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和歌野望皱起眉头说。
叶静川转过头看着和歌野望,却见到这个男人的脸色带着深深的凝重,叶静川皱眉道:“你可以仔细地说说,我现在需要你提供的一切有利或者不利的消息来帮我重新评估这一次行动到底值得不值得。”
“怎么个说法?”和歌野望笑了,似乎对叶静川所说额“评估”十分的感兴趣,反而反问道。
“很简单,如果我要冒的风险系数远远大于我所能够得到的利益那么这一次行动就是得不偿失,还没有开始就已经失败了的,如果风险系数和得到的利益是对等的,那么就值得冒险。”叶静川耸耸肩,说。
和歌野望点点头,说:“不错,你的评估方法很正确,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这么做的。”
“我需要的知道不是我这一次行动的对错,而是你所知道的关于和歌财团总部大楼的信息,多少危险,怎么个危险法,又能够得到什么。”叶静川皱眉道。
“我毕竟离开好几年了,里面的布置肯定有一些变化,根据之前我还在和歌家族的时候定下来的规矩,每一个星期和歌财团的安保措施就要全部彻底地检查,包括指纹验证数据库,以及监控资料,以及密码箱的安全,每三个月和歌财团总部大楼的安保措施就要重新布置,所有的指纹要重新录入,有新的高层进入就在这个时候给于赋权,而有高层离开则在这个时候把他的数据从安全数据库里删除掉,每一年,所有的安全措施都会邀请最顶尖的保安集团来重新制作,从设备到人员。”
和歌野望皱着眉头说,显然根据他所说出来的内容,显然之前和歌野望所说的不赞成是有道理的,面对这样的安保措施,几乎没有人可以说自己有能力一定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到和歌财团内部。
“也就是说从你离开到现在,和歌财团内部的安保已经更新换代了好几次?”叶静川皱眉道。
和歌野望点点头,说:“没错,我很喜欢你用的词语,更新换代,的确就是更新换代,之前,和歌财团的保安措施是仿照首相府邸来布局的,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就不再继续这个规矩了,根据我离开之前的样子,是把整个安保分成三部分,从设备采购到软件安装,然后是安保人员控制,分别交给三家世界顶级的安保公司来制作,在最大程度上保护了总部大楼的安全,的确,事实上和歌财团总部大楼的安全级别在全日本所有的企业中是最高的,几乎可以媲美一些军工企业。”
叶静川闻言苦笑道:“这么说来,似乎可以放弃这个计划了?”
“不过就像是你说的,风险往往和利益是对等的。如果真的有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到和歌财团总部大楼,那么从里面得到的东西恐怕能够引起轩然大波。”和歌野望眯起眼睛说。
叶静川闻言,脸上露出了莫名的神色, 却并未说话,而是等着和歌野望继续说完他还没有说出来的话,他知道,和歌野望后面的话才是真正的重点。
果然,语气停顿了一下之后和歌野望说,“和歌财团整个财团的内部报表,你应该知道,这种内部的报表才是一个企业真正的盈亏指数,而公布出来的永远只是一些表面的东西,因此,这份东西涉及到了和歌财团旗下的所有上市企业,一旦丢出去,不知道多少人会发狂。而且据我所知,随着和歌制药前景的不理想,所以引来了一系列整个财团产业链的不良反应,但凡是和制药有关的几家公司今年的报表都不会太好看。”
“似乎可以一夜之间让和歌财团亏个血本无归啊。”叶静川眯起眼睛阴森道,这样一份全是负面消息的报表一旦在媒体上被披露,那么必然的结果就是导致投资者的恐慌和信心缺失,到时候带来的一系列恐慌性的抛售股票恐怕会让相关的上市企业狠狠地被扫进跌停板里,而一旦连续几家旗下的上市公司都被扫进了跌停板,可想而知和歌财团的财富缩水会达到怎样一个恐怖的地步。
“和歌财团的企业遍布全球许多个国家,而这些企业所在的国家并不是每一个官员都十分廉洁的,为了企业的发展需要,所以和歌财团每年会审核一部分经费作为公关经费,说白了就是贿赂各个子公司所在国家的官员们,这个办法从和歌财团成立开始就已经在用了,而日本作为和歌财团的大本营,贿赂更是严重,而这些贿赂的几乎都会被详细地记录下来,因为总有些官员需要用这种卑鄙但是很有效的办法控制的。”和歌野望继续丢出了一个天大的炸弹。
