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龙凤烛哭着哭着停了下来,它们看苏承欢只是呆呆愣愣的站在那里,便一蹦一跳,跳到了她的面前,然后没好气的双双开了口。
“你为什么要摔我们?你知不知道很疼的!”
“好过分,你竟然摔我们!你这个坏女人!”
苏承欢这才反应了过来,她垂眸看着那对有了生命力的龙凤烛,惊讶的问:“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那对龙凤烛被苏承欢给这么一问,显然是问懵了,它们面面相觑过后,暗叹了一句糟糕了过后,没有说出半个字,只是刷的一下子双双一跃,跃到了桌面上,手脚、眼睛瞬间消失,又变回了原来普普通通的模样。
苏承欢被那对龙凤烛的突然转变给弄得有点一头雾水,她走到了桌前,伸手戳了戳其中一支龙烛,结果没有半点的反应,她再戳了戳另外一支,还是没有半点反应。似乎这两支龙凤烛,本就没有生命力一样,刚才所发生的惊人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苏承欢自然是不甘心的,她思索了片刻过后,不由分说的将两支龙凤烛给抓了起来,作势要往地上砸,果不其然,那两支龙凤烛再次长出了双脚和眼睛,甚至长出了嘴巴,死死的咬住了她的手。
因为吃痛,她蹙了蹙眉,但是她忍着疼痛感,并没有撒手。
她开了口,厉声的问道:“快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可告诉你们了,你们咬我是没有的,我的伤口都是能够快速愈合的,你们伤不到我半分。反而,你们要是不告诉我,你们究竟是什么东西,我会把你们给摔个粉碎!”
那对龙凤烛听闻苏承欢的威胁,立马不再咬她的手了,似乎它们胆子都十分的小,双双开了口,回答了她的问题。
“我们是烛台鬼,魂魄被封在了烛台里面,出不来。”
“我们没有恶意,你别把我们摔了,烛台要是坏了,那我们的魂魄就会飞灰湮灭的。”
烛台鬼?苏承欢在心中默默念了一遍后,摇了摇头,闻所未闻。那对龙凤烛已然回答了她的问题,她便也不打算为难他们了,将他们小心翼翼的摆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问:“可是,既然你们是具有生命力的,为什么要伪装成普通的龙凤烛,摆在这桌台上?这是为何?”
问完之后,苏承欢又补充的问:“还有,你们似乎很害怕被我发现你们具有生命力这件事,这又是为什么呢?”
苏承欢一连问出了两个问题,等待着烛台鬼的回答。
其中一支烛台鬼说:“因为,房间里需要照明啊,然后我们的魂魄与这烛台相连着,只要我们的魂魄不与这烛台剥离,这一对龙凤烛就永远燃不尽。”
另一支烛台鬼说:“因为,夜鬼大人,他不想让你知道我们有生命力这件事。”
苏承欢听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心中生出了浓浓的疑惑,夜鬼不想让她知道这一对龙凤烛是具有生命力的,为什么呢?实在是太奇怪了吧?
她越想,越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随后,她抬头瞥了一眼那一对龙凤烛,然后用威胁的口吻说:“好了,我希望刚才发生的事情,你们两个都去忘掉,说过的话也忘掉,我相信你们应该也明白吧,夜鬼不希望我知道你们有生命力这件事,所以你们不说,我不说,他就不会知道,这对我们大家都好。”
烛台鬼闻言,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点了点头,“好的,我们知道了。”
当即,烛台鬼便变回了普通龙凤烛的样子。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的门被嘎吱一声推了开来。
苏承欢抬眼望去,只见是身穿一声大红色喜服的夜鬼走了进来。
夜鬼见苏承欢站在桌子前,便随口问:“承欢,你怎么不坐下?怎么傻呆呆的站在那里?”
苏承欢摇了摇头,笑着说:“我哪有傻呆呆的啊?只是我这成天不是躺着就是坐着,肯定腻了啊,我就想在屋里走走,这不,刚走到了桌前,你就刚好推门走了进来。”
夜鬼走到了桌前,说:“好了,承欢你坐下吧,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什么好东西?”苏承欢一边好奇的看着夜鬼,一边坐了下来,她发现夜鬼的两只手藏在了背后,像是藏着什么东西。
夜鬼也不多打哑谜,他一脸神秘的将藏在身后的东西给拿了出来。
苏承欢只见夜鬼从背后拿出了一个盒子,是层层叠叠总共三层的盒子。
夜鬼先是打开了第一层,第一层装着的是热腾腾的包子,他笑着说:“这不是看你白天饿了吗,所以我出去了一趟,去找了些吃的给你。”
苏承欢望着那满满一层的热腾腾的包子,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然后开口道:“夜鬼,谢谢你。”
她已经将近两天没吃过东西了,本来可能饿的时间久了,也就不怎么觉得饿了,但是这食物一到了她的面前,闻到了那一股香味,她肚皮里沉睡着的贪吃虫,一瞬间都苏醒了过来。
夜鬼见苏承欢的样子有些拘谨,当然是知道她不太好意思吃,于是他便说:“承欢,那我就先出去了,你慢点吃,别噎着了。”
说完,他又从衣袖里取出了一个葫芦,又说:“这个葫芦里装着水,你渴了就喝。”
苏承欢闻言点了点头,在夜鬼出了房门过后,她便迅速的左右手各抓了一个包子,拼命的往嘴里塞,只是她饿得慌,自然是吃的有些猛了,果不其然,最后给噎着了。
她不停的打着嗝,右手握拳拍打着自己的胸膛,可喉咙处就是卡着那么一团,不上不下的,她随意一眼撇见了桌面上的那一个葫芦,才想起来有水,赶紧将葫芦拽了过来,打开了葫芦,就咕噜咕噜的喝着水。
终于,卡在喉咙的那一团难受下去了。苏承欢将手中的葫芦放了下来,只是当她把葫芦摆回桌面的时候,她忽然一眼就撇见了那个葫芦似乎有什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