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女作男
王淏2017-09-12 08:3039,072

  故事讲到这里本应该完了,可是作家莫言在他的小说《蛙》的序言《捍卫长篇小说的尊严》一文中说道,长篇小说一定要长,没有二十万字,就像一头金钱豹难成山中之王。我的这篇《那人爱情笔记》显然没有达到,所以我想还是再写一篇,虽不能像莫言所说的要写出具有长篇的大气象,大营造,但至少先做到长,再图其它。

  为了杜撰这篇故事,我给主人公王淏增加了一个北京老爷的身份背景,以做故事的延续或是拐点。当然这个老爷是刚发现的,王淏本人从来不知道。

  既然此文是重新杜撰,那么也要重新介绍一次王淏。

  有人说人的头大就会比别人聪明一些,理由是因为脑子的净重量比别人的多,脑子多,脑细胞就多,自然就应该比别人聪明,可是往往人们所看到那些头相对大一些的人并不比别人聪明,似乎还比别人略傻一些,王淏就是这样的一个有时候连事情都想不清楚的男人,上海人的话说这叫“拎不清”,可是他却总爱志大才梳的想一些国家大事、世界未来什么的那些不是他该想的许多事情,所以总是有人说:头大就是聪明,之云云……其实人们往往那么说时其意说的都是反话,只是大家都明白怎么去暗指一个人的智商低而不太招人生气还比较生动和有趣的一个措辞。还有人开玩笑时就会给王淏的名字加上一个字,叫成王好奇或好奇王,接下来还会说一句玩笑:“大头大头下雨不愁,人有雨伞你有大头。”每当这时王淏便气而不发的不知所措,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以牙还牙来以保证别人以后不再对他开这种近似乎侮辱他的玩笑。王淏总是在心里说,等着,会有一天我会让你们看好,来为自己的情绪找一个平衡,可是这一天从来没有来过。

  在王淏和耿琳住过的小院的对门,搬来一位四川口音的房客,这位房客花了四十块钱一个月租下了房东家门口外的一间乱物间住了下来。

  他不上班,每天除了上菜市场里捡菜之外,就是在门洞里的一张长条桌上写东西。写什么呢,很多人在旁看半天也看不懂,具他自己说是写文章。人家再问他写什么文章,他就会操着四川口音说道:“经济方面的,大文章,世界经济学,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的经济都是有规律的,我就是写的这个,‘资本经济的周期表’。”

  人家又问:“什么时候写完?”

  “写了一千多万字,快了。”他有一些自嘲地大声笑了起来。

  雅芳正在家里睡觉,被这声大笑声给吵了醒了,这时正巧手机响了,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号码,便拿着手机急切地下床冲到门口,把门拉开了一个小缝然后挤了出来。往小院外走了出去。

  这时,那旁人又问四川房客:“那具体的内容是什么?”

  四川人非常暧昧地说:“那我说了你也不是能明白的,因为你不是搞这个的。”

  那旁人就有所自趣地笑了起来。

  这时雅芳拿着手机躲开四川房与那人的对话,走到远处,站在房墙之下接通了电话。

  没等对方说话,雅芳就说:“经理,我正准备一会给你打电话呢,我现在正和一个大客户谈着呢……有希望,有希望……好的好的,下午我去上班再给你说……好的,再见。”

  雅芳收起电话向小院里走进去。

  这时那人好奇地说:“不说我更不明白了,你能不能把你的文章拿给我看一看啊?”

  “你看不过来的吆。”四川人把手里的纸给了那人。

  那人接过四川人手里的稿子看了起来。翻了几页发现这些稿子翻来覆去的全是写着一句话“世界经济的周期表是什么什么……”便忍不住的大声笑了起来。

  在小院另一个厢房屋里居住的一个小姑娘这时端着洗漱用具从屋里走出来正好看到刚走进小院的雅芳便说:“你怎么又这么晚起,今天可以不让班吗?”

  “上啊!”

  “你昨个儿起晚了说是去见大客户,今个儿说什么?”

  雅芳忍不住大声嗷嗷地夸张的笑了起来:“我刚才给经理打了一个电话,说我今天还得去见那个大客户。”

  “你们经理也相信?”小姑娘说完在水池边洗漱起来。

  雅芳没再回应小姑娘的话,推开房门一个小缝,侧着身子挤进来,冲到床上又睡了起来。

  与耿琳分手时隔一年之多,王淏再次回到北京,此行的目的为了给自己的剧本《如果有如果》找一个东家。但在自己的心里深处,潜藏着一个无法清晰的目的,那是什么,有些不可名状。

  经过十多个小说的颠簸,北京再次成为王淏努力的目的地。

  出了站,王淏给耿琳打了电话:“我回北京了,你上班了吗?拿着行李找房会不太方便,我想把行李先放在你那里。”

  天知道王淏为什么还要这样做,那个潜藏在心里深处的不可名状无法清晰的目的,此时尽开始跳动,仿佛是到了要出关的时刻。

  耿琳在电话里问:“你现在在哪?”

  “西站。”

  “我刚好要回石家庄,马上就到西站,你在西站对面的肯德基等我一下,我把钥匙给你。”

  “好的。”王淏的心里有一丝不知是对是错的惶惑和莫名地欣慰,但联想那个潜藏的目的时却开始有些羞愧。

  王淏走进肯德基,买了一杯热橙汁,转身寻找着坐位,当看到门口转角里窗下的坐位时,心里一阵的颤栗,想起了那年过年回家就在那里自己与耿琳的一次争论。在恍惚之时,那个坐位上的客人起身离开了,王虚赶忙拉起行李走过去坐了下来,开始等耿琳到来。

  一杯橙汁没有喝完,耿琳带着一个男人从门外走进来,在看到王虚后,耿琳给男人一个眼色,然后走到王虚的面前坐了下来。那个男人乖乖地坐到了另一张桌子上。

  “你别找房了,我现在住在男友那里,你就住那吧。”耿琳拿出钥匙递在王淏面前,见王淏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男友又说:“因为房子里还有你的一些东西一时没有地方放,房子就没有退了。”

  王淏有些不敢相信耿琳已有男友的现实,所以没有去接她手中的钥匙:“崔平说我与惠子的事你相信了?”

  耿琳脸上淡淡地滑过一丝伤痛:“无所谓相信不相信,家里催我结婚。”

  王淏跟着耿琳的眼神向那个男人看去,男人不知是对王淏还是对耿琳淡淡地笑了一下之后又马上变得面无表情。

  耿琳这时以一种无奈地语气说:“结婚总得有一个住的地方,10平米的出租房我真的不想再住了。”

  “你的意思是他有让你每天可以洗澡的房子?”王淏又看了一眼那个男人,这一回这个有房的男人对着王淏善意地笑了笑。

  “是他爷爷留给他的,”耿琳没有勇气地把目光看向了窗外,说:“对不起。”

  “你一直想找一个可以每天洗澡的房子,现在终于实现了,我想我应该恭喜你了。”王淏的话说的非常善意诚肯,也许在耿琳心里听出了别的意思,她的脸上再次露出了一丝愧疚。

  王淏站起身提着箱子往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说:“东西丢了吧!”

  在王淏头也没回地走出去时,耿琳的眼里伤痛地流下了眼泪。

  王淏来到了他们曾住过的那个院落,在走进院门时,眼前再次出现了幻觉,自己和耿琳一前一后追逐嘻闹地身影对着自己迎面冲了出来,令自己的心唏嘘不已。

  站定,小心等待着心跳恢复平稳。

  当幻觉如风散去,王淏站在院门口,似乎是悄悄地向里面望了一眼,院子里没有人,想必是大家上班的时候,房东又不知多久没有回来了。走了进去,站在自己住过的厢房门前,看到门上的锁子心里一阵的悲凉。拿起放在窗下的一把椅子放在门口,站上去,从门头窗向里面看进去,见里面摆放的东西还是原来的那个样子,只是地上桌上全是灰尘,完全没有了人住的气息,王虚的眼睛里开始湿润,情绪更加悲凉。

  雅芳迷糊之间被院子里的一声响动彻底惊醒,她梦幻般的觉得自己要看看这响是什么,于是起身下床,把门拉开一条缝,挤了出来,站在门口这才看到对门,耿琳的屋门放着一把椅子,上面站着一个人。这时那人回头,雅芳看去,是一年多没见的王淏,惊呼之间,自己不知该说些什么,而王淏站在椅子子上也一时之间不该说些什么,只是默声地从椅子上下来,拖起行李转身离开了院子。

  一年后。

  奥林匹克花园车站。

  一辆公共车开来停住,雅芳从车上走了下来,她的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购物袋,里面是一袋奥妙洗衣粉。

  雅芳像是在车上被人踩了,下车就马上跺了跺脚,然后径直向奥林匹克花园对面的农贸市场里走去。

  雅芳的皮肤不是很好,所以她特别喜欢吃一些水果以滋养脸部皮肤,但她有几天没有吃了,因为身上花的没钱了。

  在班上,她上厕所照镜子时,发现自己脸上的皮肤有些暗淡无光,正在无奈叹息时,一个同事冲了进来,在拉门入侧的同时,不忘对她说了一句话,发工资了。

  我要大买一通,好好的补补。这是她听道同事说发工资时的第一个想法。

  结果是同事知道她每次上厕所不出来就是想吃水果了,于是和她开了一个玩笑,但她心中想吃水果的欲望已经野火重生,不可以夺。

  借它一百块钱。

  雅芳在菜市场里先是买了一些小柿子小桔子猕猴桃的水果,之后没走两步,又看架子上的葡萄问:“这提子多少钱?”

  卖葡萄的女人用飞快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雅芳后说:“就那么多钱?”

  雅芳愣了一下后有些较劲地问道:“那么多钱是多少钱?”

  卖葡萄的女人也惊愣地看了一眼雅芳后说:“那么多钱就是那么多钱!”

  雅芳疑惑了:“这葡萄不卖吗?”

  卖葡萄的女人眼神蔑视,说:“你买吗?”

  雅芳强弩地说道:“你不说那么多钱是多少钱我怎么买?”

  卖葡萄的女人说:“我说了那么多钱是多少钱你就会买了?”

  雅芳说:“你说说看了。”

  卖葡萄的女人说:“22一斤。”

  雅芳看着卖葡萄的女人眼睛的藐视有些生气,突然电话响,雅芳赶忙拿出电话接了起来:“谁?”

  “我,王淏。”

  “干什么?”

  “有点事?”

  卖葡萄的女人在一旁问道:“你买不买?”

  雅芳对着卖葡萄的女人傻笑:“原来那么多钱是那么多钱,我没那么多钱,不买。”然后一边走开一边对电话那头的王淏说:“没和你说,现在你说吧,什么事?”

  “什么原来那么多钱是那么多钱,没钱你想买什么?”

  “你管我!有什么事说?”

  “有点事找你,电话里不好说,我们见个面吧?”

  “好。”

  雅芳收起电话,离开了菜市场。

  在走到临近家里的那条小街上,雅芳被一个卖菜的阿姨冲上来拉住了。阿姨说:

  “今天,晚上一定来我家里吃饭。”

  雅芳有些不知所措,害怕地说:“我们又不认识,干吗要去你家吃饭啊?”

  卖菜阿姨说:“我们怎么不认识,你经常买我的菜——我有一个外甥和你一样大,我觉得你们挺合适的,晚上去我们家你们见一下,没别的意思。”

  雅芳吓坏了,说道:“晚上再说晚上再说,我现在还事先走了。”

  雅芳逃亡般地跑了。

  卖菜阿姨的话追了过去:“我那外甥挺帅的。”看着远去的雅芳又自语地说道:“多好的姑娘啊!再不嫁就嫁不出去了,白瞎了!”

  雅芳提着洗衣粉和水果走进小院,拿出钥匙开门。

  小姑娘从房间里出来说:“芳姐,回来的正好?”

  雅芳问:“什么事?”

  小姑娘说:“可不可以把你的洗衣机用一下?我想洗洗被罩,太大了,手洗太累。”

  雅芳赶忙说:“我也正想洗东西呢?你看我刚买的洗衣粉,再说洗衣机最容易传播细菌了,谁传谁也不好,你还是费点力手洗吧?”

  雅芳开了锁,小心地把门推开一个只能进去一个人的小缝后挤进了房间,然后快速地关上门。

  小姑娘白了一眼雅芳的身影转身回了屋。

  房间里乱的似乎没有下脚的地方,地上床上到处是东西和垃圾,雅芳走到桌子前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来,然后从地上拿起一个大盆,把洗衣粉和床上的一些衣物放在大盆里,然后端着大盆再次把门拉开一个小缝挤出了门。

  走到水池边接了一点点水后又回到自己的门口,把盆放在地上,往盆里倒了一些洗衣粉,便开始按摩起来。

  这时小姑娘也从家里端着大盆出来,看到雅芳正在按摩衣服便说:“怎么,又按摩上了,那一佰个小人还没出来?”

  雅芳笑出了招牌式的笑声:“你们可把王淏的话记住了,不过这个洗衣粉真的可好了,真是全自动的,真的不用你洗,就这样泡泡它就能给你洗干净了。”

  小姑娘讥讽地说道:“是啊,就像是有一佰个小人在给你洗似的,那就不用洗衣机了费电了吧?”

