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走进公园中,便遇到了很多正在公园里游荡的男女,这些男女都穿着休闲,许多都拿着摄像机,有些甚至还带着炊具,一副野炊的架势。
这些男女有老人,也有小孩。
更有俊男美女。
楚天根本不多看旁人一眼,径直走到公园中央的一处巨湖旁,沿着湖畔绕行,很快就来到了一处古庙外。
这是一座废弃的古庙,虽经多次修缮,但其中没有和尚,更没有香火,就连游人也稀少的很。
楚天走进古庙,看也不看庙里的佛像,便直接绕到了佛像后方,来到了一处没有涂漆的砖墙前,按住其左上方角落里的石砖,往外一抽。
“隆!”
砖墙猛的打开,竟析出一条只容一人通过的裂缝。
楚天径直走入裂缝中,穿过一条狭窄,阴暗的过道,便来到了一条崎岖的山道前。
这是公园中最大的一座山,据说是前朝修建时,所挖掘的泥土堆砌而成,可以说是世界上最大的假山了。
经过几百年的时间,这座假山上早已一片葱茏。
而张家的总部,就依此山而建,处于一片险峻的山谷间。
上山只有这一条路,其它地方则都是万丈悬崖,人力根本无法攀登。
楚天冷冷一笑,走上崎岖山道,没走多远,就见到了一处水潭,而那水潭旁有一处矮小的棚子,棚下摆着桌椅,桌上放着茶壶和杯子。
而在距那棚子不远处,一名穿着黑色长衫,胡须抵达胸口的中年人,正拿着一根竹竿,于水中垂钓。
楚天看了看那人,面无表情的穿过其的身后。
“咦?!”
中年人有些惊讶的转过头来,额间皱纹凸显,面露诧异的起身,道:“小兄弟,你是何人?为何会来这里?!”
楚天不搭理中年人,继续朝前。
中年人眉头一蹙,却是飞快奔到楚天身前,凭着魁梧高大的身躯,一下子就将楚天拦住,道:“小兄弟,你好面生!”
闻言,楚天冷冷一笑。
“当然面生,我可是第一次来这儿,认祖归宗!”
闻言,中年人脸色大变,便道:“你什么意思?”
“我需要跟你解释么?”
楚天面露冷漠,挥了挥手,沉声道:“一条守门的狗,滚。”
闻言,中年人浑身剧震,脸上却涌出铁青之色,怒喝道:“小子,你敢骂我是狗?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可知道我是谁?!”
“呵。”
楚天轻笑一声,便道:“徐衡守,号称东北拳王,曾连续三届荣获国际散打冠军的殊荣,却在十年前与东瀛武士的对战时惨败,从此了无音讯,世人皆道其人已死,事实上,其早已养好了伤,并被张家重金聘请,又被张家家主收复,从此行使替张家守门的职责。”
“我说的对吗?”
“噔!”~
徐衡守连退数步,脸上满是惊讶,指着楚天,道:“你怎么知道?”
“哼。”
楚天轻哼一声,不想再多看徐衡守,径直穿过了其的身旁。
“站住!!”
徐衡守怒喝一声,迅速奔到了楚天身后,便伸手朝楚天的肩膀抓去。
楚天竟能清楚报出徐衡守的来历,其的身份实在可疑,徐衡守顿时就要将之擒下,再好好盘问。
“啪!”
徐衡守的手掌成功搭在了楚天的肩上,他脸色一喜,立刻用力一拉,楚天却继续向前。
“嗯!?”
徐衡守脸色微变,用起双手,却根本拽不动楚天的胳膊,竟被楚天拖着前进数步,才面露惊骇的松开手。
“怎么会?”
纵然归隐,徐衡守自问在功夫方面从未懈怠,可之前一抓之下,却觉楚天的手臂仿若钢铸铁造一般,坚硬非常,难以挪动,心惊不已。
“可恶,我苦练四十年的功夫,怎么可能输给一个娃娃!”
徐衡守心中不服的很,再不顾楚天背对他的现实,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然后如离弦之矢般一跃而起,奔到楚天头顶,再以手肘杵向楚天百汇。
若是寻常人,受了这一击后,必然暴毙!
徐衡守竟已是下了杀手。
楚天身形微顿,脸上厉色一闪。
他本不想跟条狗计较,奈何狗要咬人,他便也不吝痛下杀手了。
转身,一拳。
“嘭!!”
徐衡守只觉眼前一花,胸口就仿若被炮弹轰中般,肝肠寸断,剧痛翻涌而上,一口血狂喷而出,身形更是横飞而起,“呯!”的一声,砸在那棚子上,将其下的桌椅,都砸的粉碎。
“切。”
楚天看也不看满脸鲜血,形如烂肉般躺在地上的徐衡守,转身便朝山上走去。
他很快就看到了一条朝上的石阶,并在那石阶的尽头,看到了一堵朱红色的围墙,黄铜色的大门。
“到了吗?”
楚天挑了挑眉毛,恍然间,却记起在另一段未来里,跟随父母走上这处石阶时的场景。
那时候,张英男和何水龙提着各种的特产,高高兴兴的带着楚天进入张家,以为凭着他们多年奋斗创下的基业,可以得到张家诸位长者的承认,重归张家。
然而,迎接他们的,却是无数饱含轻蔑,不屑的目光,以及无尽的刁难,欺辱。
楚天伸手在扳指上一挥,取出金色长剑,单手背在身后,一步步,靠近了铜铸的大门。
很快,他就走到了那铜门前,然后一剑挥出。
“唰!”~
金光乍现,剑芒破空而过,重重砍在铜门之上。
“呯!!”
脆响声中,铜门一阵剧震,其上竟亮起黄光,竟是抵挡了剑芒片刻,才猛的破开。
“呼!”~
风声呼啸,铜门砸落于地,发出一阵闷响。
而大门内部,立刻响起一阵脚步声。
很快,几十名穿着西装的大汉便奔出大门,这些大汉统一的黑色着装,一出来便将楚天围住。
“什么人?敢毁我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