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王者对决
风起水漪2018-05-19 15:567,278

  我的韩信大军一路北进,拿下魏赵燕国,然后借计张良吞下齐国。同时,我自己也亲率十余万汉军出兵关中,重兵囤积荥阳。

  张良献计,荥阳城三十里开外,安营扎寨、步步为营,大小城池皆引兵驻守,拱卫核心守城荥阳。

  另外,每座城池与营寨间,路面掘出纵横相错深浅不一的沟坎。这种战场路面改造,就是为了对项羽快速突击的骑士军团作出限制,我的主要作战力量是步兵,对于这样的路面影响不大。

  荥阳城由三城拱卫,每一城再由三营守卫,每一营再由三寨护卫,任意一寨、一营、一城遭受分散兵力攻击,其余营寨城兵做出犄角保护。

  任意一寨、一营、一城遭受项羽绝对主力攻击,则撤寨归营,不做正面强硬抵御。只要项羽不屯兵驻守,改换攻击其他目标时,归营人马立即赶回设寨。如若项羽扎兵驻守,那么待项羽势力逐渐分散时,则挑选离汉重要据点最近的以及楚兵力量或将领最弱的营寨发起攻击。

  我十分清楚,军师设计的这些阵法已是目前应对项羽铁血军团的最佳防守方案了。

  我相信我的军师,项羽,你来吧。

  说实话,项羽又何曾畏惧过我,因为他有铁骑军团八万,步兵十二万,另有英布军团二十万,共计四十万楚兵。并且,他还有他的亚父军师,范增,这个一句话差一点击毁我所有将臣的老头子。

  这一次,项羽是彻底决定与我死磕到底了,因为他带上了自己所有的兵力,绝对智囊,还带上了世界上他最重要的人——虞姬。他深知,当今天下,只有自己在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就连自己的王都彭城他也不相信了。

  于是,带着骄人的战绩、必胜的决心,项军浩浩荡荡逼近荥阳。

  一靠近我们的防守区域,项羽就带上范增、龙且、钟离眛来到附近高地,眺望阵营。

  范增静静看后,捻须一笑,“这个张良,很有意思!”

  项羽也是自幼熟读兵书,因此,也看得出我的兵阵玄机重重。他问范增,“亚父怎么看?”

  “此乃太公六韬阵略,殊不知张良得其形,是否得其实,明日霸王可铁骑八百从西南小营冲他一冲,一试便知!”

  “好!就依亚父言。”

  第二日,钟离眛率军八百,按照范增指向,径直往我西南小寨发起攻势。

  以西南小寨为中心,周围三寨步兵前来救御,钟离眛见兵力瞬间增多数倍,也不恋战,掉转马头往回撤出,其间因地势凹凸不平,还损失了几十骑兵力。

  钟离眛撤回后,范增详问其形后,说道,“张良阵法尚疏,只是在战场上做了手脚而已。沟壑纵横不利于我军发挥优势。我以为霸王次日挑西南、西北、东北三面小寨,各军三千共九千骑,另配步兵各一千,不做应敌,只就骑兵所过之处,辅以工事,修平战场,以待久战之用。”

  项羽依计而行。

  次日,项羽再度出兵,三寨齐攻。张良得知范增攻法后,迅速派出南营守兵以压制项军。

  激战至正午,攻击三寨骑兵突然汇拢猛攻西南小寨,小寨兵力无法抵挡九千铁骑攻击,尽数撤回南营。小寨周边地势迅速被项羽工兵修葺平整。

  失了西南小寨,张良还是略微有些不悦,他向我请罪道,“汉王,我军首战失利,不利于全军士气,良明日就南营战事重新调遣一番,夺回西南小寨!”

  “子房不必在意,范增老叟自恃懂兵,虽得新胜,但我相信依子房计久且更胜范增一筹!”