  雅芳说:“漂洗一下,甩干。”

  小姑娘笑了笑,接了水洗起衣物来。

  雅芳起身慢慢地把门推开一个小缝挤进屋,快速关上门,没一会儿门又被推开一个小缝,雅芳端着一个洗水果的小盆挤出来走到院子里的水管前把盆放在水管下接了水,双手开始在盆里用按摩的方式洗起了水果。这时小姑娘故意端起洗衣盆要接水,雅芳用眼眼的余光看了一眼后就赶忙端起小盆向自己的屋里走去,再次慢慢推开一个小缝挤进去。

  走到床前,用一只手把床上的东西往里推了推,然后坐了下来,然后以特别不雅吃相吃起了水果。

  王淏一丝不挂站在画架前,闭目自语道:“曾经有一个男人说雅芳穿裤子会把细腰下的屁股显得太为肥硕,从而使雅芳春夏秋冬的一身裙子再也不穿裤子。我到想看看她的臀到底有多肥硕?”

  王淏睁开眼侧身看一眼自己的屁股,然后拿起画笔在雅芳的臀上又加了几笔使雅芳的臀显得更为肥硕一些。

  “都说这是一种艺术行为,不知道那些大师画家的妻子女儿有没有给别人做过人体模特,如果他们看着别的男人画着自己的妻子女儿的身体他们还会不会说这是一种艺术呢?真不知道,等雅芳做了我的女友我得让她给我做一回模特,让我好感觉感觉大师那种内心深处的艺术灵魂感悟……”

  下午。咖啡厅。

  服务生把一杯咖啡放在王淏的面前:“先生,您的咖啡。”

  “谢谢。”

  王淏在静思中等着雅芳的到来。

  雅芳穿着一身暗蓝色的裙子配一个亚麻色的小坎,样子十分古董地出现在门口,在看到王淏后摇摆着自己丰硕的臀走了进来。

  雅芳说:“不是早到了吧?”

  王淏被雅芳的问声叫醒,抬头看着雅芳的衣着,目光不知怎么就变得非常欣赏:“嗷,没有,也是刚到,请坐。”。

  雅芳惊疑地看着王淏的表情问了一声,怎么了?然后把目光从王淏的目光上移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后才坐了下来。

  王淏专注地看着雅芳说:“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样的搭配也是有一种味道的。”

  说话之间,服务生给雅芳端上了一杯咖啡。

  雅芳有些惊色:“难得,不会有求于我吧?在小院时,不管我怎么问就从来没听你说过我的搭配好过?”

  王淏调侃道:“我总是说不好,可你却总爱问我好不好看?说好看吧有失真诚,说难看吧,不是得听你嗷嗷地叫的笑声就是让你打,多少有种左右为难的痛苦!”

  雅芳小有怨色地说:“那今天就不有失真诚了就不左右为难了?”

  王淏突然间表情变得真诚,说道:“也许是好长时间不见了,不知怎么就觉得非常特别了?也许是那时候的那种审美疲劳感没有了吧!现在觉得还很性感!”

  “性感?”雅芳的脸瞬间红了。

  王淏也突然不知所以的笑了起来。

  雅芳瞅了瞅王淏,说:“心里憋着什么坏水呢?笑的那么难看。”

  “我只是想起了关于你的那个传说。”王淏又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雅芳狠狠地撇了一眼,说道:“我就知道你心里只有坏水。约我来不会是跟我打听耿琳的事吧?从她离开小院后我们很长时间没有见过了,上次你回来不是也看到了吗?小屋空空。”

  王淏突然间淡定下来:“我们已经是过去式了。”

  “真的吗?”顿了一下又问道:“那是什么事?”

  王淏略想了一下说:“你还是一个人吗?”

  “关心我, 不会这么好吧,你们这些男人关心人总是有目的的。”

  王淏坦诚地开始说道:“我突然觉得很多女人都不适合我,是我认为的,很多男人也都不适合你,是你认为的。你有洁癖我有怪癖,从某种角度来说我们俩个不正常的人也许正合适在一起,所以想和你一起搭伴过日子。我知道自己不是你心里想要的男人,但俩个人在一起总比俩个人各自都孤独着好。人生一世就这么几天青春,我们的青春也没几天了,所以我觉得不应该再对自己那么严谨了,试着放弃一些坚守,相信会得到更多一些快乐。我们可以相互依偎也相互自由,如果在你遇到了你一直想要的人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如果没有遇到,那我们就一直试着用在相依中品味到的温情去抵御人生的苦旅孤寒,这也算是对得起我们自己的一种活着的方式吧!”

  雅芳默声不语地看了一会桌上的咖啡说:“其实每一个女人都是一样的,房子爱情都想要,如果是面对选择,那么就会有选择爱情的也会有选择房子的,总不能什么也没有吧?”

  王淏说:“我有房子。”

  雅芳眼睛里闪过一道惊奇,但又猛醒地说道:“我知道你有,老家谁也有啊。”

  “是我北京的姥爷留给我的。”

  雅芳脱口而出:“老毕?”

  王淏瞪了雅芳一眼:“我姥爷和我一个姓,大王的王。”

  “听说耿琳找的那个老乡男友的房子是他北京爷爷留给他的,”雅芳突然发傻地说:“我说你的北京姥爷怎么不能早一点把房子给你啊,那样你不就和耿琳结婚了吗?让你输给了一个和你一样的穷人,这就是没办法,人家有一个比你姥爷早去世的北京爷爷。”

  “我姥爷一直活的很健康的,再说哪有这么比的。”

  “是不是你姥爷知道你和琳分手了特别后悔,觉得对不起你。”

  “什么意思?”

  “我想他老人家心里一定觉的自己占着茅坑不拉屎,没有早一点把房子给你而生自己的气,所以一咬牙就把房子留给你了。”

  “什么啊,我姥爷是突然去世的,不是为了让我结婚而去世的。”王淏又说,“再说,我的这个姥爷又不是我的亲姥爷,是我的姨姥爷,而且去年才相认,我妈和我姨失散多年,都是小日本闹的。”

  “有点中国式电视剧的味道。”雅芳忍着没好意思笑出来:“对不起,一时兴奋,幻想了。”

  “没事,我知道,你是看我过去了,不平衡,想刺激我,也好报复一下我那时总说你丑,是吧。”

  “有点。”雅芳畅快地窃笑。

  “让你这么一说我心里那点失落还真的涌动起来了。”

  雅芳有些忍不住地又想笑:“不是我的话让你的失落涌动起来的,是你心里的那点失落本来就一直涌动着来,所以你想把我拉到你的房子里和你一起伤感,是这样吧?”

  “也是也不是。不用急着答应我,给你时间去考虑一下?”

  “可能性很小,也许你会又一次失落的。”

  “如果是那样,就属于习惯性失落了,可能也就不会太失落了。”

  “成熟了。”雅芳别有味道地看了王淏一眼。

  王淏笑了。

  两个人又聊了一些别的之后起身离开。

  在咖啡馆的门口王淏对雅芳说:“如果你的想法与我相同了,给我电话。”

  雅芳没有说话转身走开了。

  王淏的目光盯着慢慢远去的雅芳那个左右扭动的臀,脑海里幻想出雅芳的臀越来越大,腰却越来越细。

  一张丢放着乱七八糟的垃圾物品的床上,雅芳和王淏睡在上面,两个背对背相互的挤蹭着,一会儿之后两个便转过身来慢慢地抱在一起,然后吻在一起。

  一声惊叫,雅芳惶恐地从梦中惊醒,坐了起来,看看四周还是自己的家,又寻找了一会王淏的身影,发现是梦,心里这才安静下来,突然想起地看了一下表,又大声地叫了一声,但还是慢慢悠悠地开始起床穿好衣服,之后拿着洗漱用具把门拉开一个小缝挤出来到水管处开始洗脸刷牙。

  而她四下寻找的王淏此时正在床上一丝不挂的抱着一个枕头以一个非常优美姿势睡着,脸上的表情时不时地还会出现一丝暧昧地笑。

  洗漱之后,雅芳站在一张大大的镜子前照着自己的衣着,感觉不错后把门拉开一个小缝后闪了出去。

  雅芳慢慢地往车站走,看到一辆公共车进站停下来便跑起来,和所有的赶车族挤着上了车。

  走进远大期货公司,雅芳几乎是跑着把上班卡放进了打卡器里。这才放心的缓步走进了公司,气息也开始慢慢地平缓下来。

  刚一坐下来,桌上的电话响了,雅芳接起电话说道:“您好,远大期货公司,我是雅芳,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我会竭诚为您服务?”

  “我是马克,还以为你又去见大客户去了。”

  雅芳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正看着自己的马克说:“这种招数又不能总用,什么事?”

  马克笑了一下:“中午一起吃饭吧?”

  雅芳正不知该怎么拒绝。

  这时一个同事走过来说:“经理叫你。”

  “经理叫我呢,中午再说。”雅芳挂了电话,整理了一下衣服向经理室走去。

  马克有些失落,手里的电话不知是怎么放下的。

  在经理办公室雅芳有些忐忑地坐了下来。

  “工作觉得还好吗?”

  “还行吧。”

  “我一直挺看好你的能力的,不过这是我的个人情感,不能代表公司,所以希望你能继续努力。”

  “谢谢结理,我会的。”

  “公司有一个业绩末尾淘汰制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雅芳愣了一下神后说道。

  “那好,继续努力,出去吧。”

  雅芳转身走出了经理的办公室。在回到自己的办公桌时看到马克要冲过来,便又转身去了洗身间。

  马克只能僵愣了一下之后又回到了自己的坐位上。

  熬到中午吃饭。

  在餐厅的一角,雅芳对着桌子上的饭恍惚的出神。

  马克这时端着饭走过来坐了下来,说:“昨天没有上班,今天经理叫你,有什么事吗,有事的话告诉我,也许我可以帮你?”

  雅芳看了一眼马克没有说话。

  马克赶忙表白:“我说的是真的。”

  雅芳瞟了一眼:“真的吗?”

  马克信誓旦旦地马上说道:“当然了。”

  雅芳发泄般的说道:“我家里欠了十万多债,你能帮我还了吗?能的话我就嫁给你?”

  马克立刻没了声音,一会才说:“急吗?”

  “也不是很急,一个亲戚借给我们家的,可是欠人家总不是个事,终了还是要还的。”

  “我现在刚接了一个客户,基本没问题了,一万多的提成,到时我给你,先还一些,剩下的慢慢我们一起想办法。”

  雅芳有些没有想到马克会这样说,但还是冷脸严肃地说:“不用了,我自己想办法吧。”

  马克急了:“我知道这么多钱我没有能力一下帮你还了,但我是真心的,就让我帮你好吗?等我做了操盘手会好起来的,相信我!”

  “我相信你,不过那还很遥远,真的不用了,你没有听出来吗,我只是说了一个谎话而已,是想让你知难而退,马克,我们不合适,你不是我想找的人,知道吗?你的理想如果不是那么遥远我一定不去考虑就嫁给你,不过你刚才的表现还是很让我感动,但感动并不等于就要冲动。”雅芳说完起身走了出去。

  马克很伤心地看着远去的雅芳。

  晚上。

  雅芳心情低落地走到小院门口,突然看到马克正站在门口,两个人相视无言地看着。

  “一个下午没见你回公司,就过来看看你?”马克温情地看着雅芳。

  “我没事,就是一个人走了走。”

  “我知道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成为你想要的那种男人,但我是真心的想与你在一起。”马克有些不最相信自己说的话,是那么的勇敢。

  雅芳看着马克,心里跳动着感动与不甘心。

  这时,院里的一间厢房门被打开,老妖一身酒气的从房间里走进来,身后跟着另一个房客老吴。

  老妖走到老王的窗前说了一句,老王睡了?又在老王的门上用力拍了两下,大声地说:“老王,怎么睡了,起来我们和老吴一起打扑克,快点!”说完就走到老吴的门前推开门走了进去。

  老王屋里传出了何姐北京腔的漫骂声:“你妈X打什么打!”接着老王走了出来向老吴的屋门走去,推开门走了进去。

  雅芳和马克相视沉默着。

  马克看着雅芳慢慢深情地说:“希望你能给我一点时间给我们一点时间,好吗?”

  在雅芳的心里,认命与不甘心在激烈的争斗。

  老吴的屋里传出了男人女人醉酒的笑骂声。

  小姑娘在自己的房里发出了狮子吼般地叫声:“小点声行不行,别人还睡觉呢。”

  老吴房里传出了老妖的狮子吼:“管你屁事?

  小姑娘有些更生气地说:“吵到我了,要发情就找个地方叫去,老骚货!”

  老妖气势汹汹地走出房间,从地上拿起一块砖头向小姑娘的窗子上砸了上去,一声玻璃的破碎声。老妖喊道:

  “谁是骚货?”

  雅芳终于忍不住地转身大步地走了出去。

  “雅芳你去哪?”

  马克刚一追了上去。雅芳便转身对着马克也发出了一声狮子吼:“不要跟着我!”然后快速地,大步跑开了。

  马克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雅芳。

  雅芳一边跑一边默声地哭着。气喘吁吁地跑到车公共车站,弯着腰喘着气,眼泪默声地滴落下来。

  一辆公共汽车开来停下来,售票员把头探出来对雅芳说:“最后一趟车了,你上不上?”

  雅芳没有回答只是低声地哭。

  售票员关心地问道:“姑娘,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用不用我帮你报警啊?”

