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昭曾经在前三个任务中分别拿到了朱雀、白虎和玄武的木盒,而乔弋铭给她的,恰恰好就是最后仅剩的那个青龙木盒。
青龙也是她唯一拥有的完整九兽觥。
在青龙的木盒里面放着一些九兽觥碎片,还有一张信纸。
覃司南、苏昭亲启:
见字如面。
我知道当你们看到这个木盒之前就已经猜到了我想要将这些东西给你们的意图。这些碎片都是我这么多年在任务世界中搜集到了,还有很多是我从这所学院的学生手中收集过来的,基本上这所学院中,学生手上的碎片全都被我收集了过来。
他们中间很大一部分人只知道拥有碎片的话,就可以与现实世界多一分联系,不会因为世界连接口的不稳定而弥散在时空隧道中,而剩下很少一部分人知道了碎片的用途,却也仅知皮毛。如果我不是偶然间看到了几块玉简的话,恐怕我也不会知道的这么详细。
九兽觥其实共有四盏,分为青龙、朱雀、白虎和玄武,每一盏都有各自不同的作用,如果运用得当的话,拥有改变天地的力量。但是在你得到力量的同时,其实你自身的神智也在被渐渐吞噬。我不知道你们为何要收集九兽觥,总之我只想劝你们不要太过依赖九兽觥的力量。
我所也拥有的九兽觥碎片都是朱雀的,但如你们所见,这些碎片并没有完全收集齐,我曾想尝试利用朱雀九兽觥的碎片来回到过往,但都以失望而告终,我不知道学院是利用什么方法来让每个学生在收集齐六张证书后回到过往的十八岁,但我可以肯定的是,除非我们能拥有完整的朱雀九兽觥,不然是不能自己回到过去的。后来我在学院的图书馆中找到了那个卷宗,发现了可以发布任务书的办法,最终选择铤而走险。
下面是我这么多年来收集到的一些信息,就当是为你们赔罪。
青龙九兽觥可以借用自然的力量,白虎九兽觥可以窥探未来并瞬移到其他空间,朱雀九兽觥可以回到过去,玄武九兽觥可以占卜吉凶,辨明是非。每一盏九兽觥只有当它是完整的时候才能发挥出其最大的效果,否则其威力会大打折扣。每一盏九兽觥有其各自对应的木盒,这些木盒可以封印住它们的力量,但是也不是绝对的封印。
先人做出了这四个木盒,但其实不能完全阻挡住九兽觥的力量,这才有了朱雀九兽觥被毁坏的事情。
毁坏九兽觥的要件就是那四个木盒,南神木燃烧的火焰可以将九兽觥给融化。
我不知道你们要九兽觥到底干什么,但注意不要让欲望成为它们牵住你们鼻子的链锁。
以上。
乔弋铭。
将手上的信纸随手折进口袋中,覃司南轻嗤一声:“他是生活在没有手机年代的古代人吗?还写信。”
话是这么说,苏昭却瞥见了他将那张信纸叠得整整齐齐。
……口嫌体正直。
苏昭现在已经很懂得要怎么顺覃司南的毛了,于是假装没有发现他的口是心非,而是转头将视线看向了那些九兽觥碎片上。
乔弋铭没有集齐九兽觥碎片,她的手上也仅有三块。
将所有的碎片拼在一块,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雏形,可还是有两个缺口。
不仅朱雀的没有集齐,白虎和玄武的九兽觥根本连个影子都没有。
想到这,苏昭就想叹口气。
她的父母是因为九兽觥才会失踪的,所以她心中总有一股冥冥的预感,如果她不能解开这九兽觥的所有谜题,就很难拯救自己的十八岁。
似乎看出了苏昭的惆怅,覃司南的大手覆上她的脑袋:“先不要想那么多,我们一起想办法,总会有解决途径的。”
抬起头看向覃司南,他的眸光坚定,倒真的给了她鼓励。
船到桥头自然直,她现在就算想这么多也没有用。
为今之计还是得尽快收集齐剩下的两张证书回到十八岁那一年。
思及此,她定定地看向覃司南:“我想要变得更强!”