  第二天,项羽依照范增之计,继续派出龙且为首的三支铁骑,这一次,项军意图拿下缺少一寨支援的西南营。

  两军从清晨交战,仅过了两个时辰,龙且竟轻而易举拿下了西南营,龙且大笑,范大军师思略一大晚上,出战前左一个不许、右一个禁止,是把那刘邦和张良想得太过厉害了吧。今天也就是让我来取个西南营,要是直接取那南城,我龙且也不用四个时辰。

  龙且能拿下西南营,其实那是因为张良把西南营兵力全数调配去转守为攻昨日失去的西南小寨。驻守小寨骑兵抵挡不住大量步兵围攻,迅速撤寨退往西南营与龙且主力汇合。

  此时龙且正安排步兵抢修西南营内及周边区域的战场工事,看到西南小寨驻兵被驱赶回来,也并不在意,刘邦全然不懂兵法,撤大营兵力去救小寨兵力,真是愚蠢至极。

  傍晚十分,龙且才深刻地明白,愚蠢地是自己。因为西南营主力兼周边三寨兵力利用先天布阵优势,已把西南营团团围住,也就是说防守的时候各主营是核心堡垒,进攻的时候,主营变成了陷阱和笼子。

  龙且的包围圈不断被缩小,骑兵、工事兵全数上阵,困于我汉军兵力优势且战场崎岖,龙且队伍渐渐招架不住了。

  眼看龙且就要被我生俘,突然远处杀来一支骑兵,为首将军钟离眛,从我东南小寨方向,硬生生杀出条血路来,救走了龙且和少量部下。

  此役项军士气受损,损兵折将,差点还损失了个龙且这样的高级将领。

  傍晚,我为汉军小立功勋的将领表示庆贺,并邀约子房。子房在书房潜心研究阵法,进行了推辞。

  宴会结束后,我来到子房书房,“晚上也该放松一会,来宴会欢愉一下吗!”

  “谢汉王盛情,与项军正面对峙之战,应是极为久远的战事,每一次小胜或小败都要及时忘却,尽快进入下一轮的较量。”

  我很感激地看着子房,“下一步,你以为范增会如何行径?”

  “目前看范增的方略,皆是以前锋部队,依据我阵法薄弱环节进行攻击试探,其实他已取得一定成效,如若龙且心不急躁,稳守西南小寨,再徐图攻击东南、东北小寨,最后再来图我西南营的话,我想不出一月,西南营还是拿得下来的。”

  “子房明智,那是否范增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范增自然能想到,但定然是有些障碍吧,或者是项羽激进了些想速战速决,或者是些别的原因。”

  我比较好奇子房说的别的原因,便问,“别的什么原因?”

  “汉王,战事才刚开始,很多东西还不好预测。我只知道就目前看来我能想到的,范增亦能想到,范增估计也知道这一点。因此,我们只有结合着彼此每一天新的动向适时改变作战方略了。只有看谁先犯错了。”

  张良的睿智和沉稳总是让我心悦诚服。经历了那么多,我不会再让自己犯错的,至少不先对方犯错。

  第二天,项军钟离眛率兵对我方东城发起正面攻击。军师知道以后,表现得十分不解,他向我说道,“东城是荥阳的正大门,攻破东城自然可以直接杀到荥阳城下,威胁全城。也正因此,南城、东城、北城三座拱卫荥阳的城池,东城的防守可谓最为坚固,范增直接攻我东城,必将遭到来自周围各城、各营、各寨的围救!这明明是不可为而为之!”

  “很有可能就是项羽太过于急功近利,不听范增之言!况且项羽多年来打起仗来的风格一向如此啊!”

  “但愿如此。”子房压低了声音说道。

  前线传来战报,钟离眛骑兵一万攻打东城。子房一听,忙叫,“不好,三万以上骑兵打东城,那是真想打,一万就是来佯攻。汉王,今日可有我军在做的重大军情?”

  “我知道了,子房!今日萧何新运的粮草要到,莫非?”

  “正是,范增就是这个意图!钟离眛不会出三个时辰就会全军撤去。外城迎粮者是谁?”

