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后,就在楚天心无杂念,沉浸在修炼中时,唐玲再次的来到了桃林中。
“啧。”
楚天豁然睁开眼,起身看着走到身旁的唐玲,道:“准备好了么?”
“嗯。”
唐玲嫣然一笑,道:“私人飞机已经联系好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私人飞机?”
楚天挑了挑眉毛。
“对啊,飞机没我可不会走的哦,这次你可别想把我打晕了。”
唐玲俏皮的眨了眨眼,道。
楚天撇了下嘴,便走向了大门。
唐玲立刻追了上来,并主动的挽住了楚天的手臂。
楚天看了看唐玲,发现在其不施粉黛的俏脸上,却满是执拗和坚持。
这一刻,他经过千年洗礼,坚若磐石的内心微微触动,便没有让其松手,继续朝大门走去。
然而在门口,他便看到了一辆红色保时捷,还有站在保时捷旁的公孙琳和穆兰清,稍一停步,便面无表情的走上前。
公孙琳看着唐玲挽住楚天的手,微微蹙眉,便很殷勤的打开了车门。
楚天进入车内,三女也跟了上来。
“楚天,究竟有什么麻烦?”
待汽车开动时,唐玲递给了楚天一杯红酒,问道。
“……。”
楚天喝了口红酒,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母亲被人暗算了,我也要去解决与某些人的恩怨。”
闻言,唐玲秀眉微蹙,一旁公孙琳则脸色微青,道:“谁敢暗算楚大哥的母亲?不想活了么?”
“呵。”
楚天轻笑了一声,便喝了口酒,转头就看向窗外。
“楚天,令尊的境况?”
唐玲面露忧虑的问道。
公孙琳和穆兰清也都紧张的看着楚天。
“我已经治好她了。”
楚天淡淡的道。
闻言,三女都松了口气,唐玲则秀眉微竖,道:“楚天,究竟是谁这么大胆?唐家绝对不会放过他!”
“公孙家也是。”
“穆家也一样。”
闻言,楚天淡淡一笑,看了看三女,便道:“我的仇,需要靠你们来报么?”
闻言,三女俱陷入沉默。
楚天则无聊的看向窗外。
好一会儿后,唐玲才突然道:“楚天,有些事,真的不需要你亲自出手的,我们就能将它办的很好。”
“是的,楚大哥,那怕只看在神丹的事上,我公孙家也会全力以赴!”
公孙琳举起小拳头,道。
穆兰清没有说话,却用力的点了点头。
“呵。”
楚天轻笑了声,却没有多说。
唐玲,公孙琳还有穆兰清都愿帮他,三个家族的势力若是联手,再加上龙组,不说覆灭张家,但肯定会对张家势力造成严重打击,甚至能毁灭让张家赖以生存的云虎集团。
但若真将这事假手给其他人,楚天明白,他将十分的不爽。
另一个未来里,在张家所受的屈辱,迫害,在重生后,便要亲手将之十倍,百倍的还给那些恶人。
辱我者杀之。
欺我者杀之!
楚天心中杀意盈沸,掀起一阵阵惊涛骇浪,脸上却不懂声色,只是看着窗外。
三女见他不说话,却也都没再问,而是各怀心思,默默的喝起红酒。
保时捷很快抵达了机场,楚天跟着唐玲上了一架飞机。
那飞机是独属于唐家的飞机,其的机身上,甚至都写着六灵阁的三字。
楚天坐在了靠窗的位置上,便闭目养神。
唐玲坐在了他身边,而穆兰清和公孙琳则坐在了他对面,四人之间的桌子上,摆着新鲜的果蔬,饮料,点心,这都是普通飞机上所没有的。
飞机起飞时十分平稳,围着桌子的三女,一边吃着水果,点心,一边互相交谈,却也是有说有笑。
楚天甚至在飞机上吃到了大厨亲自烹饪的法兰西牛排。
而当飞机停下,楚天跟三女走进机场时,俊男美女的组合,引的周围人频频侧目。
被三女簇拥着,每时每刻都承受着无数惊异,羡慕,嫉妒的目光,楚天却毫不在意,出了机场后,一辆加长版劳斯莱斯便停在了他面前。
他跟三女上了车,唐玲便朝楚天道:“去哪儿?”
“……找个住的地方,其他事,你们别管了。”
“呃。”
唐玲秀眉微蹙,却道:“楚天,你现在还不肯说那仇人是谁么?首都这么大,你初来乍到,找个人不容易的。”
“对啊,楚大哥,你说出来,我们帮替你找啊,以我们三家的势力,找个人也是很简单的。”
公孙琳也道。
“不用。”
楚天淡淡一笑,道:“那些人在那里,我清楚的很。”
闻言,三女俱愣住。
“楚大哥,莫非以前来过?”
穆兰清双眼微亮,突然道。
闻言,唐玲和公孙琳皆面露诧异,看向楚天。
楚天没有说话,目光盯着窗外,三女也都一阵沉默。
劳斯莱斯行走在街道上,周围除了熙攘的人群,便是高耸的大厦。
这里没有那么重的现代化气息,却因为地处北方,多了些古朴,少了些林木。
楚天看了一会儿,便失了兴趣,闭目养神。
劳斯莱斯一路开到了市中心,驰入别墅区,在一片红砖金瓦的建筑前停了下来。
楚天走下车,却没有进入别墅,而是朝唐玲挥了挥手,便转身离开。
“诶,楚。”
公孙琳脸色微变,顿时就想追上楚天,却被唐玲拦住。
“楚天既然不想我们跟着,就不要跟着。”
唐玲咬了咬嘴唇,道:“我们在别墅里等着就是,而且,我们追不上的。”
闻言,公孙琳秀眉微蹙,看着楚天迅速消失在远处,心急万分,却无可奈何,只能重重跺脚。
而穆兰清也满脸忧色的朝唐玲道:“唐姐姐,楚大哥这一去,真的没问题吗?”
“我相信楚天,他不会有事的。”
唐玲点了点头,便走进了别墅中。
公孙琳和穆兰清沉默了会儿,也跟着走进了别墅。
楚天轻车熟路的走在街道上,张家的总部很隐蔽,但他却曾去过,自然清楚的很,没多久便走到了一片残破的公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