  雅芳站起身来上了车:“没事,不用了,谢谢!”然后走到车的最后面坐了下来。

  汽车开出了站。

  雅芳又倒了两趟车,最后在一个站下了车。看到街对面有家便利店便走了过去。

  老板正要关门,雅芳的样子像是冲进去的,直接走到放牛奶的地方拿了一箱牛奶走到收费台。

  收银员有些奇怪地看着雅芳说:“56元。”

  雅芳拿出钱给了收银员后拿着牛奶出了便利店,然后便利店的灯就灭了。

  雅芳拿着牛奶再次回到车站,坐下来,打开牛奶箱子,拿出牛奶一个一个喝了起来。

  没有一会儿,雅芳的身边全是喝过的牛奶纸盒,在坐椅上排了一排。这时,雅芳拿出电话给王淏打电话。

  王淏这时正在床上一丝不挂地盖着一条单子睡着,被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惊醒了,摸起电话:

  “谁啊?”

  雅芳在电话很伤情地说:“我,你在家吗?我可以上去吗?”

  “雅芳,你在哪?”

  “我在你家小区外的车站。”

  “你等着,我马上出去。”王淏快速起床穿衣服出了门。

  王淏走过去时,雅芳正拿着一盒牛奶坐在那里无所思绪地喝着。看到雅芳喝着牛奶和身边的牛奶盒感到奇怪,目光在雅芳的身边找着雅芳的行李。

  “找什么呢?”雅芳抬头问王淏。

  “你除了这一箱的牛奶就没带些别的吗,比如没有背个包什么的?”

  “没有。”

  “喝这么多牛奶为什么啊,只见过喝酒消愁的醉酒人,没有见过消愁的喝奶人,对了,你不会是要和我玩传说中的天亮说分手的游戏吧?”

  “想什么呢,我还没回家呢。”

  “这么说天亮说不定不分手?”

  “说什么呢?”

  “不说了,我们回家?”王淏拉着雅芳要走。

  雅芳挣脱王淏的手把剩下的一盒牛奶拿在怀里:“在哪呢?”

  “半个小时就到了。”再次拉着雅芳的手向小区走去。

  “你姥爷的家怎么这么远?”

  “你就高兴去吧?他现在那个家更远?”

  “在哪?”

  “八宝山,你去吗?”

  “不去!”雅芳不由地打了一个冷战。

  月夜风高。

  两个黑影在一个角落里猫着。

  王淏带着雅芳走了过来。俩个黑影立刻跟了上来,两个人的背上是夜光布写的贼字,大哥的贼字大一些小弟的贼字小一些。

  “大哥,您真说对了,这么晚了,还真有人回来。”

  “这个院子里的人都是些夜猫子?轻点……”

  两个人跟了上去。雅芳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便有些怕地小声说道:“王淏,好像有人跟着我们?”

  王淏征镇定自若地说:“不是好像,是已经跟在我们身后了。”

  雅芳惶恐地说:“那怎么办,我应不应该害怕呢?”

  “别怕,有我呢?也许他们也是住在这里的。”

  小弟和大哥和雅芳的距离只有一米远。小弟上前张着大嘴把头探到雅芳的肩上看雅芳的脸。

  雅芳慌措地把手里的奶盒举到肩头一挤,奶柱一下冲了小弟的嘴里。

  小弟喝了一口奶,退回说:“大哥,好像还是一个美女,我可不可以……奶真甜。”伸出手做着摸胸地动作。

  大哥说:“要是大嘴巴的你就可以。”

  小弟说:“为什么?”

  大哥说:“我嘴巴小,不适合我。”

  小弟说:“哦……我的嘴巴大吗?”

  雅芳说:“你的邻居有劫色的吗?”

  王淏说:“没有,不怕啊。”

  雅芳说:“说不怕有点难。”

  王淏说:“为什么?”

  雅芳说:“因为我觉得自己还算漂亮。”

  王淏说:“我觉得你挺丑的?”

  雅芳有些生气地说:“你?!”

  王淏说:“都这个时候了,你就相信我吧!”

  雅芳不示弱地撇了王淏一眼,天黑,谁也没看到。

  大哥说:“等他俩走到转弯处,我打男的,你来抢包。”

  小弟说:“知道了。”

  大哥说:“记住,先抢包,再干你想的事?”

  小弟说:“什么事?”

  大哥说:“你刚心里想的事。”伸出手做了一个抓胸的示范。

  小弟说:“哦,知道了,谢谢大哥。”

  雅芳立刻伸出手抓住了王淏的手,紧紧地握着。

  小弟说:“大哥,要是有人怎么办?”

  大哥说:“怕什么,照做你的就是了。”

  小弟说:“万一那人是个管闲事的怎么办?”

  大哥说:“现在哪有管闲事的,你他妈的再啰嗦动摇军心,我就勉为其难地把你想做的事做了。”

  小弟懦懦地说:“别,大哥,好不容易遇到一个适合我的。”

  这时雅芳慌乱地说:“到转弯了,怎么办?”

  “我有办法。”王淏拉着雅芳在原地踏步起来。

  完全懵了。

  小弟说:“大哥,他们不走了?”

  大哥也不知所以,说:“等等,看他要干什么?”

  于是,两个人也跟着原地踏起步来。

  王淏趁机说道:“你昨天看电视了吗?”

  “没有,什么事?”雅芳显然没有明白王淏的意思。

  王淏故意大声地说:“北京市颁布了一条新法律,凡是见义勇为与歹徒生死搏斗的都将奖励一佰万元人民币,如果牺牲了奖励500万元。”

  “为什么呢?”雅芳问。

  王淏解释道:“你想啊,自古管歹徒闲事也就落个人民歌颂,万一受了伤没了生活能力,抚恤金加歌颂也解决不了什么实际问题,可有了这个奖励,让人知道即是受了伤没了挣钱的能力也能过上好日子,那么见义勇为的人一定会更多,到时那些想做歹徒的人也会因为有一个这样的奖而怕有人为了这一百万而突然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和他们殊死搏斗而不敢做坏事,这叫威慑力量。”

  雅芳似乎明白了王淏的意思,接着王淏的话说道:“你说现在要是有人这么晚不回家,是不是就是因为那五百万而想做一个见义勇为的人,不惜给家人留点想头啊?”

  王淏说:“我想一定是。”

  雅芳说:“真是孝顺儿子,完美的老公,敬爱的父亲啊!”

  这时身后的贼大哥觉得王淏他们说的话像是在说自己,于是自言自语道:“我们俩有这么好吗?”

  小弟赶快拍马屁地说道:“要是有这个奖,大哥你一定会这么好!”

  大哥说:“你不想这么好吗?”

  小弟说:“想,不过,你是大哥,我就要那个100万就好,500万应该是大哥您的。”

  大哥似乎没有反应过来,依然美滋滋地说:“行,大哥没白对你好!”

  马克出现在不远处,慢慢地拿出手机犹豫地要打电话。

  小弟回头看到了马克:“大哥,那边好像也有一个见义勇为者,我们怎么办?”

  大哥说:“你说呢?”

  小弟说:“你是大哥啊。”

  大哥说:“我是大哥?”

  小弟说:“是。”

  大哥说:“那我们先回家看看电视,也许有重播,了解清楚了咱们再出来见义勇为。”

  两个人快步走了出去,之后大哥带头跑了起来,两个人越跑越快。

  王淏说:“跑了,跑了,看来我的这个办法是有力量的,我真聪明,不行,这么伟大的办法我得献给国家,我们不能这样自私,成为唯一的受益者,要让所有的人受益,对,我明天就给总理写封信。”

  雅芳说:“写给潘基文效果更好,世界人民都要感谢你。”

  王淏说:“对。”想了想又说:“不行,外国的黑社会恐怖分子太多了,断了人家的财路也不是个事,还是先写给总理吧,总理要是觉得行就由他老人家转交给潘基文吧。”

  雅芳说:“你怎么能把危险留给我们的总理呢?”

  王淏说:“他老人家不是有保镖嘛。”

  雅芳又要说什么,电话响了,雅芳拿出电话接了。

  马克在电话里说:“那个男人是你想要的男人吗?”

  雅芳立刻回头看到了身后不远处正拿着电话看着自己的马克,生气地说道:“你跟踪我?”

  “我只是想知道谁是我的敌人。”

  “马克,我告诉你,我是需要一个男人,也更需要这个男人爱着我,更希望他能给我想要的一切,你不能,我宁可和一个不爱我的男人在一起,因为这样我可以自由,还能去找那个能给我一切的男人,你明白吗?”说完,雅芳挂了电话没有再看马克一眼拉着王淏走了。

  王淏有些懵懂地说:“怎么,有人要和我决斗?”

  雅说芳看了一眼王淏说:“怎么,你怕了吗?”

  “没有,中国男人比女人多一千多万,有人为女人决斗很正常,不过决斗不是明智之举,明天我给总理写信顺便建议从一些女多男少的国家大量进口美女,这样,像你这样的就再不用怕劫色的了,也就没有人找我决斗了!”

  雅芳不屑地说:“这怪谁,还不是怪你这样人的妈妈生了这么多这样的你的缘故吗?”

  王淏笑着说:“可别说我妈妈,我家是5女2男,在男女平衡的问题上我妈妈和我爸爸是做了贡献的。”

  马克站在远处,无法理解地看着消失在楼门前的雅芳,只能转身离开了。

  王淏拿出钥匙打开门让雅芳进来。

  雅芳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屋里的一切后慢慢地走进来。

  王淏的脸上闪过一丝欣慰满足的神情说道:“迷你户型,是不是小了点?”

  雅芳的目光里有些酸涩,微笑地说:“总算是个窝,比起出租屋要强多了。”

  “我姥爷原来住的是一个两室两厅,走之前把房给我表弟了,这是我表弟的房子。”

  “为什么?”

  “他不是结婚了,又快有孩子了吗?再说,亲有远近,我是八杆子打不着的外孙子,而且又是刚认下的,能把房子给我,你说这得多大的情义才能做到,现在北京房子这么贵,不劳而获地有了一处房子还能有什么别的想法?”

  “你还挺善良。”

  “起码的品质,主要是我妈妈善良。”

  雅芳突然看到了窗户边画架上的人体素描:“你什么时候会画画了?我怎么没见过?”

  “小时候上学对画画挺有灵性的,只是一直没有怎么正经八百学过,去年跟了一个美术组,美术组的老师挺喜欢我,让我跟他学。你没发现我画的是你吗?”

  雅芳仔细地看了看后惊叹地说:“是像我,有些抽像,刚没看出来。你挺有才的,耿琳走了,挺可惜的。”

  王淏凄凉酸涩无奈地说:“当才成为不了财时,建立在憧憬上的爱情也许只能是这个结局。”

  雅芳顿醒般地说道:“所以你找我?没有憧憬也就没有失落,也许可以长久?”

  王淏说:“没有失落,彼此也就没有伤害!”

  雅芳迷惑地说:“没有物质,爱情会有太多的凄凉,可是没有爱情在一起的俩个人是否还能快乐?是否还有理由在一起呢?”

  王淏很是乐观地说:“没有爱,但人类相互依靠的本能也许是一个理由?”

  雅芳想了想说:“可以把你那天的话再说一遍吗?”

  “什么,把我那天说的话再说一遍?”

  雅芳看着王淏问:“忘记了吗?”

  “没有。”想了一下,王淏说道:“我突然觉得很多女人都不适合我,是我认为的,很多男人也都不适合你,是你认为的。你有洁癖我有怪癖,从某种角度来说我们俩个不正常的人也许正合适在一起,所以想和你一起搭伴过日子。我知道自己不是你心里想要的男人,但俩个人在一起总比俩个人各自都孤独着好。人生一世就这么几天青春,我们的青春也没几天了,所以我觉得不应该再对自己那么严谨了,试着放弃一些坚守,相信会得到更多一些快乐。我们可以相互依偎也相互自由,如果在你遇到了你一直想要的人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如果没有遇到,那我们就一直试着用在相依中品味到的温情去抵御人生的苦旅孤寒,这也算是对得起我们自己的一种活着的方式吧!”

  雅芳看了看王淏说:“好像一个字都没错,你说的话是真的吗?”

  王淏说:“我还想加一句,这里面还有我对你的一份喜欢。”

  雅芳惊疑地看着王淏,说:“还有对我的一份喜欢,那这相互的自由又是什么意思?不是说你想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吧?”

  王淏忙解释道:“没有,没有,话那么说,但只是单方面的,是你的权力,我没有,我完全放弃。”

  雅芳笑着,有点不信又有点得意地问:“真的?”

  王淏正色道:“真的,毫无保留地放弃。”

  “那我怎么能忍心呢?对你有些不公平?”

  “我不是说了吗?我心里对你有一份喜欢,所以放弃这项权力。”

  雅芳略有小得意地说:“这么说你是爱上我了?”

  “还没有,但很有可能。”

  “小有失落。”雅芳又说:“那如果我要是真遇到了我想要的人,你会不会帮我啊?”

  王淏表情痛苦,说:“可以。”

  “会不会怪我?”

  “不会。”

  雅芳的心里多少有了一种感动,想依偎,于是软软地站在那里等待着。

  王淏被激起想吻雅芳的欲望。在王淏的唇慢慢地碰在雅芳的唇上时,雅芳立刻睁开眼睛向后撤了一下。雅芳惊悚地看着王淏,说:

  “你没刷牙吧?”