  “是曹参将军。”

  “汉王赶紧遣出三路兵马,一路支援曹参,一路加入猛攻钟离眛,打退后继续进攻,最后一路迅速前往东北城外林间设伏。”

  我事不宜迟,立即下令。

  果然,项羽遣出龙且率八千铁骑,绕道东北城外,直取我的粮道。迎粮队伍曹参兵力有限,本以为在汉方势力后方,不会遭遇伏击,不想龙且八千铁骑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两军相交,曹参不一会败下阵来,龙且一把火烧了我的军粮,追出曹参十几里遇到援军方才撤回。

  龙且一行往回撤时,行至我东北城外,遭遇事先准备好的伏击,龙且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折兵三千。

  钟离眛攻打东城却也没想到,汉军会大力回攻,本无战意的项军掉头就撤,被汉军猛追,加上路面骑行不便,也损失三千骑兵。

  战后一合计,虽然项羽折兵六千,但是却一举搞掉我可供三个月的全军粮草。气煞我也!我叫来子房商讨对策。

  子房慢慢说道,“这范增也是过于谨慎,也是担心布局攻打东城的兵力如果过多,一旦我发现其中有诈,我们汉军出更多兵力反攻东城兵力,他会损失更大,所以就只派出了一万家当。”

  “确实很险呀!这范增,万事求全,如果他也敢像项羽一样遇事求险,那我失了军粮、失了兵将那也未尝不会呀!”我感叹道。

  “是的,汉王。”

  “范增现在打起了我的粮草的主意,今后要怎么办才好?”我不安地看着军师。

  “今日钟离眛能够绕道我们的城池迅速攻击我粮道,还是得益于他们快速灵活的战马!因此,我觉得可以把目标放在他们的战马上。”

  “如何为之?”

  “他攻我粮道,我们攻他草道!”

  “草道?”我有些疑惑。

  “是的,项羽战马有近十万匹,每日战马所需干草众多,和项羽军粮运送路线不一样,项军的战马所需干草主要从广武一带收集,汉王可以遣兵一支,烧毁广武一带草场,先打乱项军的计划。”

  子房计定后,我迅速安排樊哙领兵三千,夜行广武,一把大火烧了项军五个大草场!顿时火光冲天。

  军师这一招确实有效,项羽整整半月未对我发起攻击。此间,我们也抓住时机,分小批次从汉中补给了部分军粮。

  这确实是一场旷日持久的对峙。

  项军为了防止草场再被烧,直接把草场放在了更远的陈留。

  而我们为了再度避免粮道被扰,也是不停地更换运粮路线,有时候一支粮军还分成三披路线。并加大护粮兵力。

  两军你来我往,你攻我夺,你劫我掠,战场都被修了挖、挖了修,两军渐渐陷入胶着状态。这场荥阳战役一打就打了一年多,未决胜负。

  其实,在战事一开始时,我们两军都不想打持久战,因为从我们分别传令韩信和英布前来参战可以看出。

  但是,戏剧性地是,韩信没有来。英布也没有来。

  英布告诉项羽,南方部分诸侯聚合,意欲前往主战场援助汉军,故在九江全力封锁,防止项军腹背受敌。

  韩信也说,齐国初胜,自己于齐国代为管制,但因无名无分,民众不服暴乱难平,手中兵将全数陷于平叛之事,无力前来支援。

  我十分清楚,我与项羽得到他们的答复后肯定都暴跳如雷。

  我觉得我应该比项羽更气,因为韩信除了拒绝出兵外,还表示想要个封号,齐王。

  我叫来子房。

  子房说,“韩信想要封王?”

  “是啊!这韩信,得寸进尺!”我觉得子房肯定跟我一样气愤。

  “汉王,韩信如果仅仅只是想要封王,说明他既无反意又心有不甘。眼下汉王您身为天下诸侯盟主,让韩信有了封王的想法其实已不应该了,我以为汉王应该早些明确了韩信的齐王身份,而且要快,要比项羽安抚英布还要快!”张良明显提高了语调。

  我这才明白,眼下楚汉对峙,不管是韩信还是英布,哪一方加入进来,都肯定能改变实质性战争进程。

  我立即传令快马加鞭赶赴齐国。

  可算,封了齐王的韩信被我稳住了,至少心稳住了。

  在两军分别设法稳住韩信、英布的期间,还发生了一件大事,差一点荥阳就被破了。

  算起来,楚兵整整有三个月没有一次像样的进攻了。汉军各兵营似乎略显疲惫,有的兵群甚至对战争之漫长开始产生各种怨言,很多兵事上都有些懈怠。

  这一天,我军收到萧何兵情,次日会有一大批军粮运至。对于这样的高级军情,尤其涉及军粮之事,我现在是一向谨慎的。我思来想去,决定让卢绾前去接应粮草。

  卢绾率八千人马出荥阳往西前去接粮。行至半路,竟遭遇项军骑兵突袭,卢绾见来兵不是很多,便步下阵来,沉稳应战,并遣出令兵报回主营。

  项军不想久战,交战不一会,便策马撤去。

  卢绾疑惑,对俘获的一个楚兵问道,“你们这次可是来抢粮的?”

