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俊才先是安慰杜鹃一番,可没少哄,然后让未成年少女留下来陪她说说话。
牡丹会意华俊才的意思,其实就是让自己留下来盯着杜鹃,怕她想不开,像萧思寒那样寻死觅活,想通后便爽快答应。
正当华俊才想安慰萧思寒时,她却让姐妹们各自去休息,有话想单独跟华俊才说。
美女们知道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华俊才,于是点点头,谁也不说话,坏笑着而去,还使坏把门给关上。
这正是华俊才想要的结果,也想单独跟萧思寒聊聊,问她为什么寻死觅活,虽然她是自己的女人了,但是相信她还不至于为此想不开,这其中必定有原因。
萧思寒脸上的表情很是不自然,咬着有些苍白的嘴唇,搓着双手,低着头,竟然不敢正视华俊才的目光,显得忧心忡忡的样子。
华俊才觉得日了怪了,这不像认识的霸王花,她一向都是大大咧咧的,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拘束,越想越不明白。
正想问时,萧思寒突然开口道:“如果我不是清白之身,那么你还会爱我么?”
哇塞!
华俊才望着萧思寒瞎嘀咕,坏坏一笑道:“说什么胡话,我会负责的。”
萧思寒听着华俊才答非所问的话,心里拔凉拔凉的,依旧搓着双手,突然抬起头正视他的目光,疑惑的问道:“我是怎么到别墅的?”
闻言,华俊才伸手摸摸萧思寒的脑袋,感觉她的额头很正常,一点儿也不像发烧的症状,嬉皮笑脸道:“没发烧呀!当然是我背你回来的。”
想通后匆忙抓住萧思寒的玉手,望着她一本正经道:“我怎么会让萧开心碰你,那白眼狼什么事也没来得及做就被我打晕。”
“不要你同情我、可怜我!”萧思寒越说越激动,挣扎着坐起来,觉得再也没脸留下去,没法面对他。
华俊才双手将她抱住,嬉皮笑脸道:“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刚才岳父大人在电话里说的话,你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华俊才越是嬉皮笑脸,萧思寒越是不相信。
“老婆!你真倔强,怎么就不相信我,是不是怨我趁人之危,还在生气?”华俊才边说边将她抱得紧紧的,对这个油盐不进的情人还真是无招。
“为什么苍天要这样对我?”萧思寒气愤的说着,双手不停在华俊才背上捶打着,泪水哗啦啦直流。
“乖乖滴!如果不相信,那么就跟萧开心当面对质。”华俊才无计可施,只有出此下策了。
萧思寒发泄一会便停止撒泼,安安静静靠在华俊才怀里,双手紧紧抱着他。
华俊才默默抱着情人,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忍不住伸出右手摸着她乌黑的碎发,静静享受这片刻的温存。
“你真没骗我?”萧思寒冷静一会,头脑也变得清醒了,内心深处当然希望是他,于是忍不住质问起来。
华俊才见萧思寒不再哭闹,于是松开手,用大拇指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然后摸着她有些花的脸蛋,坏坏一笑,“哭得像个小花猫,真的是我,不是萧开心,当时见你太迷人,嘴里念着我名字,知道你爱我爱得棒棒的,于是就想择日不如撞日。”
“我阄了你!”萧思寒说翻脸就翻脸,双手掐着华俊才脖子,怒目瞪着他吼。
萧思寒号称女诸葛,脑子那是大大好使,一边假装生气,一边暗中观察华俊才的反应,见他眉飞色舞,心里便踏实了。
无论男人有多大度,如果心爱的女人遭别的男人侮辱,那么他是不可能笑得如此欢悦的,这是没法装,也装不出来的,萧思寒清楚的明白这一点,因此相信华俊才说的是实话。
语气中充满着欢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