  “没有。”

  “没有就算了,下次吧。”

  “没刷牙,可以拥抱吧?”

  雅芳再次慢慢地依在王淏的怀里,王淏的双手在雅芳微微颤抖的后背上慢慢地滑向了雅芳的屁股,刚一摸上去,雅芳这时正好又看到了画架上的那副画,像是受了惊一样的推开王淏,接着挥手给了王淏一个耳光。气愤地说:

  “你真流氓,为什么把我画成那个样子?”

  王淏愣地那里半天后突然想起了那个传说:“在我感觉中,你的臀很是丰满圆润,很性感,不是传说中的丰硕松弛下坠,所以……”

  雅芳盯着王淏问道:“所以什么?”

  王淏怯生生说:“所以就无法抗拒的摸了一下,没有想到果真是……”

  雅芳睁大了眼睛:“果真是什么?”

  王淏说:“果真是很丰满圆润,手感很好。”

  雅芳的眼中有些羞怯:“睡觉!”

  王淏说:“我们怎么睡?”

  “你睡地上。”雅芳拿起床上的被子丢在了地上。

  “我有裸睡的习惯,不脱衣服睡不着?”

  王淏可怜巴巴地迎着雅芳的怒视,忙着又解释道:

  “至从我有了这个房子,我就有了裸睡的毛病。”

  雅芳没再理王淏,伸手把灯关了,然后上了床。

  王淏脱了衣服,屋里刚安静下来,雅芳突然坐了起来打开灯看着睡在地上的王淏。王淏立刻用单子盖了盖身子,一种要被强奸的感觉油然而生,惊恐般地看着雅芳:

  “怎么了你,突然地坐起来这样的看着我,不会是想……”。

  “我们得约法三章。”

  “什么约法三章啊?”王淏失望又惶恐。

  “第一,我们不是夫妻,因此没有相互的性义务,所以在我没有心情的情况下你不能提出非份要求。”

  王淏那种被强奸的惊恐感觉一下又变成了想强奸人的欲望神情:“那你什么时候是有心情的时候呢?”

  雅芳说:“有心情的时候我会暗示你的。第二,我一直睡床,你一直睡地。”

  王淏苦难地悲愤地说:“为什么?”

  雅芳说:“防止你半夜有不轨行为。”

  王淏小声地说:“我可以半夜悄悄地爬上去啊。”

  雅芳怒视地说:“你说什么呢?”

  王淏赶忙说:“没说什么呢。”

  雅芳说:“我想有必要提醒你,从床上滚下去是你睡傻了,从地上爬到床上就是犯罪了。”

  王淏忙说:“我可不想犯罪,不过可以梦游吗?”

  雅芳瞪了王淏一眼又说:“第三,我不在时你也不能睡在床上。”

  王淏说:“凭什么?这还是我的家吗?”

  雅芳说:“现在我宣布,你基本放弃一切权力!”

  王淏说:“是不是还有房产权啊?”

  雅芳说:“法律允许,你要自愿,我乐意接受,不过那时也许地你连睡地的权力也没有了,好了,睡觉!”

  王淏悲凄凄地说:“我还没有说我的三条呢?”

  “你的权力放弃已经生效,一切以我的三条为准。”雅芳伸手正在灭灯又想起了什么,然后把灯调的微暗,说道,“以后不准灭灯,省得你趁着夜色爬上床。”

  “朦胧之下不是更让人浮想联翩,欲念重生?”

  雅芳仿佛顿悟,狠狠地瞪了王淏一眼之后再次把灯灭了。

  “好心没好报。”

  王淏朦胧地看着床上曲线突起的雅芳,悲凄凄地自语:“一个男人最大的无奈悲哀不是一生做和尚,而是半路出家做了和尚,这种煎熬不是一种孤独而是一种摧残。”

  睡到半夜,雅芳梦到在一条幽暗的巷子里,马克像一个魔鬼幽灵般地追着自己,令她慌乱不堪地逃命。

  王淏被雅芳的响动声吵醒,正想指责雅芳不好好睡觉吵到自己。却在黑暗中看到雅芳躺在床上,双手双脚拼命地慌乱的蹬动像是在狂奔,于是打开了灯,这时看到,雅芳的裙子被扬起露出了下身的一条大花裤衩,王淏忍俊不禁地捂着嘴笑。

  当雅芳的裙子翻盖在脸上时,反馈在梦里是马克一双大手抓住了雅芳,雅芳大叫一声从梦里醒了。

  王淏吓的立刻爬倒,假装地睡着。

  雅芳坐起在床上,惊魂甫定。她迷迷糊糊地看到王淏正死沉地睡在地上,一条毛巾被盖在大腿之上,露出半个屁股。雅芳猛然全醒,蹬大眼睛看着王淏那半个屁股骂道:

  “溅男,溅男,溅男……”

  王淏本想继续装睡,听到雅芳骂自己溅男心里有些生气,心想,床让你睡了,还要骂我溅男,便想报复雅芳,于是,假装在睡梦中翻身,露出自己的裸体来羞臊雅芳。

  雅芳坐在床上,刚骂完王淏,发现王淏突然在翻身过来,脸立刻涨红起来,眼睛直愣愣看着王淏要把私处露出来时,情急之下,她猛然下床,一脚踩在王淏的屁股上。

  此时,闹钟一下子响了。

  雅芳啊的一声大叫了起来。

  王淏也啊的一声大叫,并睁开眼睛盯着踩着自己的雅芳说道:“你踩着我了。”

  雅芳拿开脚说:“你干吗把表定在现在响?”

  “我要工作的吗?”王淏要起身穿衣服,想起自己光着身子:“目光回避。”

  雅芳起身去了卫生间:“什么工作要这么早?”

  王淏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野外,人体风景画?”

  雅芳在卫生间里问:“什么野外人体风景画啊?”

  王淏站在卫生间外说:“就是到野外给一个女孩画一张人体画像?”

  卫生间传出雅芳小便后冲水的声音。雅芳说:

  “我没有听到,什么野外人体风景画啊?”

  “就是到野外给一个女孩画一张人体画像?”

  “什么地方?”

  “麦田。”

  雅芳开门走了出来:“麦田,我也去?”

  “今天不去上班吗?”王淏走了进去,关门小便。

  “不去了,以后也不去了?”

  “怎么,你打算让我养你吗?”放水的冲洗声。

  雅芳推开门:“不可以吗?”

  王淏一边刷牙一边说:“当然可以,不过你现在知道了,我没有固定的收入,只是靠一些墙体画散活和给人画像的一点收入,如果你能接受这样的清贫,我很乐意与你分享,不过这样你得取消你的约法三章。”放下洗漱,又说:“尤其是很不人道的第一条。”色迷迷地走进雅芳,做出要亲吻的样子。

  雅芳在王淏快要亲到自己时猛然闪开了:“想的美,我只是想离开远大,离开马克而已。”

  王淏开始整理出行的画架用具:“理由是真是假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开始一起分享了!”

  雅芳有点探知欲地问道:“对了,不会是一个单身美女吧?”

  王淏说:“放心吧?现在十有八九的女孩子现实的比起你来只高不低,所以我一般没戏。”

  雅芳说:“你是说我还不够现实?”

  王淏说:“我只是比马克多了一个房子而已,所以你和我在一起并非是所谓的现实,而是一种自我真实的面对现实,或是说是一种纯真的质朴,不过你的质朴中多少夹杂着一些强盗气势。还好,我还是我,如果今天那个美女要是主动献身的话我还是有权力接受的哦,你说是吗?”

  雅芳心里有一种被人认同的感动又有一点醋劲假装地:“你敢,你不是说你放弃了吗?”

  王淏说:“放弃是基于一点基础的。”

  雅芳说:“什么基础。”

  王淏故意色迷迷地看着雅芳:“我们搭伴过日子的模式完全建立之后。”

  雅芳小愧疚地说:“你生气了?”

  王淏说:“没有,我只是要主张我的权力而已。”

  雅芳说:“对不起。”

  王淏说:“怎么,知道错了?”

  雅芳说:“是啊,既然接受了做伴,就不应该让你睡在地上的?”

  “没有啊,这是五楼,不算是地上。”王淏背起背包要走。

  雅芳说:“我也要去?”

  “不行,这种约会只能是一对一的,我不能坏了规矩的。”王淏出了门。

  “说什么真诚,说什么放弃,全是骗人的!”雅芳生气地站在门口,突然一转身看到了窗前的一架望远镜,脸上偷偷地笑了。

  在太阳出来之前,王淏背着画架走进麦田里,选了一个地方架起画架准备起来。

  远处,雅芳正在用望远镜看着王淏这边。

  王淏本能地感觉到有人仿佛在注视着自己,于是,向四周看了看。

  这时,远处传来汽车的声音,雅芳用望远镜看去,一辆车从远处开了过来,停在了麦田的地堰边,一个女孩从车上走了下来。

  雅芳看着女孩是那样的美丽,不由地像男人一样的发痴般地脱口而出:“美女啊!”

  女孩走到麦田里,对王淏说:“您就是作男老豆吧?”

  “是,你是倩女幽魂。”王淏只是瞟了一眼女孩。

  “是,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我也是刚到,时间正好,我们开始吧?。”

  倩女幽魂走近王淏一边脱衣服一边看着王淏的眼睛,有一丝挑逗地说:“我们不用相互的先了解一下吗?这样也许可以让我更自然一些?”

  王淏有些不敢面对倩女幽魂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一边准备画笔颜料一边说:“你的性恪和一些要求我们在网上都说过了,我想不用了,我们开始吧。”

  雅芳在看到倩女幽魂脱下了身上最后一件内衣,露出绝美般的侗体时,吃惊地睁大了眼睛。

  倩女幽魂看着王淏的羞怯,笑着退走到离王淏十几米远的地方停下来,侧身做了一个望月的姿势。

  王淏看着倩女幽魂的身姿在阳光下映衬出来的美,不觉地有了一种本能的妄动,但还是定了定神进入了画家的状态。

  远处的雅芳在望远镜中看一眼倩女幽魂看一眼王淏,突然之间心中升起了一些酸酸的感觉,转而醋意大发,瞬间之后,在脑海里,自己像一个咏春拳高手,身穿白色薄纱,身影透明的起舞,一挥手臂像发射炮弹似的把心里的一句话发射给了王淏:

  “看见美女还会不会放弃权力,男人都是色鬼。”

  王淏正心神专注画着画,心突然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颤抖了一下。瞬间之后,脑海之中,自己幻化成一太极高手,身穿白色薄纱,飘动起舞,一招太极式,打出心中的想法:

  “君子心中的秀色可餐而已!”

  雅芳又一式:“是啊?你想把人家吃了吗?”

  王淏又一式:“意境,意境而已!”

  雅芳又一式:“虚伪!”

  王淏又一式:“知足吧!大师级的都说这是艺术!”

  倩女幽魂在远处也突然感觉到了王淏和雅芳的对话,瞬间之中,自己幻化成一玉女掌门,身披白纱,一式玉女剑法,剑气所指向世外之人问道:

  “你是谁。”

  雅芳一式:“我是谁,你问他?”

  倩女幽魂又一式,剑指王淏:“她是谁?”

  王淏一式:“室友?”

  倩女幽魂又一式:“室友是什么?”

  王淏又一式:“彼此自由的伴侣!”

  倩女幽魂又一式:“目的是发展成不自由的那种?”

  王淏又一式:“我倒是这么想来着。”

  倩女幽魂又一式:“那,我美还是她美?”

  王淏语顿,不知怎么回答。

  雅芳突然使出一式绝招,对女人一击:“妖女看招。”

  倩女幽魂,啊!的一声,透明的身影变成了一只死狐狸。

  雅芳非常解气地看着死狐狸。头边闪动着六个字:“还好,萌芽状态。”

  王淏眼中痛心的目光慢慢地变成了失落又慢慢地变成了后怕,非常愧疚地看着雅芳。

  雅芳也投来了原谅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

  三个人心思幻化出的身影消失了。一切归于自然。

  倩女幽魂望着月,王淏专注地画着画,雅芳也用望远镜看着两个人。

  这时太阳正升起来,一片金光照在倩女幽魂的身上。

  王淏被倩女幽魂的美所吸引,无法自控地走到倩女幽魂的面前,发痴地伸出手要抚摸倩女幽魂的脸。雅芳怒视狂叫,心里再次幻化出身影向王淏发出了最厉害的一掌,打在王淏的心上,可却没有什么反应。就在雅芳无计可施时,王淏的手在快要摸到倩女幽魂的脸时耳边却响起了雅芳大声地叫声:“流氓。”而僵持在半空中,之后慢慢地收了起来。

  在远处怒视的雅芳转而微笑,脸上有一些感动。

  当王淏回到家里时,雅芳已先一步回到了家,正站在那里假装看着那副画。

  “怎么,是不是觉的我把你画的很美,忍不住要看几眼?”王淏把画架放下来后,站在了雅芳的身后。

  “为什么把我画成这个样子,一点也不美?”

  “我觉得很美,本色的样子是最美的,才有天使味道。”

  “是飞天的天使吗?”

  王淏默然地不知说什么了。

  “屁股那么大,还那么撅?”

  “那是最吸引我手的地方?”

  “流氓!”

  “那也是因为你。”

  雅芳突然感激地看了王淏一眼:“我也想在麦田里画上一张画,画个什么,飞天?”

