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巨头离去后,美女们终于有机会聊聊天,叙叙旧,聊着聊着就聊到萧思寒为何寻短见的话题,这下便勾起她伤心的回忆,死活都不愿意说,不得已只好瞎编故事来骗姐妹们。
经过恐怖的事件后,美女们再也不敢让萧思寒一人呆着,怕她再次寻死觅活,虽然她的故事编得很精彩,但是其他姐妹的脑袋里装的也不是糨糊,只是不想逼问她罢了,因此不得不装傻。
杜鹃把华俊才抱走大概有一刻钟了,充电的事引起未成年少女好奇,于是拽着谭惜彤,死活要去瞧瞧。
“丫头片子,杜鹃花可是说过不许去打扰,好奇心强不是好事。”谭惜彤脸上堆满坏笑,眼里透着诡诈的光,装出一幅不问世事的模样,其实心里也挺好奇,只是怕碰上脸红心跳的画面而已。
“切!不去拉倒,我自个儿去。”牡丹说着便迈开轻盈的步子,走到房边突然转过身,脸上露出坏坏的笑容,望着萧思寒眨眨双眼,嗤嗤一笑,“姐!你别再整吓人的一幕了,为此帅哥哥的真气差不多耗尽。”
“姐已经去阎王殿走过一趟,一点都不好玩。”萧思寒望着未成年少女,强颜欢笑的说道。
此刻她说的还真是实话,终于体会到‘生命诚可贵’这五个字的真谛,更加懂得‘爱情价更高’的意思。
死说起来很简单,做起来也容易,死过一次的人难免对死亡会产生惧怕,这一点萧思寒深有体会。
那些整天嚷着寻死觅活的人并没有死过,一旦死不成,轻则伤身,重则残废,那时方知后悔,求死的心没了,求生的欲望反而会更强。
求生的意志往往会创造出奇迹,这一点满世界都能找到答案。
“那就好!”牡丹调皮捣蛋的说着,然后转身而去,瞬间就消失在门口。
“其实我也挺好奇,想看看充电是怎么回事?”谭惜彤嬉皮笑脸,说着把吊瓶硬塞到谢诗瑶手里,拔腿就跑出房间,害怕被姐妹花抓回去。
因为未成年少女不知道杜鹃住那间房,所以只得一间一间的在门外偷听,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房间外听到里面发出轻微的声音。
“啊……”
由于牡丹修为不低,耳朵好使,不但是听到脸红的声音,而且还听到床发出的嘎吱声,哪怕声音很小,她还是听得清清楚楚,听着、想着,脸上不由泛起一片红晕。
未成年少女没吃过猪肉,总是见过猪跑的,何况之前曾被华俊才瞎弄过,对那种声意还是挺敏感。
这时谭惜彤蹑手蹑脚,悄无声息来到未成年少女身后,轻轻在她肩上拍着,示意她别出声,把耳朵靠近门缝仔细倾听,好不容易才听见脸红心跳的声音,心想这就是杜鹃说的充电,想想也是醉了。
牡丹脸上红扑扑一片,眼里流露出坏坏的笑意,可能是情窦初开,出于好奇的原因,因此听得特别投入。
谭惜彤越听越脸红,心跳加速,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于是抓住牡丹的手,拽着她蹑手蹑脚而去。
两人的举动怪怪的,完全是一幅做贼心虚的模样,很是搞笑。
离开几米后,谭惜彤终于忍不住开怀大笑,笑得东倒西歪,坏坏的目光瞅着牡丹,控制一下紧张的情绪,嬉皮笑脸道:“儿童不宜!”
“谭惜彤,你发什么神经,傻笑什么?”花夜桃说着从卧室里走出来,板着脸斜着眼,瞪着她质问。
谭惜彤的笑声那么大,卧室里的几人当然听见了,这才把花夜桃引来。
“花姐!杜鹃就是个骗子,什么充电,想起来我就忍不住要笑。”谭惜彤说笑就笑,说完便捂着嘴大笑,笑着走进卧室。
“什么乱七八糟的?”花夜桃责备一句便跟进卧室,完全被谭惜彤刚才的话给弄懵。
牡丹那是胸小脑袋大,知道进卧室后会很尴尬,于是在门外徘徊,捂着嘴暗自偷笑,乌黑的长发甩来所去,一幅天真无邪的样儿!
“瞧你那傻样,到底什么是充电?”萧思寒红润的脸上露出几分笑容,坏坏的目光望着谭惜彤追问。
刚破瓜的她是懵的,尽管脑子好使,还是没弄明白,有好奇心是难免的。
“就那事,杜鹃绕着弯子说是充电,真是服了她,嘻嘻……”谭惜彤的脸上红扑扑一片,说完便嬉笑起来,坏坏的目光在姐妹们脸蛋上瞄来瞄去。
闻言,美女们都无语了,各有所思,脑海里浮想联翩。
爱情充电保这个秘密,还是被谭惜彤无意中给发现,但是美女们并不知道其中的玄机。
谢诗瑶手里拿着快输完血的吊瓶,板着脸斜着眼,瞅着谭惜彤阴阳怪气道:“我看杜鹃这个充电保比女娲石的神奇力量还玄乎!”
