要是身上受了点伤影响发挥,那我回去可没办法和卢冰交代啊!”
“交代?有伤?行!不要伤是吧?你觉得你现在全身上下哪里受伤还不会有受伤的痕迹?”
“……丰哥,咱们可是先说好,再怎么说打人也不能打脸……”
“呸!你小子我今天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哇!你还真下手是不是!”
“是又怎样?”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二人的交战不出十秒钟。
陆复像是一条死狗一样被扔在沙发的座位上,丰凯却还像是意犹未尽一般摩拳擦掌了一番,最后抹了抹鼻子看着站在一旁战战兢兢的丁思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