  王淏不敢想像地问:“飞天?”

  “不可以吗?”

  “随时都可以。”

  王淏从身后把雅芳环抱在怀里,试探性地:“今晚的心情如何?”

  “不知道?”雅芳的神情有些飘逸,但又似乎在考虑,握着王淏手的手突然之间颤动着,心中像是在挣扎的犹豫,并有些深呼吸。

  当王淏环抱雅芳的手慢慢松开,从雅芳的小腹上滑向雅芳的屁股上,刚刚用力一抓时,雅芳立刻转身给了王淏一个耳光。

  夜里的睡梦中,两个人的睡姿不尽相同,都在奔跑状态中,最奇怪的是两个人却在睡梦中一个地上一个床上的牵着手。想必像是做了同样的一个梦,在麦田里奔跑。

  早晨,王淏把锅放在灶头上正要往里面倒油,让一边正在用按摩的手法洗着水果的雅芳看到了。

  “等一下。”雅芳伸手把锅拿过去,把自己的水果从水下拿开后把锅放在水下冲洗了后还给了王淏。

  “我洗过了。”

  “再洗一下没什么坏处。”

  王淏无奈地把锅放在了灶头上正要拿布擦。

  “别擦,抹布上全是细菌,烧干,这样可以直接热锅冷油。”

  王淏的目光看着雅芳伸出手打开了火,然后目光又在雅芳按摩水果的手上出起神来。

  “锅热了,倒油!”

  “嗷!”王淏拿起油倒在锅里,然后又放了一点盐,看油热了放进了葱花,接着伸手拿起一边篮子里的菜要往锅里放,雅芳一下子抢了过去又在水下冲洗。

  王淏此时出神地看着雅芳冲洗着菜。

  雅芳冲洗好菜后交给了有些傻了的王淏。

  王淏看着菜还在发愣。

  雅芳地一边大喊:“油冒烟了!”

  王淏嗷的一声后把菜倒进了锅里,锅里立刻喷起一股烟。

  桌上放着那道刚炒出来的菜。王淏和雅芳面对面坐着,俩个人的脸上多多少少有一些油灰。

  王淏说:“看看你现在的脸,洁癖有时也不是很让人很无奈。”

  雅芳说:“无奈过?”

  王淏一字一句地说:“有过。”

  雅芳说:“什么时候?”

  王淏说:“ 在小院的时候,想借你的洗衣机洗洗被子,可你却说衣架可以借,洗衣机不能借,还说最容易传染病!”

  雅芳说:“不对吗?本来吗?前一些天小姑娘还借我的洗衣机来。”

  王淏说:“借了?”

  雅芳说:“没有。”

  王淏说:“我还是有些不明白,从你屋里的环境怎么就看不出是一个的洁癖的人住的屋子呢?这是为什么呢?”

  雅芳很惊疑看着王淏说:“你怎么知道不是?”

  王淏一本正经地说:“我进去过?”

  雅芳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说:“什么时候?”

  “在有人给你打电话时。”

  “有人给我打电话时?”

  “是啊!你总爱拿着电话出去接,又不锁门,所以我们就在你出去时推开你的门看看!”

  雅芳惊悚般的目光看着王淏问:“你们?还不只你一个,尽有谁?”

  “应该是小院的大部分人,当然那些不好事的人除外。”

  雅芳的思绪立刻进入了不可想像之中:在自己拿着电话把门拉开一个小缝挤出来去了院外的一个安静处时,老妖眉飞色舞地走到门口向外看了看自己后,马上又转身走到院子里对王淏耿琳说道:“雅芳出去了,我们推开她的门看看。”然后三个一起慢慢地推开自己的门,三个人的头慢慢地伸了进去,看着里面的情景,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想到这里,雅芳凶狠地看着王淏骂道:“神经病,一群神经病。”

  “谁让你从来不开门,大家好奇吗?”王淏得瑟地笑着。

  雅芳怒视着王淏。

  “吃饭!吃饭!”

  王淏示好般地说完,然后伸出筷子去夹菜,这时雅芳报复般地用筷子挡住王淏的筷子夹菜,俩个人开始用筷子打了起来。

  王淏可怜地示弱地说:“我饿?”

  “别动,别动啊。”雅芳一边回头看着王淏一边走进了厨房。

  王淏在雅芳走进厨房的时候立刻在雅芳的那边夹了一口菜美美地吃了。

  雅芳拿了一双筷子走了出来,看了一眼菜觉得被动过了便盯着王淏:“你动过了,你是不是动过了?”

  王淏有些可怜地说:“我就吃了一口。”

  雅芳逼问道:“动哪了,动哪了?”

  王淏无奈地用手指了一下刚动筷子的地方说:“这里。”

  雅芳立刻用拿来的筷子从王淏动过的地方分出两个菜堆来。

  “这是干什么?”王淏惶恐地看着菜。

  “以防止口水污染。”

  “污染也是相互的。”

  “我还是习惯自己污染自己。”

  “那你分给我的菜也太少的了吧?”

  “谁让你不从中间动,跑到我这边来呢,再说我减肥,需要营养,应该多吃菜,你爷们点好不好。”雅芳理直气壮。

  王淏看到床上是雅芳的一些乱七八糟的衣物便说:“吃完饭,你立刻女人一回,赶快把你的那些衣服给全自动了,别放在那里,床像一个猪窝。”

  雅芳得意地说道“没问题,你不是说过吗,我的全自动会有一百个小人在盆里的衣服上跳舞,帮我洗,所以我会很轻松,不用担心!”

  王淏看着非常小的部分心里非常委屈地吃了起来。

  雅芳看了王淏一眼:“不用很委屈,明个儿我就去找一个大款你就解脱了。”

  王淏不愤地说:“菜市场买菜,那么容易?”

  雅芳得瑟地说:“那有什么,我去应聘一个家族企业,一家都是董事,这个不行那个也行。”

  王淏不屑地说:“老的呢只能让你做个小三,小的呢你也只能做上一个小三,因为为了使家族更强大他们的婚姻大都只能去联婚。”

  雅芳不愤地说:“那我去售楼去,那么多来买房的我就不信遇不到一个让我可以正式入主的。”

  “嗯,这个还算靠谱,抓鳖不在水深浅,只要鳖在眼跟前吗?可以,可以,为了表示我的大力支持,晚上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雅芳探秘般地看着王淏问:“哪里?”

  “去了你就知道了。”

  午夜时分,王淏带着雅芳来到一处正在建设的工地的文明墙外,有些神密地看了看四周后说:“我们到了!”

  “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呢?”

  “让你高兴啊?”

  “让我高兴?”

  “我知道了你的秘密,公平之下也让你知道我的一个快乐小秘密。”

  “在这里,什么快乐小秘密?”

  “是啊,等等,一会你就知道了。”

  雅芳一无所知的看着四周,突然几辆摩托车的灯光打了过来。

  “来了。”王淏兴奋地看着远方的灯光。

  “谁来了。”雅芳疑惑地也跟着看了过去。

  “给你送快乐的人来了。”

  几辆摩托车开了过来,每一辆上都坐着一男一女。王淏快速闪到一边,几辆摩托车围着雅芳转起了圈,把雅芳吓坏了。

  雅芳大声对着站在圈外的王淏骂着:“王八蛋还说让我高兴,不让你吃饭你就报复我,快让他们停下。”

  王淏在一边看着雅芳只是笑不出声。

  雅芳看王淏不管,有点求饶的口气:“我不骂你了,快让他们停下。”

  王淏笑了笑了挥了一下手,示意几辆摩托车停下来。

  “作男老豆,按规矩,我们得转上十圈,怎么我们才转了五圈你就着急了。”一个长发男子说道。

  王淏似乎不好再说什么,向圈子里的雅芳示意自己无可奈何。

  摩托车手开始一边挑逗雅芳一边又转了几圈后才停了下来。

  雅芳冲到王淏面前伸出手狠狠地给了王淏一个耳光,然后转身要走。

  王淏一把抓住了雅芳的手:“打了我就想走?”

  “那你想干什么?”雅芳怒视着王淏。

  王淏一脸坏笑地逼近雅芳,伸出手揽住雅芳的腰。

  “你想干什么?”雅芳心里生出一丝胆怯。

  “先奸后杀。”

  “你敢。”雅芳怒视着王淏。

  王淏的手再次用力地把雅芳拦在面前,说:“那你看看我敢不敢。”说着要亲雅芳。

  雅芳壮着胆给了王淏一个耳光,在周围的人暴出一片唏嘘声后,雅芳再次扬起的手僵在了王淏的面前。

  “我说了,带你来是让你高兴的吗?如果你打我耳光可以高兴的话,那你接着打。”

  雅芳转身要走。

  “没有高兴怎么可以走呢?”王淏拉起雅芳走到来人面前:“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些都是我的好朋友,黑白道街头涂鸦团的成员,这位是我们的团长长剑!这位就是我的室友雅芳。”

  长剑说:“你好,欢迎雅芳小姐参加我们的黑白道街头涂鸦行动。”

  雅芳对着来人笑了笑。

  长剑伸出手拉起王淏往一边走了走,所有的人也都围了上来,只雅芳一个人在一边看着。

  长剑说:“这真是你说的那个室友?”

  王淏说:“是啊,怎么了?”

  长剑说:“篱笆女的超级剩女,什么级别?”

  王淏说:“好像应该是齐天大圣级别的吧!”

  长剑说:“这你也敢玩,没发现你的口味有这么重阿?”

  王淏说:“口味道是重了点,不过我没玩,有那么一点算是认真的吧?我挺喜欢她欺负我的!”

  长剑说:“这种篱笆女的齐天大圣可是对男人要求特苛刻却自己不照镜子的女人,她们对男人的要求是有房无贷,有车沪牌,月存过万,父母双亡,你够她的要求吗?就说认真!我建议你还是赶快写修书吧!”

  王淏说:“我觉得吧,她这种从初级剩客剩斗坚持到齐天大剩的女人还是有魅力的。”

  长剑说:“什么?”

  王淏在长剑的耳边小声地说:“我特喜欢她的屁股,很肥硕。”

  长剑说:“肥硕的也喜欢,什么品味,你摸过了?”

  王淏说:“没有,一摸就得挨耳刮子!”

  大伙一起大笑起来。

  长剑说:“唉,一物降一物,开课吧!来准备好,我们抽签。”

  大家围住长剑开始从长剑的手中抽了签。

  王淏拿着签走到雅芳面前打开签和雅芳一起看到上面写着:“房子,房价!”

  雅芳疑惑不解地说:“这是什么意思?”

  王淏说:“我们每次开始时都会抽签来决定自己画什么,这一次我要把我们对房子对房价的感受画出来!”

  雅芳说:“是吗?这主意不错?”

  长剑说:“大家开始吧!”说完自己戴上了面具。

  接着所有的人也都戴上了面具。

  王淏拿出两个面具给了雅芳一个,雅芳接过面具有些不明白地跟着王淏一起戴上面具。

  所有的人开始以自己抽到的题在墙上涂鸦。

  雅芳说:“刚才你们围在一起说什么了?”

  王淏说:“没说什么?”

  雅芳说:“真的没说什么?”

  王淏说:“真的没说什么! ”忍不住笑了起来。

  雅芳瞪了王淏一眼:“看你笑的那个样了就道你们一定是在说我,还一定不是什么好话,想想你的名字就会知道,什么作男老豆,一听就不是一个好人的网名。”

  王淏说:“他说你是特级剩客级别的“齐天大剩”剩女。”

  雅芳看看王淏又看看一边的长剑,表情像是要发怒。

  王淏便对着长剑:“长剑。”在长剑回过头来的时候又说,“你完了。”

  长剑看到了雅芳的怒火,有些心生畏惧。而雅芳却突然嗷嗷地笑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文明墙下很多人在围观墙上的画。大家跟着画上表达的主题议论着房子房价,打黑,计划生育,什么什么的社会一角的不良现像!

  这时,雅芳一身售楼小姐的衣装站在街的对面,看着文明墙上的画笑了出来。她又想起了昨晚与王淏的对话。

  “炒房离我太远,不敢去想,能做一个有房族就好了。”

  “什么炒房,就是有钱人剥削没钱人的一种合法的方式。”

  “怎么是剥削还合法了呢?”

  “一个国家的文明是要体现在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并行之上,每个人要有一块无偿的居住土地,这是社会文义的文明,每个人也都可以购买有偿的居住土地,这是资本主义文明。所以炒房是合法的,但是一个国家如果没有社会主义的文明,强制性地把穷人拉进资本的炒房游戏中,那么在这样的政策下,炒房者,她们就是一群合法的剥削者。”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国家现在的政策不是文明的。”

  “可以这么说。”

  “那什么时候会文明呢?”

  “这个是必然的方向,但需要时间。”

  “那我可不可以先成为一个剥削人的人呢?”

  “也许是一个永远的梦了?”

  “你已经有房子了,怎么还不快乐了,是的话你想个办法把这帮有钱爱炒房的都灭了啊?”

  “我要是国家总理灭他们还不小菜一碟吗?”

  “怎么,你又想着给总理写了信了?”

  “怎么,不行吗?”

  “先给我说说你想写什么?”

  “一个成年人户口只能买一套房子,就这一条就足以把这帮炒房人都灭了,让他们背着防盗门哭爹喊娘都卖不出去!”