  “回将军,遇到将军前,我们已遇到运粮队伍,粮草已被刚撤走的骑兵烧毁了!将军饶小的不死!”

  卢绾大惊!迅速带领士兵往楚兵逃走方向追去。到了东北城外十里地,眼看就要追上楚军了,卢绾又接到令兵来报,关中运来粮草刚刚被楚兵劫去了,汉王有令,楚兵负重难行,命卢绾速速追击。

  卢绾一甩马鞭,大叫,“哎呀!我中计也!”眼看追击的楚兵也走了,劫了粮草的楚兵此时应该已往西南路段绕行而去。没有办法,只有直接奔回荥阳主城向我领罪。

  见到卢绾回来,我已知道事态不妙,叫来军师商议补遗之策。其实,我一见到子房时,就觉得他今日跟往常有些不一样,有点略显兴奋。

  “汉王,今日诱骗卢绾将军的有多少楚兵?”

  “据卢绾讲,能有五千骑兵左右!”

  “那去劫粮草的楚兵有多少?”

  “押粮官说少说得有一万骑!他们还说看上去像是已在山间准备埋伏多时的样子!马匹和人员有些略显疲惫!”

  “他们真这样看到的?”子房急促问道。

  “我说是的,押粮官还强调,要不是因为他们远途跋涉,押运队伍过于劳累的话,只要有迎兵合力布防,与楚兵血战一场,谁输谁赢都未知可否呢!”

  子房沉默了良久。

  子房这一沉默,我意识过来,他定有重大决策的考虑了,而且他还正在拿捏。再过了会,我索性问了句,“没关系,子房,你说说看!”

  “范增这半年一来,其实并不打算直接强力攻破我们步在荥阳城外的阵法,却是把重心放在不断骚扰我们的粮道。这一次,我注意到范增费尽心思地安排,不惜派出一万五千骑的兵力,提前多日绕至荥阳后方打埋伏,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楚军比我们着急了一点,他们把更多的心思放在断我们粮草上,反面印证了他们的粮草上也许出了问题。而且这一次,他们竟然不是烧粮而是抢粮。”

  我一吃惊,“这么说,项羽的军粮也许不够了?”

  “这些都只是推测。我甚至不排除范增再深度谋划,让我们误以为战机已到,引我们出战!”子房一如既往地沉稳。

  “那真是这样的话,我们就继续静观其变?”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不一定利用这一点发起大范围攻击,但可以借力打力,持续触碰一下项羽和范增这个点,看看他们痛不痛?怕不怕?”

  “怎么个碰法?”

  “这需要一个人的配合。”子房看着我,似有要求。

  “谁?”

  “彭越,此人现在梁地一带活动,正是当下项军的大后方。在反秦混战时,此人一度的攻法路线曾引起过我的注意。”

  我心想能引起子房注意的人,在这世道肯定不是善茬了,于是问道,“不怕,子房,你直言,想要我在彭越身上做些什么?”

  “封王赐惠!”子房很坚定。

  “封王怕是很多战功赫赫的兄弟会有所不平,不行我先暂且给他个魏相吧。要以后他彭越确实能给我在项羽后方闹出个名堂来,王迟早封他一个!至于珠宝财货,多多地给,没关系!足够他补强兵马,好好扩充一番。”

  “另外,汉王得安排一个值得信赖且机智过人的使臣前往。”

  “子房可有人选推荐?”

