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之森从来都是暗无天日的,只有到了特定的时刻,这些晶亮虫才会从草皮之下破土而出,飞升到虚空之上,形成整个天幕都是亮着的奇观】
若凰不会记错的,当时焰冥说的是幽暗之森,而不是迷虚幻境。所以——
想到这里,若凰不由的抬头仰望天空。整片天空都是由无数晶亮虫组成的,耀眼夺目。
若凰看了一会这片由无数晶亮虫组成的天空后,就兴奋的对着正在树上闭目养神的焰冥大喊:“我找到迷虚幻境的突破口了!”
闭着双目的焰冥,早在刚才若凰望向天空的那一刻,嘴角就微微一勾。他睁开了眼,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从树上帅气的一跃而下。
“小粽子找到迷虚幻境的突破口了啊?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出去了,之前我还担心自己会被困在这迷虚幻境内一辈子呢。”
若凰白了焰冥一眼,“你就别装了,你早就知道这迷虚幻境的突破口。”
焰冥似笑非笑的看着若凰,说:“我这不也是为了引导启迪你嘛,我是为了让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是处处要用脑子的,你该把自己迷糊的个性给收一收了。”
“我明明很机智的,你看我长得就很机智。”若凰将自己的脖子往前伸,示意焰冥去看她的脸。
焰冥用右手的食指戳了戳她的额头,摇着头,一字一句的说道,“啧啧,一脸蠢像。”
焰冥忽而一愣,他看了看自己那根刚刚戳过若凰额头的食指。
“焰冥,你怎么了?”若凰伸手在焰冥的面前挥了挥,“刚刚还在言语欺压我,突然发起呆来,真奇怪。”
焰冥笑了笑,说:“没什么。”
若凰耸了耸肩,无奈的说道:“焰冥,你的笑,总是很假。”
“有吗。”焰冥问出来的话,语气却是肯定的。其实,连他自己都快分不清真笑和假笑了吧。
“算了算了,不说了。”若凰抬起了头,然后视线对上了焰冥那双灿若星辰,却又深邃无底的眸子。她将自己的右手食指往上指了指,说:“迷虚幻境的突破口就是那片天空。”
焰冥点头,“嗯。”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若凰是找对了迷虚幻境的突破口,但她却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焰冥也不打算像之前那样假装不知道了,他认真的告诉若凰说:“用魔力去打破就行。”
若凰点头了然,“哦,那就麻烦你了。”
焰冥神情古怪的看了她一样,接着,他的右手中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光团。他单手一挥,那个白色的光团就顺着天空的方向飞了过去。
那个白色的光团击在了天空之上,没发出任何声响,却生生的在天空之上开出了一个大洞。那个大洞附近的晶亮虫四窜了开来。
“走吧。”
“那匹马怎么办?”若凰指了指那匹缰绳被拴在树身的马,问焰冥。
“这迷虚幻境中有吃不完的草,也没有任何猛兽,对于它来说,这是个好地方,就让它留在这吧。”焰冥曲指一弹,绑在树身的缰绳就断了,他对视着若凰说:“可以走了吧?”
若凰点头同意,焰冥就左手抓住了她的肩膀,往上一跃。速度快到若凰刚眨了一下眼就发现自己出了迷虚幻境,身处于一个奇特的地方。
“这里就是八卦奇阵?”若凰双脚着地后就开始打量着周围。
“嗯,这里便是八卦奇阵的第一层,出了整个八卦奇阵,就能真正进入魍魉之森了。”焰冥不似若凰那般来的好奇,他只是粗略的一扫四周而过。
八卦奇阵内的天色散发着幽暗气息的深蓝色,那深蓝色中好似还夹杂着暗紫色。若凰发现,八卦奇阵的第一层形似八卦,她与焰冥正站在正中央。他们脚下踩踏着一幅圆形的雕刻,整幅雕刻上刻满了荷花和荷叶,看上去像是一个荷花池。
在这些荷花与荷叶间,有着两条栩栩如生的中心对称着的黑白阴阳鱼。它们看上去就像是彼此在推移着,调和着。
在这一幅圆形雕刻的圆周上,均匀分布并连接着八条小径。这八条小径的尽头都有一扇垂花门,垂花门的门内都卷动着一个蓝黑色的漩涡。
若凰比对了一下这八扇垂花门,她咬了咬下唇,思索了一番,然后用求助的眼神看向焰冥,问:“这八扇门都长得一模一样,我看了许久也没看出它们有什么分别。焰冥,我们该走那一扇门啊?”
焰冥并没有回答,他似乎也在思考。
若凰心想干脆每扇门都走一次,到最后,总能找出正确的门来。她随意的指了一扇垂花门,对着焰冥说:“我们就走这一扇吧。”
说完,她率先向那一扇垂花门走去。就在她一只脚即将踏进门内之时,焰冥急忙上前,一把将她拉了回来。
“这扇门不能走。”
“为什么不能走,既然你也不告诉我该走那一扇门,那我干脆自己一扇一扇的去试,最后总会找到能够通往八卦奇阵第二层的那一扇门。”若凰脾气倔,她甩开了焰冥的手,向那扇门走去。
焰冥并没有阻止若凰,他只是淡淡的说:“这八扇门只有一扇能够活着出去。我这样说,你应该懂了吧。”
“那怎么办?”走了一半的若凰止步了,她转过身子看着焰冥,“难道就一直被困在这?被困在着这倒不如被困在迷虚幻境内,那里的地起码比这大,环境也好。”
焰冥表情凝重的说:“这八扇门,应该分别是: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死门、惊门和开门。”
“所以呢?我才不管他什么门的,我只想知道这里面那扇门是正确能走的。”
焰冥笑笑,这小虫子性子真够急的。
“只要找到生门即可。这八卦奇阵全八层都是一个格局,每层都一模一样,但是每层的生门都不会是同一扇。”
“那怎样才能找到生门?”若凰平心静气下来,她从来都不怎么喜欢自己的急脾气,一直努力克制着,但是到一些时候,还是控制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