  “你说的那轻巧,国家的发展不要了,GDP不要了?”

  “要,怎么会不要呢?把房子分为两种,以120平为临界点, 120平以上的称为豪华型,让开发商去建,120平以下了称为舒适型,绕过开发商直接让建筑公司建,以上的可以多买,以下的每人只能买一套,这样就可以让我们这些穷人不在受那些有几个糟钱的人剥削了。炒房是有钱人玩的游戏,不应该强制把我们穷人拉进去,再说,国家的GDP是要三架马车来拉的,不是单靠房地产这一架,到那时房子都这么容易买到了,钱还留着干吗?还不可劲的花的,我想用不了所谓的三十年,20年,20年我们的GDP就赶上美国,成为最大消费国了!”

  “那钱也不能全花了吧?”

  “是啊,是不能全花了,可以成立一个海峡交通公司,发行债券,把酬到的钱用到海峡交通建设上,把福建那些没什么价值的大山炸掉,在海峡之间添出一条公路铁路出来,一劳永逸。之后在海峡上建一个中国的威尼斯出来。”

  “你想的不错,威尼斯,可只让买一套,那房地产开发商还不都饿死?”

  “那可说不定,剩下的120平以上的房子价会更高,也许他们赚的更多,不过我想,像中国这种14亿人口的国家,人民的住房就不应该是资本模式,应该是民生模式,至少一半是。”

  “不应该是资本,应该是民生?”

  “是啊,国家政府以成年人口与死亡人的正差数量来划地,建筑公司盖房,多简单。”

  “我们这些飘客怎么办?”

  “有钱的人先买大户型,再申请户口,没有钱就要在北京安居5年并有个税的先申请户口再买房子,没个税的就只能租了。”

  “说了半天,我们还是只能做飘客!”

  “没什么的,就算还是买不起那时租金也会很便宜,再说现在最时尚的不就是裸婚吗?”

  雅芳气的无语。

  在售楼大厅,一个买房的小男人对雅芳说:“我相信很多男人都是很向往裸婚的,因为那样婚姻里有一种让男人最向往的纯真的爱情滋味。”

  雅芳微笑着,却以不屑的语气不可认同地说:“在女人那就是一种刮风漏雨的凄美。”

  这时小男人身边的女友有些发怒:“怎么,我给你的爱情还不够纯真吗?”

  小男人立刻陪笑道:“纯真纯真。”

  女人娇滴滴地说:“那把名字写成我的是不是会表达你对我的爱最纯真啊?”

  小男人笑嘻嘻地说:“是啊,不过把我的名字也写上就像房子是不动产一样,寓意我们永远不分离吗?”

  女人不高兴了:“你不相信我!”

  小男人陪笑道:“哪有,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吗?”

  “你的是我的,我的永远只是我的,所以只能写我一个人的名字才是你对我最大的信任。”

  小男人苦凄凄地说:“可是钱是我爸爸出的。”

  “那你爸爸又不和你过。”

  雅芳说:“请问两位想好了吗?”

  小男人立刻说:“我们再商量商量。”

  “好的。”雅芳转身时撇了那个女人一眼。

  一位儒雅的男人走过来问雅芳:“你觉的这两个户型哪个更好一点?”

  “那要看您是一个人住还是两个人住还是与家人一起住了?”

  儒雅男人说:“是两个人住?”

  雅芳有些失望,但还是很快的收起失望:“如果是两个人一起住那么这一套有独立卫生间的比较适合您。”

  儒雅男人说:“是吗?那我问一下他了。”突然很妩媚地转头向不远处另一个男人叫道:“杰,你过来一下,看一下这个户型好不好?”

  雅芳看到那个叫杰的男人,立刻有一些惊奇的反胃加失望,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立刻以上洗手间为由让另一位事帮忙接待,自己去了洗手间。

  几分钟之后,雅芳从洗手间出来,那一对同志已经不在了。她环看了一下大厅里,看有没有要接待的客户。

  一个江湖范儿的男人走了过来,和雅芳攀谈起来:

  “其实男人娶谁不是娶,女人嫁谁不是嫁,对于男人关建的是娶这个女人有没有面子,对于女人嫁这个男人是不是会要什么有什么,所以说什么都无所谓,关键你想要什么?”

  雅芳似乎有些认同这样的观点:“那您娶什么样的女人觉的有面子?”

  “像您这样的,有文化,漂亮,不过还有一个最重的。”江湖范儿的男人看着雅芳欲言又止。

  “什么?”雅芳有些好奇。

  “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吃醋?”江湖范儿的男人盯着雅芳看,似乎想看到雅芳的内心世界。

  “不能吃醋?”雅芳睁大了眼睛。

  江湖范儿的男人定了定神说:“因为我想有四个女人,这样没事时她们可以坐在一起打几圈麻将,省的出去乱跑。”

  “可能坐在一起吗?”

  “可能,女人就像是金丝雀,只要你有漂亮的笼子,名贵的车子。所以我打算一下买上下四层等着有人来做金丝雀。”江湖范儿的男人看着雅芳说,“在我的眼里,你美的就像一只金丝雀。”

  雅芳烦躁地瞪的他一眼说:“我可不想为了和别人打麻将,做你笼子里的金丝雀。”

  江湖范儿的男人说:“跟了房地产商,那只能是他们手饰盒阁子里的一件首饰,跟了政客你永远是一个见不到光明的魂魄,跟了名星你永远只是他们制造绯闻的发酵体。”

  雅芳说:“跟了你,只能做一只飞不上天的鸟。”

  没等江湖范儿的男人说话,雅芳起身走开了。

  王淏裸者身子躺在躺椅上在阳台下晒着太阳,雅芳正在床边从箱子里的衣服中找出一件衣服仔细地看了看。

  “你去一下洗手间。”

  王淏似乎有些不太明白的回头看雅芳。

  雅芳看到王淏转过来立刻拿起床上一个单子丢到了王淏的身上:“把你那个丑陋的地方盖住点!”

  “谢谢。”王淏把单子往身上裹了裹:“你说什么?”

  “去一下洗手间。”雅芳拿着衣服给王淏示意了一下。

  “去洗手间,为什么?”

  “我去应聘,选一件合适的衣服。”

  “怎么又去应聘。”有些不情愿地站起来把身子裹了裹进了洗衣间。

  “我就不信我遇不到一个属于我的好男人,”雅芳换好衣服对王淏说:“出来吧。”

  “好男人正在眼前你是看不到。”王淏走出洗手间。

  雅芳在王淏面前扭动了一下说:“你看这身衣服行吗?”

  王淏摇了摇头:“不行。”

  雅芳说:“怎么不行?”

  王淏说:“那个。”

  雅芳说:“哪个?”

  王淏说:“就是那个,说不出来的那个感觉。”

  雅芳说:“进去。”

  王淏没有想到的愣了一下无奈地回了洗手间。

  雅芳又换好一身:“出来吧。”

  王淏走出来看着雅芳摇摇头:“不行。”

  “回去。”雅芳又换好一身:“出来。”

  ……

  王淏出来看着雅芳:“你这都哪年的货了?”

  “好几年了,一直没怎么穿,看看?”

  “又让我说真话吗?”

  “当然。”

  “不怎么好看!”

  “哪里不好看?”

  “上下不搭。”

  “就当乱搭好了!”

  “乱搭也是一种搭法,目的是为了个性的突出,可你这样的搭法没看出来你的个性突出,到是有点……”

  “有点什么?”

  “不伦不类的土气,像一个村里来的傻妞!”

  雅芳立刻以她那招牌似的笑声“嗷嗷”地大笑起来,然后白了一眼王淏。

  “你们这些女人,让人说真话,你们却不信!”

  “说不定那些有钱的男人就喜欢我这样的傻妞呢?”

  “也许吧!在他们心里说不定会认为傻妞一般都比较纯真吗!”

  “是吗?”

  “啊。”

  “你也会这样认为吗?”

  “一池没有下过人的洗澡水。”

  雅芳再次嗷嗷地笑了起来,笑过之后:“那你说穿哪件去啊?”

  “就这件吧,虽然像傻妞,但会有人喜欢的。”

  雅芳不知怎么欣慰的笑了。

  在汽车城经理的办公室里,经理痴愣地眼神看着雅芳,像是看一件稀世的出土文物。而雅芳始终是自信的在那里微笑。

  经理终于开口说话了:“你觉得你能胜任这份工作吗?”

  “您觉得我不能吗?”

  雅芳这样的反问显然是不礼貌的,可是那经理并没有恼怒,反而更加的惊愣地看着雅芳。

  “我是在问你?”

  “有人说我能,我想我能。”

  “谁说你能?”

  “一个爱唠叨的男人说的。”

  “他的话能算数。”

  “您的话能决定,不过他的话也是真的。”

  “怎么见得?”

  “他说我这身衣服像村里来的傻妞,不过他说有钱的男人会觉得我这是一种清澈见底的纯真,会喜欢。”

  “是吗?那我就让你穿着这身衣服测试一次,看看他的话是不是真的,不过做一个好的销售人员不光靠的是亲和力,还有智慧”

  “我知道,您的意思是我通过面试了?

  “是的。”

  “谢谢。”

  雅芳转身走出经理室,立刻给王淏打了一个电话。

  “我成功了……真的……我就说有一个爱唠叨的男人说我是从村里来的傻妞,有钱的男人会觉得我这是一种清澈见底的纯真,会喜欢就成功了……没想到吧……不过还是谢谢你,回去给你一个惊喜,拜拜。”

  雅芳正式开始上班,在准备把汽车卖给有钱人的同时,寻找到那个金龟婿。

  奥迪Q5的车前走过来一位40多岁的男人,一边围着车转一边看着售车小姐,自语着:“这个不行,太小有代沟,这个也不行,太漂亮不太可能看上我。”突然看到走来的雅芳惊喜地自语:“这个正是我要的,不大不小不太漂亮也不是很丑,正好。”

  雅芳走到Q5车前:“先生,您好!有什么我可以帮您的吗?”

  看车男人的目光在雅芳身上仔细地品了一眼:“你能帮到我吗?”

  雅芳愣了一下后微笑着:“那看您的需要是什么了?”

  看车男人微笑地说:“我的副驾驶位上需要一个像你这样的女人坐着。”

  雅芳惊愣地看着男人不知该怎么说话了。

  男人突然加大了微笑的尺度,说:“对不起,开个玩笑,我是想在试驾时如果有你这样漂亮的女人能坐在我的身边我想我就不会心慌了,毕竟这么好的车怕给剐蹭了就不好了。”

  雅芳会意地笑了:“您是想试驾,我可以带您去办手续,不过我不会开车所以不负责陪客人试驾就不能陪您了!”

  男人试探性地说:“如果你不去,怎么试驾也不会有香车美女的感觉,还怎么有心思买车呢?”

  “可我真不负责这一块的工作啊?”

  “没关系,你就坐在我的身边就可以了。”

  雅芳想了一想:“好吧。”

  男人笑了。

  “先生请,我先带您去登记一下。”

  雅芳带着男人向登记台走去。

  这时,王淏从大门外走了进来,四处看着车。

  男人在雅芳提示下填好了试车单。

  “先生您先在那边坐一会儿,等试驾车回来我通知您。”

  “不用,我想听听你给我说说这款车的一些性能吧?”

  “好的,请。”

  雅芳带着男人向Q5走了过来。这时王淏正回过头来看到走过来的雅芳和男人,王淏看着雅芳微微地笑着。雅芳也对着王淏回笑着。男人看到了眼里,便伸出手在雅芳的腰上揽了一下,脸上露出挑衅般的笑容。这使王淏心中男人的嫉妒与尊严之火一下冒了出来。也使雅芳有些不知所措地脸上的笑也不自然起来。

  一曲舞曲在他们的耳畔音乐起。

  雅芳走到车前打开车门,男人上了车,雅芳正要转身去另一个门时,远处的王淏幻化出一个透明的身影冲出身体,冲到雅芳面前从雅芳的身体里,揪出雅芳的透明身影,与自己跳起了探戈舞。

  而雅芳似乎被掏空了,恍惚地走到车的副驾驶门前上了车。

  远处的王淏的神情失落起来。

  雅芳(身影):“你怎么来了?”

  王淏(身影):“没事,来看看你的新工作环境?”

  雅芳(身影):“怎么样?”

  雅芳在车里微笑着给男人介绍着车子,男人却在微笑地脸上露出一丝挑衅的目光看着神情越来越迷茫王淏。

  王淏(身影):“不错,时刻能遇到你想要遇到的男人。”

  雅芳(身影):“这个怎么样?”

  王淏(身影):“是个有钱人,不过?”

  雅芳(身影):“不过什么?”

  王淏(身影):“看上去有点好色。”

  雅芳(身影):“你在婉转的说我还是一个有魅力的美女吗?不过,你不也很好色吗,把我的像画成那个样子。”

  王淏(身影):“最主要的是看他有一些爆发户的样子,好像是那种靠卖房子卖地发家的北京地主,我想他这样的人物可能给不了你想要的那种有情调的生活?”

  雅芳(身影):“不见得!”

  王淏(身影):“你是假村姑,而他却是真村汉。”

  雅芳(身影):“你的话里不是有也许两个字吗?”