  “臣在颍川的故友随何可以一试。”

  我十分清楚,子房是不会随意推荐人才给我的,但是一旦推荐,一般个个顶用。我当即同意了子房。

  为避免太过招摇,随何手持汉王信物,孤身一身深入楚国腹地梁地一带。几经辗转,终于见到了那个叫彭越的人。

  彭越见到汉使随何,说,“代我谢谢你们家汉王,一个空架子的魏相帽子就带回去吧,钱货我收下了,告诉刘邦,收了他多少钱自会替他办多少事的。”

  随何一看彭越就是想尽快打发自己走,然后随意攻打项羽几个小城意思意思就过了,于是很鄙夷地说了句,“我随何还以为今日可见一乱世之英豪,还自告奋勇请示汉王前来,哪不知市井小儿、村头匹夫而已。”

  “你不要以为你是个小小的汉使,我彭越就杀不得你!”彭越睁大了眼睛盯着随何。

  “听闻当年彭大王是被一群兄弟捧起来走上反秦之路的,而且被拥戴的第二天就亲手杀了不听指挥的患难兄弟。心如磐石、志存高远,谁知才没打上几年仗,整个人就颓废这样了!”随何不忘继续讥讽着。

  “你算老几?轮得到你来教训本大王了!木秀于林易被折,当下形势这般浑浊,我彭越几斤几两自己清楚得很。”

  “说你是村野匹夫看来我随何还真是没说错,当下怎样的形势,彭大王看来还在是朦胧状态呀!楚汉荥阳对峙已一年有余,曾经叱咤天下以几万骑兵破除大秦最强兵力四十万,天下何人能及?试问普天下,又有谁能抵挡住项羽一年多,甚至两年、三年、四年。这场仗持久起来,靠的是兵力是仓廪,你久在梁地活动,没多远的彭城到底有多少底子,你彭越应该是最清楚的,而富饶的关中三秦、汉中巴蜀,源源不断的兵力和军粮维持着不断增多的汉军,楚汉的胜负相分那可是迟早的事。眼下那么多贤士良将都来投奔我家主公,可愚蠢冥顽之人总还是有的!辛亏我家主公没有把魏国封给你,只是给你个相国先试探试探,还好还好!”

  彭越一听,确实有些急了,“我不吃你这一套,少拿那些来忽悠我,不过,你可以回去告诉刘邦,我彭越带兄弟出来混的,说一不二,只要他肯封我个魏王,我彭越就跟定他干了!”

  随何大笑而去。

  归来后,随何与我同子房一说上面的事,子房却先笑了,“随何做得不错,只要他想要东西那就好办了。臣以为汉王当然可以给他封王,不过得有条件,那就先拿下彭城周围外黄一带十五座城池,拿下魏国就是他的。”

  “好,就依子房言!”我爽快答应了。

  不过,还真没想到的是,彭越还真地有一套,没过几个月,项羽就被腹地的彭越搞得非常难受。项军大部分军粮都是依靠彭城往西的途径外黄的濉河几个河道运粮,被彭越反反复复已折腾,楚军将士经常饥一顿饱一顿,军心大摇。

  甚至有好几次不是军师制止的话,我都快忍不住想出去和他们干一场,我觉得面对士气低落的楚兵我还是有些底气的。不过张良一直劝阻着我,因为他们有范增。

  项羽最后终于忍不住了,派出龙且率出一部分大军前往围剿彭越。不过彭越好歹也是在乱世带领一波兄弟生存得很游刃有余的人号,也不是龙且三两下能拿下的。

  龙且也就是围剿了几轮,彭越躲一躲就过去了,甚至没怎么遭受损失,就等龙且一走,重新杀回外黄一带。

  范增当然清楚项军的处境了。他也知道,眼下腹背受敌是最糟糕的情况,完全不利于发挥项军的优势。他找到项羽,并告诉他,彭越可抚不可打,目前最重要的敌人还是刘邦而不是任何人。

  彭越迅速又获得了来自项营的一大笔丰厚珠宝财货。

  于是,这个山大王彭越在楚汉相争的这一阶段,成为了唯一的赢家。

  消息传到我耳朵里后,我可是气不打一处来。这彭越首鼠两端,吃了我刘邦吃项羽,别撑死他!

  正是这时,我的军师又来了,他慢慢说道,“汉王,莫急,好戏还在后头呢!”

此章节为付费章节,请到手机上继续观看

我在历朝做皇帝之大汉天下

爱奇艺APP扫一扫随身随时随心看!

使用键盘快捷键的正确方式

请到手机上继续观看

我在历朝做皇帝之大汉天下

爱奇艺APP扫一扫随身随时随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