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再次上演!
他们明明是一起进的山洞,可走着走着,苏祁和徐意晚两个人就不见了踪影。就像之前一样,明明叶淮和苏祁他们在一起,但就是莫名其妙地走散了开来,然后她的父母就神秘失踪。
这一刻,苏昭的心沉入谷底,就连支撑自己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
覃司南最先发现她的异样,一把揽住她的肩膀,冷冷地看向叶淮:“你口口声声说着不计较,苏昭没有错,不需要道歉,那么就不要让苏昭经历跟你一样的事情。”
听到这里,苏昭有些疑惑:“你在说什么?”
叶淮看着覃司南:“我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伯父伯母,我们现在人多,尽快地派遣人手搜寻整座山。”
“对对对,”苏昭挣脱了覃司南的怀抱,像是被惊醒了一般,“我现在就出去喊人,他们都在外面等着呢,这么多人一定可以找到他们的。”
她细细碎碎地念着,踉踉跄跄地就想要冲出去找人。
中途脚下一滑踩到一个碎石子,她差点就要摔倒在地,被覃司南眼疾手快地拽住后领拎了起来。
但饶是如此,她的脚踝处也是一阵钻心的疼痛。
看着她肿起的脚踝,覃司南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你究竟还想要装到什么时候?”
他的语气实在太过冷冽,就算是慌了神的苏昭也开始试探性地看向叶淮。
在她的潜意识里面,她已经下意识地相信覃司南了,他绝对不会是一个毫无根据就乱指责别人的人,他之所以会这样说一定是因为他发现了什么。
因为覃司南的强势,苏昭也开始稍微冷静了下来一点。
的确,现在的情形和之前相比,只有两个不同点,一个是时间比之前提早了不少,还有一个就是她和覃司南来到了这里。
如果她现在就冲出去喊人,那么现在的发展绝对不会和之前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之前苏昭在上学的时候,苏祁也带了很多人上山,那么多人在发现苏祁不见了之后一定会大力地搜山,但依旧没有什么结果,如果人多就能搜查到的话,那么苏祁和徐意晚也就不会失踪至今了。
所以出去喊人是最不明智的做法。
他们现在如果想要找到苏祁和徐意晚,做那些之前别人做过的事情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只会增加心中的绝望感,并且浪费掉最佳的救援时间。
叶淮的声音带着不逊色于苏昭的慌乱:“我装什么?我知道你一直对我有很多不满,但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我们要尽快找到伯父伯母,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让昭昭经历跟我一样的事情!”
那种紧张的语气,让好不容易镇定下来的苏昭又开始变得慌乱。
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脑袋,覃司南嗤笑了一声:“你这个演技骗骗苏昭还行,在我面前就没有必要整这些虚的东西了吧?”
“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是真的不明白还是假的不明白?”他蹲下身子,小心地帮苏昭固定一下脚踝,以防伤势更加严重,“我们究竟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这个答案我不知道苏昭不知道,但我想你应该会清楚吧。”
“……”
山洞再次安静下来,只有覃司南撕裂身上衣料帮苏昭包扎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不疾不徐地开口:“白虎九兽觥可以让人通往任意的世界,我和苏昭之所以能从飞机上瞬移到这里,恐怕就是白虎九兽觥的功劳吧,至于使用者是谁,如果你不心虚的话,可以让我搜一下身吗?”
“我从来没有不承认这一点。”叶淮也开口,只不过声音没有了之前的温和,“伯父将我的手机收走了,当时情况那么紧急,我又没有办法通知到你们,只能出此下策,你们难道不应该感激我吗?”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又回归自然,“如果你们不信的话,可以翻看一下昭昭手机的通话记录,里面一定有未接来电提示,那个号码是当时送我过来的司机的。”
苏昭:“当时的情况的确很紧急,我的手机是静音模式,可为什么这之间你从来没有给我们打过一通电话呢?”
她和覃司南去洛杉矶那么久,中间叶淮明明有很多机会可以将苏祁的计划告知他们,可是他并没有,这中间他很少打电话过来,就算是打电话也只是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对苏祁要埋葬九兽觥的这件事只字未提。
“这段时间以来你们两个人变相地被囚禁在洛杉矶,而因为我和你们之间的距离过近,伯父会怀疑我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你们身边有助理和保镖监视着你们,你们难道以为我的身边就没有吗?”叶淮垂下眼睑,整个人看起来相当的委屈,“我根本没有办法将消息传达给你们,伯父对这件事十分看重,覃司南或许不知道,可昭昭一定清楚,伯父向来就不是一个特别喜欢强迫别人的人,但这一次为了埋葬九兽觥,他不惜日日夜夜待在公司里面,甚至威胁各大股东,就是为了能成功埋葬九兽觥。”
她爹的固执,苏昭当然清楚。
叶淮的这份解释实在是能令人信服。
苏昭心底里面仅剩的埋怨也消失了,她扯了扯覃司南的衣袖:“不管怎么说,他也将我们给带过来了,如果不是他的话,我们现在还在飞机上面,等我们赶过来的时候事情都已经发生过了。”
此刻的情形的确很紧张,她和覃司南先是妥善安排了洛杉矶那边的项目,再是解决了那边的助理和保镖乘上私人飞机,然后突然出现在了山脚下,最后又发生了眼前的事情。
他们片刻未曾有过停歇,精神一直高度紧张着,已经很累了。
如果不是想要找到父母的念头支撑着苏昭,恐怕她现在也已经爆炸了。
“你的脑子呢?”覃司南瞥了她一眼,“被人卖了还替别人数钱。”
苏昭:“……”
“他随便给你设个套,你就不长眼睛地往里面跳?”他啧了一声,“他用白虎九兽觥将我们传送过来这件事情的重点根本不在于他什么时候将我们带过来,而是他为什么会有白虎九兽觥。”
白虎九兽觥是未名学院的禁用品,平时都是有各个老师看守,也就姜堰在那里面干了好久,才能偷拿出来一下,还要提心吊胆着。
可是叶淮从来就不是一个战斗型选手,如果是单打独斗的话,他的武力值绝对没有姜堰高。
所以,当白虎九兽觥出现在他手上的时候,才显得那么疑点重重。
覃司南还记得当时姜堰用这个九兽觥时的场景。
姜堰为了救出白烨的妹妹,将他们全部传送进白笙所处的迷宫当中,当时他特别害怕,却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害怕什么。但是就姜堰当时的那种害怕,是绝对不可能随随便便将九兽觥交给别人来保管的,这样看来,无论是姜堰给,还是叶淮自己从学院里面偷,都是可能性几乎为零的概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