  王淏和雅芳的透明身影突然消失。

  Q5快速行驶在路上。

  车上。

  司机说:“刚刚让您感觉的是这车的加速感,您现在再感觉一下在行驶中Q5的最佳舒适性和稳定性,一会儿您自己再感觉一下她的操控性。”

  男人似乎没有听到司机的话,自语:“这就是传说中的香车美女的感觉。”手慢慢地放在了雅芳的腿上。

  雅芳的手立刻伸直,脑子里冲动起来一股怒火。

  司机在后视镜中看到了,立刻来了一个S急速躲避动作,把男人和雅芳都晃了一下,是想提示一下男人。而男人却借着这个机会把放在雅芳大腿的手更加放肆的往上移动。

  啪的一声。雅芳的手起手落,Q5停在了路边,雅芳从车上下来,神情释然地离开。

  司机偷偷窃笑着,然后问道:我们还继续吗?

  车上,男人一脸呆木的坐着。

  雅芳把屁股扭的树摇山动,快步往前走着。

  王淏一只手里提着一箱奶,一只手里拿着一罐奶追在雅芳后面:“不做就不做了,既然不想做了就不要生什么气了?总是面对那样的人,一不小心,灵魂就再也找不回来了,我可不想等我有一天好不容易睡在自己的床上,身边却睡着是一个行尸走肉,我还真怕你吃亏,所以赶来救驾。你慢点走?喝罐奶消消气。”

  见雅芳还是不搭理自已便自己要喝。

  雅芳突然停下来,看了一眼王淏,然后抢过王淏手中的奶喝了一口:“怕我吃亏,我现在还真吃亏了,王老五又不知去向了?”

  王淏笑了一下又拿出一罐奶喝了一口说:“你可以暂时把我当成半个王老五?也算是彼此给一点安慰。”

  “这些兜里有几个臭钱的老男人买个车还想着买一送一,而像你这样没有钱的男人别说是买车了,因为一处房子就丢了爱情,还在这里冒充半个王老五。”

  “如果有房有车有钱就算是王老五的话?那么我现在有房子那应该算三份之一的王老五吧?”

  “老色鬼,买一送一!”雅芳一口把奶喝完,又抢过王淏手里的奶。

  “我看还不算老,还算合适。”

  “怎么你真想让我去卖一送一啊?”

  王淏自己又拿出一罐喝了一口:“不是,我是想说对不起,我们说好的相互自由的来,可我却鼓动你辞职。”

  “是我自己决定不想再做了,不过,你这么一说我还到有些后悔了?”

  “看来我应该鼓动你跟他去共进晚餐啊?说不定他还没有老婆呢?或是离了呢?也许还真是你想要的那种男人呢?”

  “一看他的目光就知道是一个有十个老婆都不觉得多的色鬼男人,你说我去了算老几啊?”雅芳一口把奶喝了,又抢过王淏手里的奶。

  王淏又拿出一罐奶喝了一口:“我也总是色迷迷地看着你来呢?你说我是一个有几个老婆也不觉的多的男人?”

  “你,能有一个就不错了,你还想有几个?”

  “这么说你情愿做我这个没有钱男人的第一,也不愿做那个有钱男人的老几了?”

  “你说呢?我要是在她那排到第100,平均下来,也许他还不如你有钱呢?再说,那样我真成了行尸走肉了!所以我要找一个即爱我当我是唯一的还是一个有钱只给我一个人花的男人!”雅芳一口把奶喝完,又抢过王淏手里的奶。

  王淏又拿出一罐奶喝了一口:“篱笆女人的想法又来了!”

  “你说什么呢?”

  “我说你们这些女人都是些有知无世的人。”

  “什么有知无世,什么意思?”

  “就是书读的多,知识多,却无法让自己活在现实之中的女人。”

  “不对,我刚听的是什么篱笆女人?”

  “对,是有知无世的特级篱笆女人群中的齐天大圣。哈哈……”王淏跑过了十字路口。

  “你给我站住,你再说一遍!”雅芳被挡在了车流之中。

  王淏看雅芳被挡在了车流中怕有危险,便回头慢慢地躲过车流走到雅芳的身边拉住了雅芳的手。雅芳心里有些感动跟着王淏慢慢地往过走。

  “满大街全是车,又是尾气,又是堵车的,什么时候能少一点呢?这哥本哈根的会议也没什么效果,你就不能给总理说说这事?”

  似乎给总理说事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了。

  “我正想这事呢?”

  “怎么想的?”

  “我想在信中和总理这样说,一个国家是不能把房地产和汽车业与GDP完全连在一起的。那样只能带来毁地占地、空房的浪费和严重的污染。最重要的是,宁少一个点的GDP,也不在汽车行业上多一个就业岗。世界上所有的国家都不再生产大排量汽车,1.6的能开为什么要开一个3.6的4.8呢?什么百公里加速5.6,4.6,10几妙钟就误了他的人生大事了吗?就为了信号灯变绿时能惊人的像刘翔一样冲出去吗?……”

  “刘翔?”雅芳懵懂地看着王淏,不知王淏所云。

  王淏接着说道:“还有要法定所有的汽车商全部制造豪华型的汽车,全是最新技术的,取消贷款买车政策,让车价高到一个大部人买不起的价位,因为,小汽车本来应该属于那些为社会创造出高价值的人,比如,大经理,大老板,而不是你我这样没有环保能力的人,我们这样的人全都应该去坐公共车,最多有急事可以去打个的。”

  “中国的有钱人太多了,面且有虚荣心的有钱人就更多了,他们就喜欢买那种根本不物超所值的豪华品牌汽车,你这样单一的方法我觉得似乎不能解决这个事情。”

  “当然,当然要多方位多角度的解决问题。我还有一个办法,法定轿车不能搭载柴油发动机,然后国家以收取汽油的能源消费税来补贴柴油,地方以排污与拥堵收取费来补贴公共交通。这样有几个好处,一,汽油补贴柴油可以让运输成本降低,从而进一步让大众消费降低,让有钱人卖单,达到政府的劫富济贫的政策。二,私家车用车成本增加,私家车自然会减少,污染,堵车自然会缓解。三,黑出租的成本增加自然会退出市场,让合法的出租车增加收入。四,汽油补贴柴油可以成为汇率之外的第二个调控经济的模式。

  “可是东西部经济发展不均衡。”

  “不是问题,以二三线的西部城市经济为基础来做汽油补贴柴油的调控点。再加一个东部发达城市的限牌令做补充。”

  “说来说去又回到人家的限牌了。”

  “我的限牌不是他们的那个限牌。北京上海广州限牌,方法不同,目的一样,可是效果斐然。我觉得这样的做法有如往一个容器里倒水,原先是无限量的倒,现在是一滴一滴的倒,溢出结果没有改变,只是改变了溢出的时间问题。而我的限牌是一个时间段的死量,我认为解决城市拥堵问题不能以缓解方式来处理,而是应该以寻求一个平衡方式来处理,什么是平衡,那就是,一个城市的负荷是有限的,我认为不可能把他无限放大,我们要做的是限量。比如,假如北京的城市负荷是500万辆,那我就定限在500万辆,不再出牌,每年报废多少我们出多少牌,这个牌一定要拍卖。

  “那些相对没钱的人还不暴怒!”

  “对不起,你生活在资本社会,就得尊重资本游戏,你没有那么大的资本贡献就不能有那么多的资本享受,天经地意的事。就比如你我。”

  雅芳听着听着便突然嗷的一声笑了起来,引起了周围的人回头目光,俩人便跑开了。

  生活中确实在某些时候需要一个感动来感受没有的快乐。当然,这个感动是那种非常真实且最纯真的,不是说弯弯绕的几句煽情的表白就是我所说的那种感动。就好比,一个男人因为穷做了三十多年的处男,突然有一天一个妓女对处男说,男人一生没有碰过女人死了鬼都不待见,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不要钱让你尝尝女人是什么滋味,我呢也可以拥有一次男人的纯真热情,不然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雅芳的心里现在就似乎有这么一点高尚意思,想在付出的同时也能拥有人世间最真实的感觉,虽然我们谁也不是什么纯男真女了,但我们都相信在我们心底深处还是保存着对纯真的渴望,只是事情的发生得有一个像样的理由,也许更确切地说是发酵的媒介。

  王淏期待这个发酵的媒介。

  “带被告暴发户。”王淏假模假样的像一个法官说完,又赶忙转到自已的对面蹑手蹑脚像一个罪犯走上来。然后又快步跑回来。“本法官现在以道德罪判你游行并自诉罪过谢罪你服吗?”说完,王淏又快步到自的对面低头:“服,法官大人。”说完又快步回来:“那去吧。”

  王淏开始在屋里转起了圈:“我真的不应该有几个糟钱就不知道自已是谁了,做了这种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党,对不起父母,对不起妻子,对不起孩子的事,请人民用你们的唾沫唾弃我洗礼我吧!”

  “我代表人民满足你的请求。”王淏向北京地主吐唾沫。

  王淏一边用手抹着脸上的唾沫一边说:“谢谢,谢谢人民对我的爱戴宽宥。”

  雅芳躺在床上笑了一声。

  王淏这才躺在躺椅上,面对窗外,面色辛苦。

  雅芳躺在床上自语:“幸福就那么遥远吗?”

  “幸福其实不远!”

  “怎么才能找到不远的幸福呢?”

  “理解古人之曰:‘女子无才便是德’这句话。”

  “怎么理解?”

  “无欲才能无求,无求才能平和,求知就是求欲,而欲是无法达到的失缺完美,女人之弱性就是在有知之下就会容易去求不完美的完美,再易而失德。”

  “还有呢?”

  “不做‘天下,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中的女人或小人。”

  “怎么说?”

  “小人是一个形容词,那么就是或男或女,而不能说男人是小人或女人是小人,既然小人或指男人或女人,那么在一句话里又为会何另出现女人一词呢,所以这里的女人不是指女人,这里的女人也是一个形容词,他的意思是指用女人的善良形容的一种性格或是思想,妇人之仁。这样话的意思是说,共天下或是图天下或心怀天下的人不能与两种人共事,那就是心怀叵测的小人和妇人之仁的人。”

  “你的意思?”

  “英雄成事无弱妻,如刘邦和吕稚与项羽与虞姬之比。从古至今的人都讲究强强联合,就算不这样也要像齐王找钟无艳,不然就会像项羽一样,找了一个虞姬,结果最终失败了。我这么说,不是说那些成事的男人都有一个睿智的女人,但是每个想成事的男人都想有一个睿智的女人搭把手。”

  “你的意思是我不睿智?”

  “还有一层意思,那就是女人在爱情之中如果善的让男人无所事事,男人也就别无他法的只有逃了。”

  “还有呢?”

  “‘三人行必有我师’其实这不是一句本话,而是一句隐喻,隐喻了三人行我为尊师这句话,人之虚伪伪善就不说了,做到不要自以为是的较真就行。”

  “还有呢?”

  “我想做到有知有世,做到善行有度,做到认真不怨,幸福就不远了。”

  “做到这些就真的能得到幸福吗?”

  “基础而已!”

  “说了半天只是一个基础。”

  “真的非是一个爱你的王老五才能给你幸福吗?”

  “自己追寻了十几年的理想无法实现,现在找个王老五到快成为了心中唯一的梦想了。”

  “我有一个办法?”

  “什么?”

  “相亲。从网上找一个你想要的王老五。”

  雅芳突然从床上坐起,目光中透出一种希望就在眼前的快感。

  雅芳坐在一个靠窗户的位子,样子有些紧张,时不时看一眼另一张桌子上的王淏,从王淏的眼神中得到鼓励后便把目光看向对方走来的方向。

  窗外一辆Q5停了下来, 王老五从车上走了下来,手里拿着一束玫瑰走过来。

  “雅芳,来了。”王淏然后便又示意雅芳要端庄一些。

  雅芳立马像一个淑女坐直了身子。

  王老五走进来站在门口处,看到雅芳示以微笑之后走了过来。

  雅芳看到接近于心中理想的王老五而痴愣起来。

  王淏在一边发急地示意雅芳站起来。

  雅芳在王老五走到面前时从痴愣中醒过神来站了起了来。

  王老五说:“对不起,路上有些堵车。”

  雅芳说:“没关系的,我也刚到一会儿。”

  王老五把玫瑰给了雅芳。

  “谢谢。”雅芳接过玫瑰,跟着王老五故作文雅地坐了下来,然后把玫瑰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服务生走过来问道:“先生要什么?”

  王老五看了眼雅芳面前的咖啡:“咖啡吧。”

  “好的,先生请稍等。”服务生转身走了。

  雅芳突然面色好奇的神情问道:“你为什么叫王老五?”

  “嗷,我家是农村的,父母也没什么文化,所以就没有给我们兄弟起名,兄弟都是老一老二的叫下来,我正好排行老五,到我这也就成了王老五了。”

  雅芳正想笑又有一些不敢笑时,服务生端着一杯咖啡走过来放在了王老五的面前后走开了。

  “是不是有些好笑,没什么,我不介意。”

  雅芳看了一眼窗外的车说:“看来您的名字真叫对了,现在您真成了王老五了。”

  “只是小有成就而已,不知您的名字有没有故事?”

  “我的名字?”

  “是啊,雅芳,听起来像有故事?”

  “无非是妈妈那时希望我能成为一个漂亮文雅的女人,可是您看到了,我不漂亮,看上去也不是很文雅。”

  “这样说来,我们的名字都有故事。”

  雅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是啊,只是结果正好相反。”

  “我的家人是无心叫的,可是却成了现实,你的家人是有心叫的,却事与愿违,看来这有心有时也未必能对啊?我这样说您不介意吧?”