叶静川的眼睛猛地眯了起来,细密的眸子中闪过漆黑无比的光芒。
如果说之前的报表还只是让和歌财团在经济上损失一些的话,那么后者这个贿赂名单,如果真的存在的话恐怕会让整个和歌财团和一大批政客都陷入到丑陋的贿赂丑闻中。
之前全球数一数二的传媒集团就陷入过类似的丑闻,这样一幢丑闻让整个传媒集团乃至于相关的国家政府都被民众不信任,而这已经完全不是经济能够解决的问题,涉及到了政治,很有可能让和歌财团都万劫不复。
“不过,这些东西你都拿不到的。”和歌野望接下来的一句话,打碎了叶静川的幻想。
“怎么说?”叶静川皱眉问道。
和歌野望笑了笑,说:“虽然安保措施每年都会变,但是一些最顶级的安保措施在有新的科技取代之前还是不会变动的,比如我上面说的两份文件,全部都放在一个保险箱里面,这个保险箱也很好找,就在财团董事局主席办公室的地板下面,不过打开这个保险箱,需要一组六十四位的动态密码,并且还需要一把放在董事局主席的手表里的钥匙。当然,这一切都不是最困难的,最变态的是这个保险箱里面。”
和歌野望说道这里,眼神看向了,带着莫名的戏弄,说:“就算是你得到了密码, 也得到了钥匙,安全地打开了保险箱,但是在保险箱里面有整整三十组红外定位装置,这些定位装置就是定位保险箱的门,还有保险箱内所有物品摆设的位置,一旦保险箱的门被打开或者里面的文件发生了哪怕是一毫米的移动,那么立刻保险箱将会发送警报给三个人。”
和歌野望竖起了三根手指,报出一个人名字就收起一根手指地说:“第一个人自然是财团董事局主席,第二个人是和歌家族的保卫队长,第三个人,我也不知道。”
前两个人到还有一些道理,至于这个和歌野望也不知道的第三个人让叶静川皱起了眉头。
“不知道?”叶静川疑问道。
和歌野望点点头,说:“不管你信不信,我的确不知道,在我记忆事情到现在,那个密码箱只是打开过五六次,每次都是往里放资料,而亲自开始参与家族事务的这五年时间,我亲眼见证过的就是开启过一次密码箱,密码箱一被打开,果然防在当时还是董事局主席的我父亲身上的警报器的确响了,身边跟着的是家族当时的保卫队长,警报器也响了,至于另外一个警报器,因为那一次是安全开启所以并没有人有过激的反应。”
“不过。”和歌野望见叶静川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要问什么, 立刻就说,叶静川听见和歌野望的这不过两个字,知道他还有话说,虽然十分不爽这个家伙每次说话只说一半,但还是决定耐心地听下去。
“不过曾经在八年前,那个密码箱遗失过,一直以来被认为是万无一失的总部大楼被人入侵了,而且在那个人打开密码箱之前任何人都不知道被所有人都认为是世界上最坚固和安全的公司大楼的总部大楼的的确确被人非法入侵了,甚至于这个人还知道关于这个保险箱的秘密,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没有立刻打开这个保险箱,他竟然用了不知道什么办法把这个保险箱纹丝不动地运送到了公司外面!”和歌野望眯起眼睛,表情因为说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而变得很严肃。
他继续说:“当时所有人都不知道,不过那天凌晨,在我父亲身上的警报器响了,当时我正好在父亲身边,亲眼见证了这件事情发生的经过,警报器一响动,很快,家族的保卫队长就过来了,他的身上,那个警报器也同样地在急促地作响。”
“你们怎么处理的?”叶静川事实上已经猜测到了一些答案,但还是希望让和歌野望自己说出这个答案来印证他心里的想法。
和歌野望深深地看了一眼,说:“那天的景象我记得很清楚,保卫队长的到来确认了密码箱失窃的事情,父亲为此大发雷霆,不过奇怪的是他只是让人立马整个监控总部大楼,而对于那个被搬运走的密码箱却不闻不问。”
“我当时问父亲为什么,父亲说我很快就会知道了。”和歌野望嘴角微微勾勒起来,冷淡地说:“的确,我很快就知道了,在警报器忽然响动了二十分钟之后,忽然就戛然而止了,当时我的父亲和保卫队长都在董事局主席的办公室里,还有我,办公室里很安静,大家都没有说话,父亲和保卫队长板着脸,而我则是根本不敢说话,可以想象,那种环境下两个高分贝的警报器以一种高分贝高频率的状态不断地鸣叫,而忽然,这种折磨人的鸣叫毫无征兆地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