刚说杜鹃,华俊才就搂着她出现在门口。
美女们不约而同望着华俊才那张迷倒万千少女的脸蛋,觉得还真是玄乎,见他俊脸已经恢复红润,两眼有神,一幅神采奕奕的模样,跟之前病怏怏的时候判若两人,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华俊才并不知道情人们为何会如此看着自己,也没心思去理会,而是望着萧思寒,见她恢复得不错,心里便踏实了,于是松开杜鹃,慢步走到床边,抓住她的玉手,关心的问道:“现在感觉怎样?”
“已经没事了,也不知道我爸他们找到杜校长没有?”萧思寒说完叹气一声,当目光与杜鹃接触时,气不打一处来,怒火涌上心头,一下把她当仇人似的。
杜鹃并非傻子,听见萧思寒提起父亲,就知道她的遭遇跟父亲有关,估计是她发现了什么,才遭到父亲报复,心里觉得很愧疚,强颜欢笑道:“没事就好,这样我心里就踏实了。”
“见我没死,你能踏实么?”萧思寒阴阳怪气的说道,把心中憋着的一肚子火冲她撒。
“萧思寒,我说你怎么回事,刚才要不是杜鹃身上的女娲石,你早在阎王殿回不来了,真是恩将仇报!”花夜桃见萧思寒不给杜鹃脸色看,说话怪怪的,有点看不下去,于是站出来替杜鹃说句话。
萧思寒深知花夜桃不明其中缘由,听完她责备的话并不生气,鄙夷的目光望着杜鹃,冷冰冰道:“你以为不说出真相,就能保护那个猪狗不如的父亲么,现在他的狐狸尾巴已经露出来,等待他的将是死亡!”
其余美女听得稀里糊涂,对萧思寒的话那是一知半解,疑惑的眼神望着杜鹃,异口同声道:“杜鹃!到底怎么回事?”
“其实杜鹃心里很痛苦,之前就是被她父亲绑架,作为女儿,选择替他隐瞒事实,这我能理解,但是这样只会助长他的气焰。”寒思寒公然把杜校长绑架女儿的事当着姐妹们的面说出。
华俊才听完萧思寒一席话,已经猜出那个暗中对李勇开枪的人就是杜校长,他才是罪魁祸首,事态发展到这一步,已经没法隐瞒了,于是决定把真相说出,望着杜鹃道:“其实进暗室那一刻我就发现真相,让我不敢想的是他为了女娲石,竟然要对你动刀子,只是当时你选择保护他,我也就尊重你的意思,还刻意隐瞒思寒。”
其余不相干的美女听完华俊才一番话,这才知道萧思寒为何会骂杜校长猪狗不如了,为了女娲石连女儿都忍心下手,简直就是畜生,想不到杜鹃心里背负着如此沉重的包袱。
这下杜鹃什么话也不用说,她刻意隐瞒的事已不再是秘密,只怨恨投错了胎。
杜鹃站在门口,搓着双手,脸上露出怪怪的表情,两眼神伤,一幅对世界失望的样子,二话不说便转过身,摇摇晃晃的走着。
“丫头片子!把她拽回来。”华俊才见杜鹃忧心忡忡,魂不守舍的离去,于是忙吩咐牡丹阻止她离开。
闻言,牡丹忙追上去,立刻把杜鹃拽回来,并拉进卧室。
“思寒!放我爸一马,求你了。”杜鹃被牡丹拉着,边挣扎边哀求萧思寒。
杜鹃的话令几人心酸,作为女儿,无论父亲犯了什么错,都会尽力替他求情,换成在座的任何人,都会做出跟她同样的决定。
“叶问秋、云笑槐、王兵等等都是他直接或者间接杀害的,处心积虑把萧开心安排在我爸身边,他手上血案累累,死定了!”
萧思寒把杜校长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随便挑几件告诉杜鹃,这下让她哑口无言,除了难过、痛惜,真的什么也做不了。
花夜桃摇摇头、叹叹气,见血浆已经输完,立刻拔下萧思寒手腕上的针头,用大拇指按住几秒才松开。
这下其余美女把杜鹃抱在一起,用动作代替言语安慰她,真是无声胜有声。
谁也不再说话,卧室里静悄悄的,气氛很是压抑,都快让人喘不过气来了。
这时华俊才的手机铃声响起,将这寂静的气氛打破。
华俊才摸出手机,见是萧海龙来电忙接通,急切的问道:“伯父!有消息么?”
“你小子没事我心里就踏实了!我们还是去晚一步,狡猾的狐狸已经溜掉,不过他逃不出东海,放心吧!”电话里传来萧海龙的声音。
“伯父放心吧,我能有什么事,还有思寒也是好好的。”华俊才一脸焦虑,忧伤的眼神望着美女们,强颜欢笑的说道。
“思寒我就交给你了,别再让她做傻事。”
华俊才听着萧海龙的话,心里乐滋滋,正想回答时电话却挂断了。
父亲在电话里说的话,萧思寒听得清清楚楚,心里甜甜蜜蜜,但是想起已非清白之身,便难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