  雅芳突然不太自然地又亮起了招牌似的笑声。

  坐在一边的王淏因为雅芳的这声笑声心里多少有一些莫名的失落,似乎雅芳要离开自己了。

  “不知您对我的现有条件满不满意?”王老五说。

  “除了您的性格和人品我还没有了解以外,你的成就我想应该是满意的,如果不是假的话。”

  两个人会意地笑了。

  “如假包换。那请您说一说您自己吧?”

  “我的家庭很普通,大学毕业之后在一所学校教书,之后觉得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便来了北京,希望通过的自己的努力来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和环境,过一种有品味的生活。不过一直没有成功,这一次相亲是我最后一次为之改变的努力了?有时候选择大于努力。你不会看不起我吧?”

  “有人说男人的金钱,女人的美丽,所以无可厚非,可以理解。”

  “是吗?谢谢。”

  “不是还有一句话吗,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吗。”

  雅芳又笑了。

  “不过,夫妻不像父子之间的关系,从陌生到成为亲人是需要时间的,信任是需要累计的。我这样说你不反对吧?”

  雅芳微微地点了一下头表示认可。

  “您相信爱情吗?”

  “相对来说是相信的,我想很多女孩子都是相信的,怎么您不相信吗?”

  “我也相信,但现在的我已没有资格拥有了,至少可以说是在婚前无法拥有了,如果有一天我能拥有爱情那也是结婚许多年以后的事了!我想我能拥有的那种爱情是一天一天过出来的,那种一见钟情的爱情对我来说是一处奢侈品。”

  雅芳不明白地说:“怎么?”

  “因为一个人的价值是平均值的10倍,换句话说就是一个人的收入如果是社会收入平均值的10倍以上的那么他就失了得到爱情的资格,反过来说,如果一个人向这样一个人说爱他,爱他的上进,爱的才华,那么她心里的爱是有水份的,因为上进的人有才华的人多了去了,所以我有一个想法,也算是一个条件,如果您能理解答应,我想我们才有谈下去的可能?”

  “您说?”

  “婚前财产协议。”

  雅芳略想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地说:“您说的仔细一些。”

  “一,双方婚后的各人收入永远是各人财产,不是共同财产。二,婚后十年开始,在相互忠诚的基础上,双方自动拥有对方10%的财产,并以婚姻每存续一年增加1%,直至婚姻存续三十年自动转为共同财产。三,婚姻存续三十年之前双方没有相互的财产继承权。四,婚后生活开支为AA制。五,除违法行为的原因所导至的伤害的离婚,双方没有相互赔偿的义务。不知您能不能理解接受?”

  雅芳的心情慢慢地由希望的快乐变成失落,突然笑起了自已招牌式的笑声。

  “不要这样,王老五不只他一个,也不会全是他这样的,我们还有机会?你一定能找到一个又儒雅又有钱又爱你又舍得花钱的男人的。”王淏开始安慰雅芳。

  “什么我们,是我,是我,我认命了,我认命了还不行吗?”雅芳几乎是串出去的,把王淏丢在了身后,丢下一句话,“给我买牛奶去。”

  “雅芳。”

  王淏看了看走出去的雅芳,然后向马路对面的一个超市跑了过去。

  从超市里抱着奶出来,王淏找到雅芳的时候,雅芳正在一群人围观的人群之中,看着一个流浪的男人在跳舞。

  雅芳似乎已经被感染,神情专注。人群中不断地暴出掌声。

  “这是什么?”王淏给了雅芳一灌牛奶。

  “舞神的舞蹈。”

  “舞神的舞蹈,我怎么觉得他和我一样是一个疯子。”

  “你是,他不是。”

  流浪男人突然走过来把雅芳拉到中间,围着雅芳跳了起来,围观的人给以热烈的掌声,雅芳也没有羞怯,一边喝奶一边配合着流浪男人跳着。

  流浪男人的舞似乎跳了一个章节,于是停了下来,面对着围观的人群说道:

  “我可以没有衣服穿,也可以没有饭吃,但我不能没有希望。”

  围观的人群中再次响起热烈的张声。

  雅芳突然对王淏说:“我想去麦田,你愿不愿意给我画一张画。”

  王淏有些惊喜,说道:“愿意。”

  “我想把我现在的样子留在你的笔下,留在你的心里。”

  “留在我的心里?”

  “你要不要?”

  “真的吗?”

  “真的。”

  雅芳在麦田里高兴地跑来跑去,时不时地嗷嗷地笑着,王淏在一边用相机给雅芳拍照。

  跑了一会儿,雅芳站在王淏的面前,慢慢地脱下了衣服,然做了一个芭蕾舞的站式动作,映衬着阳光,雅芳完美的身材让王淏惊叹不已。

  “愣什么,又不是第一次看女人的裸体。”

  “完美,性感。”王淏脱口而出。

  “能不能留在你的心里?”

  “能,一定能。”

  王淏背着画架和雅芳回到小区,俩个人亲亲我我的样子像是一对相爱很久的恋人。在突然看到了小区门口一辆Q5边上站着的马克,正用一种非常渴望非常想念的目光看过来时,两个人都惊愣在那里。

  两个人相视着了一眼,王淏微微地对雅芳笑了一下,然后一个人无语地走过了马克,雅芳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对王淏的愧疚和留恋。

  马克非常欣慰自信地看着雅芳,目光似乎在邀请雅芳上车。

  一分钟之后,雅芳上了马克的车。

  车起动之后,俩个人沉默着,各自的心里正翻江倒海上演着一种得失之间的感触。

  马克带雅芳来到一家咖啡馆。坐下来之后,马克一改沉默,神情变得非常的儒雅,像是一位出生就是上流社会的高贵男人。

  雅芳看在眼里,却伤在心里。

  马克开始深情地看着雅芳。

  而此时,雅芳却让目光慢慢地看起了四周,突然之间,想起了王淏和自已的约会,想起了王淏和自己说的那段话:

  “我突然觉得很多女人都不适合我,是我认为的,很多男人也都不适合你,是你认为的。你有洁癖我有怪癖,从某种角度来说我们俩个不正常的人也许正合适在一起,所以想和你一起搭伴过日子。我知道自己不是你心里想要的男人,但俩个人在一起总比俩个人各自都孤独着好。人生一世就这么几天青春,我们的青春也没几天了,所以我觉得不应该再对自己那么严谨了,试着放弃一些坚守,相信会得到更多一些快乐。我们可以相互依偎也相互自由,如果在你遇到了你一直想要的人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如果没有遇到,那我们就一直试着用在相依中品味到的温情去抵御人生的苦旅孤寒,这也算是对得起我们自己的一种活着的方式吧!”

  这时,马克说:“为了抓住上天给我的这次机会,我去和所有的亲戚借了钱,加上上一次的那一万的提成一起全部卖了期货,我没想过失败,也不怕失败,因为是心中对你的爱给的我勇气,现在我们有了车有了房也有了未来,这是上天给的我们机会,我们应该好好的珍惜,开始我们王子公主的幸福生活。”

  “那是你的现在你的未来,不是我们。”雅芳的语气中有一些决绝。

  “我知道你一直没有看好我这支期货,但我永远都是你的期货,直到被你套现。”马克慢慢地伸出手抓着了雅芳的手:“雅芳,考虑一下,试着去考虑一下……”

  雅芳挣脱了马克的手:“期货有风险,入市需谨慎,我不会买,也就无法套现。”说完站起身向外走了出去。

  看着走出去的雅芳,马克的眼睛里流淌着失去雅芳的无助目光。

  雅芳回到家时,王淏正看着雅芳的人休画,在雅芳正要说话时,王淏抢先说道:

  “下午,金老师刚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什么事?”

  “一个剧组找她做美术,她没有档期去不了就把我介绍给了他们……”

  “你接了?”

  “嗯,锻炼一下。”

  “是吗,什么时候去?”

  “明天。”

  “哦……”

  “我有点不想去了……”王淏的眼睛里有几许的不舍。

  “怎么?”

  “你……”

  “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工作吗?去吧,我帮你准备一下。”

  雅芳开始为王淏准备东西,王淏在边上看着。

  “你不想知道我和马克的事吗?”

  “不想,但如果你想说的话我愿意听。”

  雅芳停下来看了一眼王淏,然后说:“在你的眼睛里怎么看不到你看到买车男人揽我腰时的那种眼神了呢?”

  “因为我知道在你心里还是喜欢马克的,”王淏放慢语速地说:“似乎也多于我,所以我希望你自已能不去选择地做出选择!”

  “为什么?”

  “不是总有人这样说吗?爱一个人不一定要得到她吗?”

  雅芳突然又一次发出她的招牌笑声。然后说:“这是一种大度还是大方还是……”

  “怎么,我说错了还是我错了?”

  “没有。”

  晚上,两人躺着谁也不说话,没多久慢慢地都睡着了。

  仿佛是在梦里,在一个大房子里,四壁全是白布。雅芳被绑在一个十字架上。王淏和马克了坐在台下,台上是一个拍卖师。

  拍卖师说:“请开始出价。”

  马克举起手中的牌子,上面写着:“我爱她十分”

  王淏也举起牌子上面写着:“我开始一分一点地爱上她了。”

  马克再次举起牌子,上面写着:“我现在有能力养家。”

  王淏也举起牌子写着:“我愿意为她去拼搏。”

  马克又举起牌子上面写着:“我有大房子。”

  王淏有些失落地看着雅芳,看到雅芳点了一下头后,卑微地举起牌子,上面写着:“我只有一个小窝,我们在那里争吵过,也在那里相互依靠过,我想那已是我们的家了。”

  马克突然冷笑了一下后举起牌子,上面写着:“我有奥迪Q5。”

  拍卖师看着王淏。

  “我还是只有一个小窝……”王淏看着雅芳慢慢流下的眼泪,然后愧疚地低下了头。

  拍卖师举起锤子敲响了成交声。

  马克得意地站起来走到十字架前解开锁链拉走了雅芳。

  王淏低着头哭了起来。

  早晨。

  地铺上,雅芳爬在王淏身上,俩个人在睡梦中抱在一起哭做一团,突然俩个人都醒了,哭泣声在相视中突然而止。

  “你怎么哭了?”王淏问。

  “你怎么也哭了?”

  “我梦到马克把你带走了。”

  雅芳在泪光中突然欣喜地发出她的招牌笑声看着王淏。

  “你笑什么?”

  “我们好像在同一个梦里哭。”

  “是吗,那你被他带着后他把你怎么样了?”

  “你说呢?”

  “我不知道?”

  “男人有多大的魅力在于他有多少的自信。”

  “是吗?”

  “那——我一会就要走了,可不可以……”

  “什么可不可以?”

  “你可不可以有心情啊?”

  “你要走了,我心里倒是好像有了一点喜悦的心情。”

  “我是说你说的那种心情?”

  “我说的哪种心情。”

  “就是你约法三章里的那种啊”王淏一副要吻雅芳的样子。

  “我也说不准,不过现在在你的怀里感觉到是很温馨,如果你要真想知道,那就试一下。”

  “非要试吗,可不可以不试绕过这个环节啊?”

  “我怕我绕不过去,还是试一下吧。”

  “那我试一下吧。”

  雅芳闭上了眼睛。

  王淏的手慢慢地从雅芳的背上滑下,用一个手指在雅芳的屁股上点了一下,雅芳的手立刻抖了一下,可是雅芳的心在控制着,王淏用两根手指在雅芳的屁股上用力地点了一下,雅芳的手立刻用力地伸直了,可是雅芳还是用心克制着。王淏又用三根手指更用力地点在了雅芳的屁股上,雅芳的伸真的手立刻抬了起来,吓的王淏也闭上了眼睛。感觉雅芳没有打下来,便睁开眼睛看着雅芳慢慢欣喜地笑了一下,然后鼓起勇气地用整个手掌慢慢地放在了雅芳在屁股上,然后用力地抓了一下,雅芳终于忍不住举起手打在了王淏的脸上。

  雅芳从王淏的身上爬起,跑到卫生间里,往盆里倒了一点水,然后又倒了一点全自动洗衣粉,然后把衣服放进去开始按摩。

  然后开始唱道:

  世间真爱多一分 房价就会少一成

  如果爱情百分百 房价哪能长又长

  男人多了女人现实 女人现实房价走高 房价走高男人没老婆

  炒楼多了房价高了 房价高了买的少了 房子粮食两头也空空

  世间真爱少一分 房价就会长一成

  如果爱情打打折 房价就会长一长

  男人梦想女人全傻 女人傻了房价崩盘 夫唱妇随儿孙满堂屋

  女人傻了炒楼少了 房价低了老婆好找 重男轻女又要从新来

  是个问题 是个问题

  总理我的和你谈谈 总理我的和你谈谈

  王淏听着雅芳的歌声笑了,整着自己的衣装,恭恭敬敬地站在总理的像前鞠了一躬然后坐了下来。

  “总理,我就要为了我的梦想去努力工作了,走之前,我仅代表自己就房子车子英雄坏蛋法律的健全和政府官员的腰围与吃喝问题与您谈谈……

  走时,王淏对雅芳说:“裸婚也是一种时尚,如果你没有改变,那等我回来我们结婚吧!”

  王淏笑了,雅芳也笑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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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爱情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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