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冥淡笑,他说:“皇宫铁匠再厉害,又怎么厉害的过‘天下第一铁匠’呢?”
若凰有些讶异。
“刚才那个铁匠师傅,是天下第一?”
焰冥微微点头回答:“嗯。四大国都有招募过他,但他都拒绝了,因为他在白虎国出生,所以就一直留在白虎国。”
“为什么拒绝啊?”
若凰想不通,这大好的机会,那个铁匠师傅怎么就拒绝了呢。
焰冥回答:“按照他自己的说法,他是觉得在宫里不自由,而且在宫里当铁匠赚的钱是有限的。”
“这样啊。”若凰问:“话说,焰冥,你知道那个铁匠师傅的妻子在哪吗?”
焰冥淡淡的说出了三个字:“在冥界。”
“啊?”
若凰没有明白过来。
“他的妻子已经死了。”
“死了?那你还答应他!”若凰神情诧异,她问:“怎么会死了?还有,你是怎么知道她死了的?”
焰冥并未回答,他只是反问道:“不提前调查好一切,没所准备,你觉得我们还能得到,这两块仿制的妖界令牌?”
“所以,你早就知道那个铁匠的妻子死了,却不告诉他?”
“告诉他了,他更加不可能为我们打造赝品妖界令牌。”
若凰沉默了,焰冥说的很对,她没有任何理由去反驳。
过了一会,若凰才开口。
“南宫昊和铁匠妻子之死,到底有什么关联?”
焰冥缓缓道来:“南宫昊借着赝品妖界令牌进入妖界,为的是找到鲛人,获取鲛人珠。他得到鲛人珠后,就回到了人界,利用鲛人珠的源源不断生命力建造了‘温室。’而赝品妖界令牌,是由天下第一铁匠打造的。所以,若凰你觉得,会是谁杀了铁匠的妻子?”
若凰理清了头绪,她有些激动的给出了结论:“是鲛人!”
这一刻,她突然觉得,铁匠、南宫昊、鲛人和铁匠的妻子,仿佛就上演了一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
“嗯。”
若凰把心中的所想说了出来:“可是,铁匠的妻子死不见尸的,说不定还活着呢!”
焰冥坚决的否定掉了若凰的想法。
“不会活着的。”
若凰不解。
“为什么?”
而后,焰冥针对了若凰这个“为什么”,给出了一个惊人的答案。
原来,每一代的鲛人之中,只会有一名女性,这就像是一个诅咒一样,从未有人打破过这个魔怔。并且,鲛人无法与鲛人繁衍后代。
为此,每一代的鲛人中的唯一一名女性,会从人类中选取一名男性,与其交配,得以繁衍后代。当然,仅次于交配,不能与其产生感情。
鲛人珠其实不仅是鲛人的眼泪,还是鲛人中女性的眼泪。虽然落泪难如摘下天生星辰,可鲛人还是会落泪的。但是,只有女性鲛人落下来的泪珠,才会具有源源不断的奇异生命力。
而且,鲛人一族只有在极度痛苦、讶异、悲愤的状态下,才会落泪,并且落下的泪水只有一滴。一个鲛人,一生只会落一滴泪水。
当他落下这一滴泪水的时候,他就会迅速的开始衰老。鲛人的寿命最多只有一百多岁,与人类差不多。若是他们落下了那一滴泪水,半年之内就必死无疑。
焰冥说的有些朦朦胧胧,为了确认心中的所想,于是若凰开口问:“所以,焰冥你的意思是,南宫昊和鲛人一族这一代的那名女性有染,伤了那名鲛人女性的心,得到了鲛人泪。然后,那名鲛人女性报仇却未找南宫昊,而是找了铁匠的妻子,就是为了让铁匠也尝尝那种失去爱人的钻心之痛?”
“是。”焰冥回答。
若凰向来脑洞很大,但也只是大,大的奇葩,也就这么一回,她算是分析对了。她所想到的,便是事实。
若凰思索了一小会,瞬时间她就着急了起来。
“我们得抓紧找到那名鲛人女性,她可是只有半年寿命了。若是没了她,那我们就找不到那一颗鲛人珠了。”
“嗯,你放心,会找到的。”
焰冥安抚着若凰急躁的心。随后,他打开了人界与妖界的切入口。每一界之间都有一个切入口,切入口是门一般的存在。
与其说切入口是门,倒不如准确的说它是任意门。因为,除了属于那一界的类族外,其他的类族中的强者,都可以靠自身的力量,在世界的任何地方打开切入口。
焰冥带着若凰进入了切入口,二人都出示了妖界令牌。虽然知道不会有事,但是若凰还是心跳加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直到被放行,她才真真切切的松了一口气。
眼前是一个陌生、未知的世界,这让若凰回想起了自己初入异世的情景,只是现在的她,不再会害怕,不再会觉得迷茫了。
“焰冥,接下来,我们该往哪边走啊?”她问。
“往那边。”焰冥指了个方向。
而后,他就突然不由分说的搂住了她的腰肢,她只觉得眼前一黑,等到看得清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处在了另外一个地方。
“焰冥!你怎么使用瞬间移动了!”
若凰有些微怒,更多的是担心。她还记得上一次,他使用瞬间移动的时候耗费了大量的魔法力,脸色都变得煞白。
“没事的。”焰冥说:“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之前身子不太舒服才会那样的。一次瞬间移动而已,不会对我身体造成任何伤害的。”
“那就好。”若凰往眼前看去,她问:“不过,我们这是在哪啊?”
周围是陌生的景象,此刻展现在她面前的,是一大片的黑水。这一片黑水大到她往另一岸望去,所能望到的建筑物,如同从东方明珠塔往下俯瞰到的车辆一样小。
“是万妖宫前的那条暗河吗?”
若凰问的有些犹豫,一因为映入她眼前的黑水已经不能用河来衡量了,用江都有些不合适。二是因为她并未看见有摆渡者。
还没等焰冥回答,瞬时间,整片黑水之上布满了浓雾,让人的视野变得浑浊了起来。也在这一刻,浓浓的白雾之中,出现了一点光亮,橘黄色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