覃司南回望向她:“好。”
苏昭入学也快有一年了,但是在几次的任务中,她都没有起到什么大作用。
论武力值,覃司南和叶淮两个人的身手比她要好得多,论智商,她也没有什么优越……
她唯一有用的地方就是身上有九兽觥和青铜片,可以预知未来,可以迷惑他人,而后者她还经常嫌不光彩不愿意用,除此之外她真的想不出来自己到底还有什么用,而她不愿意在后两次的任务,甚至是在自己的十八岁那一年,还要这样一直依靠他人,一直拖别人的后腿。
智商是一时改变不了的,但是她还可以在武力值上再奋斗奋斗。
除却学校的那些课程之外,覃司南和叶淮两个人彻底成了苏昭的私教,每天两个人轮流来给苏昭补习打斗技巧。
覃司南的格斗很多都是在实战过程中积累的经验,所以一招一式都带着很强的攻击色彩,而叶淮更偏向于防守,更擅长的是射箭狙击一类的远程战斗。
“打架最重要的是下盘要稳,不然别人一绊你,你就倒了,那架还怎么打?”话说着,覃司南一脚扫过苏昭的双腿,结果真的如他刚刚所说,苏昭一个踉跄就趴在了地上,覃司南趁机骑在了她的身上,等苏昭反应过来的时候,覃司南的拳头已经握紧来到了她的眼前,“当你倒地的时候,便会暴露你全身的弱点,那时候绝对会比现在还要惨。因为在真正的生死殊途之时,没有敌人会让你。”
他的话说得很有道理,虽然严苛了一些,苏昭也能接受。
但唯一不能接受的是,他在她扎马步的时候捣蛋……
已经到了夏天,即使是清晨也带着燥意,她扎了十分钟马步摇摇欲坠,覃司南还往她头上放了一本书,时不时还推推她。
“覃司南!”她一字一顿地低吼出声,嗓音还因为蹲了十分钟的马步而带着一些颤音,“你别给我捣乱。”
“捣乱?”他重复了一遍后两个字,回味了一番后语气里尽是调侃,“你就这么跟你的师傅说话?”
这些日子以来,因为苏昭要练武,所以根本没有给才开荤的覃司南什么深入了解自己的机会,每每两个人快要擦枪走火的时候,她就用讨饶的眼神看着他,跟他说自己要好好练武,一旦放纵了很可能明天起不来就会浪费一天。
然后覃司南就会喘着粗气停下。
这样来回好几次,虽然心里暗爽着,但苏昭觉得覃司南可能快要憋成变态了。
一来二去的,她估计覃司南心中也猜到了她心中的小九九,所以这几天逮着机会就来欺负她。
这不,见她并不理会自己的话,覃司南就凑近了一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挺胸收腹头也别低,你蹲的那还叫马步吗?如果你头顶上的书掉在了地上就再加五分钟。”
苏昭的脸庞滑落一滴汗液,咬牙切齿,觉得从今以后让他睡楼上是一个超级无敌巨棒的主意。
这样蹲了几分钟,因为脑袋上的书所以没有办法让姿势变形,没过多久,她的小腿肚就开始打着颤,就连叶淮都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劝覃司南:“她才刚开始练,还是以循序渐进为主比较好吧。”
“她从开始扎马步到现在已经有二十天了,可是连十五分钟都坚持不住。不要说因为头上顶了一本书,那本书没有多重,只能起到让她姿势不变形的作用,这些日子以来她的姿势走形的有多厉害你是眼瞎没看到吗?在现在我们可以惯着她,可是等她真正到了危险的时候,下盘不稳就是一个致命点。”覃司南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瞥了一眼苏昭,“你自己说,如果你也觉得我太严厉,从今往后你可以不用练,反正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我会保护你。”
他眸光淡淡,没有带上什么情绪。
可是苏昭的脸颊却觉得火辣辣的疼痛。
如果就这样放弃的话,她刚开始还说什么不要拖累他人后腿的大话。
重新稳住脚跟,她平复了一下乱掉的呼吸:“我还可以坚持。”
坚持了半个小时,一秒不多一秒不少,覃司南将她头上的书本取了下来。
脑袋一轻的同时,她也一屁股坐了下来。
看着她恨不得趴在地上伸出舌头的死狗样,覃司南嫌弃地啧了一声,倒是也在她旁边坐了下来:“先别趴着。”
一瓶温水递到她的面前,已经拧好了瓶盖。
挣扎着爬起身,她已经苦干舌燥到不行了,接过水仰起头就想要狂灌,结果还没有喝两口,手上的水就被他一把抢了过去;“别一口气喝那么多,现在只能一小口一小口地抿。”
一边说着,他一边在苏昭渴望的眼神中,将水放在了自己的身侧,示意绝对不会随便因为她的眼神而妥协。
“别那个眼神,又不是不让你喝,心里数着,三十秒后让你喝下一口。”覃司南将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细细揉着帮她放松肌肉和关节。
她之前没有过那么大的运动量,姿势不正确的话很容易会伤害到自己,所以事后的按摩也非常关键。
苏昭看着他的轮廓,突然抑制不住地想要亲他一口。
这样想着,她也就真的没有忍住……
吧唧一口,亲了上去。
覃司南没有说什么,嘴角边的笑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与他嘴角边笑意相对应的是他按摩的手法,开始变得不可描述……
揉两下再画个圈什么的,是不是太过分了?!
忍无可忍地一把抽回自己的腿,她红着脸瞪他:“你还是不是人!大白天的就发情?!”
覃司南‘啧’了一声,“先开始亲过来勾引我的人是谁?!”
苏昭:“……”
是她理亏。
一旁的叶淮:“咳咳。”
苏昭:“……”
覃司南:“……”
忘了旁边还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