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叶淮和覃司南两个人之间这种见面就掐的举动已经麻木了。
最让她不能理解的是叶淮,虽然他对她一直都很好,但曾经在她十八岁时他并没有同意她的告白,可现在的举动和他当年的回答完全是大相径庭。
揉了揉眉心,她决定得找个时间和叶淮也说个清楚,这种事情绝不能拖泥带水。
似乎看出了苏昭的为难,叶淮揉揉她的脑袋:“我不是不让你和他在一起,只是在他还没有解决完他的事情之前,他还没有资格站在你的身边。”
叶淮说的事情苏昭心里清楚,虽然她现在和覃司南在一起了,但是在他们即将前往的任务世界中有一个覃司南的青梅竹马,他们之间有那么多年的感情,如果最终乔以沫坚持要和覃司南在一起,那么覃司南出于心中那么多年积压的愧疚,究竟会不会答应?
这种事情无论怎么预计,都是没有办法预料到的。
哪怕之前做足了打算,感情都充满了变数。
可是苏昭不想在她和覃司南刚在一起的时候就谈论这个问题,只能避而不答:“先去找乔弋铭吧,马上就要到七点了。”
覃司南和叶淮两人暂时休战。
三人来到任务栏,那里果然出现了乔以沫的任务书。
在任务书上面,乔以沫笑得温婉又大气,完全就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任务难度也不太高,是B级。
乔弋铭已经在任务栏前面了,看着他们三个人,扯着嘴角:“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胆子倒是比从前小了很多,出个任务还要这么多人陪着。”
覃司南没有理会他的嘲讽,走上前去看着乔以沫的那张笑脸,眼神深邃:“准备好了吗?”
这句话不知道是在问别人还是在问他自己。
乔弋铭也走了过去,手指缓缓抚过他姐姐的笑颜,撕下了那张任务书:“姐,我们回来救你了。”
四个人在进入任务世界之后,来到了覃司南的家门口。
苏昭看着周围熟悉的景象,有些疑惑:“咦?为什么会传送到你家门口?”
乔弋铭和叶淮两人迅速抓到重点:“你之前来过他家?”
苏昭:“……”
当时过来找覃司南的目的其实非常单纯,就是她和付清卓做了一笔交易,怎么被这样一问就显得很可疑呢?
抹了一把脸,她正准备解释一下,就听到一道好听的女音响起,声音还有些迟疑:“弋铭?司南?”
乔弋铭的身体瞬间僵硬。
苏昭离他比较近,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眼底的红晕。
缓了一会儿,乔弋铭转过身来,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姐。”
乔以沫的肩上还背着书包,校服的格子短裙衬得她双腿又细又长,不施粉黛却依然很好看。
虽然之前见过照片,但是苏昭亲眼见过才知道什么叫做腹有诗书气自华,那是一种照片无法拍下来的气质。
乔以沫看着乔弋铭,在他脑袋上笑着敲了一下:“到处找你都找不到,怎么提前走了也不跟我打一声招呼?”
乔以沫、乔弋铭和覃司南他们三个人都在同校同班,家住的也不是很远,所以一般都是一起上下学。
今天乔以沫不过收个书包的功夫,原本还在教室里面坐着的覃司南和乔弋铭就不见了踪影,她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问其他人也都说没见到,原本只是想在覃司南家门口碰碰运气,结果真的在这。
找到人后,乔以沫就看到了乔弋铭的耳钉,她捏住乔弋铭的耳廓,佯怒道:“好啊你,今天偷偷跑走是不是就为了打耳洞?让爸妈知道了看他们怎么收拾你。”
乔弋铭赶忙讨饶。
可以看出在乔以沫还活着的时候,姐弟俩的感情非常好。
所以在乔以沫死后,乔弋铭才会那样的难以接受。
教训完了乔弋铭之后,乔以沫看到了覃司南身边的两个人,那两个人的面孔都非常的陌生,她很肯定之前她从未见过:“这两位是?”
叶淮冲她微微一笑:“我叫叶淮。”
苏昭刚想自我介绍,覃司南就开口了:“她叫苏昭,是我女朋友。”
乔以沫的笑容瞬间就僵硬了,苏昭也没有想到他会这样介绍自己,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乔弋铭,他捏着拳头就想要揍覃司南,被覃司南一把接住,一语双关地道:“所有的责任我都会承担,但是在这件事情上我不能让我喜欢的女孩受丁点的委屈。”
乔以沫也反应了过来,她一把拉住乔弋铭的胳膊,将他往回拽:“你怎么突然这么激动?那个女孩子是不是你也喜欢呀?不过喜欢这种事情要公平竞争的,不能靠武力解决。”
握着乔弋铭的拳头,她安抚着他的情绪,随后佯装不经意地朝覃司南开口:“你之前不是说对这种事情没有兴趣吗?怎么闷不吭声地就交了一个女朋友?”
覃司南也很坦白:“这种事情来了就来了,是没有办法预料的。”
“那你在追之前也可以跟我们说一声啊,”乔以沫的脸上恢复了血色,笑着打趣,“还把不把我们当朋友了?”
“不对……”她突然反应过来,看向乔弋铭,“看你的语气,你也知道这件事?”
乔弋铭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心不甘情不愿地回答:“嗯。”
“好啊,现在跟姐姐也有秘密了是吧?”即使板着脸在教训乔弋铭,可她的面容还是说不出的柔和,苏昭很难想象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会不喜欢她,这明明是她看了都忍不住心动的女生。
看向苏昭,乔以沫冲她笑笑:“初次见面,我父母今天难得下厨,你们要不要一起来我们家吃餐饭?”
苏昭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得求助地看向覃司南。
他的追求者要请她回去吃饭……
但是覃司南没有明白她的光波求助,淡淡开口:“乔阿姨的手艺很好,你可以去尝尝,以后学来做给我吃。”
苏昭:“……”
她现在就想打死那个刚刚还说不让她受丁点委屈的男人。
妈的!她现在就很委屈!委屈死了!
扯着脸上僵硬的肌肉,她看向乔以沫:“那就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